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漏洞
肖小小抬頭，無辜的流淚：「也是他逼我的。」
警察拿著口供來見顧沉和喬顏，把文件放桌上後，溫聲道：「這事呢，王慶是主謀，綁架勒索的會判十年監禁。肖小小也是受害者，又還在讀書。所以就是想問你們，看要不要賠償和解？」
但喬顏卻不同意這個說法：「不瞞您說，我家妹妹之前就被他們騙出去過一次。我們親耳聽到肖小小主動說給顧瑤下藥的。」
「一個能出主意的人，就不可能是受害者！」
「你們憑什麼抓我女兒？
一中年婦女忽然嚷起來，聲音穿透力極強。
喬顏立即起身從窗戶看過去。
一張和肖小小九分相似的臉，不用說喬顏也知道對方是誰了。
「我女兒也是被人害的，你們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抓她？她還那么小，你們這麼做就是要毀了她！」
「阿姨，我們還在調查，一切還沒定論。」
「不是你孩子，你當然不急了！今天要是不放我女兒回去，咱們誰也別想好過！」
「這是警局，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一個肩帶上滿身星星的男人從室內慢慢走出來，聲音威嚴：「你女兒涉嫌綁架勒索！社會性質嚴重！要是你再敢鬧，就以擾亂治安把她給抓起來！」
說完領男人就轉身回辦公室，肖母一聽閉嘴了。
屋內，警察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他一臉疲憊地合上文件。
「這樣，他們兩個人先關著，你們先回去休息。等顧瑤好些了，我們也問問她具體情況。」
「好。」
顧沉起身，拍了拍身邊有些沉默的喬顏，隨後兩人就一起走出房間。
肖母再看到他們兩個人之後，立馬想起來對方是顧瑤的哥哥姐姐。
眼神瞬間一亮，不管不顧的撲過來，直接跪下：「孩子，我家小小是無辜的，求你們原諒她！讓她跟我回家吧？你們要賠償，我願意賠！」
喬顏看著這人上來就跪著的習慣，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是個長輩，怎麼這麼會耍無賴，一上來就搞道德綁架？
可惜她不是真的十八歲，也沒那麼心軟。
「你怎麼知道她在警局的？難不成你也是主謀之一？」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
就連顧沉都還想著如何找證據，喬顏一句話，就直接把突破口送到他面前！
警察們也跟著眼神放光：「是的，誰告訴你的？抓到他們兩個到現在還不到三個小時，我們都沒有開始通知家人。」
肖母愣住了，那個人只說看到小小被抓進警局了，可沒說為什麼啊！
她有點不敢講，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是我親戚看到的。」
「在哪看到的？」警察又追問。
「我，我……」嘀咕了半天，肖母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下一秒，警察就立馬把人扣下，押去審問。
「走吧，我們先回家。」
眼看鬧劇也要結束了，顧沉便把外套脫下來，輕輕地給喬顏她披上。
走出警局，凌晨的風還是冰得嚇人。
喬顏趕緊攏緊了外套，低頭聞著淡淡清香肥皂味竄進鼻腔。
還是她最愛的那個味道！
她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瞬間趕緊心頭沒那麼壓抑了。
「對了三哥，我追瑤瑤的時候，被周明亮攔了下來。我懷疑他是故意的，可我沒有證據！」
就連肖小小他們，壓根都沒有提這人一個字。
這幾人是八桿子打不著的關係，況且她和周明亮的關係也有些捋不清。
現在說出來，只怕警察還覺得她是在惡意誣陷！
顧沉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就湧出一股無名火來。
真的是越忍，這人就越發的猖狂！
「我知道了，這些事交給我了，你別想太多，好好溫習你的書就好。」
他摸摸她的腦袋，垂下手時下意識想去牽她，但手指在空中停留幾秒後，還是握成拳縮回口袋裡。
最後兩人一齊走回了家。
此時陸家裡燈火通明。
顧立業已經請了隔天的假，此刻他坐在沙發里，整個人被煙霧繚繞，一動不動得像一尊雕像。
他平日是極少抽菸的，除非有煩心事。
「爸。」
顧沉和喬顏走進屋，同時喊道。
「怎麼樣了？」顧立業猛地坐起身來，聲音沙啞，眉眼裡有掩藏不住的疲憊。
顧沉直接坐過去，細說過程。
喬顏則轉身上樓，經過顧瑤房間時，見房門虛掩著，她便輕輕推門進去。
顧瑤用被子把自己捲成一個蠶繭，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但臉頰仍然紅得發紫，整張臉都腫成了個豬頭。
