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好大的臉
虞夫人也是第一時間把人拉到一邊，滿是責備的斥問：「你來這裡幹什麼？」
虞子鈞握住了虞夫人的手，視線卻落在了明昭身上。
那夜在林中見過明昭，當時夜深，他只看到了一雙明亮的眼睛，壓根記不得對方相貌如何，只知道她叫明昭，是姜家親母，回到姜家後，蘭君的身份將變的尷尬。
出於這一層，虞子鈞就對明昭存了兩分不喜，再加上姜蘭君的委屈落淚，剩下的更是不必再說。
樁樁件件加起來，虞子鈞心中是怒的。
可現在，親眼看到明昭傷的有多重，一時間，他竟有些啞火。
小廝也沒說姜明昭傷成了這樣。
虞子鈞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聲，掃視一圈下來發現謝羨予正坐在床邊，身下是不知從哪兒搬來的楠木椅子。
長輩都在站著，他一個晚輩，反倒是堂而皇之的坐著。
「世子果真在。」虞子鈞的語氣並不客氣，仿佛是在譏諷謝羨予一個外男居然會出現在女子閨房中一般。
前世明昭就覺得虞子鈞對謝羨予有著一種莫名的敵意，那個時候她還沒被送到京郊的莊子裡，偶爾撞見虞子鈞聽他談及謝羨予，話里話外皆是不屑他以宗室子弟諂媚君上，才得來今日的位置。
那個時候明昭不懂，二人之間沒有什麼交集，虞子鈞對謝羨予的敵意為什麼那麼大。
現在明昭懂了，大概一樣都是天之驕子一般的人物，謝羨予每每都能穩壓虞子鈞一頭，虞子鈞面上不顯，心裡終究不舒服。
仔細想想，這些所謂的高門權貴不過是表面自持清高罷了，背地裡的手段不知做了多少，否則幾代帝王下來，誰又能正經安穩的維持家族世勛呢。
面對虞子鈞明里暗裡的譏諷，謝羨予也沒客氣：「虞小將軍也在。」
虞子鈞的臉色果然黑了兩分。
明昭憋著笑，前世她怎麼就沒發覺虞子鈞這麼討人嫌呢。
虞夫人拉著虞子鈞嘀嘀咕咕說了許多，大約意思是他不該在這個時候闖進來，謝羨予發了瘋，萬一真對他們下手怎麼辦。
虞子鈞哪兒還顧得上這些，想到此行的目的，誠然道：「今日我來是有些話想對姜二姑娘說，既然各位長輩都在世子也在，就請諸位替我做個見證。」
明昭疑惑，她和這種人有什麼話說。
這一世他們見面一共不超過兩次，還是加上這一次算的。
虞子鈞話音未停，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緩緩道：「我知道姜虞兩家的婚約所訂是姜家嫡女，姜二姑娘才是真正的姜家血脈，可我心中所愛唯有蘭君一人。」
他面向姜勤義夫妻：「先前伯父伯母答應過，婚約照舊，人選不變，可還算數。」
二人從茫然中回了神，愣愣點頭：「是這樣不錯。」
虞子鈞又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不過我還是有些話要對姜二姑娘說，那日我救你未成，是我技藝不精，你我不過一面之緣，我拿你好比陌生人。」
虞子鈞向前走了兩步，又控制著自己與明昭的距離，面上一副謙謙君子的從容：「我不知你與蘭君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你和蘭君說了什麼，總而言之，我的未婚妻只能是她，至於姜二姑娘垂愛，我不敢當，從此以後，也請你不要為難蘭君，她性子好，總是會為他人著想，願意委屈自己。」
「我卻不願意看著她平白無故的受委屈，我想，姜二姑娘也該尋個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人才是。」
這話一出口，莫要說是姜家夫妻個虞夫人了，就連明昭自己，都震驚了。
這人好生不要臉！
「言盡於此，還請姜二姑娘好好想清楚。」
虞子鈞神色淡然的說完就要離開。
明昭忍無可忍，把人叫停，「你站住。」
虞子鈞皺眉，還以為明昭還想糾纏，緊皺的眉頭擠滿了不悅之色。
明昭輕揚起眉梢，唇角帶著兩分笑意，是被氣笑的。
「虞公子方才的話，我竟不明白！」
虞子鈞面露嫌惡，心道果然，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姜明昭還在裝傻。
