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病人是哪位？
「好。」
牛宏答應一聲，心裡很清楚姚姬的擔心不無道理，雖然賈國瑞已經給他們一家人辦好了香江的、呂宋島的身份證件。
但是，
香江作為英倫國家的殖民地，生活在香江的人，魚龍混雜。
他很難確保桑吉卓瑪、牛鮮花和喜鳳三人，到了香江就一定不會出問題。
「當家的，快去洗澡吧，換下來的髒衣服放進盆里，我空閒了給你洗。洗完了澡，就抓緊時間去香江。」
「好的。」
牛宏理解姚姬的心情，答應一聲，匆忙走進了房間。
……
此時，
桑吉卓瑪帶著牛鮮花、喜鳳，在姚凱、阿龍的陪同下，來到了香江私立小學門前。
門衛是兩個高鼻樑、藍眼睛的西方男子，看到幾個黑頭髮黃皮膚的人靠近大門，當即上前阻攔。
「站住，這裡不接收黃皮膚的孩子。」
姚凱見狀，趕忙走上前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態度很是恭敬地說道，
「傑頭曼，這是我的名片，我和你們的校董白烏先生已經約好了今天見面，請你打個電話核實一下。」
對於姚凱遞來的名片，對方看都不看一眼，抬手便將姚凱伸出的手臂推到了一旁，
用手一指，
冷冷地說道，
「狗（go），嗷特（out）。」
「你個鬼佬，怎麼能罵人呢？」
阿龍看到對方竟然侮辱姚凱，上前一步，用手一指對方的鼻子，厲聲質問。
另一名守衛眼看著阿龍用手指向自己的同伴，咔嚓一聲，拉動槍栓，把槍口對準了阿龍胸膛。
大聲說道，
「狗（go），嗷特（out）。」
姚凱見狀，把阿龍拉到自己的身後，站到端槍的守衛面前，神色淡定地詢問，
「你們確定不讓我見白先生？」
「哈哈哈，就憑你，也想見我們白先生？快滾吧。」
這句話是用蹩腳的漢話說的，包括阿龍在內的人都聽得清楚明白。
姚凱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幾乎都要滴下水來。
沉吟片刻，
轉過頭，看向姚姬說道，
「大嫂，今天估計是見不到白先生了，先回酒店吧，稍後，我再去問問別的學校，無論如何，一定要讓兩個小妹有學上。」
桑吉卓瑪微微點了點頭，邁開腳步向著兩個西洋門衛走去。
來到近前，
用一口流利的英倫語說道，
「你們就是這樣向學生家長展現香江私立學校的精神風貌的嗎？
你們對待學生家長如此惡劣的態度，就不擔心被校董知道了炒你們的魷魚？
……」
聽著桑吉卓瑪一口流利的英倫語，兩個鬼佬門衛一時間驚呆了，他們實在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黃皮膚的年輕女子，竟然能說自己的語言，而且還這麼流利。
瞬間意識到，桑吉卓瑪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看向桑吉卓瑪的眼神漸漸變得嚴肅，態度也隨之變得莊重了起來。
至於桑吉卓瑪對他們的斥責，哪敢放在心上。
待桑吉卓瑪訓斥完。
齊齊的衝著桑吉卓瑪敬了個禮。
朗聲詢問，
「請問女士，你來我們學校有什麼事情？」
看到兩個鬼佬門衛態度軟化，桑吉卓瑪也就見好就收，輕聲回應，
「我的兩個妹妹要來你們學校上學，學費不是問題，請你們讓開道路，讓我們進去。」
「尊貴的女士，請！」
兩個鬼佬門衛同時讓開道路，向桑吉卓瑪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姚凱兄弟，我們進去吧。」
「好的，大嫂。」
至於桑吉卓瑪向兩個門衛說了什麼，英倫語本就不太好的姚凱聽得是雲裡霧裡，不知其是什麼意思。
現在，看到桑吉卓瑪邀請自己一起走進校園，
不由得暗自欣喜。
趕忙衝著桑吉卓瑪點了點頭，帶著阿龍等人，緊緊跟在桑吉卓瑪的身後，向著校園裡走去。
十多分鐘後，
姚凱站在了校董白烏的辦公室門前。
「邦邦邦……」
「請進。」
這句話是用英倫語說的。
