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秦京茹被『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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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3章 秦京茹被『押走』了

  65年的冬景,真叫一個冷!

  賈家火炕,燒得再旺,可剛過下半夜,那點熱氣,就全跑沒影了。

  秦淮茹睡得迷迷瞪瞪,收了冷,不自覺地就往身邊火爐子貼靠。

  陳嶼這四年,每天都是孤枕難眠,清湯寡水,跟個和尚似的。

  如今,冷不丁讓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死命纏上,就算他啥邪念沒有,那身體裡的血液,也自個往下面涌動。

  可以說,那股子躁動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當然,陳嶼也從來就沒想著壓。

  上半夜兩人睡覺前,陳嶼和秦淮茹談話還有點拘謹,

  但如今都睡到一個被窩了,還是女人自個抱上來了,陳嶼自然是順杆爬。

  秦淮茹白天情緒起起伏伏,加上和男人說話聊天到半夜才睡著,所以,還沒醒來。

  但是在睡夢中,俏寡婦先是以為自己在做美夢,又過了一會,又以為自已在做噩夢。

  好在她及時想起來,自己昨晚和自己男人睡在一起,這才想起來什麼。

  過了一會,等她確認,這才猛地鬆了勁。

  對於女人的心理變化,陳嶼感知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客廳和裡屋就隔了一扇薄薄的木門,陳嶼真想『隨機應變」。

  虧得這時是黎明前。

  裡屋的人睡得死沉,壓根沒聽著。

  等兩人清洗過,重新鑽回被窩,也都沒了睡意。

  「東旭—」

  秦淮茹久旱逢甘霖,聲音都變酥了,樓著男人,用手指在男人胸口畫了好一會圈圈,這才好奇問道:

  「你這幾年在門頭溝就沒再尋摸個女人?」

  臨睡前,她問過堂妹秦京茹。

  秦京茹也一五一十都說了,陳嶼是去和秦京茹的姐們相親,才碰巧撞上她。

  當時聽到這話,秦淮茹心裡頭委屈酸澀,情緒一言難表。

  要知道,沒了男人後,她一個女人,既要照顧一家老小,還要求爺爺告奶奶找人幫襯,唯恐家裡揭不開鍋,餓死一口人,那就對不起死去的丈夫了。

  而在求人時,秦淮茹還要小心提防,不讓別的男人占了便宜。

  可以說,這四年裡,秦淮茹把之前二十多年吃過的苦,翻倍吃了兩三遍不止。

  結果男人倒好,在外頭逍遙快活上了。

  這事擱哪個女人身上,她也受不了啊。

  「我要說有,你是不是得一腳把我從炕上端下去?」

  面對女人目光炯炯的質問,陳嶼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端你?我可不光端你,還得把你轟出去呢一一」

  秦淮茹嘴上說著狠話,摟著男人的手臂,卻箍得更緊了。

  這可是她夜思夢想,才盼回來的男人,她哪捨得趕出去啊。

  見慣了女人的口是心非,陳嶼對女人的反應,也不在意,幫著女人揉了一會心口,這才慢悠悠道:

  「你要說女人,眼下是沒有,不過,我在門頭溝累死累活,幹了四年,老婆本,我可是攢夠了———本來,我也正琢磨,開春蓋新房,娶媳婦—要不是京茹在李大爺家,認出我來,明年這時候,孩子都抱上了!」

  「東旭,你可別嚇唬我!」

  秦淮茹被男人的話,嚇得一哆嗦,不知不覺中,本來舒柔的聲音也開始發顫:

  「東旭,沒了你,我——我們娘幾個,真不知道怎麼活了「行了,怕!」

  陳嶼用行動向女人證明自己的存在。

  過了一會,陳嶼鬆開被自己快親破皮的嘴唇,這才笑吟吟道:

  「其實,我若是知道,自己媳婦長這麼漂亮,我早就找回來了,何至於在門頭溝打四年的老光棍啊?」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聽到男人讚美自己,秦淮茹嬌俏一笑。

  過了不知多久。

  兩人又緊緊地抱在一起,不肯和對方分開。

  等女人緩過勁來,陳嶼一邊撫摸著女人光滑的臉蛋,一邊輕笑道:


  「淮茹,其實,我雖然一直想找,但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你知道這是為啥不?這說明,

  老天爺都不樂意讓我找別人———

  男人的情話,就像一塊大石頭,瞬間把秦淮茹心底那點不安穩,壓瓷實了。

  「你再睡會吧。」

  陳嶼清洗過後,就穿起了衣服,明顯是不打算再上炕了。

  眼湊著天就要大亮,他怕兩人再折騰下去,吵醒裡屋的人。

  「那你幹嘛去?」

  剛鑽回被窩的秦淮茹,見男人端著髒水盆往外走,還以為男人要上廁所,連忙提醒道:

