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可憐的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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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可憐的汪新

  本著多個人,多份力量的想法,汪新扭扭捏捏中,把自已這次犯的錯講了出來。

  首先,事情並不複雜。

  起因是一個盜竊團伙行騙、盜竊時,被馬魁、汪新識破。

  汪新去追捕一名主犯時,主犯眼看四周無人,就自殘打破鼻子,誣陷汪新動手毆打他一位中年人不明真相,就指責汪新,汪新隨口反譏了兩句。

  不曾想,那人是位大學老師,受不過氣,下車後,就寫了一篇文章發表到報紙上,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乘警上面的領導頗感壓力,汪新如今可能面臨失業危險。

  「就這?」

  陳嶼聽到這裡,忍不住失聲大笑起來。

  「不是,你笑什麼?」

  馬燕沒好氣地捶了一下陳嶼。

  她現在對汪新沒有什麼男女之情了,卻把曾經的白月光當成哥哥來看待。

  如今陳嶼笑話汪新,這就讓馬燕十分不滿。

  「我沒笑什麼,就是想起一句古話來: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陳嶼一句話,道破了如今汪新左右為難的真諦。

  正所謂,江湖一點訣,說破不值錢。

  馬魁和汪永革活了四十歲,都是老江湖,聽陳嶼講破道理,瞬間明白了破局的辦法。

  不過,明白歸明白。

  還是那句話,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馬魁和汪新都算是正人君子。

  甚至汪永革這一輩子裡,也只犯過一次大錯。

  所以,就算明白了破局辦法,兩人依舊左右為難,明顯並不想順著陳嶼指點的方向走陳嶼見狀,也懶得裝腔作勢,直接挑明道:

  「現在的情況,其實很明顯,就是那個大學教授在胡攪蠻纏,為了吸引眼球,故意搞事情。」

  事情畢竟只涉及到汪新,其他人都可以退縮,汪新和汪永革必須直面面對。

  汪永革一咬牙,朝著陳嶼詢問對策:

  「小陳,你是個有本事的,你給出出主意,現在汪新該怎麼辦?」

  「汪叔,我這裡有上中下三條計策,可以單獨實施,也可以一起進行。」

  陳嶼不等大家開口詢問,直接開口講解起來:

  「這一策,叫做「反客為主」;第二策,叫做「遠交近攻」;第三策,叫做『苦肉計」。」

  「反客為主、遠交近攻、苦肉計——·怎麼聽著像《三十六計》?」」

  汪新從小就喜歡當警察,平時也看一些雜書,對兵書也有所了解。

  《三十六計》可以分為六類,分別是勝戰計、敵戰計、攻戰計、混戰計、並戰計、敗戰計。

  其中前三種,多在我強敵弱時施展。

  後三套,多在我弱敵強時施展。

  其中,第一策『反客為主』,是並戰計中的一計。

  原文是「乘隙插足,扼其主機,漸之進也。」

  大致意思講,在局勢不利的時候,『久守必失』,不能一直被動挨打,要學會『化被動為主動』,找准敵人咽喉要害,有機會,就對其一擊斃命。

  第二策『遠交近攻」,是混戰計之一。

  第三策『苦肉計」,是敗戰計之一。

  陳嶼提出這三條計策,明顯也認為,現在汪新處於劣勢。

  眾人正在思考三條計策時,馬燕又拍了男人一下,好奇問道:

  「陳嶼,你這怎麼跟打仗似的?連『苦肉計」都出來了—」

  「說到『苦肉計』,其實就是讓汪新以不變應萬變。」

  陳嶼解釋了一下:

  「其實,我們都清楚,汪新沒有錯,是那個大學教授在胡攪蠻纏,也不單是我們清楚,相信了解內情的人,都清楚這一點。所以,就算上面迫於壓力,要給汪新處分,我估摸著,也就是調離一下崗位,不再擔任乘警罷了。這種處罰,我認為,汪新可以接受—..」

  「調離崗位,不再擔任乘警?」

  汪新看向師傅馬魁,汪永革則是看向兒子。


  馬魁則是眉宇緊鎖。

  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如果上面真的只給這樣的處罰,倒也算不上有多壞。

  畢竟,汪新本就不想當什麼乘警。

  借著這個機會,調離鐵路系統,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做他最喜歡的x警。

  摁下心思,汪新有了底後,就好奇問道:

  「那前面的『反客為主」,還有『遠交近攻」,是怎麼回事啊?」

  「這兩個計策,主要是『來而不往非禮也」!」

  陳嶼呵呵一笑:

  「這世界上,沒有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道理。」

  「既然這個大學教授先用輿論做武器,攻擊注汪新,那他也要做好被輿論攻擊的準備.—.」

  陳嶼略微講了一下輿論戰的手段,以及自己能想到的『帽子」。

  汪新和馬燕聽了,全都拍手叫好,恨不得立刻去做。

  反倒是馬魁和汪永革聽了,連忙喝止:

