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周秉坤被開除了
第271章 周秉坤被開除了
孫小寧的猖狂，很快就被壓制住。
「孫小寧，你給我回家！」
孫母一聲怒吼，嚇得孫小寧一哆，轉身就跟著兩個同學跑了。
「嬸，倒泄水呢。」
陳嶼見孫小寧撒丫子跑了，不由呵呵一笑，和孫母扯了兩句，轉身朝著家走去。
路人太多，實在是不方便去鄭娟家裡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
知道陳嶼要上大學，全家都高興。
眼見陳嶼賣了滷肉，家人更高興。
被男人餵了一塊，郝冬梅嘗了嘗有些好奇問道：
「這頭是牛肉嗎？怎麼感覺不像？」
「是鹿肉，是獵戶打的，不要肉票—
陳嶼眼見女人喜歡，又餵了一塊。
不多時，飯菜做好。
李素華和郝冬梅一起陪著陳嶼喝了兩盅。
李素華喝的是陳嶼給她泡的養生酒。
二兩酒下肚，能讓她睡到下午三四點。
郝冬梅酒量不錯，陪著陳嶼吃吃喝喝。
等興致來了，兩人就在小屋裡鴛鴦交頸，錦被翻浪。
郝冬梅真是大家閨秀，就算是再怎麼激動，也保持著幾分從容和溫柔。
不像其他女人，激動的時候，什麼都顧不得了。
下午兩點半。
把兩個孩子放在睏覺的郝冬梅身邊，陳嶼穿好衣服，準備去洗個澡。
今天是上班時間，下午澡堂子裡就沒幾個人。
陳嶼泡過澡，也不搓背，就來按腳。
正和同事閒聊的喬春燕，見陳嶼出現，連忙熱情地打招呼：
「哥，您坐著，我來給您修修腳！」
「春燕，你這是出師了？」
陳嶼有些好奇，他記得上次過來，喬春燕還只能按摩，不能修腳來著。
別看『按腳」和『修腳』只是一字之差，工資和待遇卻是天壤之別。
首先，這澡堂子裡按腳的工人，有十幾個之多，而修腳的師傅只有一個，現在加上喬春燕，也就兩個。
再過兩年，喬春燕的師傅退休，那麼喬春燕就是這澡堂子裡唯一的修腳工。
還是女修腳工。
到那時，所有人都要給她面子。
喬春燕把自己的情況講了講，眼神里都是自豪：
「哥，我不僅出師，還能帶徒弟了，等我什麼時候收了徒弟，到時候，讓你看看我的威風！」
「那行，對了，我的腳不用修，按按就成。」
眼見喬春燕要拿工具，陳嶼連忙拒絕。
他的腳，又沒甲溝炎、雞眼什麼的，平時都是自己修剪，根本不用讓別人修腳。
而且，他也不想讓人拿著鋒利的剪刀，在自己腳趾頭上比劃來比划去的。
這種不安全感，會讓他心裡特別不舒服，不自在。
「哥，你這腳———真白，就讓我給你修一下吧！」
喬春燕才不管那麼多。
等陳嶼坐下，她就開始認認真真地給陳嶼修剪起來。
熱情程度，遠超其他按腳工。
說實話，在澡堂子裡工作三四年，喬春燕見過的人形形色色，服務過的人，也成千上萬了。
但是像陳嶼這種皮膚白淨、細膩的男人，喬春燕還是頭一次遇到。
最開始的時候，喬春燕還有些羞澀，不好意思給熟人摁腳、修腳。
時間長了，她才慢慢放得開。
只要陳嶼再來，喬春燕正好閒著，那就會親自給陳嶼服務。
陳嶼眼見喬春燕都上手了，也不好拒絕，只好任由她楷自己的油。
喬春燕的學了三年多才出師，手藝已經青出於藍勝於藍。
陳嶼的腳指甲，被她修理的整整齊齊，還給按了一會腳。
「哥，不用結帳了——」
喬春燕見陳嶼要付錢，連忙要上前攔住。
陳嶼卻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絲不可置疑的堅定講道：
