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於虹的鄰居
第278章 於虹的鄰居
三月底。
於虹從澡堂子離職。
她受夠了每天給人洗腳、搓腳、修腳、按摩的生活。
她不想繼續在澡堂子裡上班了。
四月初。
在於虹的極力邀請下，陳嶼來到於家做客。
於家也是租賃的小洋樓公房，距離陳嶼家所在的公房不算遠，面積也有二十多平，一室一廚一衛的格局，算是精品公房了（六十年代的公房，並非全部沒有廚房、洗手間）。
於虹有兩個哥哥，在66、67年，去了兵團，
69年前後，兩個哥哥先後結婚，生子，父母就丟下剛進廠上班的於虹，去兵團幫兩個兒子照顧家庭，享受天倫之樂去了。
可憐的於虹，本想守著父母，結果成了『空巢閨女」。
當然，爹媽不在，也有爹媽不在的好處，
陳嶼進了門，就發現於家裝修打扮，格外精緻，
尋常家庭糊牆，都是用舊報紙。
於家則是糊了一層報紙後，又加了一層粉紅布簾，然後在四處牆壁上，掛滿了於虹的作品一麥秸畫。
這些麥秸畫，或大或小，大的一米見長，小的則只有一二十公分。
內容則是有人有物，有花有鳥，複雜多樣，活靈活現。
『哥一於虹眼見男人看起自己作品沒完沒了，有點小傲嬌的同時，也有點氣。
要知道，她可是一大早就起床梳洗打扮了。
穿了自己認為最漂亮的白裙子。
化了自認為最美的妝容。
結果，這麼漂亮的自己，在男人眼裡還比不上幾幅畫。
這多少有點打擊人。
「來，小虹。」
陳嶼自然早就注意到於虹今天格外漂亮。
不過，他見過的漂亮女人，數不勝數。
擁有過的美女，同樣不少。
於虹的顏值，放在普通女人裡面，肯定是很漂亮了。
但在他這裡，還到不了驚艷的水準。
兩人相擁著來到裡屋，就見炕上擺了一桌酒菜，
就是酒水，女人都熱好了。
可見於虹為了男人到來，忙活了許久。
「來，坐我懷裡！」
陳嶼毫不客氣地坐在主位，見女人要坐自己對面，立刻把她拉進懷裡。
又沒外人，就不需要掩飾了。
不多時，女人裙子領頭的幾個扣子，就被男人解開，露出兩團雪白粉膩。
「哥，先吃飯吧。」
於虹雖然已經二十有七（虛歲），也聽澡堂子裡那些男女談過男女之事。
像什麼『太陽啊」之類的污言穢語，聽了不知多少。
但是真等男人掀開她裙擺，還是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冷顫，怯生生看向男人，希望男人對她溫柔一些。
陳嶼雖然有些怪癖，但面對於虹這種真心和自己好的女人，還是懂得體貼，知道溫柔的。
略微吃了幾口酒菜。
眼見女人微，粉紅的臉蛋上浮現一抹彩霞，紅暈則是飄到了耳根處。
陳嶼檢查了一遍，確認女人已經準備好，這才把她輕輕放倒。
過了不知多久。
從雲端跌落醒來的於虹，看著還保持姿勢的男人又窘又羞，連忙把頭移開，不敢去看。
陳嶼低頭在女人滑膩臉蛋上親了親，好奇問道：
「你剛才說，讓我去找隔壁樂樂，怎麼回事？」
「什麼樂樂？哥，你聽錯了—」
於虹見男人在這個時候，竟然提起其他女人，頓時不依起來。
陳嶼見狀，懶得廢話，直接住女人雙手，開整。
又過了不知多久。
於虹一邊討饒，一邊講起剛才自己失心瘋了，才說出口的話：
「樂樂是住在對門的鄰居，我見她經常帶不同男人回來，晚上鬧騰得厲害，我猜，她是不介意你去找她的——」
「她叫什麼？」
「姓蔡，叫蔡樂樂。」
「多大？」
「有十八了吧。」
陳嶼再三詢問，終於確認，於虹的鄰居蔡樂樂，正是蔡曉光的那個妹妹。
自從去年年初，在第一醫院驚鴻一警，見過溫娜娜、蔡樂樂。
