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哪來的底氣？
「大家都趕緊先放下手中的活，村裡有大事發生了！」
「張有興，你又在瞎嚷嚷什麼？前面幹活就不見你人影，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扣你工分！」
「哎呀，隊長，你先別急著扣分，我是說真的...」
「秦梅嫂子家的老三，就是姜雲那小子，他從山裡打回來了一隻野豬，看樣子都有兩百來斤啊！」
「什麼？」
張有興話音剛落，人群里頓時炸了鍋，其中也包括姜巧霞跟姜海。
「張叔，你是說我三弟打了一隻野豬？真的假的，他人呢？」
「已經往支書家去了，說是要給大夥分肉！！!」
「啊....分肉？」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生產隊隊長劉光明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張有興，你沒騙大夥吧？」
「姜雲那孩子什麼情況，我們都知道的，他能打回來一隻野豬？」
「隊長啊，我哪敢啊，前面我在村頭就碰到他了，親眼看到他帶回來了一隻野豬。」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甭管是不是真的。
已經有人迫不及待地放下工具準備去一探究竟。
「姜海，我們也過去看看。」
「好，大姐，我們現在就去。」
劉光明也沒阻攔，反正下工的時間也快到了，他也跟著人群一起往同個方向跑去。
很快，姜雲打了只野豬，要在支書家院子裡分肉的事情在村里傳開，所有人聽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往那邊趕去。
「真是稀奇事啊，那個姜雲怎麼能打到野豬的，平時我見他腦子可一點都不靈光啊。」
「你剛從縣裡回來還不知道吧，他前幾天腦袋受傷，醒來後居然不傻了！」
「什麼，還有這事？」
眾人一邊往支書家趕去，一邊互相交談。
很快，姜德福家的籬笆院子裡已經圍滿了人。
「姜雲啊，其實你不拿出來分，也沒人敢說什麼的，大夥都知道憑本事得的山貨不用上交集體。」姜德福看著已經脫完毛的野豬說道。
「德福叔，這些我知道。」
「這兩年鄉親們多多少少都幫襯過我家，現在這頭野豬，就當是回報他們的。」
聽他這麼說，姜德福不禁連連點頭，感慨道：「孩子，你能這麼想，叔替你高興，說明你真的長大了。」
「那這些肉你打算怎麼分？」
姜雲看著已經被處理完的野豬，思索片刻後說道。
「嗯…這樣吧，我只要十斤五花，十斤純肥，還有五斤的排骨肉。」
「另外這頭豬是嬸子跟堂哥堂妹們處理的，你們自己留下十斤，剩下的就德福叔你看著分吧。」
聽到姜雲要給他們家留十斤，姜德福連連擺手道：「不用不用，這太多了。」
「德福叔，這不是給你的，是我給堂妹堂哥他們的。」
一旁的姜海美聽到他們的對話，一臉的震驚。
她沒想到，自己早上還想著找個時間去逗逗他的，結果轉頭人家這會就給自己家分了這麼多肉。
姜海美看著他的背影，想起之前的事，內心有些觸動。
看來爹娘說得沒錯，以後不能再逗這個堂哥了。
聽姜雲說是給家裡小的，姜德福也不再繼續推讓了。
等張月容把倆家的肉分好後，就吩咐兩個兒子將豬肉抬了出去準備開始給村民分肉。
看著院子裡鬧哄哄的村民，姜德福清了清嗓子大聲道。
「所有人都靜一靜，接下來我給大夥說個好事！」
「下午，姜雲從山裡打了頭野豬回來，按照之前村裡的規矩，大家都知道，誰打的山貨就應該算誰的。」
畢竟是自家人，姜德福想在分肉前，給這些村民好好說一說其中的門道。
免得自家侄子這豬肉分得不值當，都還以為他是個冤大頭呢
「但姜雲這孩子心善，念著大夥這兩年對他們家的好，所以把野豬上交給集體分給大家，以報大夥的恩。」
「現在豬已經處理好了，大家排好隊，開始分肉！」
話音剛落，人群頓時又開始喧囂了起來。
「我就說這孩子打小就了不得，秦梅嫂子這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就是，我看村裡的年輕人，就屬這孩子最有能耐呢。」
「誰說不是呢，姜雲娃子一直以來就很不錯的，你們應該都沒忘記之前他就是為了救李雄斌家的閨女才出意外的。」
「這孩子吃了太多的苦了，還好現在好起來了，我看以後誰還敢說咱們姜雲是傻的。」
他們沒想到姜雲真的願意將豬肉給拿出來分，個個一邊排著隊，一邊都把這輩子能誇人的本事全都給拿了出來。