劉靜心疼地輕拍著被子，溫聲安撫，「沒事了，媽媽在，媽媽守著你呢，安心睡吧。」
只是她今日本就加了班，回來後又一直折騰，現在眼白上都浸出紅血絲，腰也不自覺彎著。
喬顏看得心疼，便走到媽媽身後，給她輕捏肩膀：「媽，我來陪瑤瑤，你去睡覺吧。」
劉靜很清楚自己老了，身體熬不住，便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好，你們是姐妹，你好好開導她，她回家都沒說一句話呢。」
說完就重重嘆了口氣。
她實在是太心疼這孩子了！
人家都在享受快樂得校園生活得時候，她卻遇到了這種事情。
「嗯，我會的。」喬顏攙扶著劉靜的手，輕輕地把人托起來。
一個姿勢保持太久，手腳都有些發麻了，劉靜捶了捶腿，又揉了揉乾澀的眼睛，才走出房間。
房間裡。
喬顏拉開被子躺了進去，想伸手替顧瑤掖好被子，不料，身邊的人突然把頭抬了起來，輕輕靠在她手臂上，緊緊地貼著她。
喬顏微微一愣，「睡不著？」
睡著的人可不會這麼主動。
顧瑤閉著眼睛點點頭，聲音輕似蚊鳴，「疼。」
喬顏眉頭不由擰緊許多，僅僅想像著顧瑤被人連扇巴掌的畫面，她得臉也跟著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她安撫地摸摸顧瑤的頭，：「咋回事？跟姐說，姐會替你出頭。」
顧瑤小嘴一癟，眼睛睜開時蓄滿了眼淚，像個可憐巴巴的小狗。
只見她輕聲開口。
「今天放學的時候，肖小小給我塞了紙條，讓我晚上七點半跟她們一起去找鄭昊，跟鄭昊解釋上次的事情。」
顧瑤再次努努嘴，委屈極了：「可我沒想到，他們是想騙我出去！」
「所以……你是自己跟他們走的？」喬顏疑惑問道，畢竟自己走和被人綁走還是有區別的。
「她們綁你幹什麼？真的只是要錢？」她又追問。
「是……哦不是不是，」顧瑤努力回憶著當時的畫面，一點點地仔細闡述，「因為一開始走的路，我認識嘛，我就沒有多想。可後來路越走越偏，我覺得不對勁想跑，結果就被王慶直接掐著脖子壓在了地上！」
「後面肖小小從書包拿繩子，就把我給綁了起來，然後牽著繩子拉著我走。他們怕我會叫人，還拿出髒抹布，把我的嘴都給堵了。」
想起當時的情形，顧瑤忍不住挨喬顏更近了一些，身體怕得直發抖。
喬顏眯著眼睛分析情勢，「書包里有繩子，這說明她本來就打算綁架你。那後來呢？」
警察拿著口供來見顧沉和喬顏，把文件放桌上後，溫聲道：「這事呢，王慶是主謀，綁架勒索的會判十年監禁。肖小小也是受害者，又還在讀書。所以就是想問你們，看要不要賠償和解？」
但喬顏卻不同意這個說法：「不瞞您說，我家妹妹之前就被他們騙出去過一次。我們親耳聽到肖小小主動說給顧瑤下藥的。」
「一個能出主意的人，就不可能是受害者！」
「你們憑什麼抓我女兒？
一中年婦女忽然嚷起來，聲音穿透力極強。
喬顏立即起身從窗戶看過去。
一張和肖小小九分相似的臉，不用說喬顏也知道對方是誰了。
「我女兒也是被人害的，你們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抓她？她還那么小，你們這麼做就是要毀了她！」
「阿姨，我們還在調查，一切還沒定論。」
「不是你孩子，你當然不急了！今天要是不放我女兒回去，咱們誰也別想好過！」
「這是警局，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一個肩帶上滿身星星的男人從室內慢慢走出來，聲音威嚴：「你女兒涉嫌綁架勒索！社會性質嚴重！要是你再敢鬧，就以擾亂治安把她給抓起來！」
說完領男人就轉身回辦公室，肖母一聽閉嘴了。
屋內，警察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他一臉疲憊地合上文件。
「這樣，他們兩個人先關著，你們先回去休息。等顧瑤好些了，我們也問問她具體情況。」
「好。」
顧沉起身，拍了拍身邊有些沉默的喬顏，隨後兩人就一起走出房間。
肖母再看到他們兩個人之後，立馬想起來對方是顧瑤的哥哥姐姐。
眼神瞬間一亮，不管不顧的撲過來，直接跪下：「孩子，我家小小是無辜的，求你們原諒她！讓她跟我回家吧？你們要賠償，我願意賠！」
喬顏看著這人上來就跪著的習慣，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是個長輩，怎麼這麼會耍無賴，一上來就搞道德綁架？
可惜她不是真的十八歲，也沒那麼心軟。
「你怎麼知道她在警局的？難不成你也是主謀之一？」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
就連顧沉都還想著如何找證據，喬顏一句話，就直接把突破口送到他面前！