「不付錢，那不成洗霸王澡了？」
就在兩人糾纏不休時，門口走進來一個熟人，見到陳嶼，頓時震驚道：
「秉義，你還在這洗腳呢，你弟秉坤，帶著一個姑娘，從兵團回來了！」
「秉坤哥回來了？」
喬春燕聽得一呆。
那可是她的夢中情人。
陳嶼則是眉頭一皺。
這不年不節的，周秉坤怎麼回來了？
而且按照周秉坤之前回信，他要跟著對象在今年春節時，回南方看望岳父岳母來著。
匆匆換好衣服，陳嶼回到家中，就見到了周秉坤和他對象一一陶俊書。
陶俊書，原劇情中，被戴副主任禍害的女知青之一，後來郝冬梅把自己的大學生名額讓給她。
陶俊書感激郝冬梅，去上大學前，舉報了和周秉義作對的戴副主任。
此刻見到周秉坤和陶俊書回來，陳嶼還有點好奇，詢問了一下情況，這才知道，事情還是和那個戴副主任有關。
這個戴副主任在短短五六年間，一共禍害了五個女知青。
其中還不包括被周秉坤救下的陶俊書。
周秉坤氣惱這個戴副主任人面獸心，衣冠禽獸，就多次聯繫被戴副主任禍害過的女知青，想要把這個戴副主任弄下馬。
卻因為一直沒有人證物證，無法拿下對方。
前不久，陶俊書所在的五道江公社北小營大隊知青點，又來了一位漂亮女知青。
陶俊書知道戴副主任肯定會再動歪心思，乾脆一個人等戴副主任行動時，叫上周秉坤去抓現場。
周秉坤也是愛憎分明，見到姓戴的正要施暴，一記撩陰腳，就把他徹底廢了。
雖說上面領導判了姓戴的死刑，但是陶俊書和周秉坤私自抓捕行為，也不被上面認可，直接做出了退回原籍處理。
「回來了就好，正好我要去上大學了，工位空了出來。」
陳嶼開口間，就想著送周秉坤去木材加工廠上班。
郝冬梅連忙拉扯了一下陳嶼。
這時就聽陶俊書害羞道：
「大哥，我和秉坤準備先回南方老家探親，工作的事，不急。」
「那也是應該的。」
陳嶼見陶俊書說到探親，猛地看向郝冬梅：
「冬梅，你爸媽那邊快回信了吧？」
「應該快了。」
郝冬梅的父母下放後，最初是受到嚴管的。
最近上面管理寬鬆，放出消息，可以讓親屬探親。
陳嶼和郝冬梅就給兩人寫了封信，詢問什麼時候可以帶孩子去看看二人。
書信寄出去一個月了，按理說，也該回信了。
一家五口人，說說笑笑，聊到了夜半時分。
陳嶼和郝冬梅，加上兩個孩子，睡在外間床上。
陶俊書和周秉坤陪著李素華，睡在裡屋炕上。
一夜靜謐、溫馨。
到了第二天。
周秉坤非要陳嶼帶著他鑿冰捕魚。
郝冬梅和陶俊書也跟著。
因為河面剛結冰，捕魚的人不多。
四個人忙了一天，掙了一百五十多塊。
兩兄弟對半分，一人拿了七十，剩下的買了酒菜，回家繼續熱鬧。
72年的冬至，周家人的晚飯格外豐盛。
不僅豬肉大蔥餡餃子管夠，還有紅燒肉、紅燒排骨、小雞燉蘑菇、醬牛肉等硬菜。
大家吃吃喝喝，熱熱鬧鬧的，
直到巡邏的片警龔維則敲門，大家這才收了攤子。
第二天周末。
周秉坤和陶俊書要乘火車南下。
陳嶼借了一輛板車，送兩人。
臨行前，陳嶼把自己在黑市買的一百斤全國通用糧票，塞給了周秉坤：
「拿著吧，到了老丈人家，出手大方一點，千萬別小氣，只要留夠回家的錢，回來之後，我再帶著你賺！」
全國都是定人定量。
兩人這次南下探親，陶家肯定也沒多餘的糧食供應兩人。
有這些全國通用糧票，加上周秉坤的私房錢，兩人到了陶家，最起碼不會被嫌棄。
「哥，你這都給我了，你和嫂子咋辦？」
周秉坤其實挺內秀的。
這幾天，他也知道，陳嶼要和郝冬梅去探望郝父郝母。
大哥塞給自己的糧票，應該是兩人為探親做的準備。
他怎麼好意思拿呢？
