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斷後路
即便遭受過多次家暴，蔡美蘭還是願意把男人往好處想，儘量給他找藉口。
王曉娟以前被李浩家暴時，也是這樣想的，但現在想不一樣了。
李浩改邪歸正後，處處以她和靈兒為先，對她們照顧的無微不至，王曉娟才知道，原來男人不是不知道怎樣疼女人，只看他願不願意去做而已。
李浩親口說過，家暴的男人都是畜生，無能的廢物，只會把女人放出氣筒，獲得那點可憐的支配感而已。
「美蘭姐，你別給那種男人找藉口，他們就是壞而已。」
「以前李浩還不是一樣，我忍了他三年，後來他變本加厲，竟然要把我的靈兒賣給別人當童養媳，我才知道我忍著有多可笑。」
「琴琴比靈兒還大兩歲，個子卻沒高多少，可見平時家裡好吃的輪不到她吃，挨打卻要有她一份，這樣的家庭對她真的好嗎？」
蔡美蘭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也不想讓琴琴受罪，可是離開他，我們娘兩個能去哪。」
王曉娟咬了咬牙。
「沒處去你先住我這，正好我懷著身子做不了什麼活，李浩又經常不在家，你每天幫我做兩頓飯，洗洗衣服，我每個月付工資給你。」
「等我生完，你手裡也有些錢了，出去租間房子也花不了多少錢。」
「這些困難都是一時的，繼續留在那樣的家庭里，對你和琴琴的傷害卻是一輩子。」
蔡美蘭心動之後，還是拒絕了。
「不行，我不能連累你，他知道我住在你這，肯定會經常打擾你，鄰居也會說閒話。」
如今有李浩撐腰，王曉娟的膽氣壯了很多。
「怕什麼，他敢來我就敢打出去，鄰居嚼舌根更不用放在心上，總不能讓我眼睜睜看著她被那個畜生打死吧。」
「你聽我的，就在我這住著，我看誰敢找你麻煩。」
蔡美蘭聽她說的有道理，猶豫著點了點頭。
「我聽你的，不回去了，如果他鬧的太難看，你借我點錢，我遠遠的租房子，躲他一年半載的，他父母身體都不好，需要人照顧，他知道我鐵了心不回來，自然會同意離婚，再找別的女人。「
王曉娟和蔡美蘭聊到很晚，對未來做了種種規劃，第二天便按照計劃執行。
但執行了一天，蔡美蘭的男人便鬧到她工作的地方，不顧大庭廣眾，上來便抽了她兩個耳光，拖著頭髮往家走。
「誰給你的膽子，敢不回家，我看你是在外面勾搭男人了是不是？」
「破班不上了，給老子滾回家裡老實待著，不然老子打斷你的腿。」
蔡美蘭臉上舊傷未平，已經讓同事背後議論紛紛了，又被當眾打臉，又疼又愧，掙扎著不跟他走。
「你打我就算了，只怪我命苦，攤上你這麼個男人，你連琴琴都打，下手沒輕沒重，上回把她的手都打斷了。」
「我不和你過了，我要和你離婚！」
「你非要讓我回去，可以，掐死我，把我的屍首拖回去吧。」
同事看不過去，也紛紛勸阻，男人需要的是一個侍候全家的免費保姆，要屍首有什麼用？氣沖沖跑去找蔡美蘭的領導。
一口咬定蔡美蘭在單位有相好，要求領導辭退她，非則他就每天來鬧。
蔡美蘭只是個臨時工，做的也不是多要求技術，沒人能代替的工作，領導犯不著為她招惹無賴，不好意思直接辭退，只說給她放假一段時間，讓她處理好家裡的事。
卻沒說什麼時候讓她回來上班，就是變相的辭退了。
原以為斷了蔡美蘭的退路，她不得不回家繼續當牛做馬，沒想到卻激發出她的反叛意識——有工作還要挨打受罪，連工作都沒有了，吃穿都得看人臉色，日子更沒法過了。
蔡美蘭從同事手裡搶過一把鐵鍬，和男人對峙上了。
「我要和你離婚，你再敢動我一手指頭，我和你拼命。」
家暴的男人都是慫包，見蔡美蘭兩眼冒火，一副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氣勢，男人也不得不暫避鋒芒，罵罵咧咧走了。
