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當眾打臉
這是皇帝楚瀚第一次見到可以連發十支箭矢的連弩，徹底顛覆了他對弓弩的認知。
當然，最讓他震驚的還不是發射十支箭。
連弩的威力更讓他感到驚駭。
那一寸厚的標靶，全都被箭矢射穿，小小的連弩竟有如此驚人的威力。
即便是軍中的精銳弓手來，也未必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神乎其技，當真是神乎其技，有了這樣的連弩，我大楚將士戰力勢必成倍提升，以後再也不用忌憚西域那些蠻人的鐵騎！」皇帝楚瀚滿臉興奮道。
這十年，大楚韜光養晦就是為了謀求發展。
當初他們的軍力並不是那麼強盛，否則也不會任由周邊國家宵小之徒屢次犯邊。
直到李岳的李家軍形成中堅力量後才得以改善。
如今西域諸國虎視眈眈，竟敢暗中屯兵帝京城外，分明是沒把大楚放在眼裡。
楚瀚得知這個消息時寢食難安，想要從邊境調回李家軍已經來不及，他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李天元身上。
以前的李天元紈絝成性，人人覺得他是廢物草包。
自從楚瀚在護國寺聽到他作出那首桃花詩，便徹底改變了對李天元的態度。
他覺得李天元以前之所以表現出紈絝無能的樣子，很可能是潛龍沉淵，他在下一盤大棋。
「全軍裝備固然可以大幅提升將士的戰力，只不過當前的生產效率太低，短時間內無法製作出那麼多連弩。」李天元不是潑冷水，而是把當前的困難如實告知皇帝。
楚瀚聽完也點頭贊同，「這倒也是，如此精妙的連弩製作起來絕非易事。」
「這樣吧，一會兒你把圖紙給工部和兵部，朕讓他們組織大量工匠參與製作，務必在最短時間製作足夠多的連弩，以備不時之需。」
楚瀚也感覺到了帝京城即將有大事發生。
西域二十萬士兵出現在大楚帝京城外絕不可能是偶然，更不可能是幾天時間做到的。
很顯然，他們一定是和大楚某些人裡應外合，並且籌謀已久。
李天元猶豫起來。
他不是不想把連弩圖紙交出來，只是覺得知道的人越多，泄露的風險越大。
萬一連弩圖紙被西域等境外勢力得到，對大楚來說，絕對是一場災難。
連弩製作雖然繁雜，但這個世界上有的是聰明人，你能製作出來，別人也一樣可以，頂多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怎麼，你不願意交出圖紙？」
皇帝見李天元不吭聲，還以為他不想把圖紙交出來。
當即承諾道，「你放心，只要你交出圖紙，朕絕不會虧待你，更不會虧待李家！」
李天元沒有那麼狹隘，如今他是大楚的一員，爺爺還是朝中重臣，於公於私都應該助大楚一臂之力。
再說，連弩在他眼裡只是最低等的武器。
等以後有精力和錢財，他能製作出更多驚世駭俗的東西來。
「皇上誤會了，微臣不是那個意思，而是覺得現在不合時宜，萬一連弩圖紙泄露到西域蠻人手裡，對我們來說損失太大。」
李天元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皇上聽到他的解釋，頓時恍然大悟。
看來李天元也想到了，大楚官員之中出了奸細，否則西域蠻人怎敢如此肆無忌憚。
楚瀚皺眉沉思片刻道，「保密工作不可忽視，但連弩必須要儘快製作，一旦等到城外那些西域士兵攻城，一切都晚了。」
「朕會派出最信任的人去監督，絕不會泄露半點信息。」
李天元見皇上把話說到這份上，也不好多說什麼，從懷中掏出連弩圖紙遞給皇上楚瀚。
「果然精妙，連朕也一時間難以看破其中的奧秘。」皇上打開圖紙看了一會兒，覺得李天元的設計太精妙太超前。
果然大智若愚，沒想到李家這小子藏得這麼深。
「皇上，剛剛的連弩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大殺器是這把火銃。」李天元拿起火銃展示在皇上面前。
皇帝楚瀚有些看不透，皺眉道，「這不就是一個鐵的燒火棍麼，有何驚人之處？」
「皇上，你且看好，微臣這就給您演示。」
李天元拿出自製的火藥倒入火銃膛管之中，然後放入鐵珠，朝著箭靶開了一槍。
轟……
一聲巨響後，箭靶上便多了一個小洞。
空氣中瀰漫著火藥的味道。
皇帝楚瀚再一次被李天元手中的玩意震撼到。
本以為連弩已經足夠驚世駭俗了，沒想到他還有更厲害的武器。
「這是何物，威力竟比連弩還強！」皇帝又好奇又震驚的看著李天元手裡的『燒火棍』問道。
「此物名為火銃，威力巨大，輕便易攜，能在百米外置人於死地。」李天元簡單介紹了一下火銃的功能。