「我和你嫂子再想辦法，活人不會被尿死的。」
陳嶼眼見郝冬梅牽著陶俊書出門，立刻捶了周秉坤一拳，讓他不要再開口了。
這次南下探親，兩人預算時間是半個月。
為此，周秉坤和陶俊書在兵團那邊，就找人換了五十斤的全國通用糧票。
如今加上陳嶼給的一百斤，那就是一百五十斤。
兩人每天吃十斤，都夠用了。
送走兩人，陳嶼還了板車，然後直奔松花江。
孫趕超、肖國慶早就和陳嶼約好了去鑿冰捕魚。
陳嶼要送周秉坤兩口子，去得晚一些，卻也不當事。
三人忙了一天，掙了一百多塊，每人分到三十多。
這就頂一個月的工資了。
孫趕超正在和喬春燕談婚論嫁，
因為喬春燕漲了工資，還被上面評選為模範標兵，孫趕超頓時受到了刺激。
現在恨不得直接辭了木材加工廠的工作，每天都和陳嶼來摸魚。
陳嶼聽了小弟發牢騷，立刻制止：
「工作肯定是不能丟的！」
「有工作，咱們就是工人，就是國家的主人；丟了工作，那是盲流，是社會不穩定因素——」
「對，對，對，哥說到我心坎里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肖國慶和孫趕超做搭檔，知道孫趕超的壓力很大，但是他又嘴笨，不知道怎麼勸說。
如今陳嶼一席話，把道理講地清晰、透徹，讓他忍不住直點頭，表示認同。
「哥，我想蓋房子。」
孫趕超其實也不想辭職，見陳嶼阻止，順勢講出了自己的為難之處：
「春燕說了，想結婚，必須有房子，不管怎麼樣，肯定不能和爸媽，還有我妹妹，擠在一間房子裡過日子「這也是正理，不過，想蓋房子，有點麻煩—要不，去租一套吧——
陳嶼想起周秉坤和陶俊書，直接給孫趕超出主意：
「秉坤和他媳婦回來，也要租房子住，要不，連帶你的，租在一起做鄰居，怎麼樣？」
孫小寧的猖狂，很快就被壓制住。
「孫小寧，你給我回家！」
孫母一聲怒吼，嚇得孫小寧一哆，轉身就跟著兩個同學跑了。
「嬸，倒泄水呢。」
陳嶼見孫小寧撒丫子跑了，不由呵呵一笑，和孫母扯了兩句，轉身朝著家走去。
路人太多，實在是不方便去鄭娟家裡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
知道陳嶼要上大學，全家都高興。
眼見陳嶼賣了滷肉，家人更高興。
被男人餵了一塊，郝冬梅嘗了嘗有些好奇問道：
「這頭是牛肉嗎？怎麼感覺不像？」
「是鹿肉，是獵戶打的，不要肉票—
陳嶼眼見女人喜歡，又餵了一塊。
不多時，飯菜做好。
李素華和郝冬梅一起陪著陳嶼喝了兩盅。
李素華喝的是陳嶼給她泡的養生酒。
二兩酒下肚，能讓她睡到下午三四點。
郝冬梅酒量不錯，陪著陳嶼吃吃喝喝。
等興致來了，兩人就在小屋裡鴛鴦交頸，錦被翻浪。
郝冬梅真是大家閨秀，就算是再怎麼激動，也保持著幾分從容和溫柔。
不像其他女人，激動的時候，什麼都顧不得了。
下午兩點半。
把兩個孩子放在睏覺的郝冬梅身邊，陳嶼穿好衣服，準備去洗個澡。
今天是上班時間，下午澡堂子裡就沒幾個人。
陳嶼泡過澡，也不搓背，就來按腳。
正和同事閒聊的喬春燕，見陳嶼出現，連忙熱情地打招呼：
「哥，您坐著，我來給您修修腳！」
「春燕，你這是出師了？」
陳嶼有些好奇，他記得上次過來，喬春燕還只能按摩，不能修腳來著。
別看『按腳」和『修腳』只是一字之差，工資和待遇卻是天壤之別。
首先，這澡堂子裡按腳的工人，有十幾個之多，而修腳的師傅只有一個，現在加上喬春燕，也就兩個。
