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想要人，先賠錢
明昭撇了撇嘴：「法子不管如何，好用就行。」
螢娘出面打和：「世子怎得來的這樣遲，這姜家幾個好生不要臉，欺負人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世子可得好好教訓他們。」
「已經押在了客棧。」謝羨予在茶桌前坐下，視線掃過明昭身上的血污，皺起了眉：「還不治傷，真等著毀容嗎。」
明昭此時才覺得身上有些疼，趕忙老實了。
螢娘查看了她的傷勢，嘆了口氣：「幸虧沒什麼大礙，只是有些地方裂開了，接下來可不能再生事端了。」
「我也不想的，只是他們欺負到我頭上來，總不好縮在屋子裡不出去。」明昭想到那一巴掌，心情好了許多，「總而言之，還是要多謝世子。」
沒有謝羨予，今日的事不會這麼快解決。
「只是不知道世子接下來如何打算？」高興過後，明昭還有些擔憂。
「姜虞兩家，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我怕是給世子添麻煩了。」
早知如此，她就努努力，在想個萬全之策了。
可時間太短，她又實在不像謝羨予這樣聰明。
明昭有些懊惱。
似是看出了她的煩惱，謝羨予眼裡閃過一抹笑意，面上不顯：「麻煩倒不至於，該煩惱的是他們。」
「嗯？」明昭睜大眼睛，不明白他的意思。
螢娘替她重新上好藥，順口解釋起來：「姑娘忘了咱們世子的身份，就算姜尚書，虞將軍來了，也得畢恭畢敬，何況他們今日鬧事在先，打傷姑娘在後，咱們可是占理的。」
「既不知道後果，下次做事之前，再仔細思量一些，或許會有更好的辦法。」
難得的，謝羨予說了兩句還算中聽的寬慰話。
明昭點了點頭，乖巧應下：「那我便聽世子的。」
謝羨予哼了哼：「倒是會賣乖。」
明昭：「……」
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
這人可真難伺候。
姜夫人得知姜玄青和姜蘭君被謝羨予扣下，當即尋上了虞夫人。
虞將軍不在靈州，現在的虞家正是虞夫人當家做主。
二人一商量，決定上門要人。
姜勤義自覺丟不起這個臉，何況上一回還被謝羨予當著眾人的面下了臉。
「老爺，都什麼時候了，到底是你的臉面重要還是玄青和蘭君重要？」
姜勤義冷哼：「那個臭小子惹的禍事，還要讓當老子的去收拾爛攤子，告誡他多少次，不要衝動，不要衝動，偏生不聽，得了這回的教訓也好，省的他以後再闖禍。」
「那蘭君呢，你也不管了？」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不知道規勸兄長，反而跑出去丟人現眼，這件事，難道不是因她而起？」
「老爺這是什麼話，若非是你疑心蘭君害了明昭，又怎麼會有後面的事？」
「這麼說，你覺得這是我的錯了？」
姜夫人一噎，到底是說不出指責的話來，乾脆一甩寬袖：「好，既然老爺不去，那就我去。」
「隨你，本官可丟不起這個人！」
姜虞兩家的馬車很快到了客棧門口，門口的侍衛見了人直接攔下。
「世子事務繁忙，不見外客，還請夫人們回吧。」
虞夫人帕子一絞，道：「麻煩你通傳一聲，我們二人是為了孩子們的事情來的，世子把人扣下，不就是為了引我們前來。」
侍衛看了虞夫人一眼，態度並不客氣：「這我就不知道了，世子有令，暫時不見客。」
「你！」
「虞夫人。」姜夫人拍了拍虞夫人手背，上前交涉：「請問世子何時有空，我們等著就是。」
侍衛這才道：「二位夫人恐怕要等上個把時辰了。」
姜夫人咬了咬牙：「那我們便等著。」
二人去了對面的茶樓。
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從晌午到傍晚，眼看著日頭西下，二人茶都喝了三四蠱壺，幾碟子點心下了肚，人都吃撐了，還不見有消息，終於是坐不住了。