皇帝楚瀚卻聽得脊背發涼，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懼感。
若是有人用此物對他進行行刺又當如何防備？
「這火銃事關重大，暫不宜大量生產，這把火銃等你和西域蠻人比試完再交由朕保管，以後沒有朕的允許，不得私自生產火銃。」
人對未知之物都會有一定的恐懼心理，楚瀚身為皇帝也不例外，更何況火銃這種殺人於無形的武器。
李天元能理解皇上的擔憂，畢竟是新鮮事物，等以後皇帝摸透了火銃的用法，自不會再擔心害怕。
「皇上，文武百官以及西域使團已到齊，可以上朝了。」一名公公來到偏殿說道。
「走，隨朕上朝。」
隨即，李天元等人和皇帝楚瀚一起前往金鑾寶殿。
不過李天元來到金鑾殿門口後停了下來，打算先暗中觀察一下朝上的情況再現身。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走入金鑾殿，下面文武百官立刻跪下行禮。
西域蠻人卻只是鞠了鞠躬。
「大楚皇帝陛下，約定的時間已到，李天元呢，不會是連夜逃走了吧？」阿什魯帶著一絲高傲嘲諷道。
「皇上，老臣昨日就說過，將軍府世子紈絝成性，根本不可能製作出比西域更好的琉璃以及軍械，哪怕是丹藥，他也未必能占到優勢。」
左相寧彥痛心疾首道，「此子誤國，此子誤國啊。」
「一下就要賠償西域萬萬兩白銀和割讓十座城池，滅他滿門都不足以贖罪。」
李天元沒想到寧彥這個老匹夫對李家有如此大的恨意，還幻想滅了李家滿門。
「還沒開始賭呢，左相就認定西域蠻人能贏，莫不是你巴不得我輸掉這場賭注？」李天元拎著一個布袋來到了金鑾殿。
「你這紈絝子有什麼本事帝京誰人不知？」
左相寧彥冷哼道，「李天元，你若真想為大楚出一份力，現在應該跪下來向西域貴客磕頭求饒，爭取少賠償一點，而不是在這裡嘴硬。」
李天元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布袋，從裡面取出一個五彩琉璃。
五彩琉璃晶瑩剔透，光澤飽滿，在穹頂的陽光照射下如夢似幻美輪美奐。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手裡的琉璃。
「左相不是說我製作不出琉璃麼，這五彩琉璃與西域蠻人的透明琉璃相比，又當如何？」李天元看了看左相，又把視線轉移到西域蠻人身上，眼中滿是挑釁意味。
當然，最讓他震驚的還不是發射十支箭。
連弩的威力更讓他感到驚駭。
那一寸厚的標靶，全都被箭矢射穿，小小的連弩竟有如此驚人的威力。
即便是軍中的精銳弓手來，也未必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神乎其技，當真是神乎其技，有了這樣的連弩，我大楚將士戰力勢必成倍提升，以後再也不用忌憚西域那些蠻人的鐵騎！」皇帝楚瀚滿臉興奮道。
這十年，大楚韜光養晦就是為了謀求發展。
當初他們的軍力並不是那麼強盛，否則也不會任由周邊國家宵小之徒屢次犯邊。
直到李岳的李家軍形成中堅力量後才得以改善。
如今西域諸國虎視眈眈，竟敢暗中屯兵帝京城外，分明是沒把大楚放在眼裡。
楚瀚得知這個消息時寢食難安，想要從邊境調回李家軍已經來不及，他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李天元身上。
以前的李天元紈絝成性，人人覺得他是廢物草包。
自從楚瀚在護國寺聽到他作出那首桃花詩，便徹底改變了對李天元的態度。
他覺得李天元以前之所以表現出紈絝無能的樣子，很可能是潛龍沉淵，他在下一盤大棋。
「全軍裝備固然可以大幅提升將士的戰力，只不過當前的生產效率太低，短時間內無法製作出那麼多連弩。」李天元不是潑冷水，而是把當前的困難如實告知皇帝。
楚瀚聽完也點頭贊同，「這倒也是，如此精妙的連弩製作起來絕非易事。」
「這樣吧，一會兒你把圖紙給工部和兵部，朕讓他們組織大量工匠參與製作，務必在最短時間製作足夠多的連弩，以備不時之需。」
楚瀚也感覺到了帝京城即將有大事發生。
西域二十萬士兵出現在大楚帝京城外絕不可能是偶然，更不可能是幾天時間做到的。
很顯然，他們一定是和大楚某些人裡應外合，並且籌謀已久。
李天元猶豫起來。
他不是不想把連弩圖紙交出來，只是覺得知道的人越多，泄露的風險越大。
萬一連弩圖紙被西域等境外勢力得到，對大楚來說，絕對是一場災難。
連弩製作雖然繁雜，但這個世界上有的是聰明人，你能製作出來，別人也一樣可以，頂多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怎麼，你不願意交出圖紙？」
