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陳嶼不想上班了
第195章 陳嶼不想上班了
4月19日。
陳嶼跟車返回寧陽。
陳家院子一個月沒住人，卻依舊乾淨整潔，明顯經常有人來打掃。
猜到是馬燕過來，陳嶼本想去找女友馬燕親熱一下。
等他到了供銷社，這才得知，馬燕今天休息，而且馬家搬了新家。
在找不到馬燕新家的情況下，陳嶼只能忍了一夜相思。
4月20日。
陳嶼返回醫院報導。
「老陳，你這總算回來了！」
高鐵嶺仿如一灘爛泥，躺在椅子上，有氣沒力地和陳嶼打著招呼。
陳嶼見了，頓時好奇問道：
「師傅走了，你也不用傷心難過成這幅樣子吧？」
「你懂個屁！」
高鐵嶺懶得和陳嶼廢話，起身拿起熱水壺，給自己和陳嶼倒了一杯茶水，這才無奈道：
「老劉一走，咱們兩個就坐蠟了。上面本就不喜歡咱們這種推薦上來的大學生，現在更不會收留咱們了—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再說了，你之前不就有結論了嗎？現在擺出這幅死樣，
給誰看呢？」
陳嶼抿了一口熱茶，神情閒適淡定，悠悠問道：
「你這是死了留院的心，準備回老家了？」
「嗯，已經定了，我們縣醫院。」
高鐵嶺說到這裡，神色一振，情緒也高漲一些：
「縣醫院給的待遇不錯，只要我回去報導，就給解決住房問題，雖然只是筒子樓，但也不用擠宿舍，排隊等房子了！」
「那就恭喜你了。」
陳嶼陪著閒聊了一會。
沒見新主任進門，他這才眉宇一皺，問道：
「老高，新主任換辦公室了？」
「嗯，換到隔壁了，寬。」
高鐵嶺見陳嶼這時才想起這個問題，不由哈哈一笑：
「你去打個招呼吧，這位新主任看著面善，說不定，他願意幫你說話你又是本地戶口，說不定，就留下來了。」
聽著高鐵嶺連續兩個『說不定」，陳嶼頓時心領神會：
「那我去看看。」
新主任劉愛國，大約四五十歲，看起來比頭髮斑白的劉陽年輕多了。
在陳嶼主動打招呼後，劉愛國熱情地招呼坐下，然後關心起下鄉支援的事情來。
兩人聊了一會支援下鄉的事情。
陳嶼最後聊起留院的話題，劉愛國立刻打起了哈哈：
「小陳啊，這事呢，院裡早有安排，你不用著急，等通知就行。」
「那打擾主任了。」
陳嶼一聽對方打官腔，頓時明白，自己想要留院，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也正常。
如今高考恢復，工農兵推薦的大學生，自然而然就不值錢了。
這不關乎能力，而是一種鄙視鏈。
又類似古代的『黨爭」。
大家反對你，不是因為你能力不行，而是因為你的出身不行。
陳嶼和高鐵嶺能被劉陽收作弟子，能力毋庸置疑。
但是在正統學院派看來，兩人的出身有問題。
如果醫院繼續收留他們，就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回到辦公室，陳嶼就開始和高鐵嶺大眼瞪小眼。
醫院現在是連樣子都懶得做了。
兩人目前還沒離開，上面就不給派活。
只等工作分配方案通知下來，兩人就收拾東西走人。
高鐵嶺也是早就知道情況，這才擺出一副爛泥模樣。
陳嶼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心裡卻輕鬆自在。
畢竟，他手裡握著八萬多現金，以及價值超過十萬的『野棒槌」，不論上面給什麼安排，他都不著急。
一上午輕鬆過去。
陳嶼立刻下班，直奔供銷社。
一進門，陳嶼沒看見燕子，正有些納悶，卻見值班大姐朝著後院喊道：
「燕子，你對象來了！」
「謝謝啊，張姐。」
陳嶼衝著對方含蓄一笑，等馬燕從後院走進來，這才激動地向前一步，握住了女友小手。
一個月不見，甚是想念。
如果沒有張姐這個電燈泡，兩人肯定已經啃起來了。
「張姐，再見！」
馬燕打過招呼，立刻挽著陳嶼手臂，走出供銷社。
出來以後，陳嶼這才發現，馬燕竟然有自行車了。
「陳嶼，我們搬新家了，在市中心，如果走路的話，要二三十分鐘——」
馬燕講了一下，陳嶼走後，馬家搬新家的事情，然後才問道：
