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遇到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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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遠的看見就覺得眼熟,我說是誰呢。」

  「原來是我們的樊音大師姐啊。」

  跟在儒雅中年男人身邊的吊稍眼青年嗤笑,眼中都是不善的嘲諷。

  他身邊站著的另外一個圓臉青年直接很不屑的切了一聲,扔給樊音一個冷冷的白眼。

  倒是另外一邊的年輕女人看到樊音眼裡有驚喜之色,「大師姐,你也來參加這次的玄門大會了啊,真是太好了。」

  「下山的時候我還問師父呢,希望師父能喊你一起來。」

  「反正有師父在,就算大師姐修的是禁術,肯定也沒人敢說大師姐壞話的。」

  樊音不說話,儒雅的中年男人皺起了眉頭,眸色也冷了兩分,「樊音,見到師父和師弟師妹都不知道喊人了嗎?」

  「誰教你的規矩?!」

  樊音的薄唇抿成一條線,冷著臉不說話。

  「師父,大師姐一直都是這樣的脾氣,你就別怪大師姐了。」年輕女人抓住儒雅男人的唐裝衣袖撒嬌。

  「你閉嘴!」樊音瞪年輕女人。

  「樊音!」儒雅男人怒喝,「嬌嬌是在為你說好話,你什麼態度!」

  岑嬌嬌被凶的委屈了,「師父,沒事的。」

  「我知道大師姐一直都不喜歡我。」

  「噗嗤。」梵音身後站著的周安樂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幾人都看向她,連樊音也回了頭。

  「對不起啊,打斷了你們說話。」

  「我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沒忍住。」

  「不過這位小姐姐好會撒嬌呢,能不能教教我啊。」

  「我朋友冷的跟冰塊一樣,跟我都不親近。我也想像小姐姐這樣會撒嬌,能讓我朋友變得像你師父對你那樣呢。」

  「我還想跟她一起睡覺,哦,你們別誤會哦。」

  「我跟我朋友都是女孩子嘛,一起睡覺沒什麼的。你們肯定不會嘛。」

  周安樂笑的溫柔,滿眼都是真誠,「小姐姐,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岑嬌嬌的眸色變了變,抓著儒雅男的衣袖抿了抿唇沒說話。

  「美女,你這麼說話不合適吧。」

  「我們小師妹從小是孤兒,入了我們龍虎山,拜了我們師父為師,是把我們師父當父親一樣看待的。」

  「女兒對父親的孺慕之情,到了美女嘴裡怎麼就陰陽怪氣的味兒不對了呢?」

  「莫非美女人長得好看,心思卻總用在這些歪門邪道上,所以看別人就像照鏡子?」

  吊稍眼的青年立刻站出來維護岑嬌嬌。

  「哥哥怎麼會這麼誤會我呢?」周安樂無辜,神色里委屈在雙眸里氤氳出了一層薄薄的淚光。

  「可能是我不怎麼會說話,如果有什麼冒犯到了小姐姐的地方,希望小姐姐可以原諒我。」

  「但我是真心想請教的。」

  「其實我爸爸也死了,如果能有一位像叔叔對小姐姐這麼好的人這麼待我的話,我肯定也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叔叔待在一起。」

  「啊!男師父和女徒弟是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待在一起的。」

  周安樂恍然大悟的捂住嘴巴,「對不起,我又說錯話了。」

  「小姐姐,你不會生氣的吧?」

  岑嬌嬌搖頭,「我知道你是無心的,沒關係。」

  「師父待我的好,我都銘記在心的。」

  「我知道大師姐不喜歡我,但師父一直都記掛著大師姐。尤其……尤其是在二師傅死了後。」

  「岑嬌嬌,你閉嘴!」聽到岑嬌嬌提起自己師父,樊音的眸色徹底冷了下來。

  岑嬌嬌嚇了一跳,似乎是下意識的求助,「師父。」

  「夠了樊音。」儒雅男沉聲,「嬌嬌處處為你著想,你卻處處看嬌嬌不順眼。」

  「嬌嬌不過是比你學習術法的天賦更好而已,你就嫉妒成性不思悔改,當初我就不該同意收下你。」

  「真正是毀了我們龍虎山的名聲。」

  樊音握緊雙手。

  童錢面無表情的邁步繼續往前走,旁邊幾人的目光都轉到了她的身上。


  儒雅男的瞳仁縮了縮,身體上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抗拒。

  儒雅男很奇怪,莫非這個小姑娘也是玄門中人?

  這次也是派中長輩帶著出來長見識的?

  岑嬌嬌輕輕扯儒雅男的衣袖,把他的注意力扯回來,「師父。」

  儒雅男微微一笑,安撫的拍了拍岑嬌嬌的手背。

  周安樂看童錢走了,也跟了上來。

  「那個小徒弟在西湖里游一圈,整個杭州的人都能喝上綠茶了。」

  「真是沒想到,還能遇到跟我一個路數的。」

  「說實話,確實有點噁心人。」

  童錢在岔路口停下了腳步,轉了個彎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你們別亂走,小心出事。」樊音追上來,「這邊是死路,你們跟著我走這邊,我保護你們。」

  周安樂笑,「你連吵架都不會吵,真能保護我們?」

  「……」樊音被噎了一下,「術法不是靠嘴會不會說來斷強弱的。」

  「這道理我倒是認同。」周安樂點頭,反正童錢就是這樣。

  非必要的時候,幾乎都不怎麼說話。

  即使在化煞解怨的時候,也不喜歡解釋太多。

  但這都不影響她的本事。

  童錢沒動,只是看了樊音一眼。

  樊音回視她的目光,「怎麼了?」

  「你師父跟剛才那個……」

  童錢頓了一下,措了個辭,「那個醜男人什麼關係?」

  「噗嗤。」周安樂笑了出來,有點朋友之間終於喜惡相同的那種默契,「童錢,我還是第一次聽你這麼直觀的罵一個人呢。」

  「你也很討厭那個男人吧。」

  「一看就是那種虛情假意的偽君子。」

  童錢看了高高興興的周安樂一眼,覺得她高興的有點莫名。

  她沒有罵那個中年男人丑,只是直觀的說出事實而已。

  那個中年男人一臉的血桃花,一朵一朵的簇在他臉上,還擠來擠去,把五官面相都擠變型了,是真的丑。

  樊音不太想提起這些,抿了抿唇有些僵硬的回答,「道侶。」

  「就是你們普通人說的夫妻。」

  「他們共同收徒教徒?」童錢神色未變。

  樊音點頭,「除了我。」

  「我師父收我為徒的時候還沒有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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