皇帝見李天元不吭聲，還以為他不想把圖紙交出來。
當即承諾道，「你放心，只要你交出圖紙，朕絕不會虧待你，更不會虧待李家！」
李天元沒有那麼狹隘，如今他是大楚的一員，爺爺還是朝中重臣，於公於私都應該助大楚一臂之力。
再說，連弩在他眼裡只是最低等的武器。
等以後有精力和錢財，他能製作出更多驚世駭俗的東西來。
「皇上誤會了，微臣不是那個意思，而是覺得現在不合時宜，萬一連弩圖紙泄露到西域蠻人手裡，對我們來說損失太大。」
李天元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皇上聽到他的解釋，頓時恍然大悟。
看來李天元也想到了，大楚官員之中出了奸細，否則西域蠻人怎敢如此肆無忌憚。
楚瀚皺眉沉思片刻道，「保密工作不可忽視，但連弩必須要儘快製作，一旦等到城外那些西域士兵攻城，一切都晚了。」
「朕會派出最信任的人去監督，絕不會泄露半點信息。」
李天元見皇上把話說到這份上，也不好多說什麼，從懷中掏出連弩圖紙遞給皇上楚瀚。
「果然精妙，連朕也一時間難以看破其中的奧秘。」皇上打開圖紙看了一會兒，覺得李天元的設計太精妙太超前。
果然大智若愚，沒想到李家這小子藏得這麼深。
「皇上，剛剛的連弩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大殺器是這把火銃。」李天元拿起火銃展示在皇上面前。
皇帝楚瀚有些看不透，皺眉道，「這不就是一個鐵的燒火棍麼，有何驚人之處？」
「皇上，你且看好，微臣這就給您演示。」
李天元拿出自製的火藥倒入火銃膛管之中，然後放入鐵珠，朝著箭靶開了一槍。
轟……
一聲巨響後，箭靶上便多了一個小洞。
空氣中瀰漫著火藥的味道。
皇帝楚瀚再一次被李天元手中的玩意震撼到。
本以為連弩已經足夠驚世駭俗了，沒想到他還有更厲害的武器。
「這是何物，威力竟比連弩還強！」皇帝又好奇又震驚的看著李天元手裡的『燒火棍』問道。
「此物名為火銃，威力巨大，輕便易攜，能在百米外置人於死地。」李天元簡單介紹了一下火銃的功能。
皇帝楚瀚卻聽得脊背發涼，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懼感。
若是有人用此物對他進行行刺又當如何防備？
「這火銃事關重大，暫不宜大量生產，這把火銃等你和西域蠻人比試完再交由朕保管，以後沒有朕的允許，不得私自生產火銃。」
人對未知之物都會有一定的恐懼心理，楚瀚身為皇帝也不例外，更何況火銃這種殺人於無形的武器。
李天元能理解皇上的擔憂，畢竟是新鮮事物，等以後皇帝摸透了火銃的用法，自不會再擔心害怕。
「皇上，文武百官以及西域使團已到齊，可以上朝了。」一名公公來到偏殿說道。
「走，隨朕上朝。」
隨即，李天元等人和皇帝楚瀚一起前往金鑾寶殿。
不過李天元來到金鑾殿門口後停了下來，打算先暗中觀察一下朝上的情況再現身。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走入金鑾殿，下面文武百官立刻跪下行禮。
西域蠻人卻只是鞠了鞠躬。
「大楚皇帝陛下，約定的時間已到，李天元呢，不會是連夜逃走了吧？」阿什魯帶著一絲高傲嘲諷道。
「皇上，老臣昨日就說過，將軍府世子紈絝成性，根本不可能製作出比西域更好的琉璃以及軍械，哪怕是丹藥，他也未必能占到優勢。」
左相寧彥痛心疾首道，「此子誤國，此子誤國啊。」
「一下就要賠償西域萬萬兩白銀和割讓十座城池，滅他滿門都不足以贖罪。」
李天元沒想到寧彥這個老匹夫對李家有如此大的恨意，還幻想滅了李家滿門。
「還沒開始賭呢，左相就認定西域蠻人能贏，莫不是你巴不得我輸掉這場賭注？」李天元拎著一個布袋來到了金鑾殿。
「你這紈絝子有什麼本事帝京誰人不知？」
左相寧彥冷哼道，「李天元，你若真想為大楚出一份力，現在應該跪下來向西域貴客磕頭求饒，爭取少賠償一點，而不是在這裡嘴硬。」
李天元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布袋，從裡面取出一個五彩琉璃。
五彩琉璃晶瑩剔透，光澤飽滿，在穹頂的陽光照射下如夢似幻美輪美奐。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手裡的琉璃。
「左相不是說我製作不出琉璃麼，這五彩琉璃與西域蠻人的透明琉璃相比，又當如何？」李天元看了看左相，又把視線轉移到西域蠻人身上，眼中滿是挑釁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