桑吉卓瑪看到姚凱一臉迷茫的模樣，輕聲提醒，
「姚凱兄弟，我們進去吧。」
「好的大嫂。」
姚凱應了一聲，推門走進了白烏的辦公室。
老友相見，自是一番客套寒暄。
「白兄，你這大門可是難進得很啊！……」
剛一落座，姚凱便對白烏大倒苦水，聽得白烏是一陣陣的發愣。對於姚凱的被阻攔，感到很不可思議。
聽到最後，
白烏了解到是桑吉卓瑪的交涉，姚凱方才得以進來。
不由得對桑吉卓瑪刮目相看。
輕聲詢問，
「這位女士怎麼稱呼？」
「我叫桑吉卓瑪，送兩個妹妹來貴校求學的。請問，來貴校讀書需要什麼條件？」
「錢，有錢就行。」
白烏倒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對桑吉卓瑪說出了實情。
「怎麼算有錢，怎麼算沒錢？」
桑吉卓瑪看向白烏，輕聲詢問。
「來我們學校讀書的孩子，我們基本不關心他的家庭背景，只要父母能夠拿出證明自己家庭財產的資料就行。
保守的資產要達到五百萬英鎊才行。」
姚凱一聽，臉色很是難看，猶豫了一瞬，輕聲說道，
「白先生，當初我在電話里向你諮詢的時候，你怎麼沒有告訴我必須具有五百萬英鎊的資產才行啊？」
白烏看下姚凱，聳了聳肩膀，回應說，
「姚先生，你在電話里也沒問我呀？」
姚凱沒再理會白烏，轉頭看向姚姬，滿懷歉意地說道，
「大嫂，都怪我辦事不力，耽誤了兩位妹妹的求學。」
此刻，桑吉卓瑪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她知道牛宏有錢，
但是，
再怎麼有錢，也絕對沒有五百萬英鎊。
五百萬英鎊是個什麼概念，那可是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見到過的巨款，也包括她桑吉卓瑪。
面對姚凱表達出的歉意，桑吉卓瑪輕聲安慰，「你已經盡力了，你大哥知道後是不會怪罪你的。」
說著話，桑吉卓瑪站起身，沒去理會白烏，帶著牛鮮花、喜鳳緩步向著大門外走去。
走出學校大門，
桑吉卓瑪緩步來到路邊，手扶著路邊的大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劇烈的情緒波動引發了胎氣，讓桑吉卓瑪感到很不舒服，一時間，氣息有些不穩、臉色慘白。
牛鮮花、喜鳳兩人站在一旁，神色緊張，又不知所措。
姚凱終究年長些，看到桑吉卓瑪的狀況，心裡一咯噔，暗說：不好。
趕忙快步走上前，
低聲詢問，
「大嫂，要不要去醫院？」
「嗯，需要。」
桑吉卓瑪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她流掉過一個胎兒，這一胎來的是相當的不容易。
她必須保住胎兒，保住她和牛宏之間的感情紐帶。
「阿龍，快去開車，速度要快。」
「好的大哥。」
阿龍答應一聲，飛快地向著自己的轎車跑去。
數分鐘後，
阿龍駕駛轎車帶著桑吉卓瑪、牛鮮花、喜鳳等人，風馳電掣般向著香江醫院奔去。
姚凱乘坐另一輛車，緊隨其後。
五分鐘後，
轎車穩穩停在了香江醫院急診科的大門前。
醫生、護士看到這一幕，趕忙拎著擔架沖了出來。
「先生，病人是哪位？」
阿龍聞聽，猛然一愣，心裡說：
這些醫生、護士，是不是傻？病人就在車裡，非要再詢問自己一遍才能確定。
嘴上卻急忙回答，
「病人是我大嫂，就在車裡坐著呢。」
此刻，
桑吉卓瑪的臉色金黃，呼吸變得有些紊亂，情況看起來不算太好。看到醫生、護士的到來，趕忙伸出手去。
「女士，請別亂動。
……」
幾個男士一起動手，將桑吉卓瑪從車座上架了出來，輕輕放在擔架上，快步走進了急救室。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來到阿龍的近前，詢問道，
「你是病人家屬是吧？」
「不……不是，哦，是，是的。」
面對阿龍似是而非的回答，身穿白大褂的年輕男人一瞬間愣住了。
沉思片刻，
鄭重地詢問，
