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水自流和駱士賓
第265章 水自流和駱士賓
「強子，他們說是你朋友，手上有和你的照片，我就讓他們進來了。」
鄭娟見男人回來，連忙靠近低聲把情況講了一遍。
她是一年前嫁給塗志強的。
當初是塗志強主動找人說媒。
那時節，鄭娟正在為下鄉的事情犯愁。
有人上門求親，找人打聽一下，得知塗志強是木材加工廠的正式員工，也就同意了這門婚事。
等兩人婚後，塗志強一直不和鄭娟同房，鄭娟也沒多想，只以為男人身體不好，就一直想讓男人去醫院檢查一下。
塗志強自己知道自己情況，自然不願意去做檢查。
因為這事，兩人常鬧矛盾。
前兩天鄭娟找了一個偏方，給塗志強『看病」，被塗志強罵回了娘家。
沒想到，鄭娟今天回來，正巧碰見找上門的水自流和駱士賓。
塗志強把餃子和酒放在桌子上，又從兜里掏了幾張票子和錢，遞給鄭娟：
「娟，他們確實是我朋友，你再去買點下酒菜，打兩斤酒。」
在外人面前，鄭娟還是很給塗志強面子的，接了票子和錢，就出門去了。
當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駱士賓主動退開，把空間讓給兩人。
鄭娟步伐快，稍後不過十幾分鐘，就買好了酒菜。
等她回到家，見駱士賓一個人站在門口抽菸，東張西望，下意識就察覺有情況。
駱士賓臉上就寫著兇狠。
當他眼晴看向路人時，也是眸光閃爍不定。
鄭娟經常在電影院旁邊賣糖葫蘆，也算是見識不少。
知道駱士賓這種路數，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鄭娟正猶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卻見駱士賓先開口了：
「嫂子回來了。」
「回來了。」
鄭娟強顏歡笑，打了聲招呼，就要進門，卻被駱士賓一伸手，笑嘻嘻攔了下來：
「嫂子，水哥和強子在裡面談點事，麻煩您在外面等一下。」
駱士賓話里客氣，但是態度卻堅定決絕，不給鄭娟一點反駁機會。
回自己家，也被人攔下，鄭娟下意識就心生懊惱。
不過，鄭娟是個傳統女人。
在不確認塗志強和兩人什麼關係之前，她只能摁下怒火，免得給自己男人找麻煩。
過了一會。
塗志強出門，接了酒菜，衝著鄭娟低聲道：
「娟，我這兩個朋友來了，晚上要喝點，要不，你先回娘家住一宿吧。」
鄭娟家在不遠處的太平胡同，距離光智街，不過三里多路，並不算遠。
眼見男人這麼講，鄭娟心裡有氣，隨口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等鄭娟走了，塗志強和水自流、駱士賓喝酒敘舊到半夜。
第二天，周六。
住在附近的孫趕超來叫門。
還迷迷糊糊的塗志強，此刻哪裡還有捕魚的心思，直接表示家裡有客人，不方便出門。
孫趕超回到周家，把情況給陳嶼講了一遍，陳嶼也沒說什麼。
畢竟，誰家沒個急事呢？
沒了塗志強，陳嶼帶著孫趕超和肖國慶來鑿冰勾魚。
因為主力是陳嶼，沒了塗志強，也沒慢多少。
反而因為少了一個人，三人都多分了一些。
一天忙碌結束。
回到周家，陳嶼把賣魚的收入拿出來，和兩人分了。
孫趕超接了錢，揣進兜里，笑嘻嘻問道：
「秉義哥，我一會—要不去一趟強子哥家裡，看看他明天能不能出來？」
「還是我去看看吧。」
陳嶼白天聽孫趕超講，塗志強家裡有客人時，就猜到是水自流和駱士賓了。
