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遷怒
醫院。
唐寶珠繳費回來就瞧見病床前坐著一個男人，他背影高大寬厚，是周遠山。
他正拿著空了的搪瓷杯在和田凌香聊天。
「你怎麼在這兒？」唐寶珠語氣不怎麼好，她因為嚴母過來胡鬧的事遷怒了他。
哪怕她心知肚明周遠山是無辜的，但她依然擺不出好臉色。
周遠山買的飾品她還了，婚也退了，她以為她遠離劇情中心了，偏偏還有人不願意放過她，愣是要給她拽進劇情。
周遠山捏著水杯的手指微動。
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張活艷生香的白嫩小臉，他惹到唐寶珠了？
他是過來醫院看剛生產的姐姐的，姐姐休息後，他從樓上產房下來，準備回家。
恰好看到唐寶珠紅著眼眶，急匆匆從病房跑出去，他鬼使神差詢問護士唐寶珠的情況，得知她是送骨折的田凌香來醫院的，這會兒要去繳費，而田凌香被安置在病房沒人照顧，就主動進來了。
一進病房就瞧見田凌香小腿上綁著小夾板，在努力夠水。
他幫忙倒水遞水，田凌香剛喝完，讓他幫忙把水杯放回去，唐寶珠就進來了。
「寶珠兒，我受傷的事兒和周遠山同志無關，你不要欺負他。」
唐寶珠氣鼓鼓地瞪了一眼周遠山：「媽！怎麼沒關係，我東西都還給他了，他還要讓嚴倩倩她媽過來鬧，害您骨折受傷，您別太心軟！」
田凌香牽著唐寶珠的手，安撫她：「這件事指不定人家周遠山同志不知道呢。」
唐寶珠吸吸鼻子，眼眶泛紅，任性道：「我不管，我都和他沒關係了，都和他兩清了，他不管好他岳母，讓那女人來我們家欺負人就是他的不對，我討厭他！」
「我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媽，這次是骨折，下次更嚴重怎麼辦？」
田凌香見唐寶珠要哭了，眼眶也微微濕潤，輕輕拍她手背：「好好好，我知道了寶珠兒。」
唐寶珠聽到這話，她帶著敵意和怒意瞪了一眼周遠山。
周遠山摩挲指腹緩解手指的癢意，他和那雙帶著敵意的水眸對視上的那一瞬間，突然很想撫摸她纖長的睫毛。
周遠山回過神來明白他想的是什麼後，臉色愈冷。
至於唐寶珠說討厭他的話，他壓根就沒聽進腦子裡。
唐寶珠站起來，奪過他手裡的水杯放在桌上：「你，和我出來。」
這會兒是午夜了，醫院走廊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周遠山你幫我媽倒水我很感謝你，但這事確實和你有關，我希望你管好你岳母，別再來鬧事，至於賠償，我媽出院後，我會找公安去聯繫嚴家協商賠償。」
周遠山定定地看著她，最終道：「好。」
兩天後。
唐建國的假批下來了，他過來醫院照顧田凌香，讓唐寶珠回家休息。
唐寶珠送田凌香來醫院時比較急，身上穿著的衣服還是那天夜裡穿的那套，風一吹涼颼颼的，她緊緊的裹著衣服滿臉疲憊地沿著街巷走，剛走進員工單位房所在的院子，就聽到有人在議論她家。
「你們知道唐家那丫頭嗎？人家周遠山同志之前和她訂婚，給她買了手錶，金戒指，金項鍊這些，他倆退婚了，她居然沒有把這些東西退回去！」
「她怎麼那麼不要臉，這也太不是人了吧？這不就是欺負人家周遠山同志嗎？」
「聽說她媽骨折進醫院了，是遭報應了吧？」
唐寶珠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瞧見幾個長舌婦在大樹底下支了一張桌子摘菜。
手上那麼忙，嘴裡還絮絮叨叨說著她家壞話。
唐寶珠氣勢洶洶走過去，狠狠一拍桌子。
「誰和你們說我沒把東西還回去的？」
「東西我早還了，齊主任能給我作證，你們在這兒散播謠言，嚼舌根，是欺負我們家沒男孩嗎？主席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你們是重男輕女嗎？」