  「不行,不行,這是結死仇了!」

  這兩老頭還真是好人。

  別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這時有辦法還擊,竟然還害怕和對方結死仇。

  陳嶼劍眉一挑,不講話了。

  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汪家的事情,和馬家,以及陳嶼沒有什麼關係。

  既然汪永革都拒絕報復那大學教授,陳嶼自然也懶得多管閒事。

  唯有汪新一臉幽怨地看向自己親爹和師父。

  他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親爹和師父還想以和為貴。

  這可真是自己的『好爹』、『好師傅」。

  馬燕看向汪新的眼神,也露出幾分憐憫。

  如果是她被人這麼欺負,相信馬魁和陳嶼肯定會幫她討回公道。

  只能說,人和人還是有區別的。

  隨後,大家又商議一會,確認應對策略。

  汪永革正要起身告辭,房門被敲響。

  馬燕打開門,就見身姿綽約的姚玉玲,一臉擔憂地站在自家門口:

  「燕子,汪新在你家嗎?」

  「在,汪叔也在。」

  馬燕已經知道,汪新和姚玉玲正在悄悄談戀愛的事情。

  此刻見姚玉玲找到自己家,也不稀奇,側身讓她進了屋。

  「玉玲來了,還沒吃飯吧,我這就去廚房炒幾個菜———」

  王素芳見家裡又來客人,而時間也有點晚,就要進廚房準備晚飯。

  「嫂子,別忙了,我們馬上就走。」

  汪永革知道馬魁不歡迎自己,就要起身告辭。

  「這都幾點了,走什麼走啊,家裡有菜在冰箱裡放著,拿出來熱熱就好。」

  王素芳連忙讓馬燕挽留,她自己則是打開冰箱,開始進廚房做飯。

  最終,汪新父子,還有姚玉玲被留下,吃了一頓豐盛晚飯。

  晚上八點多鐘。

  客人離開,馬燕逗了一會馬健,跟著陳嶼來到住在隔壁小區的自己家。

  這套房子和馬家一樣,都是一百多平的大三居。

  去年十二月份分下來,陳嶼選擇精裝修,同時還買了電冰箱、電視機、空調等電器。

  各式家具都是「私人訂製」,款式超現代化。

  馬燕自從住了一次新房子,就再也不在娘家留宿了。

  而馬魁和王素芳有了『小寶」馬健陪著,對女兒不在家裡留宿,也沒感覺太傷心。

  回到自己家,馬燕拿著浴袍,走進浴室。

  因為可以周末回家,馬燕從來沒在學校里洗過澡。

  陳嶼見女人進了浴室,當即跟看走了進去。

  雖然不論是曹青青,還是沈秀萍,亦或者朱琳,都是大美人,但是女主的滋味,真是與眾不同。

  浴室里,雲雨初歇。

  「小釋情懷』的陳嶼,給女人吹乾秀髮,又從衣櫃裡挑出自己新買的裙子和絲襪。


  79年商場裡已經開始賣絲襪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寧陽這邊不敢進貨緣故,款式、顏色比較單一。

  材質也是傳統尼龍纖維。

  陳嶼去過幾次,給馬燕買了二三十條,就沒碰上什麼新款。

  馬燕穿好裙子,卻拿著絲襪有些猶豫不決,回頭看向男人,滿臉嬌羞:

  「今晚還穿絲襪?」

  「絲襪能塑—」

  陳嶼見馬燕遲疑,乾脆讓她坐好,親自幫著把絲襪穿上。

  馬燕的美腿白皙修長,宛若一雙象牙筷子,就算不穿絲襪,也美得冒泡。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馬燕嗓子已經嘶啞,一雙美目閃爍嬌媚眸光,求饒地看向男人。

  「燕子,我這周認識了一個領導,這個領導表示,可以在下個月幫我們領證。」

  陳嶼一句話,哄好了女孩。

  馬燕目光俏麗地看向男人,有點不敢置信:

  「我們學校不准在校期間戀愛、結婚的。」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陳嶼如今在第一醫院上班,說好的職務是高級主治醫師,但是真實水平,比那些主任醫師也是絲毫不弱。

  並且他的治病方式,只需要針灸、吃藥、調理。

  而不少領導都『諱疾忌醫』,擔心做手術期間,權利丟失,因而不敢住院。

  可以說,陳嶼的治病方式,正好和這些領導的需求對症時間一長,陳嶼都快成為領導指定治病醫師了。

  這種情況下,陳嶼求一些重要事情,或許沒多少官員願意答應。

  但陳嶼只是想和馬燕領個結婚證,自然有的是領導願意送這個人情。

  至於學校的規章制度,呵呵。

  只要上面領導開口了,誰敢不長眼地去提規章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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