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睜眼就在炕上
「不是，老子咋又活了？」
葉小豪腦袋裡暈乎乎的，漸漸回過神來。
「我靠，這是，王瘸子家的炕頭？」
他太熟悉這個地方了，王瘸子家的炕頭，他噩夢的開始，一輩子都抹不去的夢魘。
一陣風吹來涼颼颼的低頭一看，一絲不掛，他的衣服就被丟在旁邊。
一股涼氣沖腦門蹭一下就上來了。
他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這可不是夢，更不是春夢。
而是毀了他一生，氣死爸媽，害慘了弟弟妹妹一生的開始。
「我這是又回來了？」
「哈哈，天不亡我呀，劉秀娥，葉小強，這一回，老子絕對不會讓你們算計我了，死老太太想毀了老子，這回看我怎麼折騰死你！」
過往的記憶逐漸浮現，現在是一九八零年。
前幾天，他去縣裡的時候救了一個女孩，後來才知道那是縣裡機械廠廠長的千金
人家上門感謝，特意給了葉小豪一個名額，讓他到廠里工作，先當兩年學徒，等以後做的好了，就給個正式工。
在這個年代，能進廠打螺絲可不像後世那些牛馬一樣，這可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妥妥的鐵飯碗，旱澇保收。
面對著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老爸老媽幾乎想都沒想，直接就點了頭。
葉小豪自己也特別開心，再加上嘴上又沒個把門的，逢人就叨叨，一家子都沉浸在喜悅之中。
卻不曾想被人給惦記上了。
他們家裡人挺多的，真正管事兒的是他的奶奶，劉秀娥！
這是一個很強勢的死老太太，掌握著家裡的大權，恨不得自己就是女皇帝武則天，大事兒小事兒都要管著。
不僅男人要收拾的服服貼貼的，就連家裡的女人，也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稍微心情不好了，就不給吃飯。
活兒是一點也不干，飯是一點也沒少吃
更可惡的是，這死老太太就寵著大房，家裡有什麼好吃的好用的，首先都給他那個寶貝大孫子葉小強。
平日裡也是，飯端上桌，就算只有兩根紅薯，都能直接給葉小強吃一根半，葉小豪和弟弟妹妹。就算多看一眼都得被劈頭蓋臉的罵一頓
家裡大大小小的活都是他們二房的，可是老爸早年間上過戰場，腿被炮彈炸傷了，留下了毛病，家裡大大小小的活兒，就只能留給老媽和他們兄妹三個了。
那是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時不時的得挨老太太一頓訓！
這一次，那方廠長來家的時候，一聽說要把這進廠打工的機會給葉小豪，老太太當場就不樂意了。
這麼好的工作，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給葉小豪這個二流子呢，肯定是得給他的寶貝大孫子呀
他是撒潑打滾，又是懸樑又是上吊的，整天就在家裡罵罵咧咧，說這個沒良心，說那個不是人，吵的一家人都不得安寧
可是一連幾天下來，老爸倒是硬氣了，愣是沒鬆口，任由這死老太太怎麼罵，就是不把這機會讓出來
死老太太鬧了一通之後，見到沒了法子，就開始升起了齷齪心思。
他讓葉小強拉著葉小豪喝酒，把他灌的酩酊大醉，人事不省，又夥同村裡的王瘸子，把自己帶到了王瘸子家，送到了他那個長得比如花還難看的傻閨女的炕上。
這麼做嘛，就是為了要讓葉小豪身敗名裂，成為人人喊打的臭流氓。
在這個時候，流氓罪，那可是真的有可能被槍斃的。
這麼一搞，葉小豪別說去廠里上班了，不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祖宗十八代都是好的了。
前世的他就是這麼稀里糊塗的中了招的，醒過來的時候，懷裡還抱著那個傻姑娘，被一個生產隊的人堵在了炕頭上。
好傢夥，王瘸子那是要死要活，非得讓葉小豪賠他女兒清白，娶了那個長得比豬都丑的女人。
還說是葉小豪趁著醉酒到他家偷錢，結果看上了他女兒的美貌，所以就把他女兒給那啥了……
當時葉小豪是百口莫辯，那些錢就在他的衣服里，懷裡還抱著那個女人，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最後一向要面子的老爸活生生的被自己氣死了，老媽沒過幾年也去了。
自己的一輩子都被毀了，被村里人拉到打穀場上，像日本人一樣整。
一條腿被王瘸子硬生生打斷，留下了終身的殘疾，只能灰溜溜的像一條狗一樣離開了村子。
後來，幾經輾轉，只能到一個不認識的地方，靠打短工，掃廁所給人家看大門，碌碌無為的活了一輩子，孤獨終老
姐姐因為這事兒，恨他害得一個家支離破碎，一輩子都沒跟他見面，甚至到最後死的時候都沒告訴他。
最後弟弟頂替了他的位置，娶了那個王家的醜女，一輩子在村里都抬不起頭。
