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被父親嫌棄的周秉坤
第274章 被父親嫌棄的周秉坤
寒風凜冽。
陳嶼騎著自行車，帶著周志剛，頂著北風，一路穿街走巷。
周秉坤則是帶著行李，緊隨其後。
很快來到光字片。
在別人眼裡，越來越髒亂差的『城鄉結合部」。
周志剛看著，卻是格外親切。
「周大夫回來了。」
一路人見到陳嶼迎面而來，連忙停步仰首打招呼。
陳嶼認得是自己的一個病人，只能點頭回應：
「忙呢，剛去車站接我爸回家，回頭聊啊。」
隨後一路上，和陳嶼打招呼的左鄰右舍特多。
周志剛都看呆了。
後面的周秉坤，則是艷羨不已。
自從年初，陳嶼被學校開除，他就開始在光字片開始『義診」。
不論是誰找他看病，他都來者不拒，不收一分錢不說，有的時候還要搭藥。
如此一來，找他的人慢慢就多了。
而他那手到病除的醫術，也隨著群眾的積極傳播，漸漸名聲向外。
別的地方且不說，單是光字片，已經算是家喻戶曉了。
此時周志剛坐著自行車回來，也算是感受了一把兒子的『威儀」。
「爸，到家了。」
陳嶼還沒停好車，周朗、周睿，還有周秉坤的兒子周信，一起朝著屋內叫喊起來：
「奶奶，爸爸（大伯）帶著爺爺回來了！」
「朗朗、睿睿、信信，來讓爺爺看看。」
陳嶼把三個小傢伙喊到身邊，一一給周志剛介紹三個小傢伙。
周志剛還是第一眼見到孫子，眼神中閃過激動，連忙從兜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大白兔奶糖。
等給三孩子一人發了一個後，他又讓小傢伙自己介紹了一下自己。
周朗和周睿是雙胞胎，單從相貌來區分，實在是太像了。
在兩人剛誕生下來的時候，陳嶼和郝冬梅商議，為了避免別人分不清，還特地給兩人各弄了一個紅繩。
其中哥哥周朗的紅繩，綁在右手手腕，弟弟周睿的紅繩，綁在左手手腕。
這種區分方法是給外人看的。
實際上，這兩兄弟調皮得很，經常把手腕上的紅繩扒拉下來，亦或者換個手戴。
幸虧這兄弟二人，哥哥周朗眉眼中有幾分英氣勃勃，弟弟周睿則多了幾分秀氣。
陳嶼和郝冬梅總能把兩人分辨出來，這樣不至於讓兩個小傢伙把身份搞混。
而這是之前的辨認方法。
最近一段時間，隨著兩人能跑，周朗身上經常有傷，膚色也比弟弟重了一些。
如此一來，熟悉他們的家人，已經能輕鬆辨認他們了。
就在這時，李素華帶著兩個兒媳婦也從屋子裡出來了。
郝冬梅一身尋常的藍布工服，還戴著圍裙，明顯正在幹活。
而陶俊書則是穿看大紅襖，更顯嬌氣。
周秉坤唯恐親爹誤會，連忙小聲解釋道：
「爸，俊書可能又懷孕了—」
「又懷孕了？好、好、好，你們都是周家的功臣啊！」
周志剛得知二兒媳又懷了身孕，頓時高興壞了。
若是再生下一個男孩，那他就有四個孫子了。
幾人閒聊了幾句，進了屋。
李素華早就帶著兒媳做好了飯菜。
隨著周志剛舉杯，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一番誠懇言辭過後，一家人舉杯。
三個小傢伙也舉著麥乳精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兩口。
麥乳精是好東西。
兩個孩子六個月大時，郝冬梅就餵不了兩個孩子了。
陳嶼只能去黑市倒騰各種票據，買奶粉、買麥乳精。
偏偏這兩個孩子都有點挑食，還不喜歡喝奶粉，只對麥乳精情有獨鍾。
於是，陳嶼弄來的奶粉票，基本上都給鄭健和鄭康了。
那兩個兒子倒是什麼都不挑，有什麼吃的，都能塞進嘴裡。