警察們也跟著眼神放光：「是的，誰告訴你的？抓到他們兩個到現在還不到三個小時，我們都沒有開始通知家人。」
肖母愣住了，那個人只說看到小小被抓進警局了，可沒說為什麼啊！
她有點不敢講，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是我親戚看到的。」
「在哪看到的？」警察又追問。
「我，我……」嘀咕了半天，肖母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下一秒，警察就立馬把人扣下，押去審問。
「走吧，我們先回家。」
眼看鬧劇也要結束了，顧沉便把外套脫下來，輕輕地給喬顏她披上。
走出警局，凌晨的風還是冰得嚇人。
喬顏趕緊攏緊了外套，低頭聞著淡淡清香肥皂味竄進鼻腔。
還是她最愛的那個味道！
她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瞬間趕緊心頭沒那麼壓抑了。
「對了三哥，我追瑤瑤的時候，被周明亮攔了下來。我懷疑他是故意的，可我沒有證據！」
就連肖小小他們，壓根都沒有提這人一個字。
這幾人是八桿子打不著的關係，況且她和周明亮的關係也有些捋不清。
現在說出來，只怕警察還覺得她是在惡意誣陷！
顧沉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就湧出一股無名火來。
真的是越忍，這人就越發的猖狂！
「我知道了，這些事交給我了，你別想太多，好好溫習你的書就好。」
他摸摸她的腦袋，垂下手時下意識想去牽她，但手指在空中停留幾秒後，還是握成拳縮回口袋裡。
最後兩人一齊走回了家。
此時陸家裡燈火通明。
顧立業已經請了隔天的假，此刻他坐在沙發里，整個人被煙霧繚繞，一動不動得像一尊雕像。
他平日是極少抽菸的，除非有煩心事。
「爸。」
顧沉和喬顏走進屋，同時喊道。
「怎麼樣了？」顧立業猛地坐起身來，聲音沙啞，眉眼裡有掩藏不住的疲憊。
顧沉直接坐過去，細說過程。
喬顏則轉身上樓，經過顧瑤房間時，見房門虛掩著，她便輕輕推門進去。
顧瑤用被子把自己捲成一個蠶繭，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但臉頰仍然紅得發紫，整張臉都腫成了個豬頭。
劉靜心疼地輕拍著被子，溫聲安撫，「沒事了，媽媽在，媽媽守著你呢，安心睡吧。」
只是她今日本就加了班，回來後又一直折騰，現在眼白上都浸出紅血絲，腰也不自覺彎著。
喬顏看得心疼，便走到媽媽身後，給她輕捏肩膀：「媽，我來陪瑤瑤，你去睡覺吧。」
劉靜很清楚自己老了，身體熬不住，便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好，你們是姐妹，你好好開導她，她回家都沒說一句話呢。」
說完就重重嘆了口氣。
她實在是太心疼這孩子了！
人家都在享受快樂得校園生活得時候，她卻遇到了這種事情。
「嗯，我會的。」喬顏攙扶著劉靜的手，輕輕地把人托起來。
一個姿勢保持太久，手腳都有些發麻了，劉靜捶了捶腿，又揉了揉乾澀的眼睛，才走出房間。
房間裡。
喬顏拉開被子躺了進去，想伸手替顧瑤掖好被子，不料，身邊的人突然把頭抬了起來，輕輕靠在她手臂上，緊緊地貼著她。
喬顏微微一愣，「睡不著？」
睡著的人可不會這麼主動。
顧瑤閉著眼睛點點頭，聲音輕似蚊鳴，「疼。」
喬顏眉頭不由擰緊許多，僅僅想像著顧瑤被人連扇巴掌的畫面，她得臉也跟著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她安撫地摸摸顧瑤的頭，：「咋回事？跟姐說，姐會替你出頭。」
顧瑤小嘴一癟，眼睛睜開時蓄滿了眼淚，像個可憐巴巴的小狗。
只見她輕聲開口。
「今天放學的時候，肖小小給我塞了紙條，讓我晚上七點半跟她們一起去找鄭昊，跟鄭昊解釋上次的事情。」
顧瑤再次努努嘴，委屈極了：「可我沒想到，他們是想騙我出去！」
「所以……你是自己跟他們走的？」喬顏疑惑問道，畢竟自己走和被人綁走還是有區別的。
「她們綁你幹什麼？真的只是要錢？」她又追問。
「是……哦不是不是，」顧瑤努力回憶著當時的畫面，一點點地仔細闡述，「因為一開始走的路，我認識嘛，我就沒有多想。可後來路越走越偏，我覺得不對勁想跑，結果就被王慶直接掐著脖子壓在了地上！」
「後面肖小小從書包拿繩子，就把我給綁了起來，然後牽著繩子拉著我走。他們怕我會叫人，還拿出髒抹布，把我的嘴都給堵了。」
想起當時的情形，顧瑤忍不住挨喬顏更近了一些，身體怕得直發抖。
喬顏眯著眼睛分析情勢，「書包里有繩子，這說明她本來就打算綁架你。那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