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只要知知一聲令下，願推選她為新的老大
這還是方知知第一次追警車，陸哲點了支煙，單手搓著方向盤，頗有種古惑仔的感覺。
方知知興奮極了，嘴裡不知不覺就哼起了鳳凰傳奇的歌。
「太刺激啦！外公！還能再快點嘛！」
「好嘞！知知坐穩哦！」
任有為就沒方知知那麼鬆弛了，他緊張地一隻手拉住把手，一隻手扶著方知知的兒童座椅，生怕這麼飆車會出事。
這車速也太快了些吧！
坐在副駕的司機也在瑟瑟發抖，默念千萬不要出事。
好在陸哲車技過關，一個絲滑的漂移停車之後，陸哲帥氣下車，拉開車後門，將方知知抱了下來。
「外公！好刺激！你好厲害，居然開出了卡丁車的感覺！」
方知知滿眼都是興奮，陸哲被小外孫女夸到翹嘴：「知知想玩卡丁車嗎？」
「想！西門說他爺爺經常帶他去玩，他開得可厲害了！」
聽見西門二字，陸哲臉上的笑容消失：「外公給你建一個卡丁車公園好不好？專門給你玩。」
「好！」方知知已經盤算好以後邀請小朋友們來一起賽車有多刺激了！
隨後下車的任有為，腳有點軟，踉蹌了幾步，扶著車「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不是他菜，肯定是因為新配的眼鏡度數有點高，還沒適應，所以才會暈成這樣。
「任老師！」方知知緊張道，「您沒事吧！」
任有為從懷裡掏出口袋，趕緊擦擦嘴，笑著站直了身體：「沒事兒！老師能有什麼事兒！yue……」
看到任老師吐成這樣，方知知擔心壞了，小眉頭緊緊皺著：「要不然您先休息一會兒，我跟著過去看看？」
任有為無奈地點頭。
司機黃叔將任有為又扶回了車上，打開天窗給他通風。
陸哲摸摸鼻子，小聲跟方知知蛐蛐道：「連個小孩都不如，任老師是不是很菜！」
「外公！」方知知輕輕錘了一下外公的胸口，「任老師都吐成那樣了！你別再笑他了。」
「好，不笑了。」嘴上說著不笑，可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把方知知氣鼓了嘴。
跟著湯彥祖來到警戒線之內，考古隊已經趕來，正在陸續開展挖掘工作。
這裡是個建築工地，工頭告訴大家，他們在挖掘地基的時候挖出了一罈子白骨，隨後又挖出幾件疑似是文物的東西，嚇得他們不敢動了，立馬停工報警。
湯彥祖蹲下觀察著散落在低的白骨，這些骨頭很是細小，不太像是人骨。
物證科的同事拍照之後，湯彥祖戴上手套捻起一塊，更加細緻地觀察了起來：「這會不會是古代某種祭祀的習俗？」
任教授不在，沒人能回答他。
湯彥祖的視線又落在了白骨旁邊的兩件丑萌丑萌的文物上：「老狼同志，你能看出這是什麼朝代的嗎？」
陸哲把方知知放下，方知知邁著小短腿湊過去，這幾件丑萌丑萌的文物居然是件小狗形狀的！好可愛！它們的周邊都泛著綠色的光芒。
「清朝的。」
方知知此言一出，湯彥祖立馬向陸哲求證：「老狼鑒寶，知知說的對嗎？」
陸哲立馬端起架子，裝模作樣地研究了一番，點頭：「確實。」
考古隊的王叔叔百忙之中還不忘抬頭說句玩笑話：「知知的鑒寶能力連我都要自愧不如，湯警官你居然還敢質疑她。」
方知知衝著王叔叔比了個噓的表情：「低調，低調。」
外婆說了，做人要低調，要學外公。
陸哲確實是低調了一輩子，可老了老了居然來了個值得他夸上天、寵上天的小孫女，報復性地越發高調了起來。