再過兩年，喬春燕的師傅退休，那麼喬春燕就是這澡堂子裡唯一的修腳工。
還是女修腳工。
到那時，所有人都要給她面子。
喬春燕把自己的情況講了講，眼神里都是自豪：
「哥，我不僅出師，還能帶徒弟了，等我什麼時候收了徒弟，到時候，讓你看看我的威風！」
「那行，對了，我的腳不用修，按按就成。」
眼見喬春燕要拿工具，陳嶼連忙拒絕。
他的腳，又沒甲溝炎、雞眼什麼的，平時都是自己修剪，根本不用讓別人修腳。
而且，他也不想讓人拿著鋒利的剪刀，在自己腳趾頭上比劃來比划去的。
這種不安全感，會讓他心裡特別不舒服，不自在。
「哥，你這腳———真白，就讓我給你修一下吧！」
喬春燕才不管那麼多。
等陳嶼坐下，她就開始認認真真地給陳嶼修剪起來。
熱情程度，遠超其他按腳工。
說實話，在澡堂子裡工作三四年，喬春燕見過的人形形色色，服務過的人，也成千上萬了。
但是像陳嶼這種皮膚白淨、細膩的男人，喬春燕還是頭一次遇到。
最開始的時候，喬春燕還有些羞澀，不好意思給熟人摁腳、修腳。
時間長了，她才慢慢放得開。
只要陳嶼再來，喬春燕正好閒著，那就會親自給陳嶼服務。
陳嶼眼見喬春燕都上手了，也不好拒絕，只好任由她楷自己的油。
喬春燕的學了三年多才出師，手藝已經青出於藍勝於藍。
陳嶼的腳指甲，被她修理的整整齊齊，還給按了一會腳。
「哥，不用結帳了——」
喬春燕見陳嶼要付錢，連忙要上前攔住。
陳嶼卻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絲不可置疑的堅定講道：
「不付錢，那不成洗霸王澡了？」
就在兩人糾纏不休時，門口走進來一個熟人，見到陳嶼，頓時震驚道：
「秉義，你還在這洗腳呢，你弟秉坤，帶著一個姑娘，從兵團回來了！」
「秉坤哥回來了？」
喬春燕聽得一呆。
那可是她的夢中情人。
陳嶼則是眉頭一皺。
這不年不節的，周秉坤怎麼回來了？
而且按照周秉坤之前回信，他要跟著對象在今年春節時，回南方看望岳父岳母來著。
匆匆換好衣服，陳嶼回到家中，就見到了周秉坤和他對象一一陶俊書。
陶俊書，原劇情中，被戴副主任禍害的女知青之一，後來郝冬梅把自己的大學生名額讓給她。
陶俊書感激郝冬梅，去上大學前，舉報了和周秉義作對的戴副主任。
此刻見到周秉坤和陶俊書回來，陳嶼還有點好奇，詢問了一下情況，這才知道，事情還是和那個戴副主任有關。
這個戴副主任在短短五六年間，一共禍害了五個女知青。
其中還不包括被周秉坤救下的陶俊書。
周秉坤氣惱這個戴副主任人面獸心，衣冠禽獸，就多次聯繫被戴副主任禍害過的女知青，想要把這個戴副主任弄下馬。
卻因為一直沒有人證物證，無法拿下對方。
前不久，陶俊書所在的五道江公社北小營大隊知青點，又來了一位漂亮女知青。
陶俊書知道戴副主任肯定會再動歪心思，乾脆一個人等戴副主任行動時，叫上周秉坤去抓現場。
周秉坤也是愛憎分明，見到姓戴的正要施暴，一記撩陰腳，就把他徹底廢了。
雖說上面領導判了姓戴的死刑，但是陶俊書和周秉坤私自抓捕行為，也不被上面認可，直接做出了退回原籍處理。
「回來了就好，正好我要去上大學了，工位空了出來。」
陳嶼開口間，就想著送周秉坤去木材加工廠上班。
郝冬梅連忙拉扯了一下陳嶼。
這時就聽陶俊書害羞道：
「大哥，我和秉坤準備先回南方老家探親，工作的事，不急。」
「那也是應該的。」
陳嶼見陶俊書說到探親，猛地看向郝冬梅：
「冬梅，你爸媽那邊快回信了吧？」
