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烈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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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輕宜從後視鏡看著他消失的,他那副表情,怎麼感覺像她把他欺負了?

  有點鬧心。

  她適應了一下車子才慢慢啟動。

  幾分鐘後停在玫瑰園外,打了修理廠給的車主電話。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踩著滑板車出來,跟她交接:「車主不在,我是他管家。」

  許輕宜看著自己一雙連輪滑都不會的腿,汗顏。

  她打了快車去地鐵站,到海濱倒兩趟地鐵,一共十二站,下了地鐵還有五公里到公寓。

  外面下雨了,一輛共享單車都沒有,她又忍痛打車,結果左等右等,都沒車。

  天色逐漸暗下來,許輕宜乾脆搖著雙臂攔車。

  巧了,一輛車打著燈靠邊停過來。

  她以為是看到她了,小跑上前敲了車窗。

  窗戶降下來,看清車裡的男人時,許輕宜有點愣。

  沈硯舟大概也沒想到又是她,沉淡的表情,「有事?」

  下一秒看了外面的雨,又直接把車門打開了,「上來。」

  這次輕宜進的是副駕駛。

  「安全帶。」沈硯舟提醒。

  「哦。」她一邊系,一邊偷偷看他,發現他手上夾著煙,沒點燃。

  這會兒又放了回去。

  所以,他停車不是給她停的,是準備抽菸?

  輕宜有點尷尬,說了個「謝謝。」

  沈硯舟沒理她,已經慢慢啟動車子。

  四五公里的路程,他開得慢,眼看著公寓終於快到了,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許輕宜試探的看了看他,「怎麼了?」

  他靠回座椅,沒表情,「拋錨。」

  許輕宜也不知道真假,客氣的笑笑,「沒關係,我走兩步就好,謝謝你!」

  握上門把手準備推開車門,她又頓了頓,回過身,「那個……」

  她在想,昨天餐廳的客人偷拍裙底的事。

  她大概是那個女主角。

  他確實幫了她,而她昨天態度很不好。

  話到嘴邊,許輕宜略微張大眼,「你……流血了?」

  他沒說話,淡漠的看著她。

  許輕宜既然看到了,本來就有歉意,做不到不管。

  她解開安全帶從座位爬過去,拿紙巾幫他擦手臂上的血。

  湊近才發現他的顴骨青著,嘴角裂了。

  許輕宜微微的愣,難怪他心情不好,「沒事吧?」

  該不是被富婆的老公揍了?

  簡單的三個字,沈硯舟目光暗了又暗,盯著她,「你在關心我嗎。」

  許輕宜動了動嘴唇,「嗯,不行嗎?昨……」

  「不是挺討厭我的。」他突然打斷她,表情冷冷。

  許輕宜抿了抿唇,刪他兩次確實會讓人誤會。

  「沒有。」她很確定的看他眼睛。

  吃苦耐勞,見義勇為,還讓她敏感,確實沒有讓她討厭的理由。

  「下去。」他卻突然變臉,很明顯的冷漠。

  許輕宜有點氣,狗咬呂洞賓?關心他有必要這麼凶?

  算了,昨天她也不識好歹,扯平了。

  不過許輕宜決定把話說完,「昨天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不是壞人。」

  「嘗嘗麼?」男人嘴唇碰了碰。

  什麼?

  許輕宜看著他唯一有動作的嘴唇。

  他說:「壞不壞,嘗過才知道。」

  她的腦袋忽然被他一個大掌扣住,往他的方向一壓,直接吻了她。

  許輕宜對他的碰觸極度敏感,全身又一次電流躥過,雙手本能的撐在他肩上。

  他吮咬她的唇,惡劣又霸道,「給過你機會了不走。」

  掙扎的念頭在她腦子裡很微弱,身體更是誠實。

  她想要他。

  許輕宜的皮膚饑渴症先前其實治癒了的,碰到其他男性並沒反應。

  除了他。

  一個吻讓她喘息難忍。

  「走不走?」他稍微鬆開她,又問了一次。

  許輕宜下意識的去吻他的唇,「你住哪?」

  沈硯舟近距離看著她的迷離,故意道:「沒房,住修理廠。」

  許輕宜一雙貓眼波光粼粼,「去我那?」

  她在吻他,笨拙,勾人。

  沈硯舟喉結深深滾動,忍了幾秒,扣著她的臉吻得很深,突然解開安全帶。

  下了車,繞到她那邊,直接把她抱下去,頂在車身又是一個烈性吻。

  他拉她準備走的時候,許輕宜抬起手臂羞恥的捂臉,聲音有些抖,「我,腿軟。」

  沈硯舟像是笑了一下,彎腰抱起她。

  他臂力很好,一路回公寓,穩得好像都不怎麼喘,那股性張力讓人想入非非。

  電梯裡他作勢俯身吻她,許輕宜用殘存的理智推了他,「這裡不行。」

  她畢竟要長住,不想被人偷窺隱私。

  沈硯舟沒強求,壓著沉重的呼吸,終於抵達六樓,門口,許輕宜被他放下。

  她輸入密碼開門,門打開的瞬間許輕宜被推著抵在鞋櫃牆邊。

  起初的吻風捲雲殘,後來,他其實很耐心。

  許輕宜想到那天,戳了戳他,「你……能戴手套嗎?」

  男人赤熱的眼看著她,「你確定是手套,不是安全套。」

  她微咬唇。

  沈硯舟懂了。

  像是笑了一下,吻到她耳際,啞著聲,「我很乾淨。」

  整個過程,她很放鬆很享受,幾度小死過去。

  作為設計師,她給設計品最多打滿分,給沈硯舟101分。

  多一分也不怕他驕傲,他讓她體驗到了另一個新世界。

  外面的雨下到半夜。

  他們也到半夜。

  弄髒的床品都是沈硯舟換下來拿去洗的。

  清洗、收拾完,許輕宜躺在了新換的乾淨床單上。

  她靠在床頭,「你心情不好嗎?」

  「沈硯舟。」他說,「我的名字。」

  他挺會,還特地用他濕漉著的指尖在床單上寫給她看。

  許輕宜看得心裡發癢,禮貌的評價,「好聽的。」

  沈硯舟不知道在笑什麼,突然認真的說:「現在心情好了。」

  她點點頭,「你……我這兒沒住過異性,要不你回修理廠?」

  他看了她幾秒鐘。

  許輕宜以為他會生氣,下著雨,又這麼晚,她多少有點兒爽完不認帳的感覺。

  結果他說:「不留異性住宿是好習慣。」

  又問她:「你一個人行嗎?」

  輕宜笑笑,「又沒事做,我會一覺睡到明天中午。」

  「不上班?」沈硯舟問了一句。

  她沒搭腔,他也就沒多問,拿了自己的衣服,頭髮都沒擦。

  走了兩步,沈硯舟回頭看她,「微信放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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