第23章 意外之喜
溫妤不情不願吃了飯，厲琛幾次想跟她聊聊都被她給嗆了回去，只得作罷。
想著也許是這幾天她心情不好，也許，過一陣子就好了。
她總是有想要聊的時候的。
嬸嬸又來找溫妤要錢了，這一次，嬸嬸更加明目張胆了，直接來溫妤家裡敲門了。
還好厲琛不在家，不然溫妤真的說不清楚，嬸嬸脫了外套直接往沙發一坐，一切都理所應當似的。
「溫妤，我也不想來找你，我也是沒辦法了，家裡真的需要錢，錢你湊夠了麼？」
「嬸嬸，我......」溫妤的臉上一陣窘迫，她真的不想給她這筆錢，知道這事情定然是個無底洞，嬸嬸一家一定能要挾她一輩子。
卡上雖然有之前厲琛給的彩禮錢，可那錢她沒打算動，她們的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將來交易若是停止了，她就把那錢還給他。若是給了嬸嬸，將來這債都得落到自己頭上。
可若是直接拒絕，也怕她真的，會魚死網破。
「嬸嬸，你再給我一段時間，我還在籌。」沒什麼好的方法，溫妤只能儘量再拖延點時間。
「哦，這樣子。」嬸嬸聽到溫妤的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
「阿妤，你也不是外人我就直接跟你說了，最近家裡確實是困難，之前溫棕學校的那個事情，你也知道，那女生家裡人難搞得很，非要我們賠錢不然就要把我們大寶送進去，叔叔在外面借了不少錢，這好不容易才把那家人給安定下來，後面大寶還得上大學，也得花不少錢。阿妤，我這也是沒辦法，如果家裡有錢，也不用跟你要錢。」
「你也知道的，這些年我也不容易的，你叔叔那個人又好喝酒又好賭的，到時候家裡沒錢，我在家裡還得挨打。」
「阿妤，你還年輕，你的人生還有無限的可能，而我，我沒有了，我真的沒有了。我也知道，我天天這麼找你來要錢，很不好，可阿妤，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你看在我養你一場的份上，把這錢拿給我，我們兩清，照片，我保證銷毀。」
「你放心阿妤，我說到做到，我再給你最後一周的時間，你要是再不給我，我只能自己去想辦法賺錢了，到時候你的照片要是出現在哪裡，你可不要怪我。」
溫妤在一旁靜靜看著嬸嬸的表演，她這話里幾分真情幾分假意，她已經不想去分辨了。
除了要錢，其他每句話都有可能是假的。
溫妤有時候也想不清楚，叔叔打她是真的，可嬸嬸願意拼勁全力維護叔叔也是真的，他們之間，到底是怎樣的感情，溫妤一直都想不明白。
「我知道了，嬸嬸，就按你說的，一周，就一周。」溫妤咬牙把這事情也應下來，不應下來嬸嬸是不會罷休的，何況現在照片還在她的手裡。
「一周以後，我籌到錢，就給你打過去。」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嬸嬸聽到溫妤的保證，眼睛亮了亮，起身的時候，有些激動拉了拉溫妤的手。
一周的時間不長，她能等。溫妤既然答應了，就一定能做到的。
從溫妤家裡出來，嬸嬸的心情很好，低頭一邊盤算著什麼一邊用手機在發著信息，不知怎的，就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沒長眼啊會不會走！」嬸嬸抬頭白了對面那人一眼，對面剛想發作，見到是嬸嬸，愣了幾秒，冷靜下來。
「你好，我叫白楚。」白楚今天本來是想來找厲琛的，沒想到卻碰到了溫妤嬸嬸，她早就知道她們身上有很多問題，既然碰上了，不如看看有沒有突破口。
「你是？」
「嬸嬸，我是厲琛的朋友，早就聽厲琛說過您了，您是他的家人，也就是我的家人，既然碰上了，要不我請您吃個飯？」白楚對溫妤的幾個家人也有調查，這種占小便宜的事情，嬸嬸是不會拒絕的。
「哎呦那多不好意思啊。」嬸嬸嘴上這麼說，臉上早就笑開了花，沒有絲毫猶豫就跟著白楚走了。
白楚帶嬸嬸去了一家高級餐廳，嬸嬸坐在餐桌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一個勁兒地夸白楚年輕漂亮。
「嬸嬸，您今天去家裡面，是有什麼事情麼？」白楚笑眼盈盈，一邊給嬸嬸夾菜，一邊探她的話。
「這......」
「嬸嬸，咱都是一家人，您這邊要是有什麼困難，也可以跟我說，咱一起想辦法麼不是。」