「小湯同志，不是我跟你吹啊，就我這個小外孫女，那可真的是天賦異稟！我隨便傳授她一點鑒寶技能，就能融會貫通，舉一反三。日後必有大造化啊，肯定比我這個外公是要厲害……」
外公那眉飛色舞、得意洋洋的樣子，真是沒眼看了，方知知扭頭跳下坑裡找王叔叔和李叔叔玩去了。
王叔叔親自給方知知穿上鞋套：「小師妹，你這手怎麼回事？」
方知知低頭看向自己掌心的亮片，笑著講道：「亮閃閃！」
李叔叔給方知知戴好手套，介紹起了當前的發現：「這應該不是人的墓葬，這個體量也太小了，具體還要等任教授來了之後再做判斷。咦？任教授呢？不是說跟你們一起過來？」
隊員們紛紛抬頭看向四周，依然沒有發現任教授的身影。
方知知有些心虛：「任老師有點不舒服，他在車上休息，我們先幹活吧。」
隊員們也沒多想，繼續開始挖掘。
如李叔叔推斷，這確實不是人類的墓葬，挖掘出的小小棺槨一打開，裡面像是一具小動物的白骨。
「這應該是一條狗，」王叔叔隔空用手丈量著這具白骨的比例，「應該是它的主人太喜歡它了，捨不得它，所以才給它好好安葬。」
方知知看不了白骨，她有些害怕，所以離得遠了些，蹲在被挖掘出來的墓葬品旁邊看。
好多陶土捏成的小狗啊，各式各樣的，很可愛。
「狗狗的主人一定是害怕他的小狗躺在冰冷的箱子裡會孤獨，所以才捏了這麼多小狗狗陪它玩！」方知知感受到狗主人對它的愛了！
聽見方知知這童趣的解釋，大家紛紛點頭。
經過李叔叔的清點，算上外邊那幾件，一共是三十六條陶土小狗。
小小的一方土裡居然這麼熱鬧！
又有同事挖出了不少陶土雞腿、陶土麵條等等。
看來這狗狗生前還愛吃這些啊！
「清朝大戶人家的狗過得可真好，」李叔叔感慨道，「不少窮苦老百姓一輩子都不捨得吃個雞腿。」
「投胎也是個技術活，」王叔叔拍拍他的肩膀，「繼續幹活吧，放古代我們都是那吃不上雞腿的馬嘍！」
方知知轉頭跑去坑邊，沖外公招招手，陸哲立馬蹲下來。
「外公，可以用我的錢，請大家吃雞腿嗎？」
「當然可以。」
陸哲一個電話過去，安排了一車雞腿過來，烤的、炸的通通都有。
王叔叔和李叔叔對視一眼，苦笑了下。但很快，他們就化悲憤為食慾，大吃特吃了起來。
還真別說，知知大小姐搞來的雞腿就是好吃！
任有為在車上睡了一會兒，終於緩過勁兒來，邁著虛浮的步伐來到現場。
只是……整個考古現場怎麼充斥著雞腿的香味？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陸哲懷裡抱著的方知知就給任有為嘴裡塞了一個奧爾良大雞腿。
「任老師，吐了那麼多，應該餓了吧，先吃點墊吧墊吧！」方知知圓溜溜的大眼睛裡閃著天真無邪的關心。
任有為尷尬地笑了下，咬下一口，真別說，還挺好吃的，怪不得他這幾個同事一個個都吃得滿嘴油乎乎。
李叔叔小聲在王叔叔耳邊講道：「還真別說，跟著小師妹混可真好啊！雞腿管夠！」
王叔叔如同搗蒜般點頭：「只要小師妹一聲令下，我願意擁護她為新的老大。」
「你這是謀反，小心任教授把你逐出師門！」
幾個叔叔打打鬧鬧開啟了玩笑，方知知給湯彥祖那邊也送去了好多雞腿，一開始他們還不樂意接，但架不住雞腿實屬誘人，欣然接下。
湯彥祖說他們那邊的法醫給出了鑑定結論，罈子里的白骨分別屬於雞、兔等小動物。
方知知點頭，心裡不免悲傷了起來，狗狗的主人在生死分別時，得有多痛啊！
