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報喪炮
晚上六點。
一陣「砰砰」的炮響聲傳遍了整個北溪村。
這種炮聲叫「追魂炮」。
又名「報喪炮」。
是村裡的習俗，一響就代表著村裡有人走了。
顧名思義，其實就是為死者驅趕小鬼，讓它給靈魂讓路的意思。
同時，也起到了通知村里人，讓有空的人來幫忙的作用。
但這時期其實迷信活動都是不被允許的，在村里最多也只能放放炮罷了。
響聲過後沒多久，一個破舊的土坯房門前，很快就聚集了一群人。
「姜支書啊，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怎麼好端端的，林奶奶就這樣走了？前倆天還看她好好的。」
姜德福坐在木長凳上，一邊抽著旱菸一邊嘆氣道。
「哎，估計是人老了腿腳就不利索，掉進小溝里去了，是姜雲從縣城回村路上看到的。」
鐵蛋他娘拍了拍大腿說道：「哎呀，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跑出去，不知道出村的路難走得很嘛，嗐……」
「人都走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聽姜雲說，小喜奶奶昨天就出去了，說是想到縣城打聽小喜她娘的消息，人都不知道在哪，咋能找到嘛。」
聽到原來是去找小喜她娘，眾人表情一陣唏噓。
紛紛都想起了那個拋棄孩子已經跑走好多年的女人。
清楚了事情原委，眾人也不再繼續追問。
在隊長劉光明的帶領下都開始幫忙了起來。
男人們上山砍樹的砍樹，挖墓穴的挖墓穴。
女人們則是到處湊布料準備壽衣。
白天要上工，只能趁著這個點開始行動起來。
誰家都會有這事的時候，所以干起這活來都不會有怨言。
很快，現場就剩下幾人。
以及裡屋內小喜哽咽的哭泣聲。
小傢伙此時看到被草蓆包裹住的奶奶，只感覺整個天都塌了！
跪在地上低著頭沉默不語。
而姜雲這邊自從把人帶回村里後，又在外面遊蕩了一小會兒，接著才從空間內把東西都拿了出來往家裡走去。
回想起前面在山溝下看到的一幕，他著實被嚇了一跳。
誰能想到，昨天還好好的一個人，居然會慘死在那裡。
於是感嘆過後，他嘗試了一下是否能夠將屍體放進空間內，沒想到還真可以。
隨後直到村頭後才放出來給抬了回去。
「就是不知道空間內能不能放活人。」
就在姜雲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家門口。
剛進門，就見一屋子的兄弟姐妹全都望向了他。
「姜雲（三哥）！」
緊接著一蜂窩都圍了上來。
姜巧霞看著他帶回了這麼多東西，有些疑惑：「姜雲，這些東西都是....」
「二哥，你先把大門關上。」姜雲先是對著姜海說了一句。
隨即走到圓桌前，將所有東西都從袋子裡拿出來擺在了桌上。
「這些都是我在城裡換來的，還有這些大米跟白面，應該夠我們吃一陣子了。」
「什麼？是細糧？」
坐在椅上的秦梅聞言頓時驚呼道：「老三啊，怎麼都是細糧，這...這多浪費啊。」
「是啊姜雲，這麼多細糧，是不是太浪費了，要不拿去隔壁村換成粗糧，這樣可以吃得更久一些。」姜巧霞這時也面露心疼說道。
「不用，娘，大姐，家裡以後都不會缺糧了，我說過會帶你們過上好日子的，你們要相信我，我有這個本事！」
「既然能夠吃好的，就用不著吃差的，所以以後該吃吃，不要捨不得。」
「哎，你這孩子……好吧好吧，娘也不多嘴了，都聽你的。」秦梅聽他這麼說最終也妥協了。
從目前為止，她知道姜雲說的話都實現了，家裡現在真的每頓都能吃上肉了。
「你們都還沒吃吧？今晚就吃這個。」
姜雲說著就將大饅頭跟紅燒肉給擺了出來。
眾人看到後全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滴乖，是饅頭啊！上次吃這玩意的時候還是大姑從城裡帶來的。」