轉眼過去一年多，陳嶼腦海里只記得，這對嬌艷嫵媚，讓自己夢見過很多次，但是二人的身段細節，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如今再聞蔡樂樂的消息，陳嶼就有點想多了解一些。
畢竟，根據劇情，今年的蔡家算是最落寞的時候。
蔡曉光年底參加高考，考上了京城廣播學院，卻被廠里扣著不放。
等他找遍了所有關係，一無所獲時，還是郝冬梅回娘家，幫他解決了麻煩，
「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於虹忽然想起察覺到什麼，一雙雪白藕臂連忙緊緊地環抱住男人。
「不走，不走。」
陳嶼還是要點臉的。
雖然他心裡恨不得立刻飛去隔壁，卻終究看顧了一下於虹的面子，陪足她一整天。
直到華燈初上，這才離開。
回到家，陳嶼想著蔡樂樂和溫娜娜，一宿難眠。
到了第二天。
陳嶼一大早來到昔日蔡家，這才發現，原本住著蔡家的小洋樓，早就換了新主人。
「看來，蔡挺凱還是沒了。」
陳嶼得出這個結論後，一時間，心神有點恍惚。
去年他給蔡挺凱把脈時，發現對方身體只是有點小問題，只要戒酒、戒菸、戒色，再活個二三十年，肯定沒問題。
看來對方沒聽醫矚啊。
對著門衛用了一下攝魂術，問出蔡家遺（溫娜娜）的新住址。
陳嶼來到一處公房，見到了溫娜娜。
這裡距離於虹、蔡樂樂所住的公房不遠，
沒了貴婦人光環的溫娜娜，神色略顯憔悴，不過，氣質依舊驚艷。
見到陳嶼登門，溫娜娜有些震驚，不過還是很客氣地迎了陳嶼進門：
「周大夫，您這是？」
「我剛才路過你們家老房子，本想去看看曉光，聽說你們家的事，過來探望一下。」
陳嶼說著，翻了一下路上買的禮物，有蜂蜜、水果，也有糕點、茶葉。
只看包裝，這些東西屬於普通人買不起的高檔禮物。
但是溫娜娜嫁給蔡挺凱十多年，什麼高檔禮物沒見過。
也就是最近兩年蔡挺凱被罷職，她這才很久沒見過這些東西，略微有點想念。
「娜姐，曉光和樂樂，沒跟你住在一起？」
陳嶼在客廳坐下，發現這裡同樣是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格局，隨口故作震驚問了一聲。
而他自來熟的稱呼，讓溫娜娜有點不適應，好在她跟著蔡挺凱多年，養出了一些城府。
倒了茶水，坐在陳嶼對面後，溫娜娜這才開口笑道：
「沒有，曉光現在在平房縣上班，樂樂這孩子，嫌我管得多，住在其他地方。」
「娜姐，你現在在哪裡上班？」
陳嶼的問題，似乎戳到了女人的傷心處，眼眶一紅，眼角竟然落了兩行清淚。
等她意識到失態，連忙擦拭了一下，這才神情略顯無助道：
「我的工作，還沒給恢復。」
這就對味了。
據陳嶼所知，蔡挺凱在恢復工作，是因為這個溫娜娜提議，檢舉了同事，出賣了朋友，這才有了前幾年的好光景。
75年，蔡挺凱再次被罷職，也只是狗咬狗的結果，和郝今龍、曲秀貞等人的情況，是有本質區別的。
蔡挺凱和溫娜娜卻一直賦閒在家，沒人搭理他們。
估摸著蔡挺凱去世，也是知道了自己的下場，這才自暴自棄，最終一命鳴呼。
看著女人嬌弱悽美的俏寡婦模樣，陳嶼身上的孟德基因被激活，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眼後，這才目光微沉，開口道：
「娜姐，你這一直沒工作，也不是辦法，我的診所最近缺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過來幫忙？
我可以給你一個月一百——」
「......」」
溫娜娜聽了陳嶼的邀請，並未答應或拒絕，而是俏生生白了男人一眼。
久在單位上班，她本就有見識。
更何況前些年她也跟著蔡挺凱，不停地和一些人來往，
