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頓悟
「先搞點壽命再說...」
幾乎沒有多想，葉無缺直接將六粒先天小壽元丹服下。
緊接著，他渾身一顫，一道綠色的能量從他身體中爆發而出。
綠色能量即為生命本源之力，同樣也是道韻的一種。
至於道韻，乃是比靈氣更為高級的一種能量模式，蘊含著天地間至深至奧的法則奧秘。
被生命本源之力灌滿全身，葉無缺頓感體內充滿生機。
太虛大殿外，四周草木靈植瞬間枯萎發黃，同時一道道生命本源猶如百舸爭流般匯於一處，穿過封閉的密室大門，朝著葉無缺的身上聚攏。
密室內，葉無缺正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鬆弛的皮膚恢復了一絲彈性...
原本已黑了一半的頭髮又多掛上了幾縷黑絲...
混濁的雙眼再次泛出攝人精光，就連原本空虛的身體也有了些許力道。
與此同時。
山腳修補護山大陣的林九霄於與趙青松二人，見到這奔涌如江的綠色能量長河，也驚奇連連。
「大師兄…老祖這是…」趙青松經過昨日種種，心態有了些許變化，對葉無缺再次尊敬起來。
「我也不知，不過老祖他老人家底牌無數，修煉一些奇異的功法也不無可能…」
林九霄語氣尊敬，仰慕之情溢於言表。
他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也是…老祖威能，當真是神鬼莫測…」趙青松感嘆道。
「師弟，我有一種感覺，老祖他老人家說不定真的可以突破九州大陸的桎梏，到達那傳說中的境界！」
「或許吧…」說完趙青松搖了搖頭，又開始干起修補護山大陣的任務。
......
葉無缺在那邊瘋狂地吸收生命本源，另一邊周通渠煉丹卻遇到了難題。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無法成丹了？」
周通渠看著丹爐內煉成黑灰的藥渣一臉的疑惑。
本以為煉製一爐聚靈丹不過是片刻的功夫，沒想到一連煉製了八爐都以失敗告終。
「難道是我靈材比例放錯了？」
說完周通渠搖了搖頭，不可能，聚靈丹不過是最為基礎的丹藥，自己早已經煉製了無數次，根本不會搞錯靈材的比例。
更遑論這種八連敗的事情發生。
而且自己曾經也煉成過四紋的聚靈丹，所以這種失敗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
「難不成是火候問題？」
周通渠又搖了搖頭，自己修煉《焚天烈火訣》已經百餘年，雖然只達到了最初級的三昧真火境，但絕對不會亂來，也不會搞錯火候。
「三株一百年份的聚靈草、一顆百年聚靈果……」
周通渠拋掉心中不快，準備第八次開爐，這一次他將精神和注意力都提高到了極致。
靈材入爐，周通渠雙手掐訣，一道淡藍色火焰自他指尖噴出。
「集中精神…」
周通渠暗道一聲，慢慢來，老祖方才說溫故而知新，應該是我太過急躁了，所以才導致數次失敗。
轟！
沒想到這次直接炸爐了。
丹爐爆炸，一道強大的能量直接將周通渠掀翻在地。
隨著爆炸多次煉藥失敗的藥渣，也變成黑灰飄散在空氣當中。
周通渠整個人都黑乎乎的。
要不是周通渠以前有過炸爐的經驗，提前用靈力化作罡氣將自己保護起來，這次炸爐他必然受到重創。
「咳咳...這...」
一連八次失敗，周通渠滿心都是挫敗，開始懷疑自己。
「不，這不可能啊。雖說我還算不上頂尖的煉丹大家，可在太虛劍閣，除了老祖，誰敢稱比我強？」嘴上雖強硬，周通渠心裡卻忍不住自我否定。「到底哪兒出錯了呢？」
周通渠望著散落一地的丹爐碎片，滿心不甘。
他的目光落到丹爐旁的木架上，那裡放著這麼多年積累的煉丹心得和筆記小抄。
可此刻，他卻覺得眼前一片迷茫，什麼都看不清。
「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也。越是基礎的東西，越要勤加練習，切不可消極對待……」
是啊，自己已經成了太虛劍閣的煉丹大家，可是那有怎麼樣呢，連最基礎的丹藥也煉不出來...
