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怒氣
「宋鶴，宋鶴，快讓自己平靜下來。」
花宴連忙拉起我的左手，用指甲狠狠地掐著我無名指的指肚。
我能感覺到花宴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肉里，但是我竟然絲毫都感覺不到疼痛。
就在我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忽然胸腔灼熱的痛感漸漸地散去。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烈火灼傷以後，立馬在傷口上敷上了一塊冰來鎮痛。
這時候我才發現，涼意是來自爺爺給我脖子上戴的那個平安扣。
剛剛那些讓我都感覺到害怕的衝動，好像被一盆涼水澆滅，徹底涼透了。
見我緩了過來，花宴鬆了口氣，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繃著，但是眼中能夠明顯看出來沒有剛剛那麼緊張了。
花宴伸出兩根手指，在我手腕處搭了搭我的脈，看了一眼我胸前的那個平安扣，這才算徹底放心下來。
這時候花宴回身瞧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玲秋，然後回到桌前，拿出紙筆不知道寫了些什麼，遞給了玲秋。
「既然你所求的事情我應下了，就別在這跪著了，明天晚上十點，準備好紙上我寫的這些東西，過來找我。」
花宴似乎還有話沒有說完，玲秋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去搶花宴手中的紙。
看到玲秋這樣急不可耐，花宴將手中的紙往回收了收，讓玲秋撲了個空。
玲秋有些惶恐，連忙看向花宴。
花宴揚了揚手中的紙，重重地說道，「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希望你不要後悔。」
說完就把紙扔在了玲秋的身上，玲秋忙不迭地將紙疊好放在貼身的兜里，嘴裡不停的道謝，並保證明天晚上十點鐘一定準時過來。
然後就離開了迦境。
我和花宴同時看著玲秋的背影，直到玲秋徹底消失不見。
「花姨，你為啥要救她？」
誰知道花宴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看著我笑了笑，「以後你會明白的。」
其實我知道花宴辦事的收費不便宜，但是我能確定，花宴接下這個活，並不是為了錢。
既然花宴現在不願意說，我也就沒有在追著問下去。
趁著現在沒人，我把我剛剛那份控制不了的怒火，還有平安扣帶來的涼意說給花宴聽，我以為花宴能給我一個解釋。
卻沒想到花宴只是看了看我那個平安扣笑了笑，「這可是個好東西，你千萬別離身，戴好了。」
說完，花宴就從我身邊繞過，去了後院。
大約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從後院出來，手裡還拎著一個超大的黑色塑膠袋，口扎得死死的，不知道裡面放的什麼東西。
花宴站在迦境門口，看了看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小鶴，我等一下出去有事，大門不用鎖，九點左右你把燈關了，回屋裡睡覺就行。」
說完花宴就收拾收拾，拎著那個黑色塑膠袋離開了。
原本我還想問問花宴，大門不鎖上就只關燈，真的沒問題麼。
但是轉念一想，估計也沒有哪個賊跑來她這偷點紙錢什麼的吧。
晚上九點。
市中心這個時間還是燈火通明，我站在迦境的門口左右望了望。
這裡可比我們村里熱鬧多了，也不知道爺爺在村里怎麼樣了。
想到爺爺，我連忙將迦境的燈關了，然後回到屋裡，準備給爺爺打個電話。
可是電話響了好久爺爺也沒有接電話。
我心裡剛要有一些不好的想法，立馬搖頭將那些想法趕出自己的腦子，不停地告訴自己，這個時間弄不好爺爺已經睡了。
就這樣，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自我安慰，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連花宴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都不知道。
我從夢裡驚醒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我渾身冷汗，喘著粗氣死盯著天花板。
從睜眼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記不太清夢裡的內容了，但是夢裡那種心悸的感覺卻保留著。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更是嚇了我一個激靈。