同事小心翼翼靠近，把蔡美蘭手裡的鐵鍬哄下來，蔡美蘭泄氣一般癱坐在地，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一些力氣，回到王曉娟家。
「美蘭姐，你這是怎麼了？」
王曉娟見她臉色不好，被嚇了一跳，擔心是男人找她麻煩，迎過來上下打量，又沒有發現添新傷。
「我沒事，只是我的工作被他鬧沒了，只能求你暫時收留我和琴琴，我會儘快找工作的。」
雖然王曉娟承諾給蔡美蘭工資，但蔡美蘭並沒打算要，她和琴琴吃住不用錢？只是做一點家務，要工資太沒良心了。
王曉娟知道沒有錢的艱難，當即取出五張大團結塞進她手裡。
「這些是我預付你的工資，買菜之類的錢我另外給你。」
蔡美蘭不想要，王曉娟態度格外堅決。
「你不收著，就是不把我當姐妹，再不就是嫌我給少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蔡美蘭不敢再推辭，紅著臉收下。
進屋便張羅著收拾屋子洗衣服，王曉娟無事可做，坐在旁邊和她說話，蔡美蘭問起她今天參加剪彩儀式的事。
「我長這麼大聽都沒聽說過，一定很熱鬧很氣派吧，中午的席面怎麼樣？」
怎麼樣？
不怎麼樣。
王曉娟想起剪彩儀式上，穿著時髦，舉止大方的張秀麗，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還行吧，也就那麼回事。」
突然沒了閒聊的興致，藉口有點累了，回屋躺著。
張秀麗的出現，讓王曉娟大受打擊。原來女人長得好不是最重要的，張秀麗身上那股子說不出來的氣勢，她一輩子都學不來。
該怎麼形容呢
張秀麗身上有那股氣勢，所以她可以和男人並肩談生意，而自己，雖說長得好，穿的衣服也和張秀麗差不多。
卻因為缺少了那股氣勢，顯得一身小家子氣。
還有張秀麗和李浩他們說的話，明明分開來每個字她都認得，放在一塊卻是聽得半懂不懂。
難怪李浩會家都不回，整天和張秀麗膩在一塊。
王曉娟以前被李浩家暴時，也是這樣想的，但現在想不一樣了。
李浩改邪歸正後，處處以她和靈兒為先，對她們照顧的無微不至，王曉娟才知道，原來男人不是不知道怎樣疼女人，只看他願不願意去做而已。
李浩親口說過，家暴的男人都是畜生，無能的廢物，只會把女人放出氣筒，獲得那點可憐的支配感而已。
「美蘭姐，你別給那種男人找藉口，他們就是壞而已。」
「以前李浩還不是一樣，我忍了他三年，後來他變本加厲，竟然要把我的靈兒賣給別人當童養媳，我才知道我忍著有多可笑。」
「琴琴比靈兒還大兩歲，個子卻沒高多少，可見平時家裡好吃的輪不到她吃，挨打卻要有她一份，這樣的家庭對她真的好嗎？」
蔡美蘭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也不想讓琴琴受罪，可是離開他，我們娘兩個能去哪。」
王曉娟咬了咬牙。
「沒處去你先住我這，正好我懷著身子做不了什麼活，李浩又經常不在家，你每天幫我做兩頓飯，洗洗衣服，我每個月付工資給你。」
「等我生完，你手裡也有些錢了，出去租間房子也花不了多少錢。」
「這些困難都是一時的，繼續留在那樣的家庭里，對你和琴琴的傷害卻是一輩子。」
蔡美蘭心動之後，還是拒絕了。
「不行，我不能連累你，他知道我住在你這，肯定會經常打擾你，鄰居也會說閒話。」
如今有李浩撐腰，王曉娟的膽氣壯了很多。
「怕什麼，他敢來我就敢打出去，鄰居嚼舌根更不用放在心上，總不能讓我眼睜睜看著她被那個畜生打死吧。」
「你聽我的，就在我這住著，我看誰敢找你麻煩。」
蔡美蘭聽她說的有道理，猶豫著點了點頭。
「我聽你的，不回去了，如果他鬧的太難看，你借我點錢，我遠遠的租房子，躲他一年半載的，他父母身體都不好，需要人照顧，他知道我鐵了心不回來，自然會同意離婚，再找別的女人。「