她有點想媽媽了。
方知知仰頭小聲問外公：「媽媽的墓碑里，有好吃的嗎？」
陸哲的喉嚨有些發緊，開口時聲音也哽咽了起來：「有，不僅有吃的，還有穿的，用的……很齊全。」
方知知顫抖著小手，用手背幫外公擦去眼角的淚花。
湯彥祖嘴裡的雞腿瞬間不香了，眼前風光無限的祖孫倆，實際上都是喪失親人的可憐人。
任有為看見陸哲和方知知的情緒都不太好，連忙讓大家抓緊進度，趕緊完成收尾工作。
陸哲接過湯彥祖遞來的濕紙巾，一點點認認真真地給方知知擦拭著小手，仿佛這是他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
方知知也被外公的這份關心感動到了，下定決心般開口：「外公，你放心，等你死了之後，我一定也給你放很多陪葬品，捏好多好多小狗陪你玩……」
瓦特？
扎心了老鐵！
他還健健康康的，想要長命百歲陪著知知呢！
陸哲的動作一頓，大可不必！
見陸哲臉色都變了，上一秒還在偷笑的任有為下一秒立馬過來幫忙圓場：「童言無忌，童言無忌，知知也是好心！」
「我當然知道知知是好心，」陸哲低頭看向自己的小外孫女，捏了下方知知的鼻子，「小東西，外公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呢！」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方知知用力捂住自己的小嘴巴，在任有為的暗示下，終於再度開口：「外公和外婆一定會壽比南山噠！到時候讓我的孩子們給外公放好多好多的陪葬品……」
任有為：……帶不動啊！
被又扎一次心的陸哲終於接受了現實，苦笑著一張臉，點頭應下了。
還能不答應嗎？
人家孩子又沒錯！
方知知興奮極了，嘴裡不知不覺就哼起了鳳凰傳奇的歌。
「太刺激啦！外公！還能再快點嘛！」
「好嘞！知知坐穩哦！」
任有為就沒方知知那麼鬆弛了，他緊張地一隻手拉住把手，一隻手扶著方知知的兒童座椅，生怕這麼飆車會出事。
這車速也太快了些吧！
坐在副駕的司機也在瑟瑟發抖，默念千萬不要出事。
好在陸哲車技過關，一個絲滑的漂移停車之後，陸哲帥氣下車，拉開車後門，將方知知抱了下來。
「外公！好刺激！你好厲害，居然開出了卡丁車的感覺！」
方知知滿眼都是興奮，陸哲被小外孫女夸到翹嘴：「知知想玩卡丁車嗎？」
「想！西門說他爺爺經常帶他去玩，他開得可厲害了！」
聽見西門二字，陸哲臉上的笑容消失：「外公給你建一個卡丁車公園好不好？專門給你玩。」
「好！」方知知已經盤算好以後邀請小朋友們來一起賽車有多刺激了！
隨後下車的任有為，腳有點軟，踉蹌了幾步，扶著車「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不是他菜，肯定是因為新配的眼鏡度數有點高，還沒適應，所以才會暈成這樣。
「任老師！」方知知緊張道，「您沒事吧！」
任有為從懷裡掏出口袋，趕緊擦擦嘴，笑著站直了身體：「沒事兒！老師能有什麼事兒！yue……」
看到任老師吐成這樣，方知知擔心壞了，小眉頭緊緊皺著：「要不然您先休息一會兒，我跟著過去看看？」
任有為無奈地點頭。
司機黃叔將任有為又扶回了車上，打開天窗給他通風。
陸哲摸摸鼻子，小聲跟方知知蛐蛐道：「連個小孩都不如，任老師是不是很菜！」