「宋鶴，起床了。」
花宴的聲音有些疲憊，估計昨天回來的應該挺晚。
可等我打開門，看見門口的花宴的時候，我才發現好像花宴並不是因為沒休息好才這麼疲憊的。
「花姨，你臉色怎麼這麼差，身體不舒服麼？」
只見花宴臉上泛著青白色，眼睛裡也布滿了血絲，更扎眼的是右耳，紅得如同鮮血一般。
花宴有氣無力地搖搖頭。
「沒什麼，昨天晚上辦事的時候遇見點小麻煩，歇一會就好了，今天你看店。」
我點了點頭，「那你快回屋歇著，我去前面看店去。」
「回屋能歇什麼，那怕是得睡上三天三夜的，今天晚上還得給玲秋辦事呢。」
說完，花宴就同我一起去了前院，我坐在吧檯里看店，花宴則是開車離開了迦境。
我心裡一邊好奇昨天花宴究竟遇見什么小麻煩，她這麼厲害的人，竟然能夠傷成這樣，一邊又猜不透花宴這是去哪裡歇著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手機鈴響了下來，我連忙把電話接起。
「爺爺，昨天打電話你怎麼沒接呢。」
「小鶴啊，昨天那都什麼時間了，我早就歇下了，你在市里還習慣麼？」
「都怪我忘看時間了，我都挺好的，就是挺想你……」
爺爺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異樣，而且中氣十足的，我的心這才落地。
又和爺爺說了幾句話後，我才依依不捨地和爺爺掛斷電話。
可是我卻想不到，和我掛斷電話後，爺爺直接從嗓子眼裡嘔出了一口黑血，黑血里有東西在蠕動。
盯著那灘黑血，爺爺的眼睛眯了眯，透出無盡的涼意。
爺爺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針，手下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刺入了自己的無名指縫。
等到銀針徹底的沒入手指，爺爺手中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隨著爺爺吼出的一聲「破」字。
剛被爺爺刺入指尖的銀針，瞬間從爺爺的指縫飛了出來，落在地上。
原本細如髮絲的銀針此刻逐漸地膨脹，最後膨脹到了如同火柴棍的粗細，通體黑如燒焦了的炭。
「我是老了，不是死了，當真要鬧起來的話，也別怪我不講情誼。」
爺爺看著地上的那根銀針，聲音如同淬了冰。
花宴連忙拉起我的左手，用指甲狠狠地掐著我無名指的指肚。
我能感覺到花宴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肉里，但是我竟然絲毫都感覺不到疼痛。
就在我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忽然胸腔灼熱的痛感漸漸地散去。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烈火灼傷以後，立馬在傷口上敷上了一塊冰來鎮痛。
這時候我才發現，涼意是來自爺爺給我脖子上戴的那個平安扣。
剛剛那些讓我都感覺到害怕的衝動，好像被一盆涼水澆滅，徹底涼透了。
見我緩了過來，花宴鬆了口氣，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繃著，但是眼中能夠明顯看出來沒有剛剛那麼緊張了。
花宴伸出兩根手指，在我手腕處搭了搭我的脈，看了一眼我胸前的那個平安扣，這才算徹底放心下來。
這時候花宴回身瞧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玲秋，然後回到桌前，拿出紙筆不知道寫了些什麼，遞給了玲秋。
「既然你所求的事情我應下了，就別在這跪著了，明天晚上十點，準備好紙上我寫的這些東西，過來找我。」
花宴似乎還有話沒有說完，玲秋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去搶花宴手中的紙。
看到玲秋這樣急不可耐，花宴將手中的紙往回收了收，讓玲秋撲了個空。
玲秋有些惶恐，連忙看向花宴。
花宴揚了揚手中的紙，重重地說道，「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希望你不要後悔。」
說完就把紙扔在了玲秋的身上，玲秋忙不迭地將紙疊好放在貼身的兜里，嘴裡不停的道謝，並保證明天晚上十點鐘一定準時過來。
然後就離開了迦境。
我和花宴同時看著玲秋的背影，直到玲秋徹底消失不見。
「花姨，你為啥要救她？」
誰知道花宴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看著我笑了笑，「以後你會明白的。」
其實我知道花宴辦事的收費不便宜，但是我能確定，花宴接下這個活，並不是為了錢。