遙想那些日子，他雖對煉丹之術一竅不通，卻滿懷熱忱。
他記得初次煉製聚靈丹，因靈材比例稍有偏差，煉出的丹藥藥效極為不佳，但他沒有放棄，
然後是一次次的失敗，反覆不停地琢磨、不斷試錯調整，最終才將丹藥煉成。
「難道是我太浮躁了？」周通渠低聲自語，「這些年，一門心思鑽研高階丹藥，反倒把最基礎的聚靈丹給疏忽了。」
整理思緒後，周通渠再投入其中。
「聚靈草需以文火慢煨，待其葉脈舒展...」
「聚靈果當用武火急煉，鎖住其中精華...」
......
這一次，他不再急於求成，耐心地調控火焰的溫度與強度，讓靈材在溫和的環境中慢慢融化、融合、凝聚......
時間一點點流逝...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只有老祖的教導和對丹藥的執著。
丹爐內的震動越來越明顯，周通渠雙手按在爐壁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澎湃的靈力波動。
「要成了...真的要成了！」
靈藥的香氣就像流動的魚兒一樣，一絲又一絲地鑽入周通渠的鼻腔之中。
他猛然一顫，體內沉眠已久的修為枷鎖，竟有一絲鬆動的跡象！
「這……」
他輕執玉勺，舀起一粒丹藥，入手之時，只感覺丹藥溫潤如玉，隱約帶著一抹奇異的脈動，仿佛蘊含著生命的力量。
「六紋……竟真的是六紋聚靈丹！」
話音未落，丹藥表面的六道金紋光芒璀璨，宛如六縷金輝，劃破虛空，直射入周通渠的眉心。
轟！
周通渠只覺腦海深處有一扇厚重的門扉被猛然推開，轟鳴聲震耳欲聾。
丹田深處，那顆沉寂已久的靈力結晶驟然甦醒，宛若久旱逢甘霖的幼芽，瘋狂攫取著四周奔涌的天地靈氣。
「這……是突破的前兆嗎？」
天玄之巔，蒼穹之上，烏雲織錦，遮蔽了往日的晴空萬里。
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在周通渠頭頂慢慢形成。
漩渦中心射下一道金色光柱，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周通渠內視己身，發現丹田內的結晶比原來大了一圈，表面出現了第二道紋路
「結晶二重...突破了！」。
然而，天地間的異象並未就此平息。
六顆六紋聚靈丹仿佛感應到了周通渠的蛻變，輕盈起舞，眾星捧月般環繞著他緩緩旋轉。
每旋轉一周，便有一絲縷不可言說的丹道真意緩緩流出，好似細雨潤物一般，融入他的血肉、骨髓，乃至靈魂深處。
他只感覺自己對丹道的理解在以驚人的速度提升，往日那些晦澀難懂的單方要訣，也像是掌上觀紋般清晰可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周通渠恍然大悟，「丹道即天道，煉丹即修心！」
隨著這一領悟，他丹田內的結晶再次震動，第三道紋路緩緩浮現。
山谷上空的靈氣漩渦擴大了一倍有餘，將方圓十里的靈氣都吸引過來。
七彩霞光從漩渦中灑落，在半空中凝結成各種靈藥的虛影！
山腳。
林九霄正與趙青松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突然感應到天地靈氣的異常波動。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衝出煉丹房的方向。
「這是...有人突破？」
趙青松臉色微變：「方向是二師兄的煉丹房！但這異象...不像普通突破！」
二人不再多言，朝著金光飛去。
當他們趕到時，正看到周通渠被六顆六紋丹藥環繞。
「六紋靈丹？！」林九霄失聲驚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二師弟竟能煉製六紋丹藥？」
趙青松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二人震驚之際，周通渠身上的氣息再次暴漲，正式突破到結晶三重！
環繞他的六顆丹藥同時碎裂，化作點點金光融入他的七竅。
天空中的異象也隨之變化，待烏雲散去後，漫天丹霞早已映照半邊天空！