「你會騎車子吧？」
「當然會了。」
陳嶼一米八五的大個子，就算是二八大槓，也能雙腿撐地。
等女友坐好，陳嶼兩腿發力，輕巧地騎著車子，朝馬燕新家趕去。
馬燕老家在寧陽大學北邊。
新家在寧陽大學西邊，相距供銷社差不多有五六里路。
而距離寧陽機務段倒是挺近，方便馬魁上下班。
趕到新家，王素芳已經知道陳嶼會來，特地做了一桌豐盛菜餚。
馬魁不在，倒是沒了口福。
吃過飯。
陳嶼正要和馬燕去臥室，來個口舌相會，卻被王素芳叫住了：
「小陳，你上次郵遞迴來的錢，被你叔在銀行存了死期，這個月29號到期，等你叔回來，就把錢給你取出來———」
「姨，說起棒槌這事——其實在電報和書信里，我都沒講完。」
陳嶼本不想討論這種金錢話題，不過王素芳講了，他也不能不接話茬：
「姨，說起棒槌這事，起因要講一下這次下鄉支援，我們沈組長提議搞『義診」」」
我也是大手大腳慣了，借了不少錢給村民買藥也是借出去的錢有點多，這才想著上山挖點草藥賣錢，誰曾想碰到了一個棒槌窩.」
男人說到這裡，馬燕和王素芳臉上並無表情。
畢竟，在書信里，陳嶼已經講過一遍了。
而陳嶼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抹羞愧：
「其實，那窩棒槌極多，不是十五根，而是近四十根，其中十五根就賣了八萬八千塊，如今我手裡還有二十二根—」
「還有二十二根？」
馬燕一雙水靈靈大眼，此刻瞪得溜圓，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小陳，你沒騙姨吧？」
王素芳聽得心驚膽顫。
雖然按照一些不成文的老規矩，山裡的東西，誰見了，誰挖著了，就是誰的。
但是這數量也太多了。
「姨，都這個時候了，我有必要騙你們嗎？」
陳嶼說到這裡，也不再含糊，直接講道：
「我聽說，上面現在要放開經濟，其中的統銷統購，就要被打破—這剩下的二十二根，我準備先收藏著，等過幾年，統銷統購放寬了，再拿出來賣。」
6.....
王素芳不懂經濟，不過也明白上面正在不斷調整。
這些變化從最近的新聞就能看得出來。
如今陳嶼有想法，王素芳給不出什麼建議，自然不會多問什麼。
這種事情，還是等自己男人回來再說吧。
轉眼兩天時間過去。
4月22日。
馬魁出車歸來，見到陳嶼，就把匯款變成死期存摺的事情，又講了一遍。
而陳嶼則是拿出，自己用棒槌，泡的一罈子藥酒。
「這也太浪費了！」
看著罈子里那根大棒槌，馬魁心裡估算了一下，最少價值一兩千，頓時心疼不已。
他一個大老粗，腰不酸腿不疼，給他弄這玩意幹什麼。
「叔，這可不浪費—也就是沒打著老虎，否則我高低給叔，整一壇虎骨酒、虎鞭酒啥的。」
陳嶼一句話，弄得馬魁老臉通紅。
王素芳年輕時就是附近有名的大美人。
如今雖然年近四十，卻依舊風韻猶存。
而馬魁被關了十年歸來，說是年過四十，卻依舊寶刀未老。
在家的時候，沒少折騰。
輕咳一聲，注意到媳婦和閨女沒看向兩人，馬魁這才低聲朝著女婿講道：
「小陳啊，虎骨酒、虎鞭酒啥的，你叔我不需要，你之前給你姨煉得清肺丹，效果就很不錯，後來你姨吃完了，又去醫院買了一盒，效果不如你練的好——.」
「叔，你放心，我今天回去，就再煉幾鍋。」
馬魁不說，陳嶼都快把王素芳得肺癌這事忘記了。
這也難怪陳嶼會忘記，只因為王素芳最近氣色真不錯，也不咳嗽了。
而且，行走間，如楊柳輕擺，可謂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比馬燕這個閨女還有魅力，真不像有病的模樣。
說完了閒話。
陳嶼又講了一遍，他要把剩餘棒槌收藏起來，『以待天時」。
馬魁臉色凝重，卻也沒說什麼。
畢竟，東西是陳嶼的，陳嶼怎麼處理，只要不違法，馬魁都不好說什麼。
吃過晚飯。
陳嶼給馬燕輔導功課。
王素芳整了一盤水果，讓馬魁送進去。
結果，馬魁才剛出門，就聽見身後傳來插門栓聲。
這是要幹嗎？
要幹嗎？
馬魁臉色鐵青地回到臥室，再也不復剛才的好臉色。
王素芳見了，卻沒說什麼。
閨女大了，終歸要出嫁。