「外公！」方知知輕輕錘了一下外公的胸口，「任老師都吐成那樣了！你別再笑他了。」
「好，不笑了。」嘴上說著不笑，可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把方知知氣鼓了嘴。
跟著湯彥祖來到警戒線之內，考古隊已經趕來，正在陸續開展挖掘工作。
這裡是個建築工地，工頭告訴大家，他們在挖掘地基的時候挖出了一罈子白骨，隨後又挖出幾件疑似是文物的東西，嚇得他們不敢動了，立馬停工報警。
湯彥祖蹲下觀察著散落在低的白骨，這些骨頭很是細小，不太像是人骨。
物證科的同事拍照之後，湯彥祖戴上手套捻起一塊，更加細緻地觀察了起來：「這會不會是古代某種祭祀的習俗？」
任教授不在，沒人能回答他。
湯彥祖的視線又落在了白骨旁邊的兩件丑萌丑萌的文物上：「老狼同志，你能看出這是什麼朝代的嗎？」
陸哲把方知知放下，方知知邁著小短腿湊過去，這幾件丑萌丑萌的文物居然是件小狗形狀的！好可愛！它們的周邊都泛著綠色的光芒。
「清朝的。」
方知知此言一出，湯彥祖立馬向陸哲求證：「老狼鑒寶，知知說的對嗎？」
陸哲立馬端起架子，裝模作樣地研究了一番，點頭：「確實。」
考古隊的王叔叔百忙之中還不忘抬頭說句玩笑話：「知知的鑒寶能力連我都要自愧不如，湯警官你居然還敢質疑她。」
方知知衝著王叔叔比了個噓的表情：「低調，低調。」
外婆說了，做人要低調，要學外公。
陸哲確實是低調了一輩子，可老了老了居然來了個值得他夸上天、寵上天的小孫女，報復性地越發高調了起來。
「小湯同志，不是我跟你吹啊，就我這個小外孫女，那可真的是天賦異稟！我隨便傳授她一點鑒寶技能，就能融會貫通，舉一反三。日後必有大造化啊，肯定比我這個外公是要厲害……」
外公那眉飛色舞、得意洋洋的樣子，真是沒眼看了，方知知扭頭跳下坑裡找王叔叔和李叔叔玩去了。
王叔叔親自給方知知穿上鞋套：「小師妹，你這手怎麼回事？」
方知知低頭看向自己掌心的亮片，笑著講道：「亮閃閃！」
李叔叔給方知知戴好手套，介紹起了當前的發現：「這應該不是人的墓葬，這個體量也太小了，具體還要等任教授來了之後再做判斷。咦？任教授呢？不是說跟你們一起過來？」
隊員們紛紛抬頭看向四周，依然沒有發現任教授的身影。
方知知有些心虛：「任老師有點不舒服，他在車上休息，我們先幹活吧。」
隊員們也沒多想，繼續開始挖掘。
如李叔叔推斷，這確實不是人類的墓葬，挖掘出的小小棺槨一打開，裡面像是一具小動物的白骨。
「這應該是一條狗，」王叔叔隔空用手丈量著這具白骨的比例，「應該是它的主人太喜歡它了，捨不得它，所以才給它好好安葬。」
方知知看不了白骨，她有些害怕，所以離得遠了些，蹲在被挖掘出來的墓葬品旁邊看。
好多陶土捏成的小狗啊，各式各樣的，很可愛。
「狗狗的主人一定是害怕他的小狗躺在冰冷的箱子裡會孤獨，所以才捏了這麼多小狗狗陪它玩！」方知知感受到狗主人對它的愛了！
聽見方知知這童趣的解釋，大家紛紛點頭。
經過李叔叔的清點，算上外邊那幾件，一共是三十六條陶土小狗。
小小的一方土裡居然這麼熱鬧！
又有同事挖出了不少陶土雞腿、陶土麵條等等。
看來這狗狗生前還愛吃這些啊！
「清朝大戶人家的狗過得可真好，」李叔叔感慨道，「不少窮苦老百姓一輩子都不捨得吃個雞腿。」
「投胎也是個技術活，」王叔叔拍拍他的肩膀，「繼續幹活吧，放古代我們都是那吃不上雞腿的馬嘍！」