畢竟塗志強除了他們，也沒其他朋友。
而水自流和駱士賓可不是吃乾飯的，孫趕超一個不留神，得罪了兩人，怕是要吃虧。
三人一起出門。
孫趕超和肖國慶各自回家，
陳嶼拐到光智街，來到塗志強家門口，喊了一聲，沒人應。
湊近了看，才發現房門上鎖了。
這倒是不用問了。
轉眼到了周一。
塗志強來到工廠上班，神色帶著幾分疲憊，明顯最近沒休息好。
在幹活時，塗志強也有點三心二意。
陳嶼看在眼裡，也沒詢問。
感情一事，最是折磨人。
更何況，塗志強和水自流轉眼間，又來到新的周末。
陳嶼問了一聲塗志強，得知還不能跟著一起捕魚，也沒在意。
就算少了塗志強，三個人捕魚，也累不著。
四人一起下了班。
到光字片時，各自分開。
陳嶼進了家門，這才發現鄭娟也在。
二十歲的鄭娟，面若滿月，膚若凝脂，雖不似郝冬梅風情萬種，嫵媚動人，卻也純情可愛，一笑起來，那兩個深深地酒窩，就挺讓人迷醉。
陳嶼看了一眼鄭娟，心若止水。
打了聲招呼，他就把目光投向郝冬梅。
郝冬梅在結婚兩年後，終於懷孕了。
目前孕期五個多月，明年開春的預產期。
還是雙胞胎。
自從郝冬梅懷孕以後，李素華就不肯讓她沾水了。
廚房的工作，基本上被李素華一手包攬，連燒火都不願意讓她動。
陳嶼問過郝冬梅，得知身體今天沒什麼異常，就來到廚房，幫著親媽李素華做晚飯。
鄭娟沒再多待，和郝冬梅又聊了兩句，就起身告辭。
周家開飯。
郝冬梅講出鄭娟的來意：
「咱們不是結婚兩年多，我這才懷上嘛，她以為我也是吃藥了，就來問問，有什麼偏方.」
「這生孩子，有病的看病，沒病的，再著急也沒用。
陳嶼倒是知道塗志強和鄭娟的情況。
他們夫妻兩口子，和陳嶼、郝冬梅的情況截然相反。
塗志強是根本就不碰鄭娟。
陳嶼則是和郝冬梅沒完沒了，吃個沒夠。
他們兩人都不同房，這生孩子的事情，自然是遙遙無期。
關於這些，鄭娟肯定不好給外人講的，
所以，郝冬梅肯定給不了什麼好建議。
吃過晚飯。
收拾過廚房。
郝冬梅拉著男人坐在炕上，讓男人給自己讀書聽。
李素華就坐在一旁，做著針線活。
原身是會寫詩的，甚至在上高中時，就發表了不少作品。
當初郝冬梅喜歡上原身，就是被原身的才華所吸引。
兩人結婚後，陳嶼白天忙生計，到了晚上，陳嶼就使勁折騰郝冬梅。
郝冬梅想讓男人給自己讀書、讀詩，都要等來例假才行。
如今她懷了孕，還是雙胞胎，郝冬梅就『挾孩子以令男人』，要求陳嶼每天都給自己讀書，哄自己睡覺。
陳嶼倒是也不拒絕。
到了第二天。
天色蒙蒙亮，陳嶼就起來了。
李素華起得更早，熬了一鍋粥，還熱了昨晚的剩菜。
陳嶼略微墊吧了一下肚子，就聽到孫趕超和肖國慶來叫門。
三人騎著自行車，一路來到松花江。
六七十年代，比後世冷得很。
此時還沒到冬至，江面已經結了厚厚一層冰。
不過，這個時候，敢下水的人不多，來捕魚的人就更少了。
陳嶼用神識找到魚窩，開始打冰眼子。
都是熟能生巧的事。
不到十分鐘，陳嶼就搞定一個。
孫趕超和肖國慶輪流勾魚。
陳嶼則是繼續打冰眼子。
一晃大半天過去。
陳嶼已經跑了好幾趟水產公司，賣了一百三十多塊。
眼看天色已晚，陳嶼裝好最後兩袋，先分給孫趕超和肖國慶一人五十，然後就讓兩人回家。
「我這賣完，要去澡堂子洗個澡，你們嫂子聞不了身上的魚腥味。」
懷孕的郝冬梅，確實比以前更嬌貴。
不過，陳嶼和李素華都願意寵看她。
畢竟，她肚子裡可是周家的長子長孫。
「那行，哥，我們先回去了。」
肖國慶應了一聲就走。
孫趕超卻留了一步，笑嘻嘻問道：