姜海兩眼放光，已經等不及直接開始上手了。
「還是三哥最好了，我就知道他肯定會給我們帶好吃的，三哥，我最喜歡你了！」
姜小滿如往常一樣對著姜雲一陣彩虹屁。
「我也是，我也是！」姜河不甘示弱。
姜雲聞言無奈地笑了笑，心裡倒是很受用。
隨後，一家子圍坐在一起開始進餐。
秦梅這時輕咬了口饅頭後問道：「老三，小喜奶奶她……是摔死的嗎？」
「嗯，我在路邊山溝下看到的，應該是不小心摔下去才走的。」
「一家子都是可憐人啊，哎……全都走了，就剩小喜一個獨苗，還是個十歲的孩子，接下去讓這孩子怎麼活啊。」
「也不知道小喜奶奶找到孩子他娘了沒有。」
姜雲吃著饅頭並沒有回應，這種事情自然有村大隊的人去考慮，用不著他去操心。
「三哥，你膽子好大啊，前面有興叔來跟小喜報喪的時候，說人是你背回來的，難道你不怕嗎？」
姜小滿腦迴路奇特，在意的點跟眾人都不大一樣，前面要不是大姐攔住，她也早跟去了。
「有啥好怕的，你三哥我渾身是膽。」
姜雲臉不紅，心不跳地吹噓著。
心想要不是空間能放人，打死自己也不可能背一個死人走這麼遠的路。
當然，最親的人除外。
很快，在吃飽後姜雲又交代了一句。
「大家以後在外面的時候不要把家裡吃得東西給透露出去，以免不必要的麻煩。」
「嗯，姜雲說的沒錯，出了門嘴巴要嚴實點。」姜巧霞也認可地叮囑了句。
見眾人都聽進去了，姜雲又說道：「大姐，你們明天還要上工，早點休息，我去小喜家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說完就朝外走去。
來到小喜家門口。
見姜德福也在，姜雲正打算上前搭話，目光卻突然被從裡屋走出來的林婉清給吸引住了。
他下意識開口道：「她怎麼在這？」
姜雲有些疑惑，這種白事一般知青都不參與的，總歸都怕有些晦氣。
「是我讓林知青過來給小喜奶奶驗下屍的。」
「什麼？驗屍？把屍體切開的那種嗎？」
姜雲目光下意識看向林婉清的雙手。
一陣「砰砰」的炮響聲傳遍了整個北溪村。
這種炮聲叫「追魂炮」。
又名「報喪炮」。
是村裡的習俗，一響就代表著村裡有人走了。
顧名思義，其實就是為死者驅趕小鬼，讓它給靈魂讓路的意思。
同時，也起到了通知村里人，讓有空的人來幫忙的作用。
但這時期其實迷信活動都是不被允許的，在村里最多也只能放放炮罷了。
響聲過後沒多久，一個破舊的土坯房門前，很快就聚集了一群人。
「姜支書啊，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怎麼好端端的，林奶奶就這樣走了？前倆天還看她好好的。」
姜德福坐在木長凳上，一邊抽著旱菸一邊嘆氣道。
「哎，估計是人老了腿腳就不利索，掉進小溝里去了，是姜雲從縣城回村路上看到的。」
鐵蛋他娘拍了拍大腿說道：「哎呀，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跑出去，不知道出村的路難走得很嘛，嗐……」
「人都走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聽姜雲說，小喜奶奶昨天就出去了，說是想到縣城打聽小喜她娘的消息，人都不知道在哪，咋能找到嘛。」
聽到原來是去找小喜她娘，眾人表情一陣唏噓。
紛紛都想起了那個拋棄孩子已經跑走好多年的女人。
清楚了事情原委，眾人也不再繼續追問。
在隊長劉光明的帶領下都開始幫忙了起來。
男人們上山砍樹的砍樹，挖墓穴的挖墓穴。
女人們則是到處湊布料準備壽衣。
白天要上工，只能趁著這個點開始行動起來。
誰家都會有這事的時候，所以干起這活來都不會有怨言。
很快，現場就剩下幾人。
以及裡屋內小喜哽咽的哭泣聲。
小傢伙此時看到被草蓆包裹住的奶奶，只感覺整個天都塌了！
跪在地上低著頭沉默不語。
而姜雲這邊自從把人帶回村里後，又在外面遊蕩了一小會兒，接著才從空間內把東西都拿了出來往家裡走去。
