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火燒慶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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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3章 火燒慶帝

  京都,皇城。

  養心殿。

  數十大臣被急招入宮。

  但是被皇帝招進養心殿內的,不過寥寥數人。

  忽然一身披烏金鎧甲的虎背熊腰大漢,雄起起、氣昂昂走進殿內,朗聲回報:

  「陛下,全城已經戒嚴!」

  「嗯,燕統領先退下吧。」

  慶帝和以往一樣,雙眸微合,眸光不顯:

  「陳萍萍,你把情況,給大家講一講。」

  「是,陛下。」

  陳萍萍微微躬身,這才衝著在場之人笑道:

  「今天上午,詹州傳來三份密報,一個死了十二年的人,重新復活了。這人不僅死而復活,而且比死之前還年輕了十多歲」

  說著,陳萍萍眼神里露出一抹瘋狂。

  他是一個唯物主義者。

  他對天,對地,都沒什麼信仰。

  而葉輕眉,是他心中最聖潔的白月光。

  當他接到『葉輕眉死而復活,現身詹州,和范閒、五竹相認」這一密報時,腦子瞬間炸裂。

  他認為,這是敵人的挑畔。

  對他的挑畔,對監察院的挑畔,對整個慶國的挑畔。

  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少。

  此刻,大家臉上都露出凝重神色。

  當年葉輕眉之死,牽連到了多少豪門權貴。

  如今葉輕眉竟然又讓人『死而復活」了。

  這是要幹什麼?

  要天下大亂嗎?

  眾人目光來回巡視,似乎要在殿內,找出這個幕後兇手。

  而相比這些朝中重臣,三位年輕皇子就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二皇子行為無狀,直接扯了一下大哥衣袖:

  「大哥,你相信,人能死而復活嗎?」

  「人怎麼可能死而復活?」

  大皇子看了自己二弟一眼,輕哼一聲,才低聲輕斥道:

  「老二,看父皇神情,這事怕是不小,你可別像其他事一樣,胡亂參與進去!」

  「放心吧,大哥,我之前,也只是想為父皇分憂罷了。」

  二皇子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太子,嘴角一翹。

  若是這事和太子一脈,沒有關係,他大概率是沒什麼興趣的。

  但如果讓他查出,這事和太子有關係,他又怎麼可能不參與進去呢?

  就在殿堂內議論紛紛時,之前退出去的燕統領,再次急匆匆進殿,呈上了一份密報。

  侯公公接過密信,遞給慶帝。

  慶帝看了一眼,隨手傳給下面幾位重臣。

  等陳萍萍看過,眉頭不由一皺,眼底憤怒更盛。

  不過,等他見到落款人,不由驚地看向一旁的多年好友范建:

  「范大人,這信—」

  「是我母親親筆所寫。」

  范建原本對葉輕眉的死而復活,也是持否定態度。

  但如今自己老娘都送了密信,還表示,對方今年要登門拜訪,這就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判辨了。

  思考片刻,范建還是起身奏道:

  「陛下,既然對方主動登門,我們不如靜觀其變,等待對方露出狐狸尾巴。」

  眾臣中有人起身跟著奏道:

  「陛下,范老夫人年事已高,怕是不能辨認真偽,臣建議,另外派人前往詹州—」

  「准!」

  慶帝思考片刻,感覺看誰都不靠譜,最後還是把目光落在自己胞弟身上:

  「老二,這事就交給你了。」

  「臣弟領旨!」

  靖王本以為自己就是來露個面,沒想到還給了一個任務。

  不過,此時情況,也不容他抗拒,只能接下任務。

  一場緊急朝會,說開就開,說散就散。


  而這場朝會散了以後,京都城卻是外松內緊。

  明眼人都能感受到,氣氛凝重,好似要有暴風雨降臨似得。

  不提其他人。

  二皇子回了自己王府,聽手下匯報流晶河的事情,不由一愣。

  那袁夢是他前幾年被封王時,就尋摸到的國色天香,本意是用來拉攏朝中大臣。

  前些天,袁夢被靖王世子相中。

  二皇子就安排今晚袁夢出閣,準備以此拉攏這個堂弟。

  誰料到,自己不過是進宮一趟,這魚餌就被別人給吞了。

  「真是好得很!」

  二皇子心中有氣,卻神情冷峻,喜怒不形於色:

  「謝必安,你去試試對方身手,若是有幾分能耐,就拉攏一番—」

  「是,殿下!」

  謝必安,二皇子的八家將之一,外號『一劍破光陰」,又被稱為京城第一劍客。

  因為劍法、身法敏捷,在八品時,謝必安就能劍斬九品。

  如今不過是初入九品,已經有對戰九品上的信心。

  二皇子把他派去,也是心裡真動了怒。

  謝必安,跟隨二皇子時間長,

  而有什麼樣子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二皇子平日裡冷峻、嚴厲,喜怒不形於色,時而癲狂,時而做作。