「應該快了。」
郝冬梅的父母下放後，最初是受到嚴管的。
最近上面管理寬鬆，放出消息，可以讓親屬探親。
陳嶼和郝冬梅就給兩人寫了封信，詢問什麼時候可以帶孩子去看看二人。
書信寄出去一個月了，按理說，也該回信了。
一家五口人，說說笑笑，聊到了夜半時分。
陳嶼和郝冬梅，加上兩個孩子，睡在外間床上。
陶俊書和周秉坤陪著李素華，睡在裡屋炕上。
一夜靜謐、溫馨。
到了第二天。
周秉坤非要陳嶼帶著他鑿冰捕魚。
郝冬梅和陶俊書也跟著。
因為河面剛結冰，捕魚的人不多。
四個人忙了一天，掙了一百五十多塊。
兩兄弟對半分，一人拿了七十，剩下的買了酒菜，回家繼續熱鬧。
72年的冬至，周家人的晚飯格外豐盛。
不僅豬肉大蔥餡餃子管夠，還有紅燒肉、紅燒排骨、小雞燉蘑菇、醬牛肉等硬菜。
大家吃吃喝喝，熱熱鬧鬧的，
直到巡邏的片警龔維則敲門，大家這才收了攤子。
第二天周末。
周秉坤和陶俊書要乘火車南下。
陳嶼借了一輛板車，送兩人。
臨行前，陳嶼把自己在黑市買的一百斤全國通用糧票，塞給了周秉坤：
「拿著吧，到了老丈人家，出手大方一點，千萬別小氣，只要留夠回家的錢，回來之後，我再帶著你賺！」
全國都是定人定量。
兩人這次南下探親，陶家肯定也沒多餘的糧食供應兩人。
有這些全國通用糧票，加上周秉坤的私房錢，兩人到了陶家，最起碼不會被嫌棄。
「哥，你這都給我了，你和嫂子咋辦？」
周秉坤其實挺內秀的。
這幾天，他也知道，陳嶼要和郝冬梅去探望郝父郝母。
大哥塞給自己的糧票，應該是兩人為探親做的準備。
他怎麼好意思拿呢？
「我和你嫂子再想辦法，活人不會被尿死的。」
陳嶼眼見郝冬梅牽著陶俊書出門，立刻捶了周秉坤一拳，讓他不要再開口了。
這次南下探親，兩人預算時間是半個月。
為此，周秉坤和陶俊書在兵團那邊，就找人換了五十斤的全國通用糧票。
如今加上陳嶼給的一百斤，那就是一百五十斤。
兩人每天吃十斤，都夠用了。
送走兩人，陳嶼還了板車，然後直奔松花江。
孫趕超、肖國慶早就和陳嶼約好了去鑿冰捕魚。
陳嶼要送周秉坤兩口子，去得晚一些，卻也不當事。
三人忙了一天，掙了一百多塊，每人分到三十多。
這就頂一個月的工資了。
孫趕超正在和喬春燕談婚論嫁，
因為喬春燕漲了工資，還被上面評選為模範標兵，孫趕超頓時受到了刺激。
現在恨不得直接辭了木材加工廠的工作，每天都和陳嶼來摸魚。
陳嶼聽了小弟發牢騷，立刻制止：
「工作肯定是不能丟的！」
「有工作，咱們就是工人，就是國家的主人；丟了工作，那是盲流，是社會不穩定因素——」
「對，對，對，哥說到我心坎里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肖國慶和孫趕超做搭檔，知道孫趕超的壓力很大，但是他又嘴笨，不知道怎麼勸說。
如今陳嶼一席話，把道理講地清晰、透徹，讓他忍不住直點頭，表示認同。
「哥，我想蓋房子。」
孫趕超其實也不想辭職，見陳嶼阻止，順勢講出了自己的為難之處：
「春燕說了，想結婚，必須有房子，不管怎麼樣，肯定不能和爸媽，還有我妹妹，擠在一間房子裡過日子「這也是正理，不過，想蓋房子，有點麻煩—要不，去租一套吧——
陳嶼想起周秉坤和陶俊書，直接給孫趕超出主意：
「秉坤和他媳婦回來，也要租房子住，要不，連帶你的，租在一起做鄰居，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