「這，我今天，確實是有事，但是要是給你講了，估計也沒什麼用。」嬸嬸臉上一副猶豫的表情，卻很快就被白楚給攻破了。
甚至把那幾張照片也給白楚看了，只是沒講那些照片是怎麼來的。
心裡也知道自己兒子做的那些事情是上不來台面的。
絲毫沒想起方才答應了溫妤什麼。
「嬸嬸，你這照片，能不能給我一份？」白楚今天也是有意外收穫，沒想到嬸嬸手裡還有這種東西。
「這怎麼行這可不能給你，這不行不行。」
「嬸嬸，價格好商量。」
聽到白楚說要給錢，嬸嬸的臉上閃過一絲很明顯的驚喜。裝模作樣推辭了幾句，就以八千塊的價格，把照片賣給白楚了。
一條魚還能兩吃，這也算是意外驚喜了。
至於白楚後面拿照片做什麼，會給溫妤造成什麼樣的影響，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那天晚上嬸嬸回家沒做飯，破天荒叫了外賣。
一些家常菜和一些飲料，平常家裡是很少叫外賣的，叔叔回到家，看到桌上的是外賣不是嬸嬸做的飯，什麼都沒問上去就給了嬸嬸一巴掌。
「艹，要死啊現在飯都不做了，買這些東西要花多少錢！幾天沒收拾你了是吧！」
「不是，老公你聽我說，今天賺錢了，高興，我才買的，慶祝一下！」挨了一巴掌，嬸嬸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也許她早就習慣了，麻木了。
也許她，也被同化了，覺得這一切都再正常不過了，沒什麼大礙。
「賺什麼錢了？」叔叔的神情還有些疑惑，嬸嬸一邊揉著臉一邊把來龍去脈跟他講，他臉上的神情才逐漸緩和下來。
「不錯，跟著老子學聰明了。」叔叔抬手的一瞬間，嬸嬸的整個身子不自覺地閃躲，又在叔叔明顯不悅的眼神中，小心翼翼把自己的身子挪了回去。
遭受過暴力的人，總會有些條件反射般的反應，裝都沒法裝的。
「老公，你先吃，我去喊大寶一起來。」
「拿筷子啊，沒筷子叫老子怎麼吃，一點眼色都沒有我看你還是欠揍！」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拿。」
嬸嬸在往廚房去，叔叔還在身後罵罵咧咧著。
她就那麼聽著，表面上看不出一絲情緒的起伏，像個機器人。
想著也許是這幾天她心情不好，也許，過一陣子就好了。
她總是有想要聊的時候的。
嬸嬸又來找溫妤要錢了，這一次，嬸嬸更加明目張胆了，直接來溫妤家裡敲門了。
還好厲琛不在家，不然溫妤真的說不清楚，嬸嬸脫了外套直接往沙發一坐，一切都理所應當似的。
「溫妤，我也不想來找你，我也是沒辦法了，家裡真的需要錢，錢你湊夠了麼？」
「嬸嬸，我......」溫妤的臉上一陣窘迫，她真的不想給她這筆錢，知道這事情定然是個無底洞，嬸嬸一家一定能要挾她一輩子。
卡上雖然有之前厲琛給的彩禮錢，可那錢她沒打算動，她們的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將來交易若是停止了，她就把那錢還給他。若是給了嬸嬸，將來這債都得落到自己頭上。
可若是直接拒絕，也怕她真的，會魚死網破。
「嬸嬸，你再給我一段時間，我還在籌。」沒什麼好的方法，溫妤只能儘量再拖延點時間。
「哦，這樣子。」嬸嬸聽到溫妤的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
「阿妤，你也不是外人我就直接跟你說了，最近家裡確實是困難，之前溫棕學校的那個事情，你也知道，那女生家裡人難搞得很，非要我們賠錢不然就要把我們大寶送進去，叔叔在外面借了不少錢，這好不容易才把那家人給安定下來，後面大寶還得上大學，也得花不少錢。阿妤，我這也是沒辦法，如果家裡有錢，也不用跟你要錢。」
「你也知道的，這些年我也不容易的，你叔叔那個人又好喝酒又好賭的，到時候家裡沒錢，我在家裡還得挨打。」
「阿妤，你還年輕，你的人生還有無限的可能，而我，我沒有了，我真的沒有了。我也知道，我天天這麼找你來要錢，很不好，可阿妤，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你看在我養你一場的份上，把這錢拿給我，我們兩清，照片，我保證銷毀。」
「你放心阿妤，我說到做到，我再給你最後一周的時間，你要是再不給我，我只能自己去想辦法賺錢了，到時候你的照片要是出現在哪裡，你可不要怪我。」