幾個長舌婦是真瞧不起唐家沒兒子，但也不敢將心中所想表露出來，加上唐寶珠又搬出主席語錄，她們哪敢落人口實？
她們訕訕開口：「大家都這麼說，我們也以為你沒還呢，只是說說，不打緊。」
唐寶珠瞪了她們一眼，「錢早就還了！如果我下次還聽到你們在外面胡亂造我的謠，還故意議論我媽，就別怪我不客氣！」
與此同時，海市戲劇學院收到了一封舉報信。
【我匿名舉報你們學校的唐寶珠同學，欺騙男同志感情，還騙取男同志的錢財，道德品質敗壞，我覺得你們學校應該把唐寶珠給開除！】
唐寶珠的老師曾韻涵拿著裝著熱水的搪瓷杯進來。
恰好看到辦公室里的人聚在一起，議論紛紛，好奇湊過去聽熱鬧。
「事情鬧那麼大，讓她退學了也是好事。」
「我們學校可不收留這種人品有問題的學生，傳出去都讓人覺得可笑。」
曾韻涵聽半天沒聽懂，好奇問：「發生什麼了，我沒聽明白。」
「曾老師您來了？」
眾人面面相覷，曾韻涵資歷高，大家對她很尊重，這會兒背後議論她學生被抓包多少有些不自在。
最後是位年輕女老師開口解釋：「有人寄了一封匿名舉報信來舉報唐寶珠同學，說她玩弄男同志感情，騙男同志財物。」
「要求學校將唐寶珠同學開除。」
曾韻涵本想吃瓜，沒想到吃到了她身上，她想也沒想開口維護唐寶珠：「不可能，唐同學不是那種人，中間肯定有誤會。」
「我是她老師，我了解她。」
女老師：「學校的意思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下開除唐寶珠同學通報了。」
曾韻涵將手裡的搪瓷杯重重放在桌上，臉上染上薄怒。
「荒唐！只是一封匿名舉報信，你們就要把唐寶珠開除？證據呢？」
「事情不是這麼辦的，要是有人舉報你們亂搞的男女關係，學校查也沒查就把你們辭退，你們接受嗎？」
曾韻涵德高望重，其他老師也不好開口反駁她的話。
「開除唐寶珠同學的事情壓一下，調查清楚了再說！」
唐寶珠繳費回來就瞧見病床前坐著一個男人，他背影高大寬厚，是周遠山。
他正拿著空了的搪瓷杯在和田凌香聊天。
「你怎麼在這兒？」唐寶珠語氣不怎麼好，她因為嚴母過來胡鬧的事遷怒了他。
哪怕她心知肚明周遠山是無辜的，但她依然擺不出好臉色。
周遠山買的飾品她還了，婚也退了，她以為她遠離劇情中心了，偏偏還有人不願意放過她，愣是要給她拽進劇情。
周遠山捏著水杯的手指微動。
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張活艷生香的白嫩小臉，他惹到唐寶珠了？
他是過來醫院看剛生產的姐姐的，姐姐休息後，他從樓上產房下來，準備回家。
恰好看到唐寶珠紅著眼眶，急匆匆從病房跑出去，他鬼使神差詢問護士唐寶珠的情況，得知她是送骨折的田凌香來醫院的，這會兒要去繳費，而田凌香被安置在病房沒人照顧，就主動進來了。
一進病房就瞧見田凌香小腿上綁著小夾板，在努力夠水。
他幫忙倒水遞水，田凌香剛喝完，讓他幫忙把水杯放回去，唐寶珠就進來了。
「寶珠兒，我受傷的事兒和周遠山同志無關，你不要欺負他。」
唐寶珠氣鼓鼓地瞪了一眼周遠山：「媽！怎麼沒關係，我東西都還給他了，他還要讓嚴倩倩她媽過來鬧，害您骨折受傷，您別太心軟！」
田凌香牽著唐寶珠的手，安撫她：「這件事指不定人家周遠山同志不知道呢。」
唐寶珠吸吸鼻子，眼眶泛紅，任性道：「我不管，我都和他沒關係了，都和他兩清了，他不管好他岳母，讓那女人來我們家欺負人就是他的不對，我討厭他！」
「我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媽，這次是骨折，下次更嚴重怎麼辦？」
田凌香見唐寶珠要哭了，眼眶也微微濕潤，輕輕拍她手背：「好好好，我知道了寶珠兒。」
唐寶珠聽到這話，她帶著敵意和怒意瞪了一眼周遠山。