就在這時，小廝來傳話，「夫人，客棧的侍衛來話說，世子要見夫人。」
虞夫人憋了一肚子的氣：「這個謝羨予，真是好大的排場！」
「罷了，待進去你可要忍著，謝羨予不是什麼好人，真把人惹急了，咱們的孩子還能有好果子吃。」姜夫人勸了兩句，怕她壞事。
「放心吧，我有分寸。」
進了客棧，大廳里冷冷清清，只有謝羨予端坐著，席上一壺清茶，兩碟子點心，好不自在。
「讓二位夫人久等了。」謝羨予輕笑，倒是沒半點不好意思。
滿腹的怨氣無法發泄，這會兒還得賠著笑，也虧了兩人見過各式場面，否則還真是應付不來。
「世子政務繁忙，等一等也是應該的，我就不與世子拐彎抹角了，還請世子放了我兒玄青還有蘭君，虞小將軍三人，他們年輕氣盛，惹了世子不痛快，我們做母親的，代他們給世子賠罪了。」
姜夫人放低姿態，給足了謝羨予面子。
謝羨予微微一笑：「姜夫人這番話，本世子可不敢當，不過不痛快倒是真的。」
姜夫人扯了扯嘴角，就知道不好糊弄，接著話茬道：「這是我們二人的一點心意，還望世子收下。」
身後的丫鬟小廝各自捧上兩個錦盒，裡頭是兩味珍稀藥材，百年的血參和何首烏，市面上千金難尋的貨色。
謝羨予慢悠悠的蹙眉：「二位夫人想要人，也不是不行，只是這點東西，怕是不夠。」
二人一怔。
這還不夠？
「世子這話的意思是？」姜夫人試探著開口。
謝羨予輕抿了口茶水，半眯的眼眸透出兩分光影，「本世子救了姜夫人的女兒，可是花了不少銀子和精力，區區兩味藥材何以打發，她的傷都快好了，叫你那兒子動手給打壞了，本世子又要派人重新治傷。」
「姜夫人，這筆銀子，你可會算？」
姜夫人當然會。
她很清楚，謝羨予這是打算訛人呢。
可恨的是，挨打的是她女兒，打人的是她兒子，結果她還要賠錢給這個黑心腸的病秧子！
她勉強笑道：「我明白了，待我回府，就讓人把銀子送來。」
螢娘出面打和：「世子怎得來的這樣遲，這姜家幾個好生不要臉，欺負人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世子可得好好教訓他們。」
「已經押在了客棧。」謝羨予在茶桌前坐下，視線掃過明昭身上的血污，皺起了眉：「還不治傷，真等著毀容嗎。」
明昭此時才覺得身上有些疼，趕忙老實了。
螢娘查看了她的傷勢，嘆了口氣：「幸虧沒什麼大礙，只是有些地方裂開了，接下來可不能再生事端了。」
「我也不想的，只是他們欺負到我頭上來，總不好縮在屋子裡不出去。」明昭想到那一巴掌，心情好了許多，「總而言之，還是要多謝世子。」
沒有謝羨予，今日的事不會這麼快解決。
「只是不知道世子接下來如何打算？」高興過後，明昭還有些擔憂。
「姜虞兩家，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我怕是給世子添麻煩了。」
早知如此，她就努努力，在想個萬全之策了。
可時間太短，她又實在不像謝羨予這樣聰明。
明昭有些懊惱。
似是看出了她的煩惱，謝羨予眼裡閃過一抹笑意，面上不顯：「麻煩倒不至於，該煩惱的是他們。」
「嗯？」明昭睜大眼睛，不明白他的意思。
螢娘替她重新上好藥，順口解釋起來：「姑娘忘了咱們世子的身份，就算姜尚書，虞將軍來了，也得畢恭畢敬，何況他們今日鬧事在先，打傷姑娘在後，咱們可是占理的。」
「既不知道後果，下次做事之前，再仔細思量一些，或許會有更好的辦法。」
難得的，謝羨予說了兩句還算中聽的寬慰話。
明昭點了點頭，乖巧應下：「那我便聽世子的。」
謝羨予哼了哼：「倒是會賣乖。」
明昭：「……」
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
這人可真難伺候。