「你到底是不是病人的家屬？」
「是，是，是病人的家屬。」
這一次，阿龍沒再猶豫，爽快承認了下來。
「既然你是病人家屬，先去交錢吧，預存個一千塊錢吧。」
「哦，……」
阿龍答應一聲，身體卻沒有動彈，平日裡出門辦事他從來不帶現金，遇到事情，姚凱直接拿錢擺平。
根本就用不到他出錢出力。
現在聽到讓自己去繳費，一時間感覺到很為難。
就在此時，
阿龍剛想開口解釋，就見姚凱從車上快步走了下來。
邊走，邊高聲詢問，
「阿龍，大嫂的情況怎麼樣了？」
「已經送進病房了，讓繳費，我身上……」
「錢，我有，帶我去交錢吧。」
……
牛宏洗漱完畢，和姚姬做了個簡單告別，正要出發去香江，突然看到梁君帶著兩個弟子匆匆走進了院子。
「大哥，你總算回來了。」
牛宏一聽梁君的語氣不對，微微一愣，趕忙停下腳步，輕聲詢問，
「梁君，你們在這裡還待得習慣吧？」
「大哥，實話實說，我們還真的不太習慣。太受拘束了。」
梁君說著，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他，以及他的弟子們，往日裡都自由散漫慣了。
至於錢，
雖然不富裕，但是，錢去得快，來得也快。
真的沒錢了，到街上溜達一圈，兜里又有錢了。
有錢、有糧票、油票等等，
吃喝不愁。
日子過得倒也逍遙快活。
但是，
自從來到了寶安水產養殖場，每天固定的三頓飯，有時候甚至是兩頓飯，再加上每天巡邏，出海上工。
短短几天的工夫，梁君的一眾弟子們就被折磨得心神憔悴，私下裡找過梁君十多次。
想要再返回羊城去過那種不勞而獲，神仙般的逍遙日子。
都被梁君一一堵住。
現在面對牛宏的詢問，梁君也只好實話實說，希望牛宏能給他提供些有用的意見。
果不其然，
牛宏聽後，沉默了幾秒鐘，輕聲說道，
「你去把兄弟們分一分吧，有願意留下的，讓他們留下，不願意留下的，一個小時後，隨我偷渡去香江。」
「真的嗎，大哥？」
看到梁君一副高興的模樣，牛宏暗自嘆息，
看來梁君愛偷竊的毛病，這輩子是改不了了。
牛宏答應一聲，心裡很清楚姚姬的擔心不無道理，雖然賈國瑞已經給他們一家人辦好了香江的、呂宋島的身份證件。
但是，
香江作為英倫國家的殖民地，生活在香江的人，魚龍混雜。
他很難確保桑吉卓瑪、牛鮮花和喜鳳三人，到了香江就一定不會出問題。
「當家的，快去洗澡吧，換下來的髒衣服放進盆里，我空閒了給你洗。洗完了澡，就抓緊時間去香江。」
「好的。」
牛宏理解姚姬的心情，答應一聲，匆忙走進了房間。
……
此時，
桑吉卓瑪帶著牛鮮花、喜鳳，在姚凱、阿龍的陪同下，來到了香江私立小學門前。
門衛是兩個高鼻樑、藍眼睛的西方男子，看到幾個黑頭髮黃皮膚的人靠近大門，當即上前阻攔。
「站住，這裡不接收黃皮膚的孩子。」
姚凱見狀，趕忙走上前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態度很是恭敬地說道，
「傑頭曼，這是我的名片，我和你們的校董白烏先生已經約好了今天見面，請你打個電話核實一下。」
對於姚凱遞來的名片，對方看都不看一眼，抬手便將姚凱伸出的手臂推到了一旁，
用手一指，
冷冷地說道，
「狗（go），嗷特（out）。」
「你個鬼佬，怎麼能罵人呢？」
阿龍看到對方竟然侮辱姚凱，上前一步，用手一指對方的鼻子，厲聲質問。
另一名守衛眼看著阿龍用手指向自己的同伴，咔嚓一聲，拉動槍栓，把槍口對準了阿龍胸膛。
大聲說道，
「狗（go），嗷特（out）。」
姚凱見狀，把阿龍拉到自己的身後，站到端槍的守衛面前，神色淡定地詢問，
「你們確定不讓我見白先生？」
「哈哈哈，就憑你，也想見我們白先生？快滾吧。」
這句話是用蹩腳的漢話說的，包括阿龍在內的人都聽得清楚明白。
姚凱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幾乎都要滴下水來。
沉吟片刻，
轉過頭，看向姚姬說道，