  謝必安也是如此,面容冷酷無情,出劍狠厲無端。

  只見他到了流晶河,尋找到花船,無視了外面掛著的幾具屍體,一劍破開房門,就朝著床上斬去。

  這一劍,迅如猛雷。

  光影閃過,宛若一道白光,咻的一聲,就刺中了床上的人。

  『不對一謝必安一劍刺出,在刺中之前,都有十拿九穩的必勝把握。

  但是,隨著劍尖刺中目標,那種強烈的鈍力感,讓他一聲暗呼,連忙閃身向後躲避。

  「謝必安?」

  陳嶼正樓著剛破身的袁夢休息,在房門被擊破時,就發現了『刺客」

  考慮到懷裡美人剛破身,行動不便,陳嶼乾脆揮手,發出一道金光,把整個床圍胡了一個周全「你這是什麼功法?」

  謝必安如臨大敵,目光如炬看向陳嶼。

  剛才他那一劍,就是刺中山石,也能刺出一道坑。

  但是,在剛才,他連床簾都沒刺破。

  這種手段,著實令人匪夷所思。

  「想學嗎?想學,我教你啊。」

  陳嶼穿好衣服,讓袁夢繼續睡,自己下了床。

  等他緩緩來到謝必安面前,把對方手中長劍奪走,這才嘴角忍不住上翹: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這反應,也就相當於上個時代的後天大圓滿——」」

  「我的劍?」

  謝必安臉上冷汗如雨,他在陳嶼走來奪劍時,明明眼神已經看到,但是渾身動彈不得。

  直到陳嶼把劍搶走,他這才猛地奪回身體控制權,步伐跟跪,向後撤退。

  過了不知許久。

  陳嶼已經喝了兩杯茶水,謝必安才緩過心神,眼神敬畏問道:

  「你是大宗師?」

  「算是吧。」

  陳嶼記得,這個位面,九品上原本是巔峰。

  後來葉輕眉盜取了幾本功法,離開神廟後,這人間才有了大宗師。

  所以,對於這人間來說,大宗師就代表了頂級實力。

  陳嶼的實力,顯然比大宗師高得多。

  不過,這些和一個小小的九品劍客,就沒必要講了。

  「謝必安多有得罪,還望先生海涵!」

  謝必安真是能屈能伸,雖然不知道陳嶼是不是現有的那幾位大宗師,卻不耽誤他的行動。

  只見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地,拜道:

  「先生,我家殿下求才若渴,若是先生願意屈尊降貴,前往王府一敘,我家殿下定然不吝—」


  「小子,你大概對大宗師沒什麼概念。」

  陳嶼見對方要為一個二皇子拉攏自己,不由哈哈一笑:

  「別說你家主子只是一個皇子,就是一國之君,見了大宗師,也要以禮相待,有求必應。你說,我又何必去找你家主子?」

  「是,謝某言語有失,望先生恕罪!」

  謝必安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拔出腰間軟劍,猛地刺向自己大腿,以此謝罪。

  「罷了,走吧,以後這袁夢就是我的女人了,記住,這一整條花船,以後都是我的。」

  陳嶼懶得和謝必安廢話。

  把不相干的人,轟出花船後。

  陳嶼伸個懶腰,開始朝著皇宮飛去。

  昨天,他就和葉輕眉說好,要殺了慶帝。

  這都過去一天了,再不動手,就要讓慶帝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這樣可不好。

  他可是神。

  神,就要言出法隨。

  千秋殿。

  正在打磨箭矢的慶帝,忽然察覺天地無聲,正要抬頭,就聽有人在耳邊,輕聲講道:

  「李雲潛,葉輕眉讓我代她,向你問好!」

  「你是什麼人?」

  慶帝看著突然出現在身邊的陌生男人,如臨大敵,正要抽劍,卻不防陌生男人直接扯住他的衣袖,就把他拋扔到了火爐里。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葉輕眉說,被火燒,真的很痛!」

  陳嶼看著慶帝躺在火爐里,無聲地張嘴嘶吼,頓時感覺壓抑許多的情緒,得到緩解。

  他是小心眼,心胸狹窄的很。

  但同時,他也有點護短。

  葉輕眉背叛了他,確實應該處罰。

  但就算要處罰,那也是他來處罰。

  別說慶帝了,就是智腦,都不能代替自己處理。

  這是原則。

  神的原則!

  慶帝竟然敢和智腦勾結,謀害葉輕眉,還用火燒這麼殘酷的手段。

  真是罪該萬死!

  智腦那傢伙,沒多少神智。

  陳嶼決定重啟,直接滅殺。

  而慶帝,就要好好炮製一番,才能以解心頭之恨。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

  火爐內的慶帝,早就被燒成一塊黑炭。

  陳嶼見狀,不急不躁,緩慢轉身,等臉型變作慶帝模樣,這才朝著門外喊道:

  「來人,送些碳來!」

  正在外殿伺候的侯公公,早就從空氣中的烤肉味,察覺異常。

  此刻聽到略顯陌生的呼喚,他雖有千萬猜測,卻也只能強忍驚懼,帶人送來一箱紅羅炭。

  這紅羅炭,具有火力旺盛、不冒煙、沒有氣味、不污染空氣等優點。

  陳嶼等紅羅炭送到,看向火爐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戲虐:

  「侯公公,你來填炭!」

  「奴婢領旨!」

  侯公公哆哆嗦嗦夾起紅羅炭,慢慢扔進火爐中。

  至於火爐中那人形黑塊,他是不敢,也不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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