  「知道茅房在哪吧?出了大門,向右拐———」

  「知道了。」

  陳嶼應了一聲,輕手輕腳,開門出去了。

  按說這京城的三進四合院,在前院西南角處,都會弄個茅房。

  可前些年,街道抽籤分房時,抽到前院倒座房那戶主,嫌挨著茅房味重,死活不樂意。

  最后街道居委會和三個院大爺商議了一番,就把院裡的茅房,挪到大門外頭去了。

  也是因為院裡沒茅房,這四合院的大門,到了晚上,就沒再落過鎖。

  陳嶼把髒水潑了,盆子往水池子邊一選,就奔院外頭走。

  上過茅房,陳嶼也不回家,而是抬腳朝著地壇公園走去。

  這些年在門頭溝,陳嶼沒少鑽山打獵。

  憑他的本事,自然收穫不小。

  為了預防萬一,所以,從兩年前,陳嶼就開始給自己準備後路。

  而地壇公園,就是狡兔三窟之一。

  約莫半個小時後。

  陳嶼從地壇公園取出自已藏在那裡的錢票,眼湊著天色大亮,又拐個彎,在菜市場轉了一圈,

  這才提著東西往回走。

  「東旭,你這是去哪了?」

  秦淮茹在男人走後,也就迷糊了幾分鐘。

  等她睜開眼,見男人還沒回來,頓時慌了神,連忙穿好衣服來院外尋找。

  就在她心驚膽顫,唯恐昨晚是一場空歡喜時,陳嶼從遠處走了回來。

  「怕、怕!」

  陳嶼見女人的俏臉蛋都嚇白了,頓時心疼地摟進懷裡,安撫起來:

  『我這不是想著,這幾年,你一個女人撐著、保護全家,太不易了——剛才上過廁所,我就琢磨著去買點菜,回來給你們做頓好的,搞勞搞勞你——」

  「誰稀罕你搞勞!」

  秦淮茹一醒來,就開始擔驚受怕,如今見男人回來,頓時委屈得像剛過門受氣的小媳婦,趴在男人懷裡,緊小拳頭,使勁地捶起了男人胸口。

  「是是是,你不稀罕,是我稀罕。」

  陳嶼也沒想到,秦淮茹會這么女兒氣,看著她嬌嗔怒斥,一時情不自禁,就摟著她,在她唇瓣上又親了一口。

  「有人呢。」

  秦淮茹也沒想到,男人會這麼大膽,在大院門口就親親摸摸的,嚇得她連忙拉著男人回家走。

  此刻天色已經大亮。

  但是賈張氏和秦京茹還沒醒,三個孩子也睡得正香。

  陳嶼和秦淮茹也沒去叫醒大家,而是兩人一邊親親摸摸,一邊做好了早飯。

  飯菜剛做好,那香味就把賈張氏、秦京茹還有仁孩子都從被窩裡勾出來了,根本不用叫。

  賈張氏看著桌子中間擺放的兩葷兩素四個菜,頓時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東旭啊,這不過年、不過節的,弄這麼些個好吃的,日子不過啦?」

  「媽,您擔心,我有錢———」

  陳嶼已經把秦淮茹睡了,也接受了現在的身份,隨即又當著所有家人的面,把之前跟秦淮茹說的那套詞,又說了一遍:

  「我在門頭溝,為了蓋房、娶妻、生孩子,贊了不少錢,現在房子不用蓋,媳婦不用娶,孩子也有了,這錢可不就省下來了嗎?」

  秦京茹是個沒心沒肺,又貪吃的小丫頭片子,連叻幾片牛肉,塞滿嘴,這才鳴咽著問道:


  「姐夫,你在門頭溝,主要幹啥活啊?一直沒房,你又住哪?」

  「61年年底,我剛到門頭溝那會,因為初來乍到,公社就安排我跟著一個老羊信學放羊,後來就住在公社宿舍里。」

  「宿舍?那不就是羊圈嗎?」

  秦京茹聽到陳嶼給人學放羊,不由噗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怪不得人家麗珍不肯嫁你呢,擱我,我也不嫁。」

  「臭丫頭,胡什麼呢?」

  賈張氏和秦淮茹聽著正心疼呢,讓秦京茹這麼一打岔,頓時氣得直瞪眼。

  果然不是吃一鍋飯的,就不算一家人。

  這秦京茹跟秦淮茹再是堂姐妹,也很難體會賈家一家人的難處。

  陳嶼也懶得跟秦京茹瓣扯誤會。

  他一個堂堂穿越客,金丹大修土,能住羊圈邊上?

  那得多臊氣啊?

  他說的宿舍,是正經八百的宿舍。

  早年間小鬼子在門頭溝建有兵營。

  後來小鬼子被打跑,一部分兵營改成了學校,剩下一部分,就成了宿舍。

  因為飯菜好吃,幾人也沒多說廢話。

  吃過飯,棒梗和小當去上學。

  賈張氏留在家裡帶槐花。

  陳嶼和秦淮茹就『押著」秦京茹,把她送上了回秦家村的公交車。

  這丫頭吃得太多,還不洗碗,不疊被。

  如此好吃懶惰的農村丫頭,真心不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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