這些臭男人，都是一個德行，看見漂亮女人，全是歪心思。
「嗯？」
陳嶼也不傻，和女人對視一眼，瞬間得了信號，當即湊了過去：
「娜姐，一年沒見，你都瘦了」
「瘦了嗎？」
溫娜娜嫵媚地瞪了男人一眼，眼見男人雙手在自己身上遊走，不僅不生氣，反而輕聲嬌笑道：
「周大夫，你看我哪瘦了？」
這就是個狐狸精！
難怪蔡挺凱會死在她手上！
陳嶼體內熱血沸騰，雙手卻緩緩瓣過女人細肩，把她摟在懷裡，低頭親昵了一會，這才調戲道：
「娜姐，你是想讓我在這給你檢查，還是去臥室？」
「隨你———.不過，周大夫，你如果檢查出毛病來，可要負責到底，幫我看好———」
溫娜娜守寡多日，早就寂寞難耐。
只是她身份特殊，一時間沒人敢撩撥她，她也不敢出去找什麼野男人。
如今終於有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出現，她也害怕嚇走陳嶼，所以，言語間一直小心翼翼。
陳嶼又和女人調了一會情，眼看女人眼神里春情泛濫，這才不再遲疑，抱起她朝著臥室走去。
臥室內。
溫娜娜也是想把陳嶼迷住，一番恩愛過後，讓男人躺在床上歇息，她自己拿了衣裙去客廳換好再進來。
陳嶼一上手，不由一陣驚喜：
「你這是在哪買的？」
「這是以前去北面，朋友送的。」
溫娜娜見到男人震驚眼神，既是得意，又是嬌羞。
她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穿絲襪。
陳嶼算是被迷住了：
「娜姐，你真不願意來診所？」
「不去！」
溫娜娜享福了近二十年，哪裡還願意去男人診所操勞啊。
此刻被男人衝擊過後，她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你以後每周來看我一次就行。」
三月底。
於虹從澡堂子離職。
她受夠了每天給人洗腳、搓腳、修腳、按摩的生活。
她不想繼續在澡堂子裡上班了。
四月初。
在於虹的極力邀請下，陳嶼來到於家做客。
於家也是租賃的小洋樓公房，距離陳嶼家所在的公房不算遠，面積也有二十多平，一室一廚一衛的格局，算是精品公房了（六十年代的公房，並非全部沒有廚房、洗手間）。
於虹有兩個哥哥，在66、67年，去了兵團，
69年前後，兩個哥哥先後結婚，生子，父母就丟下剛進廠上班的於虹，去兵團幫兩個兒子照顧家庭，享受天倫之樂去了。
可憐的於虹，本想守著父母，結果成了『空巢閨女」。
當然，爹媽不在，也有爹媽不在的好處，
陳嶼進了門，就發現於家裝修打扮，格外精緻，
尋常家庭糊牆，都是用舊報紙。
於家則是糊了一層報紙後，又加了一層粉紅布簾，然後在四處牆壁上，掛滿了於虹的作品一麥秸畫。
這些麥秸畫，或大或小，大的一米見長，小的則只有一二十公分。
內容則是有人有物，有花有鳥，複雜多樣，活靈活現。
『哥一於虹眼見男人看起自己作品沒完沒了，有點小傲嬌的同時，也有點氣。
要知道，她可是一大早就起床梳洗打扮了。
穿了自己認為最漂亮的白裙子。
化了自認為最美的妝容。
結果，這麼漂亮的自己，在男人眼裡還比不上幾幅畫。
這多少有點打擊人。
「來，小虹。」
陳嶼自然早就注意到於虹今天格外漂亮。
不過，他見過的漂亮女人，數不勝數。
擁有過的美女，同樣不少。
於虹的顏值，放在普通女人裡面，肯定是很漂亮了。
但在他這裡，還到不了驚艷的水準。
兩人相擁著來到裡屋，就見炕上擺了一桌酒菜，
就是酒水，女人都熱好了。
可見於虹為了男人到來，忙活了許久。
「來，坐我懷裡！」
陳嶼毫不客氣地坐在主位，見女人要坐自己對面，立刻把她拉進懷裡。
又沒外人，就不需要掩飾了。