方知知轉頭跑去坑邊，沖外公招招手，陸哲立馬蹲下來。
「外公，可以用我的錢，請大家吃雞腿嗎？」
「當然可以。」
陸哲一個電話過去，安排了一車雞腿過來，烤的、炸的通通都有。
王叔叔和李叔叔對視一眼，苦笑了下。但很快，他們就化悲憤為食慾，大吃特吃了起來。
還真別說，知知大小姐搞來的雞腿就是好吃！
任有為在車上睡了一會兒，終於緩過勁兒來，邁著虛浮的步伐來到現場。
只是……整個考古現場怎麼充斥著雞腿的香味？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陸哲懷裡抱著的方知知就給任有為嘴裡塞了一個奧爾良大雞腿。
「任老師，吐了那麼多，應該餓了吧，先吃點墊吧墊吧！」方知知圓溜溜的大眼睛裡閃著天真無邪的關心。
任有為尷尬地笑了下，咬下一口，真別說，還挺好吃的，怪不得他這幾個同事一個個都吃得滿嘴油乎乎。
李叔叔小聲在王叔叔耳邊講道：「還真別說，跟著小師妹混可真好啊！雞腿管夠！」
王叔叔如同搗蒜般點頭：「只要小師妹一聲令下，我願意擁護她為新的老大。」
「你這是謀反，小心任教授把你逐出師門！」
幾個叔叔打打鬧鬧開啟了玩笑，方知知給湯彥祖那邊也送去了好多雞腿，一開始他們還不樂意接，但架不住雞腿實屬誘人，欣然接下。
湯彥祖說他們那邊的法醫給出了鑑定結論，罈子里的白骨分別屬於雞、兔等小動物。
方知知點頭，心裡不免悲傷了起來，狗狗的主人在生死分別時，得有多痛啊！
她有點想媽媽了。
方知知仰頭小聲問外公：「媽媽的墓碑里，有好吃的嗎？」
陸哲的喉嚨有些發緊，開口時聲音也哽咽了起來：「有，不僅有吃的，還有穿的，用的……很齊全。」
方知知顫抖著小手，用手背幫外公擦去眼角的淚花。
湯彥祖嘴裡的雞腿瞬間不香了，眼前風光無限的祖孫倆，實際上都是喪失親人的可憐人。
任有為看見陸哲和方知知的情緒都不太好，連忙讓大家抓緊進度，趕緊完成收尾工作。
陸哲接過湯彥祖遞來的濕紙巾，一點點認認真真地給方知知擦拭著小手，仿佛這是他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
方知知也被外公的這份關心感動到了，下定決心般開口：「外公，你放心，等你死了之後，我一定也給你放很多陪葬品，捏好多好多小狗陪你玩……」
瓦特？
扎心了老鐵！
他還健健康康的，想要長命百歲陪著知知呢！
陸哲的動作一頓，大可不必！
見陸哲臉色都變了，上一秒還在偷笑的任有為下一秒立馬過來幫忙圓場：「童言無忌，童言無忌，知知也是好心！」
「我當然知道知知是好心，」陸哲低頭看向自己的小外孫女，捏了下方知知的鼻子，「小東西，外公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呢！」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方知知用力捂住自己的小嘴巴，在任有為的暗示下，終於再度開口：「外公和外婆一定會壽比南山噠！到時候讓我的孩子們給外公放好多好多的陪葬品……」
任有為：……帶不動啊！
被又扎一次心的陸哲終於接受了現實，苦笑著一張臉，點頭應下了。
還能不答應嗎？
人家孩子又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