吃過飯。
周志剛和李素華坐在裡間，開始聊起家常。
郝冬梅收拾碗筷。
陶俊書在外面帶孩子。
陳嶼和周秉坤則是聊起了過年這幾天的鑿冰捕魚。
從73年冬天，曹德寶、呂川、唐向陽請陳嶼幫著打冰眼子開始。
最近兩年，又加上了常進步和龔賓。
常進步是曲秀貞老公馬守常昔日部下的孩子，耳聾，不會說話，身子也弱。
龔賓身子更弱，同時膽子也小。
這兩人都只能幹干雜活。
於是乎，五人分錢時，曹德寶、呂川、唐向陽三人並沒按人頭分，而是只給兩人分五塊錢的工錢。
「你跟我說這個，啥意思？」
陳嶼抽了一口煙，對著自己兄弟沒好氣道：
「你不會是想讓他們來咱這隊伍里干吧？」
「也不是讓他們來咱這干，就是也讓他們來幫著干點雜活，然後—」
「然後給他們發五塊錢工錢？」
陳嶼聽到周秉坤不過腦子的話，有點無語至極：
「秉坤，你聽沒聽過一句話，不患寡而患不均當初咱們幾個合夥乾的時候，我為什麼要給你姐平分錢，後來你姐走了，我為什麼要繼續和趕超、國慶一起平分錢？你想過其中的原因和道理嗎？」
「啥原因？啥道理啊？」
周秉坤一臉憎逼地看向陳嶼，他的腦子笨，想問題也比較片面。
他一直認為，自己大哥和孫趕超、肖國慶均分捕魚的錢，就是給自己面子。
難道，還有其他道理嗎？
「你這腦瓜說你笨吧，偶爾靈光一現，還挺出人意料，但是說你聰明吧，你這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
陳嶼張了張嘴，最終把想解釋的話，給咽了回去，最終在周秉坤期待的目光中，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你只要能想明白，我為什麼要給人免費治病，就能猜到，我為什麼要和趕超、國慶一起平分錢了。」
「你給人免費治病，不是你心善嗎？」
周秉坤真是徹底懵了。
他感覺自己大哥好陌生，和自己印象里的那個人，根本就不相符。
有一瞬間，他都開始認為，自己大哥被人借屍還魂了。
不提周秉坤的憎逼。
等郝冬梅收拾好廚房，夜幕降臨。
陳嶼帶著一家人和父母告辭，回自己小家。
周志剛雖然不捨得，卻也只能目送大兒子一家離開。
房子還是小了。
轉過天。
陳嶼帶著周秉坤、孫趕超、肖國慶去鑿冰捕魚周志剛也跟著去了半天，看著大兒子麻利的幹活身手，很有自己當年風采，不由得讚許點頭。
等周秉坤開始幹活，那笨手笨腳的模樣，尤其是略顯痴呆的表情，周志剛又苦惱起來。
明明都是自己的孩子。
大兒子和閨女，卻都遺傳了自己的聰明智慧，小兒子卻有點草包。
難道說，大兒子和閨女的聰慧，吸走了家裡所有的祖蔭？
雖然周志剛很不願意這麼想，但是，看著周秉坤和哥哥姐姐截然不同的『智商」，還真讓他無法不懷疑。
幸好，他還沒看過後世的狗血電視劇。
否則的話，他現在應該懷疑，當年在醫院，是不是和別人抱錯孩子了。
而等周志剛走了，周秉坤還不知道，因為自己今天幹活分神，然後就給親爹整出了心病。
一天忙碌結束。
陳嶼把錢和三人分了，說是去澡堂，實際上又拐到鄭娟家。
太平胡同。
只要到了冬天。
晚上的時候，很少有人家開電燈，基本上都是吃過飯，就在床上躺著。
這也給陳嶼尋找鄭娟，提供方便。
進了門，就見鄭娟和鄭光明還帶著黑色袖章。
前幾天，鄭母出了意外，沒了。
比劇情中多活了兩年。
這些年，有陳嶼每月給生活費，鄭家生活過得不錯。
但是，鄭母依舊每天堅持外出賺錢養家。
冬天賣糖葫蘆，夏天賣冰棍。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可以說，鄭母這一生，是忙碌操勞的一生，也是普羅大眾的真正縮影。