王曉娟和蔡美蘭聊到很晚，對未來做了種種規劃，第二天便按照計劃執行。
但執行了一天，蔡美蘭的男人便鬧到她工作的地方，不顧大庭廣眾，上來便抽了她兩個耳光，拖著頭髮往家走。
「誰給你的膽子，敢不回家，我看你是在外面勾搭男人了是不是？」
「破班不上了，給老子滾回家裡老實待著，不然老子打斷你的腿。」
蔡美蘭臉上舊傷未平，已經讓同事背後議論紛紛了，又被當眾打臉，又疼又愧，掙扎著不跟他走。
「你打我就算了，只怪我命苦，攤上你這麼個男人，你連琴琴都打，下手沒輕沒重，上回把她的手都打斷了。」
「我不和你過了，我要和你離婚！」
「你非要讓我回去，可以，掐死我，把我的屍首拖回去吧。」
同事看不過去，也紛紛勸阻，男人需要的是一個侍候全家的免費保姆，要屍首有什麼用？氣沖沖跑去找蔡美蘭的領導。
一口咬定蔡美蘭在單位有相好，要求領導辭退她，非則他就每天來鬧。
蔡美蘭只是個臨時工，做的也不是多要求技術，沒人能代替的工作，領導犯不著為她招惹無賴，不好意思直接辭退，只說給她放假一段時間，讓她處理好家裡的事。
卻沒說什麼時候讓她回來上班，就是變相的辭退了。
原以為斷了蔡美蘭的退路，她不得不回家繼續當牛做馬，沒想到卻激發出她的反叛意識——有工作還要挨打受罪，連工作都沒有了，吃穿都得看人臉色，日子更沒法過了。
蔡美蘭從同事手裡搶過一把鐵鍬，和男人對峙上了。
「我要和你離婚，你再敢動我一手指頭，我和你拼命。」
家暴的男人都是慫包，見蔡美蘭兩眼冒火，一副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氣勢，男人也不得不暫避鋒芒，罵罵咧咧走了。
同事小心翼翼靠近，把蔡美蘭手裡的鐵鍬哄下來，蔡美蘭泄氣一般癱坐在地，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一些力氣，回到王曉娟家。
「美蘭姐，你這是怎麼了？」
王曉娟見她臉色不好，被嚇了一跳，擔心是男人找她麻煩，迎過來上下打量，又沒有發現添新傷。
「我沒事，只是我的工作被他鬧沒了，只能求你暫時收留我和琴琴，我會儘快找工作的。」
雖然王曉娟承諾給蔡美蘭工資，但蔡美蘭並沒打算要，她和琴琴吃住不用錢？只是做一點家務，要工資太沒良心了。
王曉娟知道沒有錢的艱難，當即取出五張大團結塞進她手裡。
「這些是我預付你的工資，買菜之類的錢我另外給你。」
蔡美蘭不想要，王曉娟態度格外堅決。
「你不收著，就是不把我當姐妹，再不就是嫌我給少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蔡美蘭不敢再推辭，紅著臉收下。
進屋便張羅著收拾屋子洗衣服，王曉娟無事可做，坐在旁邊和她說話，蔡美蘭問起她今天參加剪彩儀式的事。
「我長這麼大聽都沒聽說過，一定很熱鬧很氣派吧，中午的席面怎麼樣？」
怎麼樣？
不怎麼樣。
王曉娟想起剪彩儀式上，穿著時髦，舉止大方的張秀麗，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還行吧，也就那麼回事。」
突然沒了閒聊的興致，藉口有點累了，回屋躺著。
張秀麗的出現，讓王曉娟大受打擊。原來女人長得好不是最重要的，張秀麗身上那股子說不出來的氣勢，她一輩子都學不來。
該怎麼形容呢
張秀麗身上有那股氣勢，所以她可以和男人並肩談生意，而自己，雖說長得好，穿的衣服也和張秀麗差不多。
卻因為缺少了那股氣勢，顯得一身小家子氣。
還有張秀麗和李浩他們說的話，明明分開來每個字她都認得，放在一塊卻是聽得半懂不懂。
難怪李浩會家都不回，整天和張秀麗膩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