既然花宴現在不願意說，我也就沒有在追著問下去。
趁著現在沒人，我把我剛剛那份控制不了的怒火，還有平安扣帶來的涼意說給花宴聽，我以為花宴能給我一個解釋。
卻沒想到花宴只是看了看我那個平安扣笑了笑，「這可是個好東西，你千萬別離身，戴好了。」
說完，花宴就從我身邊繞過，去了後院。
大約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從後院出來，手裡還拎著一個超大的黑色塑膠袋，口扎得死死的，不知道裡面放的什麼東西。
花宴站在迦境門口，看了看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小鶴，我等一下出去有事，大門不用鎖，九點左右你把燈關了，回屋裡睡覺就行。」
說完花宴就收拾收拾，拎著那個黑色塑膠袋離開了。
原本我還想問問花宴，大門不鎖上就只關燈，真的沒問題麼。
但是轉念一想，估計也沒有哪個賊跑來她這偷點紙錢什麼的吧。
晚上九點。
市中心這個時間還是燈火通明，我站在迦境的門口左右望了望。
這裡可比我們村里熱鬧多了，也不知道爺爺在村里怎麼樣了。
想到爺爺，我連忙將迦境的燈關了，然後回到屋裡，準備給爺爺打個電話。
可是電話響了好久爺爺也沒有接電話。
我心裡剛要有一些不好的想法，立馬搖頭將那些想法趕出自己的腦子，不停地告訴自己，這個時間弄不好爺爺已經睡了。
就這樣，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自我安慰，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連花宴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都不知道。
我從夢裡驚醒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我渾身冷汗，喘著粗氣死盯著天花板。
從睜眼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記不太清夢裡的內容了，但是夢裡那種心悸的感覺卻保留著。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更是嚇了我一個激靈。
「宋鶴，起床了。」
花宴的聲音有些疲憊，估計昨天回來的應該挺晚。
可等我打開門，看見門口的花宴的時候，我才發現好像花宴並不是因為沒休息好才這麼疲憊的。
「花姨，你臉色怎麼這麼差，身體不舒服麼？」
只見花宴臉上泛著青白色，眼睛裡也布滿了血絲，更扎眼的是右耳，紅得如同鮮血一般。
花宴有氣無力地搖搖頭。
「沒什麼，昨天晚上辦事的時候遇見點小麻煩，歇一會就好了，今天你看店。」
我點了點頭，「那你快回屋歇著，我去前面看店去。」
「回屋能歇什麼，那怕是得睡上三天三夜的，今天晚上還得給玲秋辦事呢。」
說完，花宴就同我一起去了前院，我坐在吧檯里看店，花宴則是開車離開了迦境。
我心裡一邊好奇昨天花宴究竟遇見什么小麻煩，她這麼厲害的人，竟然能夠傷成這樣，一邊又猜不透花宴這是去哪裡歇著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手機鈴響了下來，我連忙把電話接起。
「爺爺，昨天打電話你怎麼沒接呢。」
「小鶴啊，昨天那都什麼時間了，我早就歇下了，你在市里還習慣麼？」
「都怪我忘看時間了，我都挺好的，就是挺想你……」
爺爺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異樣，而且中氣十足的，我的心這才落地。
又和爺爺說了幾句話後，我才依依不捨地和爺爺掛斷電話。
可是我卻想不到，和我掛斷電話後，爺爺直接從嗓子眼裡嘔出了一口黑血，黑血里有東西在蠕動。
盯著那灘黑血，爺爺的眼睛眯了眯，透出無盡的涼意。
爺爺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針，手下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刺入了自己的無名指縫。
等到銀針徹底的沒入手指，爺爺手中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隨著爺爺吼出的一聲「破」字。
剛被爺爺刺入指尖的銀針，瞬間從爺爺的指縫飛了出來，落在地上。
原本細如髮絲的銀針此刻逐漸地膨脹，最後膨脹到了如同火柴棍的粗細，通體黑如燒焦了的炭。
「我是老了，不是死了，當真要鬧起來的話，也別怪我不講情誼。」
爺爺看著地上的那根銀針，聲音如同淬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