在她的言傳身教下，鄭娟和鄭光明都非常善良。
鄭光明的眼疾，經過一年治療，也好得七七八八。
目前視力，大約和近視一千度的人差不多。
眼前雖然依舊有些模糊，卻能生活自理了。
按照陳嶼制定的治療方案，最多再過半年，眼疾就能完全治癒。
到時候，鄭光明的視力，能恢復到五百到八百度的水平。
如此一來，配副眼鏡，就不會影響正常生活。
陳嶼準備到時候，就送鄭光明去上學。
至於小傢伙們，到時候也送去育紅班。
鄭娟也能輕省一陣。
陪著鄭娟母子待了一會，吃了晚飯。
知道鄭娟沒心情，陳嶼也沒留下來睡覺晚上七點半左右。
陳嶼回到家，就見郝冬梅正在春燕陪同下，給幾個孩子講連環畫裡的故事。
這時代，大人沒多少娛樂活動，孩子的更少。
到了晚上，連個電視都沒有。
孩子要麼出去找小朋友捉迷藏，要麼就在家裡，特別安靜地待在大人身邊，
春燕家的孩子，不如周朗周睿大，也不如他們聰明。
郝冬梅講過一遍的故事，周朗和周睿都能記得，春燕家的孩子卻總是笨頭笨腦地來回問為什麼「哥，回來了。」
喬春燕見陳嶼回來，就要帶著孩子回家，陳嶼好奇問道：
「趕超沒在家？」
「在呢，喝了點酒，早早睡了。」
孫趕超和肖國慶可不是陳嶼。
周一到周五在醬油廠出渣車間上班，本來就累。
這到了年底，本來工廠放長假，讓大家多休息幾天。
但是，陳嶼又帶著大家去捕魚，受了一天凍。
這麼忙碌一天，其他幾人都是回到家，就早早地泡腳，躺床上睡覺，免得第二天起不來。
也就陳嶼體力充沛的嚇人，每天都要拉著郝冬梅玩遊戲。
今天也不例外。
等喬春燕帶著孩子回家。
陳嶼抱起兩兒子，讓他們上床睡覺。
哄睡兒子，陳嶼走進主臥，立刻鑽進被窩，抱住了滑溜溜的女人。
這女人越來越懂事了。
寒風凜冽。
陳嶼騎著自行車，帶著周志剛，頂著北風，一路穿街走巷。
周秉坤則是帶著行李，緊隨其後。
很快來到光字片。
在別人眼裡，越來越髒亂差的『城鄉結合部」。
周志剛看著，卻是格外親切。
「周大夫回來了。」
一路人見到陳嶼迎面而來，連忙停步仰首打招呼。
陳嶼認得是自己的一個病人，只能點頭回應：
「忙呢，剛去車站接我爸回家，回頭聊啊。」
隨後一路上，和陳嶼打招呼的左鄰右舍特多。
周志剛都看呆了。
後面的周秉坤，則是艷羨不已。
自從年初，陳嶼被學校開除，他就開始在光字片開始『義診」。
不論是誰找他看病，他都來者不拒，不收一分錢不說，有的時候還要搭藥。
如此一來，找他的人慢慢就多了。
而他那手到病除的醫術，也隨著群眾的積極傳播，漸漸名聲向外。
別的地方且不說，單是光字片，已經算是家喻戶曉了。
此時周志剛坐著自行車回來，也算是感受了一把兒子的『威儀」。
「爸，到家了。」
陳嶼還沒停好車，周朗、周睿，還有周秉坤的兒子周信，一起朝著屋內叫喊起來：
「奶奶，爸爸（大伯）帶著爺爺回來了！」
「朗朗、睿睿、信信，來讓爺爺看看。」
陳嶼把三個小傢伙喊到身邊，一一給周志剛介紹三個小傢伙。
周志剛還是第一眼見到孫子，眼神中閃過激動，連忙從兜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大白兔奶糖。
等給三孩子一人發了一個後，他又讓小傢伙自己介紹了一下自己。
周朗和周睿是雙胞胎，單從相貌來區分，實在是太像了。
在兩人剛誕生下來的時候，陳嶼和郝冬梅商議，為了避免別人分不清，還特地給兩人各弄了一個紅繩。
其中哥哥周朗的紅繩，綁在右手手腕，弟弟周睿的紅繩，綁在左手手腕。