不多時，女人裙子領頭的幾個扣子，就被男人解開，露出兩團雪白粉膩。
「哥，先吃飯吧。」
於虹雖然已經二十有七（虛歲），也聽澡堂子裡那些男女談過男女之事。
像什麼『太陽啊」之類的污言穢語，聽了不知多少。
但是真等男人掀開她裙擺，還是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冷顫，怯生生看向男人，希望男人對她溫柔一些。
陳嶼雖然有些怪癖，但面對於虹這種真心和自己好的女人，還是懂得體貼，知道溫柔的。
略微吃了幾口酒菜。
眼見女人微，粉紅的臉蛋上浮現一抹彩霞，紅暈則是飄到了耳根處。
陳嶼檢查了一遍，確認女人已經準備好，這才把她輕輕放倒。
過了不知多久。
從雲端跌落醒來的於虹，看著還保持姿勢的男人又窘又羞，連忙把頭移開，不敢去看。
陳嶼低頭在女人滑膩臉蛋上親了親，好奇問道：
「你剛才說，讓我去找隔壁樂樂，怎麼回事？」
「什麼樂樂？哥，你聽錯了—」
於虹見男人在這個時候，竟然提起其他女人，頓時不依起來。
陳嶼見狀，懶得廢話，直接住女人雙手，開整。
又過了不知多久。
於虹一邊討饒，一邊講起剛才自己失心瘋了，才說出口的話：
「樂樂是住在對門的鄰居，我見她經常帶不同男人回來，晚上鬧騰得厲害，我猜，她是不介意你去找她的——」
「她叫什麼？」
「姓蔡，叫蔡樂樂。」
「多大？」
「有十八了吧。」
陳嶼再三詢問，終於確認，於虹的鄰居蔡樂樂，正是蔡曉光的那個妹妹。
自從去年年初，在第一醫院驚鴻一警，見過溫娜娜、蔡樂樂。
轉眼過去一年多，陳嶼腦海里只記得，這對嬌艷嫵媚，讓自己夢見過很多次，但是二人的身段細節，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如今再聞蔡樂樂的消息，陳嶼就有點想多了解一些。
畢竟，根據劇情，今年的蔡家算是最落寞的時候。
蔡曉光年底參加高考，考上了京城廣播學院，卻被廠里扣著不放。
等他找遍了所有關係，一無所獲時，還是郝冬梅回娘家，幫他解決了麻煩，
「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於虹忽然想起察覺到什麼，一雙雪白藕臂連忙緊緊地環抱住男人。
「不走，不走。」
陳嶼還是要點臉的。
雖然他心裡恨不得立刻飛去隔壁，卻終究看顧了一下於虹的面子，陪足她一整天。
直到華燈初上，這才離開。
回到家，陳嶼想著蔡樂樂和溫娜娜，一宿難眠。
到了第二天。
陳嶼一大早來到昔日蔡家，這才發現，原本住著蔡家的小洋樓，早就換了新主人。
「看來，蔡挺凱還是沒了。」
陳嶼得出這個結論後，一時間，心神有點恍惚。
去年他給蔡挺凱把脈時，發現對方身體只是有點小問題，只要戒酒、戒菸、戒色，再活個二三十年，肯定沒問題。
看來對方沒聽醫矚啊。
對著門衛用了一下攝魂術，問出蔡家遺（溫娜娜）的新住址。
陳嶼來到一處公房，見到了溫娜娜。
這裡距離於虹、蔡樂樂所住的公房不遠，
沒了貴婦人光環的溫娜娜，神色略顯憔悴，不過，氣質依舊驚艷。
見到陳嶼登門，溫娜娜有些震驚，不過還是很客氣地迎了陳嶼進門：
「周大夫，您這是？」
「我剛才路過你們家老房子，本想去看看曉光，聽說你們家的事，過來探望一下。」
陳嶼說著，翻了一下路上買的禮物，有蜂蜜、水果，也有糕點、茶葉。
只看包裝，這些東西屬於普通人買不起的高檔禮物。
但是溫娜娜嫁給蔡挺凱十多年，什麼高檔禮物沒見過。
也就是最近兩年蔡挺凱被罷職，她這才很久沒見過這些東西，略微有點想念。
「娜姐，曉光和樂樂，沒跟你住在一起？」