周遠山摩挲指腹緩解手指的癢意，他和那雙帶著敵意的水眸對視上的那一瞬間，突然很想撫摸她纖長的睫毛。
周遠山回過神來明白他想的是什麼後，臉色愈冷。
至於唐寶珠說討厭他的話，他壓根就沒聽進腦子裡。
唐寶珠站起來，奪過他手裡的水杯放在桌上：「你，和我出來。」
這會兒是午夜了，醫院走廊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周遠山你幫我媽倒水我很感謝你，但這事確實和你有關，我希望你管好你岳母，別再來鬧事，至於賠償，我媽出院後，我會找公安去聯繫嚴家協商賠償。」
周遠山定定地看著她，最終道：「好。」
兩天後。
唐建國的假批下來了，他過來醫院照顧田凌香，讓唐寶珠回家休息。
唐寶珠送田凌香來醫院時比較急，身上穿著的衣服還是那天夜裡穿的那套，風一吹涼颼颼的，她緊緊的裹著衣服滿臉疲憊地沿著街巷走，剛走進員工單位房所在的院子，就聽到有人在議論她家。
「你們知道唐家那丫頭嗎？人家周遠山同志之前和她訂婚，給她買了手錶，金戒指，金項鍊這些，他倆退婚了，她居然沒有把這些東西退回去！」
「她怎麼那麼不要臉，這也太不是人了吧？這不就是欺負人家周遠山同志嗎？」
「聽說她媽骨折進醫院了，是遭報應了吧？」
唐寶珠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瞧見幾個長舌婦在大樹底下支了一張桌子摘菜。
手上那麼忙，嘴裡還絮絮叨叨說著她家壞話。
唐寶珠氣勢洶洶走過去，狠狠一拍桌子。
「誰和你們說我沒把東西還回去的？」
「東西我早還了，齊主任能給我作證，你們在這兒散播謠言，嚼舌根，是欺負我們家沒男孩嗎？主席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你們是重男輕女嗎？」
幾個長舌婦是真瞧不起唐家沒兒子，但也不敢將心中所想表露出來，加上唐寶珠又搬出主席語錄，她們哪敢落人口實？
她們訕訕開口：「大家都這麼說，我們也以為你沒還呢，只是說說，不打緊。」
唐寶珠瞪了她們一眼，「錢早就還了！如果我下次還聽到你們在外面胡亂造我的謠，還故意議論我媽，就別怪我不客氣！」
與此同時，海市戲劇學院收到了一封舉報信。
【我匿名舉報你們學校的唐寶珠同學，欺騙男同志感情，還騙取男同志的錢財，道德品質敗壞，我覺得你們學校應該把唐寶珠給開除！】
唐寶珠的老師曾韻涵拿著裝著熱水的搪瓷杯進來。
恰好看到辦公室里的人聚在一起，議論紛紛，好奇湊過去聽熱鬧。
「事情鬧那麼大，讓她退學了也是好事。」
「我們學校可不收留這種人品有問題的學生，傳出去都讓人覺得可笑。」
曾韻涵聽半天沒聽懂，好奇問：「發生什麼了，我沒聽明白。」
「曾老師您來了？」
眾人面面相覷，曾韻涵資歷高，大家對她很尊重，這會兒背後議論她學生被抓包多少有些不自在。
最後是位年輕女老師開口解釋：「有人寄了一封匿名舉報信來舉報唐寶珠同學，說她玩弄男同志感情，騙男同志財物。」
「要求學校將唐寶珠同學開除。」
曾韻涵本想吃瓜，沒想到吃到了她身上，她想也沒想開口維護唐寶珠：「不可能，唐同學不是那種人，中間肯定有誤會。」
「我是她老師，我了解她。」
女老師：「學校的意思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下開除唐寶珠同學通報了。」
曾韻涵將手裡的搪瓷杯重重放在桌上，臉上染上薄怒。
「荒唐！只是一封匿名舉報信，你們就要把唐寶珠開除？證據呢？」
「事情不是這麼辦的，要是有人舉報你們亂搞的男女關係，學校查也沒查就把你們辭退，你們接受嗎？」
曾韻涵德高望重，其他老師也不好開口反駁她的話。
「開除唐寶珠同學的事情壓一下，調查清楚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