這種區分方法是給外人看的。
實際上，這兩兄弟調皮得很，經常把手腕上的紅繩扒拉下來，亦或者換個手戴。
幸虧這兄弟二人，哥哥周朗眉眼中有幾分英氣勃勃，弟弟周睿則多了幾分秀氣。
陳嶼和郝冬梅總能把兩人分辨出來，這樣不至於讓兩個小傢伙把身份搞混。
而這是之前的辨認方法。
最近一段時間，隨著兩人能跑，周朗身上經常有傷，膚色也比弟弟重了一些。
如此一來，熟悉他們的家人，已經能輕鬆辨認他們了。
就在這時，李素華帶著兩個兒媳婦也從屋子裡出來了。
郝冬梅一身尋常的藍布工服，還戴著圍裙，明顯正在幹活。
而陶俊書則是穿看大紅襖，更顯嬌氣。
周秉坤唯恐親爹誤會，連忙小聲解釋道：
「爸，俊書可能又懷孕了—」
「又懷孕了？好、好、好，你們都是周家的功臣啊！」
周志剛得知二兒媳又懷了身孕，頓時高興壞了。
若是再生下一個男孩，那他就有四個孫子了。
幾人閒聊了幾句，進了屋。
李素華早就帶著兒媳做好了飯菜。
隨著周志剛舉杯，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一番誠懇言辭過後，一家人舉杯。
三個小傢伙也舉著麥乳精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兩口。
麥乳精是好東西。
兩個孩子六個月大時，郝冬梅就餵不了兩個孩子了。
陳嶼只能去黑市倒騰各種票據，買奶粉、買麥乳精。
偏偏這兩個孩子都有點挑食，還不喜歡喝奶粉，只對麥乳精情有獨鍾。
於是，陳嶼弄來的奶粉票，基本上都給鄭健和鄭康了。
那兩個兒子倒是什麼都不挑，有什麼吃的，都能塞進嘴裡。
吃過飯。
周志剛和李素華坐在裡間，開始聊起家常。
郝冬梅收拾碗筷。
陶俊書在外面帶孩子。
陳嶼和周秉坤則是聊起了過年這幾天的鑿冰捕魚。
從73年冬天，曹德寶、呂川、唐向陽請陳嶼幫著打冰眼子開始。
最近兩年，又加上了常進步和龔賓。
常進步是曲秀貞老公馬守常昔日部下的孩子，耳聾，不會說話，身子也弱。
龔賓身子更弱，同時膽子也小。
這兩人都只能幹干雜活。
於是乎，五人分錢時，曹德寶、呂川、唐向陽三人並沒按人頭分，而是只給兩人分五塊錢的工錢。
「你跟我說這個，啥意思？」
陳嶼抽了一口煙，對著自己兄弟沒好氣道：
「你不會是想讓他們來咱這隊伍里干吧？」
「也不是讓他們來咱這干，就是也讓他們來幫著干點雜活，然後—」
「然後給他們發五塊錢工錢？」
陳嶼聽到周秉坤不過腦子的話，有點無語至極：
「秉坤，你聽沒聽過一句話，不患寡而患不均當初咱們幾個合夥乾的時候，我為什麼要給你姐平分錢，後來你姐走了，我為什麼要繼續和趕超、國慶一起平分錢？你想過其中的原因和道理嗎？」
「啥原因？啥道理啊？」
周秉坤一臉憎逼地看向陳嶼，他的腦子笨，想問題也比較片面。
他一直認為，自己大哥和孫趕超、肖國慶均分捕魚的錢，就是給自己面子。
難道，還有其他道理嗎？
「你這腦瓜說你笨吧，偶爾靈光一現，還挺出人意料，但是說你聰明吧，你這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
陳嶼張了張嘴，最終把想解釋的話，給咽了回去，最終在周秉坤期待的目光中，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你只要能想明白，我為什麼要給人免費治病，就能猜到，我為什麼要和趕超、國慶一起平分錢了。」
「你給人免費治病，不是你心善嗎？」
周秉坤真是徹底懵了。
他感覺自己大哥好陌生，和自己印象里的那個人，根本就不相符。