陳嶼在客廳坐下，發現這裡同樣是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格局，隨口故作震驚問了一聲。
而他自來熟的稱呼，讓溫娜娜有點不適應，好在她跟著蔡挺凱多年，養出了一些城府。
倒了茶水，坐在陳嶼對面後，溫娜娜這才開口笑道：
「沒有，曉光現在在平房縣上班，樂樂這孩子，嫌我管得多，住在其他地方。」
「娜姐，你現在在哪裡上班？」
陳嶼的問題，似乎戳到了女人的傷心處，眼眶一紅，眼角竟然落了兩行清淚。
等她意識到失態，連忙擦拭了一下，這才神情略顯無助道：
「我的工作，還沒給恢復。」
這就對味了。
據陳嶼所知，蔡挺凱在恢復工作，是因為這個溫娜娜提議，檢舉了同事，出賣了朋友，這才有了前幾年的好光景。
75年，蔡挺凱再次被罷職，也只是狗咬狗的結果，和郝今龍、曲秀貞等人的情況，是有本質區別的。
蔡挺凱和溫娜娜卻一直賦閒在家，沒人搭理他們。
估摸著蔡挺凱去世，也是知道了自己的下場，這才自暴自棄，最終一命鳴呼。
看著女人嬌弱悽美的俏寡婦模樣，陳嶼身上的孟德基因被激活，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眼後，這才目光微沉，開口道：
「娜姐，你這一直沒工作，也不是辦法，我的診所最近缺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過來幫忙？
我可以給你一個月一百——」
「......」」
溫娜娜聽了陳嶼的邀請，並未答應或拒絕，而是俏生生白了男人一眼。
久在單位上班，她本就有見識。
更何況前些年她也跟著蔡挺凱，不停地和一些人來往，
這些臭男人，都是一個德行，看見漂亮女人，全是歪心思。
「嗯？」
陳嶼也不傻，和女人對視一眼，瞬間得了信號，當即湊了過去：
「娜姐，一年沒見，你都瘦了」
「瘦了嗎？」
溫娜娜嫵媚地瞪了男人一眼，眼見男人雙手在自己身上遊走，不僅不生氣，反而輕聲嬌笑道：
「周大夫，你看我哪瘦了？」
這就是個狐狸精！
難怪蔡挺凱會死在她手上！
陳嶼體內熱血沸騰，雙手卻緩緩瓣過女人細肩，把她摟在懷裡，低頭親昵了一會，這才調戲道：
「娜姐，你是想讓我在這給你檢查，還是去臥室？」
「隨你———.不過，周大夫，你如果檢查出毛病來，可要負責到底，幫我看好———」
溫娜娜守寡多日，早就寂寞難耐。
只是她身份特殊，一時間沒人敢撩撥她，她也不敢出去找什麼野男人。
如今終於有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出現，她也害怕嚇走陳嶼，所以，言語間一直小心翼翼。
陳嶼又和女人調了一會情，眼看女人眼神里春情泛濫，這才不再遲疑，抱起她朝著臥室走去。
臥室內。
溫娜娜也是想把陳嶼迷住，一番恩愛過後，讓男人躺在床上歇息，她自己拿了衣裙去客廳換好再進來。
陳嶼一上手，不由一陣驚喜：
「你這是在哪買的？」
「這是以前去北面，朋友送的。」
溫娜娜見到男人震驚眼神，既是得意，又是嬌羞。
她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穿絲襪。
陳嶼算是被迷住了：
「娜姐，你真不願意來診所？」
「不去！」
溫娜娜享福了近二十年，哪裡還願意去男人診所操勞啊。
此刻被男人衝擊過後，她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你以後每周來看我一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