溫妤在一旁靜靜看著嬸嬸的表演，她這話里幾分真情幾分假意，她已經不想去分辨了。
除了要錢，其他每句話都有可能是假的。
溫妤有時候也想不清楚，叔叔打她是真的，可嬸嬸願意拼勁全力維護叔叔也是真的，他們之間，到底是怎樣的感情，溫妤一直都想不明白。
「我知道了，嬸嬸，就按你說的，一周，就一周。」溫妤咬牙把這事情也應下來，不應下來嬸嬸是不會罷休的，何況現在照片還在她的手裡。
「一周以後，我籌到錢，就給你打過去。」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嬸嬸聽到溫妤的保證，眼睛亮了亮，起身的時候，有些激動拉了拉溫妤的手。
一周的時間不長，她能等。溫妤既然答應了，就一定能做到的。
從溫妤家裡出來，嬸嬸的心情很好，低頭一邊盤算著什麼一邊用手機在發著信息，不知怎的，就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沒長眼啊會不會走！」嬸嬸抬頭白了對面那人一眼，對面剛想發作，見到是嬸嬸，愣了幾秒，冷靜下來。
「你好，我叫白楚。」白楚今天本來是想來找厲琛的，沒想到卻碰到了溫妤嬸嬸，她早就知道她們身上有很多問題，既然碰上了，不如看看有沒有突破口。
「你是？」
「嬸嬸，我是厲琛的朋友，早就聽厲琛說過您了，您是他的家人，也就是我的家人，既然碰上了，要不我請您吃個飯？」白楚對溫妤的幾個家人也有調查，這種占小便宜的事情，嬸嬸是不會拒絕的。
「哎呦那多不好意思啊。」嬸嬸嘴上這麼說，臉上早就笑開了花，沒有絲毫猶豫就跟著白楚走了。
白楚帶嬸嬸去了一家高級餐廳，嬸嬸坐在餐桌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一個勁兒地夸白楚年輕漂亮。
「嬸嬸，您今天去家裡面，是有什麼事情麼？」白楚笑眼盈盈，一邊給嬸嬸夾菜，一邊探她的話。
「這......」
「嬸嬸，咱都是一家人，您這邊要是有什麼困難，也可以跟我說，咱一起想辦法麼不是。」
「這，我今天，確實是有事，但是要是給你講了，估計也沒什麼用。」嬸嬸臉上一副猶豫的表情，卻很快就被白楚給攻破了。
甚至把那幾張照片也給白楚看了，只是沒講那些照片是怎麼來的。
心裡也知道自己兒子做的那些事情是上不來台面的。
絲毫沒想起方才答應了溫妤什麼。
「嬸嬸，你這照片，能不能給我一份？」白楚今天也是有意外收穫，沒想到嬸嬸手裡還有這種東西。
「這怎麼行這可不能給你，這不行不行。」
「嬸嬸，價格好商量。」
聽到白楚說要給錢，嬸嬸的臉上閃過一絲很明顯的驚喜。裝模作樣推辭了幾句，就以八千塊的價格，把照片賣給白楚了。
一條魚還能兩吃，這也算是意外驚喜了。
至於白楚後面拿照片做什麼，會給溫妤造成什麼樣的影響，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那天晚上嬸嬸回家沒做飯，破天荒叫了外賣。
一些家常菜和一些飲料，平常家裡是很少叫外賣的，叔叔回到家，看到桌上的是外賣不是嬸嬸做的飯，什麼都沒問上去就給了嬸嬸一巴掌。
「艹，要死啊現在飯都不做了，買這些東西要花多少錢！幾天沒收拾你了是吧！」
「不是，老公你聽我說，今天賺錢了，高興，我才買的，慶祝一下！」挨了一巴掌，嬸嬸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也許她早就習慣了，麻木了。
也許她，也被同化了，覺得這一切都再正常不過了，沒什麼大礙。
「賺什麼錢了？」叔叔的神情還有些疑惑，嬸嬸一邊揉著臉一邊把來龍去脈跟他講，他臉上的神情才逐漸緩和下來。
「不錯，跟著老子學聰明了。」叔叔抬手的一瞬間，嬸嬸的整個身子不自覺地閃躲，又在叔叔明顯不悅的眼神中，小心翼翼把自己的身子挪了回去。
遭受過暴力的人，總會有些條件反射般的反應，裝都沒法裝的。
「老公，你先吃，我去喊大寶一起來。」
「拿筷子啊，沒筷子叫老子怎麼吃，一點眼色都沒有我看你還是欠揍！」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拿。」
嬸嬸在往廚房去，叔叔還在身後罵罵咧咧著。
她就那麼聽著，表面上看不出一絲情緒的起伏，像個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