回想起前面在山溝下看到的一幕，他著實被嚇了一跳。
誰能想到，昨天還好好的一個人，居然會慘死在那裡。
於是感嘆過後，他嘗試了一下是否能夠將屍體放進空間內，沒想到還真可以。
隨後直到村頭後才放出來給抬了回去。
「就是不知道空間內能不能放活人。」
就在姜雲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家門口。
剛進門，就見一屋子的兄弟姐妹全都望向了他。
「姜雲（三哥）！」
緊接著一蜂窩都圍了上來。
姜巧霞看著他帶回了這麼多東西，有些疑惑：「姜雲，這些東西都是....」
「二哥，你先把大門關上。」姜雲先是對著姜海說了一句。
隨即走到圓桌前，將所有東西都從袋子裡拿出來擺在了桌上。
「這些都是我在城裡換來的，還有這些大米跟白面，應該夠我們吃一陣子了。」
「什麼？是細糧？」
坐在椅上的秦梅聞言頓時驚呼道：「老三啊，怎麼都是細糧，這...這多浪費啊。」
「是啊姜雲，這麼多細糧，是不是太浪費了，要不拿去隔壁村換成粗糧，這樣可以吃得更久一些。」姜巧霞這時也面露心疼說道。
「不用，娘，大姐，家裡以後都不會缺糧了，我說過會帶你們過上好日子的，你們要相信我，我有這個本事！」
「既然能夠吃好的，就用不著吃差的，所以以後該吃吃，不要捨不得。」
「哎，你這孩子……好吧好吧，娘也不多嘴了，都聽你的。」秦梅聽他這麼說最終也妥協了。
從目前為止，她知道姜雲說的話都實現了，家裡現在真的每頓都能吃上肉了。
「你們都還沒吃吧？今晚就吃這個。」
姜雲說著就將大饅頭跟紅燒肉給擺了出來。
眾人看到後全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滴乖，是饅頭啊！上次吃這玩意的時候還是大姑從城裡帶來的。」
姜海兩眼放光，已經等不及直接開始上手了。
「還是三哥最好了，我就知道他肯定會給我們帶好吃的，三哥，我最喜歡你了！」
姜小滿如往常一樣對著姜雲一陣彩虹屁。
「我也是，我也是！」姜河不甘示弱。
姜雲聞言無奈地笑了笑，心裡倒是很受用。
隨後，一家子圍坐在一起開始進餐。
秦梅這時輕咬了口饅頭後問道：「老三，小喜奶奶她……是摔死的嗎？」
「嗯，我在路邊山溝下看到的，應該是不小心摔下去才走的。」
「一家子都是可憐人啊，哎……全都走了，就剩小喜一個獨苗，還是個十歲的孩子，接下去讓這孩子怎麼活啊。」
「也不知道小喜奶奶找到孩子他娘了沒有。」
姜雲吃著饅頭並沒有回應，這種事情自然有村大隊的人去考慮，用不著他去操心。
「三哥，你膽子好大啊，前面有興叔來跟小喜報喪的時候，說人是你背回來的，難道你不怕嗎？」
姜小滿腦迴路奇特，在意的點跟眾人都不大一樣，前面要不是大姐攔住，她也早跟去了。
「有啥好怕的，你三哥我渾身是膽。」
姜雲臉不紅，心不跳地吹噓著。
心想要不是空間能放人，打死自己也不可能背一個死人走這麼遠的路。
當然，最親的人除外。
很快，在吃飽後姜雲又交代了一句。
「大家以後在外面的時候不要把家裡吃得東西給透露出去，以免不必要的麻煩。」
「嗯，姜雲說的沒錯，出了門嘴巴要嚴實點。」姜巧霞也認可地叮囑了句。
見眾人都聽進去了，姜雲又說道：「大姐，你們明天還要上工，早點休息，我去小喜家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說完就朝外走去。
來到小喜家門口。
見姜德福也在，姜雲正打算上前搭話，目光卻突然被從裡屋走出來的林婉清給吸引住了。
他下意識開口道：「她怎麼在這？」
姜雲有些疑惑，這種白事一般知青都不參與的，總歸都怕有些晦氣。
「是我讓林知青過來給小喜奶奶驗下屍的。」
「什麼？驗屍？把屍體切開的那種嗎？」
姜雲目光下意識看向林婉清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