有一瞬間，他都開始認為，自己大哥被人借屍還魂了。
不提周秉坤的憎逼。
等郝冬梅收拾好廚房，夜幕降臨。
陳嶼帶著一家人和父母告辭，回自己小家。
周志剛雖然不捨得，卻也只能目送大兒子一家離開。
房子還是小了。
轉過天。
陳嶼帶著周秉坤、孫趕超、肖國慶去鑿冰捕魚周志剛也跟著去了半天，看著大兒子麻利的幹活身手，很有自己當年風采，不由得讚許點頭。
等周秉坤開始幹活，那笨手笨腳的模樣，尤其是略顯痴呆的表情，周志剛又苦惱起來。
明明都是自己的孩子。
大兒子和閨女，卻都遺傳了自己的聰明智慧，小兒子卻有點草包。
難道說，大兒子和閨女的聰慧，吸走了家裡所有的祖蔭？
雖然周志剛很不願意這麼想，但是，看著周秉坤和哥哥姐姐截然不同的『智商」，還真讓他無法不懷疑。
幸好，他還沒看過後世的狗血電視劇。
否則的話，他現在應該懷疑，當年在醫院，是不是和別人抱錯孩子了。
而等周志剛走了，周秉坤還不知道，因為自己今天幹活分神，然後就給親爹整出了心病。
一天忙碌結束。
陳嶼把錢和三人分了，說是去澡堂，實際上又拐到鄭娟家。
太平胡同。
只要到了冬天。
晚上的時候，很少有人家開電燈，基本上都是吃過飯，就在床上躺著。
這也給陳嶼尋找鄭娟，提供方便。
進了門，就見鄭娟和鄭光明還帶著黑色袖章。
前幾天，鄭母出了意外，沒了。
比劇情中多活了兩年。
這些年，有陳嶼每月給生活費，鄭家生活過得不錯。
但是，鄭母依舊每天堅持外出賺錢養家。
冬天賣糖葫蘆，夏天賣冰棍。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可以說，鄭母這一生，是忙碌操勞的一生，也是普羅大眾的真正縮影。
在她的言傳身教下，鄭娟和鄭光明都非常善良。
鄭光明的眼疾，經過一年治療，也好得七七八八。
目前視力，大約和近視一千度的人差不多。
眼前雖然依舊有些模糊，卻能生活自理了。
按照陳嶼制定的治療方案，最多再過半年，眼疾就能完全治癒。
到時候，鄭光明的視力，能恢復到五百到八百度的水平。
如此一來，配副眼鏡，就不會影響正常生活。
陳嶼準備到時候，就送鄭光明去上學。
至於小傢伙們，到時候也送去育紅班。
鄭娟也能輕省一陣。
陪著鄭娟母子待了一會，吃了晚飯。
知道鄭娟沒心情，陳嶼也沒留下來睡覺晚上七點半左右。
陳嶼回到家，就見郝冬梅正在春燕陪同下，給幾個孩子講連環畫裡的故事。
這時代，大人沒多少娛樂活動，孩子的更少。
到了晚上，連個電視都沒有。
孩子要麼出去找小朋友捉迷藏，要麼就在家裡，特別安靜地待在大人身邊，
春燕家的孩子，不如周朗周睿大，也不如他們聰明。
郝冬梅講過一遍的故事，周朗和周睿都能記得，春燕家的孩子卻總是笨頭笨腦地來回問為什麼「哥，回來了。」
喬春燕見陳嶼回來，就要帶著孩子回家，陳嶼好奇問道：
「趕超沒在家？」
「在呢，喝了點酒，早早睡了。」
孫趕超和肖國慶可不是陳嶼。
周一到周五在醬油廠出渣車間上班，本來就累。
這到了年底，本來工廠放長假，讓大家多休息幾天。
但是，陳嶼又帶著大家去捕魚，受了一天凍。
這麼忙碌一天，其他幾人都是回到家，就早早地泡腳，躺床上睡覺，免得第二天起不來。
也就陳嶼體力充沛的嚇人，每天都要拉著郝冬梅玩遊戲。
今天也不例外。
等喬春燕帶著孩子回家。
陳嶼抱起兩兒子，讓他們上床睡覺。
哄睡兒子，陳嶼走進主臥，立刻鑽進被窩，抱住了滑溜溜的女人。
這女人越來越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