而在隊伍的後頭，除了李秀娟不在場，李家剩下的三人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李平看著被抬到案板上的野豬，臉色有些難看。
「可惡。」
「爹，娘，我們村裡有一百四十戶，再加上知青點那群傢伙也來了，就這點肉，每家分到手連一斤估計都不到，怎麼辦？」
「他媽的，這個死姜雲，為什麼不先給我們家拿個十幾斤先，這樣我提親的十斤豬肉也就有著落了。」
他話音剛落，就被李雄斌狠狠地瞪了眼。
這臭小子，什麼場合也不看一看，這種話也敢明目張胆地說出來，腦袋被驢給踢了嗎？
果然，離他們比較近的幾個村民在聽到李平的話，紛紛露出了看傻逼的表情。
「真是活見鬼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還嫌棄人家姜雲分的豬肉少了。」
「就是，有本事你去打一隻回來，我看你未必有人家姜雲這麼大氣。」
「李雄斌，管管你家孩子的嘴吧，自己要娶媳婦還想讓人家給他出肉，想什麼呢？」
李家在北溪村名聲不好，本來就不受待見，見到這個李平這個不著調的傢伙現在居然口出狂言，幾人你一句我一句，將李雄斌說得無地自容。
看著自己這個沒有一點出息的兒子，李雄斌真想上前踹他一腳。
「跟我回家！」
他也不好意思繼續留在這，拉著兩人就準備離開籬笆院。
李母王二花一下子掙開了他手不滿道：「兒子說的又沒錯，他姜雲跟我閨女談了這麼久，我們要他一點豬肉怎麼了？」
「我看他肯定給自己留了不少豬肉，不行，兒子，一會我們就去找他要，怎麼樣也得搶點回來。」
已經領好豬肉，滿臉欣喜準備離去的鐵蛋她娘，聽到王二花跟她兒子這麼無恥的言論，當即就忍不住出言譏諷道。
「二花啊，你這話說得就很不厚道了，村里誰不知道你家閨女跟姜雲都沒正經談過，你哪來的底氣？」
聞言，王二花面子頓時有些掛不住，她指著鐵蛋她娘怒道：「關你什麼事，領完肉趕緊回家得了，在這瞎逼逼什麼！」
鐵蛋她娘也完全不怵，擼起袖子大聲道：「你還有理了，我都聽小滿那丫頭說了，你家昨天還上門跟人家姜雲提退親呢，現在還這麼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信不信老娘抓爛你的臉！」
「你來，你來，我怕你不成！」
兩人鬧哄哄的聲音此時也傳到了前面還在排隊的眾人耳里。
大家紛紛轉過頭看去。
其中也包括了姜雲。
「張有興，你又在瞎嚷嚷什麼？前面幹活就不見你人影，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扣你工分！」
「哎呀，隊長，你先別急著扣分，我是說真的...」
「秦梅嫂子家的老三，就是姜雲那小子，他從山裡打回來了一隻野豬，看樣子都有兩百來斤啊！」
「什麼？」
張有興話音剛落，人群里頓時炸了鍋，其中也包括姜巧霞跟姜海。
「張叔，你是說我三弟打了一隻野豬？真的假的，他人呢？」
「已經往支書家去了，說是要給大夥分肉！！!」
「啊....分肉？」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生產隊隊長劉光明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張有興，你沒騙大夥吧？」
「姜雲那孩子什麼情況，我們都知道的，他能打回來一隻野豬？」
「隊長啊，我哪敢啊，前面我在村頭就碰到他了，親眼看到他帶回來了一隻野豬。」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甭管是不是真的。
已經有人迫不及待地放下工具準備去一探究竟。
「姜海，我們也過去看看。」
「好，大姐，我們現在就去。」
劉光明也沒阻攔，反正下工的時間也快到了，他也跟著人群一起往同個方向跑去。
很快，姜雲打了只野豬，要在支書家院子裡分肉的事情在村里傳開，所有人聽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往那邊趕去。
「真是稀奇事啊，那個姜雲怎麼能打到野豬的，平時我見他腦子可一點都不靈光啊。」
「你剛從縣裡回來還不知道吧，他前幾天腦袋受傷，醒來後居然不傻了！」
「什麼，還有這事？」
眾人一邊往支書家趕去，一邊互相交談。
很快，姜德福家的籬笆院子裡已經圍滿了人。
「姜雲啊，其實你不拿出來分，也沒人敢說什麼的，大夥都知道憑本事得的山貨不用上交集體。」姜德福看著已經脫完毛的野豬說道。
「德福叔，這些我知道。」
「這兩年鄉親們多多少少都幫襯過我家，現在這頭野豬，就當是回報他們的。」
