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閣下莫要嗔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又是數個日夜過去。

  在林珂吞噬完最後一隻食夢守宮的虛影的時候。

  他的精神力已然突破了元嬰中期的境界。

  沒等林珂驚喜出聲。

  那試心鏡便是再度蠕動,二百五十六隻食夢守宮的虛影出現在林珂的面前。

  一時間半個寒月閣的地面上都站滿了食夢守宮的虛影。

  林珂見狀剛要動手,卻只見肩膀上的紫府之蟲一陣蠕動,最後竟然結成了一枚黑色的蟲蛹。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林珂和食夢守宮也是一愣。

  食夢守宮在堅持吞噬紫府之蟲一段時間之後,也迎來了它在元嬰期的一次變形。

  它原本粉紅色的尾巴上長出了一圈厚厚的甲殼。

  足以將自身籠罩其中。

  他動漫熊一般的腦袋也從深粉色變成了微微發紫的顏色。

  只是它幾天前就已經化形完成這才沒有影響他猛吃紫府之蟲虛影的動作。

  而且林珂發覺這試心鏡中出現的虛影實力是未曾發生改變的。

  比如說這食夢守宮的虛影,雖然食夢守宮現在像是一隻長著熊腦袋的粉色小恐龍,外加一個可以寄居的厚殼。

  但是這試心鏡中出現的虛影還是那個熊頭小恐龍的樣子。

  食夢守宮見到林珂一臉疲態不禁貧嘴道:「主人,你這也是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嘛。」

  「你這個樣子我們還怎麼去這寒月閣的三樓。」

  「我聽說這寒月閣的三樓可是當年整個雲龍秘境最美的龍修留下的。」

  「你這個樣子恐怕通過不了最後一關吧?」

  林珂聞言也是一愣:「誰告訴你的?」

  食夢守宮嘴上批判林珂實則是調動自身精神力迎了上去。

  「是林玄淵告訴我的,他說在你看過的卷宗上瞥見的。」

  說話間,食夢守宮開始斬殺自身的虛影。

  林珂則是安靜的等待著紫府之蟲孵化,而後繼續與虛影對抗。

  反觀莫天機已經研發出自己的戰術來。

  總體而言就是天機繞柱走,這辦法倒也好用,借著它。

  他已經斬殺了其餘三十一個自身的虛影,而後將最後一個也學著林珂的樣子也給捆了起來。

  他實在是打不動了,心裡也對越來越多的虛影恐懼起來。

  這骨笛若是用靈力催動那自然是殺敵於萬軍之中,亦可破萬軍於轉瞬之間。

  但是用這精神力催動則是綿軟無力,半天殺不死一隻虛影。

  他身心疲憊之下也顧不得什么正道門楣的面子了,只得學著林珂的樣子出此下策。

  每日看著林珂不停的吞噬虛影,心裡除了百般焦慮和焦急便沒有其他感受。

  而謀害其他修士的話,又有悖於雲墨門的功法宗旨,這樣一來他便只能幹等著。

  心裡那叫一個難受。

  他想了想,自己好像與這林珂也沒有多大仇怨。

  只是林珂和万俟啟對抗的時候站錯了隊伍而已,沒必要苦大仇深的敵對下去吧。

  想到這裡,莫天機想著要不服個軟試試。

  就算混不到這三層的機緣,最起碼能想辦法在這第二層的寶物之中分一杯羹。

  想到這裡他一腳踹開自己的虛影。

  「哎,這個林道友啊,您看我這自命清高的性子也是讓我吃了不少苦頭啊。」

  「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還總覺得我們雲墨門高人一等。」

  「現在看來還是你們金翼宗修士獨具慧眼。」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雲疆本就盛產靈蟲。」

  「靠靈蟲吃靈蟲,這也是生存的智慧,在下之前青澀愚鈍,不懂這靈蟲之妙。」

  「還請閣下莫要嗔怪。」

  林珂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淡淡道:「道友若是想聯手,我倒是不介意的。」

  「只是我聽聞雲墨門的符咒那是全雲疆最好的。」

  「在下孤陋寡聞,從未見過這制符之法。」


  「心中對此懇切好奇的很,若是閣下想與我合作,我又時常惦記著這制符之法。」

  「那豈不是會分心他處,萬一這虛影狡猾趁我不注意將莫道友傷了,那該如何是好?」

  林珂說這話意思就是要拒絕莫天機。

  讓莫天機把雲墨門的制符之法傳給他。

  大概率是不可能的,因為每一個宗門都有一些本命術法和功法。

  這些功法和術法就是一個宗門的根本,都是宗門機要。

  外門弟子都只能拿到殘本,而內門弟子也只能拿到上卷,下卷則是無緣。

  要是之後有幸進入長老席位,成為聚變強者,那才有可能拿到全本。

  但也是被宗主留下死門的版本。

  只要宗主催動死門,那修煉這術法的修士便會在瞬間功力全無,再也無法施展這般術法。

  因此,眼前的莫天機甚至都可能沒有這制符之法。

  誰料莫天機從懷裡取出一本厚厚的典籍。

  「這個簡單,林道友便將這制符之術拿去好了,當做是我給林道友賠禮道歉的禮物。」

  林珂見狀也是難以置信道:「莫道友這版本該不會有什麼死門設限,想要藉機將我除掉吧。」

  莫天機聞言哈哈哈大笑起來:「林道友你說笑了,這制符之法根本就無法設置死門。」

  「這般術法,會就是會,不會便是不會。」

  「我雲墨門一直以來都是對外公開制符之法的上卷的。」

  「為的就是供天下的有緣之人前來學習,若是能學會便是這人的造化,我們可收入門下繼續研究下卷,也可任由其離去。」

  「但是從古至今能夠自行讀懂這制符之法的人不過十指之數,現今都是我宗門內的長老。」

  「因此,我就算是將上卷和下卷都交由林道友也無妨啊。」

  「只要林道友能看明白,學個通透,那請道友以制符之法教我也並非不可。」

  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林珂聽著這有點耳熟的話心裡也是有點犯嘀咕。

  好像是數學老師經常說這話吧?

  怎麼今天在這裡也遇上了。

  他接過那制符之法的上下兩卷,翻開一看。

  密密麻麻的字符和迴路,算式和驗算過程一看就是數學不好之人的噩夢。

  只是這本制符之法的紋路和符號都是林珂沒見過的,得新學。

  林珂太久沒看這種書籍現在一看都是頭暈目眩之感。

  也算是理解了為何莫天機會說這玩意動不了手腳。

  畢竟,就算你動了手腳我也能看出來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