至於妹妹，早早的出去打工，結果出了車禍，剛二十出頭就沒了。
每每想起這事兒，葉小豪殺人的心都有，這他媽還是親奶奶嗎，連外人都不如，他根本就不配為人！
這會兒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還聽到了奶奶劉秀娥的聲音
「老王啊，你就放心吧，只要今天這事兒成了，我一定讓那個臭小子娶了你家閨女，他要是不同意，那他就是耍流氓，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對了，待會兒你一定要表現的強勢一些，放心吧，答應你的彩禮一分都不會少的。」
「嘿嘿，老姐姐那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
話音未落，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葉小豪只能趕緊閉上眼睛繼續裝睡，很快就看到王瘸子和劉秀娥兩個人扶著一個吃吃飯的流著哈喇子傻笑的女人走了進來
「嘿嘿……嘿嘿嘿……找男人……找男人……」
「對對對，閨女，這就是你男人，你可得把他看好了，等今天這事完了之後，你就是他的人了……」
「老王快著點兒待一會兒，你還要出去叫人過來看呢……」
就這樣那個痴傻的女人被塞到了葉小豪旁邊，葉小豪這會兒渾身都是緊繃著的，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這萬一要是被這倆老東西發現他醒了，那可就糟了
「快快快，還有錢呢，錢呢……」
果然和前世一樣，老太太親手把兩張大團結塞到了他衣服的包里，整理了一下細節之後就出去了。
這傻姑娘伸手在他身上一頓亂摸，那哈喇子都流到他臉上了，把葉小豪那叫一個噁心的，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等到死老太太和王瘸子一走，葉小豪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左手掄圓了，啪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打的那叫一個響，直接一巴掌就把這傻女人給抽翻過去了，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就暈了
葉小豪腦袋裡暈乎乎的，漸漸回過神來。
「我靠，這是，王瘸子家的炕頭？」
他太熟悉這個地方了，王瘸子家的炕頭，他噩夢的開始，一輩子都抹不去的夢魘。
一陣風吹來涼颼颼的低頭一看，一絲不掛，他的衣服就被丟在旁邊。
一股涼氣沖腦門蹭一下就上來了。
他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這可不是夢，更不是春夢。
而是毀了他一生，氣死爸媽，害慘了弟弟妹妹一生的開始。
「我這是又回來了？」
「哈哈，天不亡我呀，劉秀娥，葉小強，這一回，老子絕對不會讓你們算計我了，死老太太想毀了老子，這回看我怎麼折騰死你！」
過往的記憶逐漸浮現，現在是一九八零年。
前幾天，他去縣裡的時候救了一個女孩，後來才知道那是縣裡機械廠廠長的千金
人家上門感謝，特意給了葉小豪一個名額，讓他到廠里工作，先當兩年學徒，等以後做的好了，就給個正式工。
在這個年代，能進廠打螺絲可不像後世那些牛馬一樣，這可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妥妥的鐵飯碗，旱澇保收。
面對著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老爸老媽幾乎想都沒想，直接就點了頭。
葉小豪自己也特別開心，再加上嘴上又沒個把門的，逢人就叨叨，一家子都沉浸在喜悅之中。
卻不曾想被人給惦記上了。
他們家裡人挺多的，真正管事兒的是他的奶奶，劉秀娥！
這是一個很強勢的死老太太，掌握著家裡的大權，恨不得自己就是女皇帝武則天，大事兒小事兒都要管著。
不僅男人要收拾的服服貼貼的，就連家裡的女人，也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稍微心情不好了，就不給吃飯。
活兒是一點也不干，飯是一點也沒少吃
更可惡的是，這死老太太就寵著大房，家裡有什麼好吃的好用的，首先都給他那個寶貝大孫子葉小強。
平日裡也是，飯端上桌，就算只有兩根紅薯，都能直接給葉小強吃一根半，葉小豪和弟弟妹妹。就算多看一眼都得被劈頭蓋臉的罵一頓
家裡大大小小的活都是他們二房的，可是老爸早年間上過戰場，腿被炮彈炸傷了，留下了毛病，家裡大大小小的活兒，就只能留給老媽和他們兄妹三個了。
那是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時不時的得挨老太太一頓訓！