聽他這麼說，姜德福不禁連連點頭，感慨道：「孩子，你能這麼想，叔替你高興，說明你真的長大了。」
「那這些肉你打算怎麼分？」
姜雲看著已經被處理完的野豬，思索片刻後說道。
「嗯…這樣吧，我只要十斤五花，十斤純肥，還有五斤的排骨肉。」
「另外這頭豬是嬸子跟堂哥堂妹們處理的，你們自己留下十斤，剩下的就德福叔你看著分吧。」
聽到姜雲要給他們家留十斤，姜德福連連擺手道：「不用不用，這太多了。」
「德福叔，這不是給你的，是我給堂妹堂哥他們的。」
一旁的姜海美聽到他們的對話，一臉的震驚。
她沒想到，自己早上還想著找個時間去逗逗他的，結果轉頭人家這會就給自己家分了這麼多肉。
姜海美看著他的背影，想起之前的事，內心有些觸動。
看來爹娘說得沒錯，以後不能再逗這個堂哥了。
聽姜雲說是給家裡小的，姜德福也不再繼續推讓了。
等張月容把倆家的肉分好後，就吩咐兩個兒子將豬肉抬了出去準備開始給村民分肉。
看著院子裡鬧哄哄的村民，姜德福清了清嗓子大聲道。
「所有人都靜一靜，接下來我給大夥說個好事！」
「下午，姜雲從山裡打了頭野豬回來，按照之前村裡的規矩，大家都知道，誰打的山貨就應該算誰的。」
畢竟是自家人，姜德福想在分肉前，給這些村民好好說一說其中的門道。
免得自家侄子這豬肉分得不值當，都還以為他是個冤大頭呢
「但姜雲這孩子心善，念著大夥這兩年對他們家的好，所以把野豬上交給集體分給大家，以報大夥的恩。」
「現在豬已經處理好了，大家排好隊，開始分肉！」
話音剛落，人群頓時又開始喧囂了起來。
「我就說這孩子打小就了不得，秦梅嫂子這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就是，我看村裡的年輕人，就屬這孩子最有能耐呢。」
「誰說不是呢，姜雲娃子一直以來就很不錯的，你們應該都沒忘記之前他就是為了救李雄斌家的閨女才出意外的。」
「這孩子吃了太多的苦了，還好現在好起來了，我看以後誰還敢說咱們姜雲是傻的。」
他們沒想到姜雲真的願意將豬肉給拿出來分，個個一邊排著隊，一邊都把這輩子能誇人的本事全都給拿了出來。
而在隊伍的後頭，除了李秀娟不在場，李家剩下的三人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李平看著被抬到案板上的野豬，臉色有些難看。
「可惡。」
「爹，娘，我們村裡有一百四十戶，再加上知青點那群傢伙也來了，就這點肉，每家分到手連一斤估計都不到，怎麼辦？」
「他媽的，這個死姜雲，為什麼不先給我們家拿個十幾斤先，這樣我提親的十斤豬肉也就有著落了。」
他話音剛落，就被李雄斌狠狠地瞪了眼。
這臭小子，什麼場合也不看一看，這種話也敢明目張胆地說出來，腦袋被驢給踢了嗎？
果然，離他們比較近的幾個村民在聽到李平的話，紛紛露出了看傻逼的表情。
「真是活見鬼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還嫌棄人家姜雲分的豬肉少了。」
「就是，有本事你去打一隻回來，我看你未必有人家姜雲這麼大氣。」
「李雄斌，管管你家孩子的嘴吧，自己要娶媳婦還想讓人家給他出肉，想什麼呢？」
李家在北溪村名聲不好，本來就不受待見，見到這個李平這個不著調的傢伙現在居然口出狂言，幾人你一句我一句，將李雄斌說得無地自容。
看著自己這個沒有一點出息的兒子，李雄斌真想上前踹他一腳。
「跟我回家！」
他也不好意思繼續留在這，拉著兩人就準備離開籬笆院。
李母王二花一下子掙開了他手不滿道：「兒子說的又沒錯，他姜雲跟我閨女談了這麼久，我們要他一點豬肉怎麼了？」
「我看他肯定給自己留了不少豬肉，不行，兒子，一會我們就去找他要，怎麼樣也得搶點回來。」
已經領好豬肉，滿臉欣喜準備離去的鐵蛋她娘，聽到王二花跟她兒子這麼無恥的言論，當即就忍不住出言譏諷道。
「二花啊，你這話說得就很不厚道了，村里誰不知道你家閨女跟姜雲都沒正經談過，你哪來的底氣？」
聞言，王二花面子頓時有些掛不住，她指著鐵蛋她娘怒道：「關你什麼事，領完肉趕緊回家得了，在這瞎逼逼什麼！」
鐵蛋她娘也完全不怵，擼起袖子大聲道：「你還有理了，我都聽小滿那丫頭說了，你家昨天還上門跟人家姜雲提退親呢，現在還這麼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信不信老娘抓爛你的臉！」
「你來，你來，我怕你不成！」
兩人鬧哄哄的聲音此時也傳到了前面還在排隊的眾人耳里。
大家紛紛轉過頭看去。
其中也包括了姜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