姜夫人得知姜玄青和姜蘭君被謝羨予扣下，當即尋上了虞夫人。
虞將軍不在靈州，現在的虞家正是虞夫人當家做主。
二人一商量，決定上門要人。
姜勤義自覺丟不起這個臉，何況上一回還被謝羨予當著眾人的面下了臉。
「老爺，都什麼時候了，到底是你的臉面重要還是玄青和蘭君重要？」
姜勤義冷哼：「那個臭小子惹的禍事，還要讓當老子的去收拾爛攤子，告誡他多少次，不要衝動，不要衝動，偏生不聽，得了這回的教訓也好，省的他以後再闖禍。」
「那蘭君呢，你也不管了？」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不知道規勸兄長，反而跑出去丟人現眼，這件事，難道不是因她而起？」
「老爺這是什麼話，若非是你疑心蘭君害了明昭，又怎麼會有後面的事？」
「這麼說，你覺得這是我的錯了？」
姜夫人一噎，到底是說不出指責的話來，乾脆一甩寬袖：「好，既然老爺不去，那就我去。」
「隨你，本官可丟不起這個人！」
姜虞兩家的馬車很快到了客棧門口，門口的侍衛見了人直接攔下。
「世子事務繁忙，不見外客，還請夫人們回吧。」
虞夫人帕子一絞，道：「麻煩你通傳一聲，我們二人是為了孩子們的事情來的，世子把人扣下，不就是為了引我們前來。」
侍衛看了虞夫人一眼，態度並不客氣：「這我就不知道了，世子有令，暫時不見客。」
「你！」
「虞夫人。」姜夫人拍了拍虞夫人手背，上前交涉：「請問世子何時有空，我們等著就是。」
侍衛這才道：「二位夫人恐怕要等上個把時辰了。」
姜夫人咬了咬牙：「那我們便等著。」
二人去了對面的茶樓。
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從晌午到傍晚，眼看著日頭西下，二人茶都喝了三四蠱壺，幾碟子點心下了肚，人都吃撐了，還不見有消息，終於是坐不住了。
就在這時，小廝來傳話，「夫人，客棧的侍衛來話說，世子要見夫人。」
虞夫人憋了一肚子的氣：「這個謝羨予，真是好大的排場！」
「罷了，待進去你可要忍著，謝羨予不是什麼好人，真把人惹急了，咱們的孩子還能有好果子吃。」姜夫人勸了兩句，怕她壞事。
「放心吧，我有分寸。」
進了客棧，大廳里冷冷清清，只有謝羨予端坐著，席上一壺清茶，兩碟子點心，好不自在。
「讓二位夫人久等了。」謝羨予輕笑，倒是沒半點不好意思。
滿腹的怨氣無法發泄，這會兒還得賠著笑，也虧了兩人見過各式場面，否則還真是應付不來。
「世子政務繁忙，等一等也是應該的，我就不與世子拐彎抹角了，還請世子放了我兒玄青還有蘭君，虞小將軍三人，他們年輕氣盛，惹了世子不痛快，我們做母親的，代他們給世子賠罪了。」
姜夫人放低姿態，給足了謝羨予面子。
謝羨予微微一笑：「姜夫人這番話，本世子可不敢當，不過不痛快倒是真的。」
姜夫人扯了扯嘴角，就知道不好糊弄，接著話茬道：「這是我們二人的一點心意，還望世子收下。」
身後的丫鬟小廝各自捧上兩個錦盒，裡頭是兩味珍稀藥材，百年的血參和何首烏，市面上千金難尋的貨色。
謝羨予慢悠悠的蹙眉：「二位夫人想要人，也不是不行，只是這點東西，怕是不夠。」
二人一怔。
這還不夠？
「世子這話的意思是？」姜夫人試探著開口。
謝羨予輕抿了口茶水，半眯的眼眸透出兩分光影，「本世子救了姜夫人的女兒，可是花了不少銀子和精力，區區兩味藥材何以打發，她的傷都快好了，叫你那兒子動手給打壞了，本世子又要派人重新治傷。」
「姜夫人，這筆銀子，你可會算？」
姜夫人當然會。
她很清楚，謝羨予這是打算訛人呢。
可恨的是，挨打的是她女兒，打人的是她兒子，結果她還要賠錢給這個黑心腸的病秧子！
她勉強笑道：「我明白了，待我回府，就讓人把銀子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