而且陳嶼這次能把八萬五千塊交到馬魁手裡，那就說明，陳嶼真把兩家當一家了。
如果馬魁還糾結小戀人間的親密舉動，那就顯得太不懂事了。
就在馬魁的糾結中，陳嶼陪著馬燕學習了一個多小時。
八點半。
陳嶼準時離開。
這倒是讓馬魁暗鬆了一口氣。
轉眼數日過去。
到了月底。
一個月的死期存摺到期。
馬魁、胡隊長帶著陳嶼來到郵局，把錢轉到陳嶼名下。
此時的月利息接近千分之三，年利率高達百分之三點五。
八萬五千塊，存了一個月死期，利息就高達兩百多塊。
陳嶼接過利息後，直接笑歪了嘴：
「叔，這年利率還不錯，存一年，差不多就有三千塊的利息，要不，我不上班得了...」
4月19日。
陳嶼跟車返回寧陽。
陳家院子一個月沒住人，卻依舊乾淨整潔，明顯經常有人來打掃。
猜到是馬燕過來，陳嶼本想去找女友馬燕親熱一下。
等他到了供銷社，這才得知，馬燕今天休息，而且馬家搬了新家。
在找不到馬燕新家的情況下，陳嶼只能忍了一夜相思。
4月20日。
陳嶼返回醫院報導。
「老陳，你這總算回來了！」
高鐵嶺仿如一灘爛泥，躺在椅子上，有氣沒力地和陳嶼打著招呼。
陳嶼見了，頓時好奇問道：
「師傅走了，你也不用傷心難過成這幅樣子吧？」
「你懂個屁！」
高鐵嶺懶得和陳嶼廢話，起身拿起熱水壺，給自己和陳嶼倒了一杯茶水，這才無奈道：
「老劉一走，咱們兩個就坐蠟了。上面本就不喜歡咱們這種推薦上來的大學生，現在更不會收留咱們了—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再說了，你之前不就有結論了嗎？現在擺出這幅死樣，
給誰看呢？」
陳嶼抿了一口熱茶，神情閒適淡定，悠悠問道：
「你這是死了留院的心，準備回老家了？」
「嗯，已經定了，我們縣醫院。」
高鐵嶺說到這裡，神色一振，情緒也高漲一些：
「縣醫院給的待遇不錯，只要我回去報導，就給解決住房問題，雖然只是筒子樓，但也不用擠宿舍，排隊等房子了！」
「那就恭喜你了。」
陳嶼陪著閒聊了一會。
沒見新主任進門，他這才眉宇一皺，問道：
「老高，新主任換辦公室了？」
「嗯，換到隔壁了，寬。」
高鐵嶺見陳嶼這時才想起這個問題，不由哈哈一笑：
「你去打個招呼吧，這位新主任看著面善，說不定，他願意幫你說話你又是本地戶口，說不定，就留下來了。」
聽著高鐵嶺連續兩個『說不定」，陳嶼頓時心領神會：
「那我去看看。」
新主任劉愛國，大約四五十歲，看起來比頭髮斑白的劉陽年輕多了。
在陳嶼主動打招呼後，劉愛國熱情地招呼坐下，然後關心起下鄉支援的事情來。
兩人聊了一會支援下鄉的事情。
陳嶼最後聊起留院的話題，劉愛國立刻打起了哈哈：
「小陳啊，這事呢，院裡早有安排，你不用著急，等通知就行。」
「那打擾主任了。」
陳嶼一聽對方打官腔，頓時明白，自己想要留院，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也正常。
如今高考恢復，工農兵推薦的大學生，自然而然就不值錢了。
這不關乎能力，而是一種鄙視鏈。
又類似古代的『黨爭」。
大家反對你，不是因為你能力不行，而是因為你的出身不行。
陳嶼和高鐵嶺能被劉陽收作弟子，能力毋庸置疑。
但是在正統學院派看來，兩人的出身有問題。
如果醫院繼續收留他們，就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回到辦公室，陳嶼就開始和高鐵嶺大眼瞪小眼。
醫院現在是連樣子都懶得做了。
兩人目前還沒離開，上面就不給派活。
只等工作分配方案通知下來，兩人就收拾東西走人。
高鐵嶺也是早就知道情況，這才擺出一副爛泥模樣。
陳嶼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心裡卻輕鬆自在。
畢竟，他手裡握著八萬多現金，以及價值超過十萬的『野棒槌」，不論上面給什麼安排，他都不著急。
一上午輕鬆過去。
陳嶼立刻下班，直奔供銷社。
一進門，陳嶼沒看見燕子，正有些納悶，卻見值班大姐朝著後院喊道：
「燕子，你對象來了！」