他已經在長輩面前給此女留了臉面，看來，還是不要留情面的好。
「那我就把話說的更明白些，也好叫姜二姑娘斷了不該有的念頭。」
「什麼念頭？」明昭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若非此刻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她真要去院子裡找個掃帚把這臉皮厚的趕出去才是。
「你好大的臉，我何曾說過對你有意，虞公子莫不是得了癔症分不清現實與幻想，非要叫天底下小姑娘都喜歡你才甘心，就是天家皇子都也有人喜或不喜呢。」
「那夜你救不了我不是你技藝不精，而是我不想你救，我已經如此避嫌，怎麼在你眼裡反而成了欲擒故縱？」
「幸虧我今日長了嘴還能說話，要是不能說話，豈不是到了閻王爺跟前都說不清了。」
明昭一點兒也沒客氣，學著謝羨予說盡了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說來也好笑，虞子鈞自奉君子，卻從未想過這些話說出口後對她一個小姑娘會有什麼影響。
這麼不要臉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那就別怪她通通還回去。
虞子鈞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堪，這份難堪之中，還藏了兩分驚愕。
「姜二姑娘怎麼能這麼說，我不過是好心提醒，你也犯不上這般陰陽怪氣，言辭譏諷吧。」虞子鈞暗暗握拳，看著明昭明晃晃的笑臉刺眼極了。
明昭冷哼：「這話我也如數奉還給你，若非你無端揣測，我可不會說。」
「誰說我是無端揣測！」虞子鈞有些惱。
「這麼說，虞將軍有證據了？」明昭睜大眼睛問，「正好你就把這證據拿出來看看，不知是人證還是物證。」
人證，今日虞子鈞來，必定與姜蘭君見了面，否則他也不會急吼吼的跑過來說這些。
物證就更不必說了。
虞子鈞眼含怒意，怎麼都沒想到姜明昭這樣的伶牙俐齒，三言兩語攪的他不知怎麼反駁。
總不能把蘭君拉出來。
虞子鈞握住了虞夫人的手，視線卻落在了明昭身上。
那夜在林中見過明昭，當時夜深，他只看到了一雙明亮的眼睛，壓根記不得對方相貌如何，只知道她叫明昭，是姜家親母，回到姜家後，蘭君的身份將變的尷尬。
出於這一層，虞子鈞就對明昭存了兩分不喜，再加上姜蘭君的委屈落淚，剩下的更是不必再說。
樁樁件件加起來，虞子鈞心中是怒的。
可現在，親眼看到明昭傷的有多重，一時間，他竟有些啞火。
小廝也沒說姜明昭傷成了這樣。
虞子鈞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聲，掃視一圈下來發現謝羨予正坐在床邊，身下是不知從哪兒搬來的楠木椅子。
長輩都在站著，他一個晚輩，反倒是堂而皇之的坐著。
「世子果真在。」虞子鈞的語氣並不客氣，仿佛是在譏諷謝羨予一個外男居然會出現在女子閨房中一般。
前世明昭就覺得虞子鈞對謝羨予有著一種莫名的敵意，那個時候她還沒被送到京郊的莊子裡，偶爾撞見虞子鈞聽他談及謝羨予，話里話外皆是不屑他以宗室子弟諂媚君上，才得來今日的位置。
那個時候明昭不懂，二人之間沒有什麼交集，虞子鈞對謝羨予的敵意為什麼那麼大。
現在明昭懂了，大概一樣都是天之驕子一般的人物，謝羨予每每都能穩壓虞子鈞一頭，虞子鈞面上不顯，心裡終究不舒服。
仔細想想，這些所謂的高門權貴不過是表面自持清高罷了，背地裡的手段不知做了多少，否則幾代帝王下來，誰又能正經安穩的維持家族世勛呢。
面對虞子鈞明里暗裡的譏諷，謝羨予也沒客氣：「虞小將軍也在。」
虞子鈞的臉色果然黑了兩分。
明昭憋著笑，前世她怎麼就沒發覺虞子鈞這麼討人嫌呢。
虞夫人拉著虞子鈞嘀嘀咕咕說了許多，大約意思是他不該在這個時候闖進來，謝羨予發了瘋，萬一真對他們下手怎麼辦。
虞子鈞哪兒還顧得上這些，想到此行的目的，誠然道：「今日我來是有些話想對姜二姑娘說，既然各位長輩都在世子也在，就請諸位替我做個見證。」
明昭疑惑，她和這種人有什麼話說。
這一世他們見面一共不超過兩次，還是加上這一次算的。