「大嫂，今天估計是見不到白先生了，先回酒店吧，稍後，我再去問問別的學校，無論如何，一定要讓兩個小妹有學上。」
桑吉卓瑪微微點了點頭，邁開腳步向著兩個西洋門衛走去。
來到近前，
用一口流利的英倫語說道，
「你們就是這樣向學生家長展現香江私立學校的精神風貌的嗎？
你們對待學生家長如此惡劣的態度，就不擔心被校董知道了炒你們的魷魚？
……」
聽著桑吉卓瑪一口流利的英倫語，兩個鬼佬門衛一時間驚呆了，他們實在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黃皮膚的年輕女子，竟然能說自己的語言，而且還這麼流利。
瞬間意識到，桑吉卓瑪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看向桑吉卓瑪的眼神漸漸變得嚴肅，態度也隨之變得莊重了起來。
至於桑吉卓瑪對他們的斥責，哪敢放在心上。
待桑吉卓瑪訓斥完。
齊齊的衝著桑吉卓瑪敬了個禮。
朗聲詢問，
「請問女士，你來我們學校有什麼事情？」
看到兩個鬼佬門衛態度軟化，桑吉卓瑪也就見好就收，輕聲回應，
「我的兩個妹妹要來你們學校上學，學費不是問題，請你們讓開道路，讓我們進去。」
「尊貴的女士，請！」
兩個鬼佬門衛同時讓開道路，向桑吉卓瑪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姚凱兄弟，我們進去吧。」
「好的，大嫂。」
至於桑吉卓瑪向兩個門衛說了什麼，英倫語本就不太好的姚凱聽得是雲裡霧裡，不知其是什麼意思。
現在，看到桑吉卓瑪邀請自己一起走進校園，
不由得暗自欣喜。
趕忙衝著桑吉卓瑪點了點頭，帶著阿龍等人，緊緊跟在桑吉卓瑪的身後，向著校園裡走去。
十多分鐘後，
姚凱站在了校董白烏的辦公室門前。
「邦邦邦……」
「請進。」
這句話是用英倫語說的。
桑吉卓瑪看到姚凱一臉迷茫的模樣，輕聲提醒，
「姚凱兄弟，我們進去吧。」
「好的大嫂。」
姚凱應了一聲，推門走進了白烏的辦公室。
老友相見，自是一番客套寒暄。
「白兄，你這大門可是難進得很啊！……」
剛一落座，姚凱便對白烏大倒苦水，聽得白烏是一陣陣的發愣。對於姚凱的被阻攔，感到很不可思議。
聽到最後，
白烏了解到是桑吉卓瑪的交涉，姚凱方才得以進來。
不由得對桑吉卓瑪刮目相看。
輕聲詢問，
「這位女士怎麼稱呼？」
「我叫桑吉卓瑪，送兩個妹妹來貴校求學的。請問，來貴校讀書需要什麼條件？」
「錢，有錢就行。」
白烏倒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對桑吉卓瑪說出了實情。
「怎麼算有錢，怎麼算沒錢？」
桑吉卓瑪看向白烏，輕聲詢問。
「來我們學校讀書的孩子，我們基本不關心他的家庭背景，只要父母能夠拿出證明自己家庭財產的資料就行。
保守的資產要達到五百萬英鎊才行。」
姚凱一聽，臉色很是難看，猶豫了一瞬，輕聲說道，
「白先生，當初我在電話里向你諮詢的時候，你怎麼沒有告訴我必須具有五百萬英鎊的資產才行啊？」
白烏看下姚凱，聳了聳肩膀，回應說，
「姚先生，你在電話里也沒問我呀？」
姚凱沒再理會白烏，轉頭看向姚姬，滿懷歉意地說道，
「大嫂，都怪我辦事不力，耽誤了兩位妹妹的求學。」
此刻，桑吉卓瑪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她知道牛宏有錢，
但是，
再怎麼有錢，也絕對沒有五百萬英鎊。
五百萬英鎊是個什麼概念，那可是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見到過的巨款，也包括她桑吉卓瑪。
面對姚凱表達出的歉意，桑吉卓瑪輕聲安慰，「你已經盡力了，你大哥知道後是不會怪罪你的。」
說著話，桑吉卓瑪站起身，沒去理會白烏，帶著牛鮮花、喜鳳緩步向著大門外走去。
走出學校大門，