「哥，你的澡票那麼多，是不是春燕給的？」
「咋得？你喜歡上春燕了？」
陳嶼看了一眼孫趕超，不由呵呵笑了。
喬春燕和周秉坤、孫趕超、肖國慶同齡，也是小學、初中的同班同學。
原本喬春燕喜歡周秉坤，孫趕超自然不會有什麼想法。
前段時間，周秉坤給家裡來信，說是在一次拉練中，碰巧救下一個女知青，兩人看對眼了。
隨著周秉坤有了對象，喬春燕這邊自然也要尋摸起來。
孫趕超就相中了喬春燕。
此刻見陳嶼挑明，他也不隱瞞，嘿嘿一笑，點頭稱是：
「秉義哥，我和秉坤同年，還比他大幾個月，這秉坤都有對象了，您看我——」」
「這事啊，你找我媽幫你說吧，我可不敢當這個媒人。」
陳嶼知道喬春燕的脾氣性格，也不想沾染她的婚姻大事。
不過，他預估一下，喬春燕大概率是看不上孫趕超的。
就算兩人現在能結婚，以後肯定也少不了雞毛蒜皮各種吵鬧。
孫趕超見陳嶼不願意給搭橋，也不敢多說什麼，嬉笑一聲，加油蹬了一下車子，追趕肖國慶去了。
陳嶼搖頭一笑，載著魚來到水產公司，賣了以後，就來澡堂子泡澡。
東北的澡堂子泡澡，是真舒服。
就算陳嶼一身充沛的先天元氣，依舊能感受到泡澡，給身體帶來的愉悅感，
泡過澡，陳嶼來到按摩修腳區歇息。
「先生，你來了！」
一個短髮婦女見到陳嶼躺下，立刻欣喜地湊過來。
陳嶼看了一眼對方，就是一相貌普通的婦女。
他也沒挑揀。
不是陳嶼審美變低了，而是這年代不充許挑三揀四。
又過了一會，喬春燕忙完手裡活，見到陳嶼也在，立刻笑嘻嘻打起了招呼：
「哥，你來了！」
「春燕——
陳嶼笑呵呵地和喬春燕應了聲。
今天周末，客人多。
喬春燕和陳嶼打聲招呼，就再次忙碌起來。
新客人是個容貌俊俏的男人，等喬春燕上手，這才聲音溫柔，指向陳嶼問道：
「小姑娘，你和那位客人認識？」
「強子，他們說是你朋友，手上有和你的照片，我就讓他們進來了。」
鄭娟見男人回來，連忙靠近低聲把情況講了一遍。
她是一年前嫁給塗志強的。
當初是塗志強主動找人說媒。
那時節，鄭娟正在為下鄉的事情犯愁。
有人上門求親，找人打聽一下，得知塗志強是木材加工廠的正式員工，也就同意了這門婚事。
等兩人婚後，塗志強一直不和鄭娟同房，鄭娟也沒多想，只以為男人身體不好，就一直想讓男人去醫院檢查一下。
塗志強自己知道自己情況，自然不願意去做檢查。
因為這事，兩人常鬧矛盾。
前兩天鄭娟找了一個偏方，給塗志強『看病」，被塗志強罵回了娘家。
沒想到，鄭娟今天回來，正巧碰見找上門的水自流和駱士賓。
塗志強把餃子和酒放在桌子上，又從兜里掏了幾張票子和錢，遞給鄭娟：
「娟，他們確實是我朋友，你再去買點下酒菜，打兩斤酒。」
在外人面前，鄭娟還是很給塗志強面子的，接了票子和錢，就出門去了。
當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駱士賓主動退開，把空間讓給兩人。
鄭娟步伐快，稍後不過十幾分鐘，就買好了酒菜。
等她回到家，見駱士賓一個人站在門口抽菸，東張西望，下意識就察覺有情況。
駱士賓臉上就寫著兇狠。
當他眼晴看向路人時，也是眸光閃爍不定。
鄭娟經常在電影院旁邊賣糖葫蘆，也算是見識不少。
知道駱士賓這種路數，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鄭娟正猶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卻見駱士賓先開口了：