「連破兩重境界...」林九霄聲音乾澀，「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煉丹師的修為突破比起普通修行者要難上數倍。
如果說普通修仙者修煉速度如一匹烈馬在荒野上奔馳，那煉丹師的修煉速度就猶如烈馬的尾巴，永遠追不上頭！
他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以及腦海中清晰的丹道感悟，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二師兄，你這是...」趙青松忍不住上前詢問。
周通渠這才注意到二人的到來，連忙行禮：「見過大師兄、三師弟。」他難掩激動，「是老祖指點我重煉基礎丹藥，沒想到竟能煉製出六紋聚靈丹，更沒想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仍有些難以置信：「更沒想到因此連破兩重境界。」
林九霄瞳孔微縮：「老祖的指點？」
「正是！」周通渠鄭重點頭，眼中滿是崇敬，「老祖讓我放下所有高階丹方，從最基礎的聚靈丹開始重煉。起初我也不解其意，現在才明白，老祖是要我返璞歸真，重拾丹道初心。」
趙青松若有所思：「返璞歸真...」
周通渠從懷中珍而重之地取出唯一一顆保存完好的六紋聚靈丹：「這顆丹藥就是證明。老祖的深謀遠慮，非我等能及。」
林九霄看著那顆六紋丹藥，神色複雜。
他忽然轉向葉無缺閉關的密室方向，深深一拜：「老祖修為通天，教導有方，弟子佩服！」
周通渠也面向主峰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弟子周通渠，謝老祖再造之恩！」
周通渠起身，整個人氣質已與先前大不相同。
他看向趙青松，誠懇道：「三師弟，老祖的教導之法確有獨到之處。我建議你們也去求教，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對啊，老祖手段神鬼莫測，三師弟，你確實該去請教一二。」
趙青松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天空中，丹霞漸漸散去...
【叮！檢測到弟子周通渠頓悟突破，忠誠度+ 200%！】
【叮！獎勵氣運值 300點！】
【叮！由於宿主的弟子接連頓悟，觸發隱藏任務，特獎勵抽獎機會一次！】
「不是...兄弟，這也能行啊？」
幾乎沒有多想，葉無缺直接將六粒先天小壽元丹服下。
緊接著，他渾身一顫，一道綠色的能量從他身體中爆發而出。
綠色能量即為生命本源之力，同樣也是道韻的一種。
至於道韻，乃是比靈氣更為高級的一種能量模式，蘊含著天地間至深至奧的法則奧秘。
被生命本源之力灌滿全身，葉無缺頓感體內充滿生機。
太虛大殿外，四周草木靈植瞬間枯萎發黃，同時一道道生命本源猶如百舸爭流般匯於一處，穿過封閉的密室大門，朝著葉無缺的身上聚攏。
密室內，葉無缺正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鬆弛的皮膚恢復了一絲彈性...
原本已黑了一半的頭髮又多掛上了幾縷黑絲...
混濁的雙眼再次泛出攝人精光，就連原本空虛的身體也有了些許力道。
與此同時。
山腳修補護山大陣的林九霄於與趙青松二人，見到這奔涌如江的綠色能量長河，也驚奇連連。
「大師兄…老祖這是…」趙青松經過昨日種種，心態有了些許變化，對葉無缺再次尊敬起來。
「我也不知，不過老祖他老人家底牌無數，修煉一些奇異的功法也不無可能…」
林九霄語氣尊敬，仰慕之情溢於言表。
他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也是…老祖威能，當真是神鬼莫測…」趙青松感嘆道。
「師弟，我有一種感覺，老祖他老人家說不定真的可以突破九州大陸的桎梏，到達那傳說中的境界！」
「或許吧…」說完趙青松搖了搖頭，又開始干起修補護山大陣的任務。
......
