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欲抑先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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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8章 欲抑先揚

  第二局。

  再秋葉收起輕慢之心,打起十二分精神。

  日頭近午。

  第二局才進入膠著狀態。

  冉秋葉的雪白柔夷拿著一枚黑子,停在空中許久,才落在一旁角落。

  何雨柱沒有絲毫猶豫,緊隨其後,圍追堵截。

  單從兩人落子速度來看,何雨柱的棋力也高出冉秋葉一籌不止。

  就在冉秋葉再次舉棋不定時,一個救命的聲音響起:

  「哥,該做飯了。」

  【壞了!】

  何雨柱一拍大腿,猛地驚醒,光顧著下棋過癮,把冉秋葉是自已相親對象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贏了人家姑娘一盤,也就算了。

  這第二盤,也沒給人家留絲毫情面。

  這,這,這親事還能成嗎?

  何雨柱心裡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一一七上八下。

  如此情況下,他只能使出看家本事,來到賈家,麻利地整出一桌好菜。

  熱菜出鍋,盛在盤子裡的,端到何家客廳。

  用碗裝的,就留在賈家。

  賈張氏和仁孩子會留在自家吃,

  陳嶼、秦淮茹、何雨柱、冉秋葉、何雨水,五人聚在一起。

  此刻冉秋葉已然沒了傲氣,臉上的嬌羞,就好似剛被男人欺負過的小媳婦,坐在何雨柱身邊,

  低首不語,細嚼慢咽。

  這氣氛,有點微妙啊。

  冉秋葉明顯兒了,已經沒了早上那股子精氣神兒。

  何雨柱偷瞄一眼後,就朝著陳嶼發出求救眼神。

  【看我幹嘛?又不是我欺負她的?】

  陳嶼才不管何雨柱是死是活,反正他已經幫到家了。

  如果到了這個時候,何雨柱還是傻乎乎地,連臨門一腳都踢不進去,那就活該他當個老光棍。

  就在何雨柱頻頻投來求救目光時,一旁的何雨水看得干著急,心裡更是直罵:

  「我的傻哥哥哎,如今這事情已經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了人家被你弄得服服帖帖,

  只要你加把油,就妥了·這個時候,你不關心自己媳婦,你看東旭哥幹嘛?」

  恨哥不成渣」的何雨水,最終還是心疼自己的親哥,幫腔道:

  「哥,你傻愣著幹什麼?給秋葉姐夾菜啊一一」

  「嗯?哦—」

  何雨柱倒不是真笨,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把遠處幾個盤子裡的菜,用公筷夾到再秋葉碟碗裡。

  冉秋葉粉臉一紅,默不作聲地吃了。

  到了此時,何雨柱再看不出來子丑寅卯,那就真是活該打一輩子光棍了。

  吃過飯。

  冉秋葉告辭。

  何雨柱嘿嘿壞笑著,送她出門。

  這一送,直接到了天黑。

  賈家都開始吃晚飯了,何雨柱這才哼著歌,搖頭晃腦地拐回來。

  吃過晚飯的何雨水,坐在堂屋等信,見到自己傻哥哥這副模樣,頓時猜到了七七八八:

  「哥,成了?」

  「那當然了,你也不看看你哥我是誰?」

  何雨柱太容易得意忘形了,這才剛有一點眉目,立刻就飄了。

  何雨水不得不給他降降壓:

  「我的傻哥,那你說,你現在該做什麼?」

  「當然是再接再厲啊,我已經約了冉老師,明天去看電影。」

  何雨柱說罷,就要轟妹妹回自己屋,他要早點休息,明天好早起,給自己的心上人做一頓愛心早點。

  「哥,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趕快去找東旭哥,讓他繼續給你指點迷津。」

  何雨水也算是敗給自己這個傻哥哥了。

  如果沒有陳旭,就自己傻哥那點本事,早就被冉秋葉嫌棄了。

  「指點迷津就算了,不過,東旭哥確實功勳卓著,該去感謝一下!」


  何雨柱終究是有點良心,從家裡又找了一包點心,還有一瓶酒,就要去謝媒人。

  還不等他出門,陳嶼倒先推門進來了:

  「柱子回來了!」

  「東旭哥,您怎麼來了,應該我登門,去謝謝您才對啊。」

  何雨柱還沒狂的沒邊,說著還揚了揚手裡的禮物,表示自己不是在說客氣話。

  「新娘子還沒進門,這謝禮啊,就不用著急。」

  陳嶼等何雨水關上門,這才笑呵呵詢問下午進展,得知兩人約了明天繼續見面,當下恭喜道:

  「你說,你和再老師明天約會,該聊些什麼?」

  「這聊什麼?看電影——當然就聊電影唄。」

  何雨柱說話是不過腦子的,不過也正因為他是這幅直腸子,陳嶼才願意幫他:

  「干聊電影啊?聊完電影呢?」

  「聊完電影哥哥哎,您有武功秘籍,就趕快掏出來,別吊著兄弟啊。」

  何雨柱反應過來,陳嶼上門的目的,立刻陪起了笑臉。

  今天下午陪冉秋葉逛街時,他就再次緊張,說話又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現在想像明天的場景,何雨柱是打心底里發憂。