「嫂子回來了。」
「回來了。」
鄭娟強顏歡笑，打了聲招呼，就要進門，卻被駱士賓一伸手，笑嘻嘻攔了下來：
「嫂子，水哥和強子在裡面談點事，麻煩您在外面等一下。」
駱士賓話里客氣，但是態度卻堅定決絕，不給鄭娟一點反駁機會。
回自己家，也被人攔下，鄭娟下意識就心生懊惱。
不過，鄭娟是個傳統女人。
在不確認塗志強和兩人什麼關係之前，她只能摁下怒火，免得給自己男人找麻煩。
過了一會。
塗志強出門，接了酒菜，衝著鄭娟低聲道：
「娟，我這兩個朋友來了，晚上要喝點，要不，你先回娘家住一宿吧。」
鄭娟家在不遠處的太平胡同，距離光智街，不過三里多路，並不算遠。
眼見男人這麼講，鄭娟心裡有氣，隨口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等鄭娟走了，塗志強和水自流、駱士賓喝酒敘舊到半夜。
第二天，周六。
住在附近的孫趕超來叫門。
還迷迷糊糊的塗志強，此刻哪裡還有捕魚的心思，直接表示家裡有客人，不方便出門。
孫趕超回到周家，把情況給陳嶼講了一遍，陳嶼也沒說什麼。
畢竟，誰家沒個急事呢？
沒了塗志強，陳嶼帶著孫趕超和肖國慶來鑿冰勾魚。
因為主力是陳嶼，沒了塗志強，也沒慢多少。
反而因為少了一個人，三人都多分了一些。
一天忙碌結束。
回到周家，陳嶼把賣魚的收入拿出來，和兩人分了。
孫趕超接了錢，揣進兜里，笑嘻嘻問道：
「秉義哥，我一會—要不去一趟強子哥家裡，看看他明天能不能出來？」
「還是我去看看吧。」
陳嶼白天聽孫趕超講，塗志強家裡有客人時，就猜到是水自流和駱士賓了。
畢竟塗志強除了他們，也沒其他朋友。
而水自流和駱士賓可不是吃乾飯的，孫趕超一個不留神，得罪了兩人，怕是要吃虧。
三人一起出門。
孫趕超和肖國慶各自回家，
陳嶼拐到光智街，來到塗志強家門口，喊了一聲，沒人應。
湊近了看，才發現房門上鎖了。
這倒是不用問了。
轉眼到了周一。
塗志強來到工廠上班，神色帶著幾分疲憊，明顯最近沒休息好。
在幹活時，塗志強也有點三心二意。
陳嶼看在眼裡，也沒詢問。
感情一事，最是折磨人。
更何況，塗志強和水自流轉眼間，又來到新的周末。
陳嶼問了一聲塗志強，得知還不能跟著一起捕魚，也沒在意。
就算少了塗志強，三個人捕魚，也累不著。
四人一起下了班。
到光字片時，各自分開。
陳嶼進了家門，這才發現鄭娟也在。
二十歲的鄭娟，面若滿月，膚若凝脂，雖不似郝冬梅風情萬種，嫵媚動人，卻也純情可愛，一笑起來，那兩個深深地酒窩，就挺讓人迷醉。
陳嶼看了一眼鄭娟，心若止水。
打了聲招呼，他就把目光投向郝冬梅。
郝冬梅在結婚兩年後，終於懷孕了。
目前孕期五個多月，明年開春的預產期。
還是雙胞胎。
自從郝冬梅懷孕以後，李素華就不肯讓她沾水了。
廚房的工作，基本上被李素華一手包攬，連燒火都不願意讓她動。
陳嶼問過郝冬梅，得知身體今天沒什麼異常，就來到廚房，幫著親媽李素華做晚飯。
鄭娟沒再多待，和郝冬梅又聊了兩句，就起身告辭。
周家開飯。
郝冬梅講出鄭娟的來意：
「咱們不是結婚兩年多，我這才懷上嘛，她以為我也是吃藥了，就來問問，有什麼偏方.」
「這生孩子，有病的看病，沒病的，再著急也沒用。
陳嶼倒是知道塗志強和鄭娟的情況。
他們夫妻兩口子，和陳嶼、郝冬梅的情況截然相反。
塗志強是根本就不碰鄭娟。
陳嶼則是和郝冬梅沒完沒了，吃個沒夠。
他們兩人都不同房，這生孩子的事情，自然是遙遙無期。
關於這些，鄭娟肯定不好給外人講的，