葉無缺在那邊瘋狂地吸收生命本源，另一邊周通渠煉丹卻遇到了難題。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無法成丹了？」
周通渠看著丹爐內煉成黑灰的藥渣一臉的疑惑。
本以為煉製一爐聚靈丹不過是片刻的功夫，沒想到一連煉製了八爐都以失敗告終。
「難道是我靈材比例放錯了？」
說完周通渠搖了搖頭，不可能，聚靈丹不過是最為基礎的丹藥，自己早已經煉製了無數次，根本不會搞錯靈材的比例。
更遑論這種八連敗的事情發生。
而且自己曾經也煉成過四紋的聚靈丹，所以這種失敗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
「難不成是火候問題？」
周通渠又搖了搖頭，自己修煉《焚天烈火訣》已經百餘年，雖然只達到了最初級的三昧真火境，但絕對不會亂來，也不會搞錯火候。
「三株一百年份的聚靈草、一顆百年聚靈果……」
周通渠拋掉心中不快，準備第八次開爐，這一次他將精神和注意力都提高到了極致。
靈材入爐，周通渠雙手掐訣，一道淡藍色火焰自他指尖噴出。
「集中精神…」
周通渠暗道一聲，慢慢來，老祖方才說溫故而知新，應該是我太過急躁了，所以才導致數次失敗。
轟！
沒想到這次直接炸爐了。
丹爐爆炸，一道強大的能量直接將周通渠掀翻在地。
隨著爆炸多次煉藥失敗的藥渣，也變成黑灰飄散在空氣當中。
周通渠整個人都黑乎乎的。
要不是周通渠以前有過炸爐的經驗，提前用靈力化作罡氣將自己保護起來，這次炸爐他必然受到重創。
「咳咳...這...」
一連八次失敗，周通渠滿心都是挫敗，開始懷疑自己。
「不，這不可能啊。雖說我還算不上頂尖的煉丹大家，可在太虛劍閣，除了老祖，誰敢稱比我強？」嘴上雖強硬，周通渠心裡卻忍不住自我否定。「到底哪兒出錯了呢？」
周通渠望著散落一地的丹爐碎片，滿心不甘。
他的目光落到丹爐旁的木架上，那裡放著這麼多年積累的煉丹心得和筆記小抄。
可此刻，他卻覺得眼前一片迷茫，什麼都看不清。
「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也。越是基礎的東西，越要勤加練習，切不可消極對待……」
是啊，自己已經成了太虛劍閣的煉丹大家，可是那有怎麼樣呢，連最基礎的丹藥也煉不出來...
遙想那些日子，他雖對煉丹之術一竅不通，卻滿懷熱忱。
他記得初次煉製聚靈丹，因靈材比例稍有偏差，煉出的丹藥藥效極為不佳，但他沒有放棄，
然後是一次次的失敗，反覆不停地琢磨、不斷試錯調整，最終才將丹藥煉成。
「難道是我太浮躁了？」周通渠低聲自語，「這些年，一門心思鑽研高階丹藥，反倒把最基礎的聚靈丹給疏忽了。」
整理思緒後，周通渠再投入其中。
「聚靈草需以文火慢煨，待其葉脈舒展...」
「聚靈果當用武火急煉，鎖住其中精華...」
......
這一次，他不再急於求成，耐心地調控火焰的溫度與強度，讓靈材在溫和的環境中慢慢融化、融合、凝聚......