這一次，那方廠長來家的時候，一聽說要把這進廠打工的機會給葉小豪，老太太當場就不樂意了。
這麼好的工作，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給葉小豪這個二流子呢，肯定是得給他的寶貝大孫子呀
他是撒潑打滾，又是懸樑又是上吊的，整天就在家裡罵罵咧咧，說這個沒良心，說那個不是人，吵的一家人都不得安寧
可是一連幾天下來，老爸倒是硬氣了，愣是沒鬆口，任由這死老太太怎麼罵，就是不把這機會讓出來
死老太太鬧了一通之後，見到沒了法子，就開始升起了齷齪心思。
他讓葉小強拉著葉小豪喝酒，把他灌的酩酊大醉，人事不省，又夥同村裡的王瘸子，把自己帶到了王瘸子家，送到了他那個長得比如花還難看的傻閨女的炕上。
這麼做嘛，就是為了要讓葉小豪身敗名裂，成為人人喊打的臭流氓。
在這個時候，流氓罪，那可是真的有可能被槍斃的。
這麼一搞，葉小豪別說去廠里上班了，不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祖宗十八代都是好的了。
前世的他就是這麼稀里糊塗的中了招的，醒過來的時候，懷裡還抱著那個傻姑娘，被一個生產隊的人堵在了炕頭上。
好傢夥，王瘸子那是要死要活，非得讓葉小豪賠他女兒清白，娶了那個長得比豬都丑的女人。
還說是葉小豪趁著醉酒到他家偷錢，結果看上了他女兒的美貌，所以就把他女兒給那啥了……
當時葉小豪是百口莫辯，那些錢就在他的衣服里，懷裡還抱著那個女人，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最後一向要面子的老爸活生生的被自己氣死了，老媽沒過幾年也去了。
自己的一輩子都被毀了，被村里人拉到打穀場上，像日本人一樣整。
一條腿被王瘸子硬生生打斷，留下了終身的殘疾，只能灰溜溜的像一條狗一樣離開了村子。
後來，幾經輾轉，只能到一個不認識的地方，靠打短工，掃廁所給人家看大門，碌碌無為的活了一輩子，孤獨終老
姐姐因為這事兒，恨他害得一個家支離破碎，一輩子都沒跟他見面，甚至到最後死的時候都沒告訴他。
最後弟弟頂替了他的位置，娶了那個王家的醜女，一輩子在村里都抬不起頭。
至於妹妹，早早的出去打工，結果出了車禍，剛二十出頭就沒了。
每每想起這事兒，葉小豪殺人的心都有，這他媽還是親奶奶嗎，連外人都不如，他根本就不配為人！
這會兒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還聽到了奶奶劉秀娥的聲音
「老王啊，你就放心吧，只要今天這事兒成了，我一定讓那個臭小子娶了你家閨女，他要是不同意，那他就是耍流氓，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對了，待會兒你一定要表現的強勢一些，放心吧，答應你的彩禮一分都不會少的。」
「嘿嘿，老姐姐那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
話音未落，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葉小豪只能趕緊閉上眼睛繼續裝睡，很快就看到王瘸子和劉秀娥兩個人扶著一個吃吃飯的流著哈喇子傻笑的女人走了進來
「嘿嘿……嘿嘿嘿……找男人……找男人……」
「對對對，閨女，這就是你男人，你可得把他看好了，等今天這事完了之後，你就是他的人了……」
「老王快著點兒待一會兒，你還要出去叫人過來看呢……」
就這樣那個痴傻的女人被塞到了葉小豪旁邊，葉小豪這會兒渾身都是緊繃著的，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這萬一要是被這倆老東西發現他醒了，那可就糟了
「快快快，還有錢呢，錢呢……」
果然和前世一樣，老太太親手把兩張大團結塞到了他衣服的包里，整理了一下細節之後就出去了。
這傻姑娘伸手在他身上一頓亂摸，那哈喇子都流到他臉上了，把葉小豪那叫一個噁心的，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等到死老太太和王瘸子一走，葉小豪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左手掄圓了，啪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打的那叫一個響，直接一巴掌就把這傻女人給抽翻過去了，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就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