所以，郝冬梅肯定給不了什麼好建議。
吃過晚飯。
收拾過廚房。
郝冬梅拉著男人坐在炕上，讓男人給自己讀書聽。
李素華就坐在一旁，做著針線活。
原身是會寫詩的，甚至在上高中時，就發表了不少作品。
當初郝冬梅喜歡上原身，就是被原身的才華所吸引。
兩人結婚後，陳嶼白天忙生計，到了晚上，陳嶼就使勁折騰郝冬梅。
郝冬梅想讓男人給自己讀書、讀詩，都要等來例假才行。
如今她懷了孕，還是雙胞胎，郝冬梅就『挾孩子以令男人』，要求陳嶼每天都給自己讀書，哄自己睡覺。
陳嶼倒是也不拒絕。
到了第二天。
天色蒙蒙亮，陳嶼就起來了。
李素華起得更早，熬了一鍋粥，還熱了昨晚的剩菜。
陳嶼略微墊吧了一下肚子，就聽到孫趕超和肖國慶來叫門。
三人騎著自行車，一路來到松花江。
六七十年代，比後世冷得很。
此時還沒到冬至，江面已經結了厚厚一層冰。
不過，這個時候，敢下水的人不多，來捕魚的人就更少了。
陳嶼用神識找到魚窩，開始打冰眼子。
都是熟能生巧的事。
不到十分鐘，陳嶼就搞定一個。
孫趕超和肖國慶輪流勾魚。
陳嶼則是繼續打冰眼子。
一晃大半天過去。
陳嶼已經跑了好幾趟水產公司，賣了一百三十多塊。
眼看天色已晚，陳嶼裝好最後兩袋，先分給孫趕超和肖國慶一人五十，然後就讓兩人回家。
「我這賣完，要去澡堂子洗個澡，你們嫂子聞不了身上的魚腥味。」
懷孕的郝冬梅，確實比以前更嬌貴。
不過，陳嶼和李素華都願意寵看她。
畢竟，她肚子裡可是周家的長子長孫。
「那行，哥，我們先回去了。」
肖國慶應了一聲就走。
孫趕超卻留了一步，笑嘻嘻問道：
「哥，你的澡票那麼多，是不是春燕給的？」
「咋得？你喜歡上春燕了？」
陳嶼看了一眼孫趕超，不由呵呵笑了。
喬春燕和周秉坤、孫趕超、肖國慶同齡，也是小學、初中的同班同學。
原本喬春燕喜歡周秉坤，孫趕超自然不會有什麼想法。
前段時間，周秉坤給家裡來信，說是在一次拉練中，碰巧救下一個女知青，兩人看對眼了。
隨著周秉坤有了對象，喬春燕這邊自然也要尋摸起來。
孫趕超就相中了喬春燕。
此刻見陳嶼挑明，他也不隱瞞，嘿嘿一笑，點頭稱是：
「秉義哥，我和秉坤同年，還比他大幾個月，這秉坤都有對象了，您看我——」」
「這事啊，你找我媽幫你說吧，我可不敢當這個媒人。」
陳嶼知道喬春燕的脾氣性格，也不想沾染她的婚姻大事。
不過，他預估一下，喬春燕大概率是看不上孫趕超的。
就算兩人現在能結婚，以後肯定也少不了雞毛蒜皮各種吵鬧。
孫趕超見陳嶼不願意給搭橋，也不敢多說什麼，嬉笑一聲，加油蹬了一下車子，追趕肖國慶去了。
陳嶼搖頭一笑，載著魚來到水產公司，賣了以後，就來澡堂子泡澡。
東北的澡堂子泡澡，是真舒服。
就算陳嶼一身充沛的先天元氣，依舊能感受到泡澡，給身體帶來的愉悅感，
泡過澡，陳嶼來到按摩修腳區歇息。
「先生，你來了！」
一個短髮婦女見到陳嶼躺下，立刻欣喜地湊過來。
陳嶼看了一眼對方，就是一相貌普通的婦女。
他也沒挑揀。
不是陳嶼審美變低了，而是這年代不充許挑三揀四。
又過了一會，喬春燕忙完手裡活，見到陳嶼也在，立刻笑嘻嘻打起了招呼：
「哥，你來了！」
「春燕——
陳嶼笑呵呵地和喬春燕應了聲。
今天周末，客人多。
喬春燕和陳嶼打聲招呼，就再次忙碌起來。
新客人是個容貌俊俏的男人，等喬春燕上手，這才聲音溫柔，指向陳嶼問道：
「小姑娘，你和那位客人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