桑吉卓瑪緩步來到路邊，手扶著路邊的大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劇烈的情緒波動引發了胎氣，讓桑吉卓瑪感到很不舒服，一時間，氣息有些不穩、臉色慘白。
牛鮮花、喜鳳兩人站在一旁，神色緊張，又不知所措。
姚凱終究年長些，看到桑吉卓瑪的狀況，心裡一咯噔，暗說：不好。
趕忙快步走上前，
低聲詢問，
「大嫂，要不要去醫院？」
「嗯，需要。」
桑吉卓瑪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她流掉過一個胎兒，這一胎來的是相當的不容易。
她必須保住胎兒，保住她和牛宏之間的感情紐帶。
「阿龍，快去開車，速度要快。」
「好的大哥。」
阿龍答應一聲，飛快地向著自己的轎車跑去。
數分鐘後，
阿龍駕駛轎車帶著桑吉卓瑪、牛鮮花、喜鳳等人，風馳電掣般向著香江醫院奔去。
姚凱乘坐另一輛車，緊隨其後。
五分鐘後，
轎車穩穩停在了香江醫院急診科的大門前。
醫生、護士看到這一幕，趕忙拎著擔架沖了出來。
「先生，病人是哪位？」
阿龍聞聽，猛然一愣，心裡說：
這些醫生、護士，是不是傻？病人就在車裡，非要再詢問自己一遍才能確定。
嘴上卻急忙回答，
「病人是我大嫂，就在車裡坐著呢。」
此刻，
桑吉卓瑪的臉色金黃，呼吸變得有些紊亂，情況看起來不算太好。看到醫生、護士的到來，趕忙伸出手去。
「女士，請別亂動。
……」
幾個男士一起動手，將桑吉卓瑪從車座上架了出來，輕輕放在擔架上，快步走進了急救室。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來到阿龍的近前，詢問道，
「你是病人家屬是吧？」
「不……不是，哦，是，是的。」
面對阿龍似是而非的回答，身穿白大褂的年輕男人一瞬間愣住了。
沉思片刻，
鄭重地詢問，
「你到底是不是病人的家屬？」
「是，是，是病人的家屬。」
這一次，阿龍沒再猶豫，爽快承認了下來。
「既然你是病人家屬，先去交錢吧，預存個一千塊錢吧。」
「哦，……」
阿龍答應一聲，身體卻沒有動彈，平日裡出門辦事他從來不帶現金，遇到事情，姚凱直接拿錢擺平。
根本就用不到他出錢出力。
現在聽到讓自己去繳費，一時間感覺到很為難。
就在此時，
阿龍剛想開口解釋，就見姚凱從車上快步走了下來。
邊走，邊高聲詢問，
「阿龍，大嫂的情況怎麼樣了？」
「已經送進病房了，讓繳費，我身上……」
「錢，我有，帶我去交錢吧。」
……
牛宏洗漱完畢，和姚姬做了個簡單告別，正要出發去香江，突然看到梁君帶著兩個弟子匆匆走進了院子。
「大哥，你總算回來了。」
牛宏一聽梁君的語氣不對，微微一愣，趕忙停下腳步，輕聲詢問，
「梁君，你們在這裡還待得習慣吧？」
「大哥，實話實說，我們還真的不太習慣。太受拘束了。」
梁君說著，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他，以及他的弟子們，往日裡都自由散漫慣了。
至於錢，
雖然不富裕，但是，錢去得快，來得也快。
真的沒錢了，到街上溜達一圈，兜里又有錢了。
有錢、有糧票、油票等等，
吃喝不愁。
日子過得倒也逍遙快活。
但是，
自從來到了寶安水產養殖場，每天固定的三頓飯，有時候甚至是兩頓飯，再加上每天巡邏，出海上工。
短短几天的工夫，梁君的一眾弟子們就被折磨得心神憔悴，私下裡找過梁君十多次。
想要再返回羊城去過那種不勞而獲，神仙般的逍遙日子。
都被梁君一一堵住。
現在面對牛宏的詢問，梁君也只好實話實說，希望牛宏能給他提供些有用的意見。
果不其然，
牛宏聽後，沉默了幾秒鐘，輕聲說道，
「你去把兄弟們分一分吧，有願意留下的，讓他們留下，不願意留下的，一個小時後，隨我偷渡去香江。」
「真的嗎，大哥？」
看到梁君一副高興的模樣，牛宏暗自嘆息，
看來梁君愛偷竊的毛病，這輩子是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