虞子鈞話音未停，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緩緩道：「我知道姜虞兩家的婚約所訂是姜家嫡女，姜二姑娘才是真正的姜家血脈，可我心中所愛唯有蘭君一人。」
他面向姜勤義夫妻：「先前伯父伯母答應過，婚約照舊，人選不變，可還算數。」
二人從茫然中回了神，愣愣點頭：「是這樣不錯。」
虞子鈞又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不過我還是有些話要對姜二姑娘說，那日我救你未成，是我技藝不精，你我不過一面之緣，我拿你好比陌生人。」
虞子鈞向前走了兩步，又控制著自己與明昭的距離，面上一副謙謙君子的從容：「我不知你與蘭君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你和蘭君說了什麼，總而言之，我的未婚妻只能是她，至於姜二姑娘垂愛，我不敢當，從此以後，也請你不要為難蘭君，她性子好，總是會為他人著想，願意委屈自己。」
「我卻不願意看著她平白無故的受委屈，我想，姜二姑娘也該尋個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人才是。」
這話一出口，莫要說是姜家夫妻個虞夫人了，就連明昭自己，都震驚了。
這人好生不要臉！
「言盡於此，還請姜二姑娘好好想清楚。」
虞子鈞神色淡然的說完就要離開。
明昭忍無可忍，把人叫停，「你站住。」
虞子鈞皺眉，還以為明昭還想糾纏，緊皺的眉頭擠滿了不悅之色。
明昭輕揚起眉梢，唇角帶著兩分笑意，是被氣笑的。
「虞公子方才的話，我竟不明白！」
虞子鈞面露嫌惡，心道果然，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姜明昭還在裝傻。
他已經在長輩面前給此女留了臉面，看來，還是不要留情面的好。
「那我就把話說的更明白些，也好叫姜二姑娘斷了不該有的念頭。」
「什麼念頭？」明昭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若非此刻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她真要去院子裡找個掃帚把這臉皮厚的趕出去才是。
「你好大的臉，我何曾說過對你有意，虞公子莫不是得了癔症分不清現實與幻想，非要叫天底下小姑娘都喜歡你才甘心，就是天家皇子都也有人喜或不喜呢。」
「那夜你救不了我不是你技藝不精，而是我不想你救，我已經如此避嫌，怎麼在你眼裡反而成了欲擒故縱？」
「幸虧我今日長了嘴還能說話，要是不能說話，豈不是到了閻王爺跟前都說不清了。」
明昭一點兒也沒客氣，學著謝羨予說盡了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說來也好笑，虞子鈞自奉君子，卻從未想過這些話說出口後對她一個小姑娘會有什麼影響。
這麼不要臉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那就別怪她通通還回去。
虞子鈞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堪，這份難堪之中，還藏了兩分驚愕。
「姜二姑娘怎麼能這麼說，我不過是好心提醒，你也犯不上這般陰陽怪氣，言辭譏諷吧。」虞子鈞暗暗握拳，看著明昭明晃晃的笑臉刺眼極了。
明昭冷哼：「這話我也如數奉還給你，若非你無端揣測，我可不會說。」
「誰說我是無端揣測！」虞子鈞有些惱。
「這麼說，虞將軍有證據了？」明昭睜大眼睛問，「正好你就把這證據拿出來看看，不知是人證還是物證。」
人證，今日虞子鈞來，必定與姜蘭君見了面，否則他也不會急吼吼的跑過來說這些。
物證就更不必說了。
虞子鈞眼含怒意，怎麼都沒想到姜明昭這樣的伶牙俐齒，三言兩語攪的他不知怎麼反駁。
總不能把蘭君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