時間一點點流逝...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只有老祖的教導和對丹藥的執著。
丹爐內的震動越來越明顯，周通渠雙手按在爐壁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澎湃的靈力波動。
「要成了...真的要成了！」
靈藥的香氣就像流動的魚兒一樣，一絲又一絲地鑽入周通渠的鼻腔之中。
他猛然一顫，體內沉眠已久的修為枷鎖，竟有一絲鬆動的跡象！
「這……」
他輕執玉勺，舀起一粒丹藥，入手之時，只感覺丹藥溫潤如玉，隱約帶著一抹奇異的脈動，仿佛蘊含著生命的力量。
「六紋……竟真的是六紋聚靈丹！」
話音未落，丹藥表面的六道金紋光芒璀璨，宛如六縷金輝，劃破虛空，直射入周通渠的眉心。
轟！
周通渠只覺腦海深處有一扇厚重的門扉被猛然推開，轟鳴聲震耳欲聾。
丹田深處，那顆沉寂已久的靈力結晶驟然甦醒，宛若久旱逢甘霖的幼芽，瘋狂攫取著四周奔涌的天地靈氣。
「這……是突破的前兆嗎？」
天玄之巔，蒼穹之上，烏雲織錦，遮蔽了往日的晴空萬里。
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在周通渠頭頂慢慢形成。
漩渦中心射下一道金色光柱，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周通渠內視己身，發現丹田內的結晶比原來大了一圈，表面出現了第二道紋路
「結晶二重...突破了！」。
然而，天地間的異象並未就此平息。
六顆六紋聚靈丹仿佛感應到了周通渠的蛻變，輕盈起舞，眾星捧月般環繞著他緩緩旋轉。
每旋轉一周，便有一絲縷不可言說的丹道真意緩緩流出，好似細雨潤物一般，融入他的血肉、骨髓，乃至靈魂深處。
他只感覺自己對丹道的理解在以驚人的速度提升，往日那些晦澀難懂的單方要訣，也像是掌上觀紋般清晰可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周通渠恍然大悟，「丹道即天道，煉丹即修心！」
隨著這一領悟，他丹田內的結晶再次震動，第三道紋路緩緩浮現。
山谷上空的靈氣漩渦擴大了一倍有餘，將方圓十里的靈氣都吸引過來。
七彩霞光從漩渦中灑落，在半空中凝結成各種靈藥的虛影！
山腳。
林九霄正與趙青松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突然感應到天地靈氣的異常波動。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衝出煉丹房的方向。
「這是...有人突破？」
趙青松臉色微變：「方向是二師兄的煉丹房！但這異象...不像普通突破！」
二人不再多言，朝著金光飛去。
當他們趕到時，正看到周通渠被六顆六紋丹藥環繞。
「六紋靈丹？！」林九霄失聲驚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二師弟竟能煉製六紋丹藥？」
趙青松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二人震驚之際，周通渠身上的氣息再次暴漲，正式突破到結晶三重！
環繞他的六顆丹藥同時碎裂，化作點點金光融入他的七竅。
天空中的異象也隨之變化，待烏雲散去後，漫天丹霞早已映照半邊天空！
「連破兩重境界...」林九霄聲音乾澀，「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煉丹師的修為突破比起普通修行者要難上數倍。
如果說普通修仙者修煉速度如一匹烈馬在荒野上奔馳，那煉丹師的修煉速度就猶如烈馬的尾巴，永遠追不上頭！
他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以及腦海中清晰的丹道感悟，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二師兄，你這是...」趙青松忍不住上前詢問。
周通渠這才注意到二人的到來，連忙行禮：「見過大師兄、三師弟。」他難掩激動，「是老祖指點我重煉基礎丹藥，沒想到竟能煉製出六紋聚靈丹，更沒想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仍有些難以置信：「更沒想到因此連破兩重境界。」
林九霄瞳孔微縮：「老祖的指點？」
「正是！」周通渠鄭重點頭，眼中滿是崇敬，「老祖讓我放下所有高階丹方，從最基礎的聚靈丹開始重煉。起初我也不解其意，現在才明白，老祖是要我返璞歸真，重拾丹道初心。」
趙青松若有所思：「返璞歸真...」
周通渠從懷中珍而重之地取出唯一一顆保存完好的六紋聚靈丹：「這顆丹藥就是證明。老祖的深謀遠慮，非我等能及。」
林九霄看著那顆六紋丹藥，神色複雜。
他忽然轉向葉無缺閉關的密室方向，深深一拜：「老祖修為通天，教導有方，弟子佩服！」
周通渠也面向主峰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弟子周通渠，謝老祖再造之恩！」
周通渠起身，整個人氣質已與先前大不相同。
他看向趙青松，誠懇道：「三師弟，老祖的教導之法確有獨到之處。我建議你們也去求教，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對啊，老祖手段神鬼莫測，三師弟，你確實該去請教一二。」
趙青松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天空中，丹霞漸漸散去...
【叮！檢測到弟子周通渠頓悟突破，忠誠度+ 200%！】
【叮！獎勵氣運值 300點！】
【叮！由於宿主的弟子接連頓悟，觸發隱藏任務，特獎勵抽獎機會一次！】
「不是...兄弟，這也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