  「柱子,我告訴你啊,這談戀愛,兩個人逛街,可以聊的內容很多,但是有些原則不能破壞。」

  陳嶼說著,見何雨柱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當即指點道:

  「比如說,我是比如說啊,你和冉老師聊起咱們四合院的家常,你不要籠統的說誰家好,誰家不好,誰家人品咋地,誰家人品不咋地——..—那樣的話,就成長舌婦了。」

  「那我應該怎麼說?」

  何雨柱見陳嶼聊起這個,頓時想起自己的死對頭:

  「我要聊起後院的許大茂,不可能幫他說好話吧?」

  「沒讓你幫他說好話,而是要用客觀事實講。」

  陳嶼指點道:

  「說起這個許大茂,你可以先講他的優點,比如說在工廠宣傳科做幹事,每天辛辛苦苦下鄉放電影什麼的—

  何雨柱見陳嶼竟然要自己講許大茂的優點,本就不白的臉,頓時黑了。

  陳嶼卻接著講道:

  「然後,我說的是然後,你再講,這個許大茂在工廠里經常調戲女工人,下鄉放電影索要老鄉的雞鴨魚鵝山貨等等,否則就故意使壞..」

  「哥,東旭哥說的太對了。」

  何雨柱還沒反應過來,何雨水忍不住就激動道:

  「這就叫欲抑先揚!」

  「什麼『雨衣、咸陽」?」

  何雨柱隱約察覺到裡面的道道,但是一時卻又捉摸不透。

  陳嶼也不細解釋,而是繼續講道:

  「這個許大茂,咱們先不說他的人品——柱子,我問你,如果說,院裡有人會去找冉老師,並說你的壞話,你認為會是誰?」

  「當然是這個許大茂了。」

  「可是許大茂又不知道冉老師的情況,他怎麼跑去找冉老師說你壞話?」

  「他可以打聽啊。」

  「他找誰打聽?」

  「冉老師不是學校老師嗎?前院三大爺—嗯?三大爺不會—

  何雨柱猛地一激靈:

  「三大爺不會壞我的事吧?」

  「那可不一定。」

  陳嶼見何雨柱轉過彎,不由嘿嘿一笑:

  「等開學以後,冉老師和你相親的事情傳開,前院三大爺大概率會和冉老師聊一聊,你猜三大爺會說你好話,還是壞話?」

  「這個—三大爺可是教師,不至於背後說人閒話吧?」

  何雨柱還是老實人,竟然相信三大爺的人品。

  陳嶼呵呵一笑:

  「柱子,你只看到三大爺是教師,卻忘記他骨子裡的『文人風骨』了在三大爺眼裡,他是「聖人子弟」,而和他是同事的再老師,那也是『聖人子弟」,而——-在聖人嘴裡,有一句話,

  叫做「君子遠皰廚」———大概意思,就是教諭聖人子弟遠離廚房、廚子———」


  「這三大爺不會真說我壞話吧?」

  何雨柱見陳嶼把『聖人』都搬出來了,頓時被嚇得毛骨悚然:

  「哥哥,你說,那你說,三大爺如果真說我壞我,那我該怎麼著啊?」

  「坦誠、真誠、實誠,總之,就是誠心誠意陳嶼讓何雨柱附耳過來,開始面授機宜:

  「現在咱們知道,許大茂和三大爺可能會說你壞話,怎麼對付許大茂,我剛才和你講了,現在咱們再來談談,怎麼聊這個三大爺」

  四合院三大爺閻埠貴,在同人文里,也是一個頗有爭議的人物。

  首先,他一個人的工資,要養活一家六口,這本身確實不容易。

  如果不精打細算,日子是真過不下去。

  如今他大兒子閻解成已經結婚,二兒子閻解放也開始工作,兩人每個月還會給家裡交伙食費。

  現在三大爺閻埠貴的工資,只需要養活自己夫妻兩口子,加上小兒子閻解曠和小女兒閻解娣即可。

  可以說,他家的日子相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

  最顯眼的一個表現,就是四合院二十多戶,只有五六家有自行車,這其中就包括了三大爺家。

  生活困境是緩解了,但是曾經省吃儉用的習慣保留了下來,精打細算也成了他們家的口頭禪。

  在這種情況下,閻埠貴為了保持內心的驕傲,『教師」這個身份,就成他的禁忌,是他心底不可褻瀆的身份。

  劇中何雨柱把四合院弄成養老院,閻埠貴就為了這個驕傲,寧願每天外出撿垃圾,也不願和大家一樣,成為何雨柱的累贅。

  正因為這些矛盾重重的因素,閻埠貴就是同人文里,一個比較有爭議的人物。

  有人說,他的悽慘下場,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也有人說,他就是個普通市井小民,沒有錯。

  不管大家如何評價他,陳嶼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現在他要給何雨柱介紹冉秋葉當老婆,誰敢阻攔,那就是他的敵人。

  而三大爺在劇中的表現,就足夠讓陳嶼重視起來:

  「.—·柱子,這就是欲抑先揚,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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