「謝謝啊，張姐。」
陳嶼衝著對方含蓄一笑，等馬燕從後院走進來，這才激動地向前一步，握住了女友小手。
一個月不見，甚是想念。
如果沒有張姐這個電燈泡，兩人肯定已經啃起來了。
「張姐，再見！」
馬燕打過招呼，立刻挽著陳嶼手臂，走出供銷社。
出來以後，陳嶼這才發現，馬燕竟然有自行車了。
「陳嶼，我們搬新家了，在市中心，如果走路的話，要二三十分鐘——」
馬燕講了一下，陳嶼走後，馬家搬新家的事情，然後才問道：
「你會騎車子吧？」
「當然會了。」
陳嶼一米八五的大個子，就算是二八大槓，也能雙腿撐地。
等女友坐好，陳嶼兩腿發力，輕巧地騎著車子，朝馬燕新家趕去。
馬燕老家在寧陽大學北邊。
新家在寧陽大學西邊，相距供銷社差不多有五六里路。
而距離寧陽機務段倒是挺近，方便馬魁上下班。
趕到新家，王素芳已經知道陳嶼會來，特地做了一桌豐盛菜餚。
馬魁不在，倒是沒了口福。
吃過飯。
陳嶼正要和馬燕去臥室，來個口舌相會，卻被王素芳叫住了：
「小陳，你上次郵遞迴來的錢，被你叔在銀行存了死期，這個月29號到期，等你叔回來，就把錢給你取出來———」
「姨，說起棒槌這事——其實在電報和書信里，我都沒講完。」
陳嶼本不想討論這種金錢話題，不過王素芳講了，他也不能不接話茬：
「姨，說起棒槌這事，起因要講一下這次下鄉支援，我們沈組長提議搞『義診」」」
我也是大手大腳慣了，借了不少錢給村民買藥也是借出去的錢有點多，這才想著上山挖點草藥賣錢，誰曾想碰到了一個棒槌窩.」
男人說到這裡，馬燕和王素芳臉上並無表情。
畢竟，在書信里，陳嶼已經講過一遍了。
而陳嶼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抹羞愧：
「其實，那窩棒槌極多，不是十五根，而是近四十根，其中十五根就賣了八萬八千塊，如今我手裡還有二十二根—」
「還有二十二根？」
馬燕一雙水靈靈大眼，此刻瞪得溜圓，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小陳，你沒騙姨吧？」
王素芳聽得心驚膽顫。
雖然按照一些不成文的老規矩，山裡的東西，誰見了，誰挖著了，就是誰的。
但是這數量也太多了。
「姨，都這個時候了，我有必要騙你們嗎？」
陳嶼說到這裡，也不再含糊，直接講道：
「我聽說，上面現在要放開經濟，其中的統銷統購，就要被打破—這剩下的二十二根，我準備先收藏著，等過幾年，統銷統購放寬了，再拿出來賣。」
6.....
王素芳不懂經濟，不過也明白上面正在不斷調整。
這些變化從最近的新聞就能看得出來。
如今陳嶼有想法，王素芳給不出什麼建議，自然不會多問什麼。
這種事情，還是等自己男人回來再說吧。
轉眼兩天時間過去。
4月22日。
馬魁出車歸來，見到陳嶼，就把匯款變成死期存摺的事情，又講了一遍。
而陳嶼則是拿出，自己用棒槌，泡的一罈子藥酒。
「這也太浪費了！」
看著罈子里那根大棒槌，馬魁心裡估算了一下，最少價值一兩千，頓時心疼不已。
他一個大老粗，腰不酸腿不疼，給他弄這玩意幹什麼。
「叔，這可不浪費—也就是沒打著老虎，否則我高低給叔，整一壇虎骨酒、虎鞭酒啥的。」
陳嶼一句話，弄得馬魁老臉通紅。
王素芳年輕時就是附近有名的大美人。
如今雖然年近四十，卻依舊風韻猶存。
而馬魁被關了十年歸來，說是年過四十，卻依舊寶刀未老。
在家的時候，沒少折騰。
輕咳一聲，注意到媳婦和閨女沒看向兩人，馬魁這才低聲朝著女婿講道：
「小陳啊，虎骨酒、虎鞭酒啥的，你叔我不需要，你之前給你姨煉得清肺丹，效果就很不錯，後來你姨吃完了，又去醫院買了一盒，效果不如你練的好——.」
「叔，你放心，我今天回去，就再煉幾鍋。」
馬魁不說，陳嶼都快把王素芳得肺癌這事忘記了。
這也難怪陳嶼會忘記，只因為王素芳最近氣色真不錯，也不咳嗽了。
而且，行走間，如楊柳輕擺，可謂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比馬燕這個閨女還有魅力，真不像有病的模樣。
說完了閒話。
陳嶼又講了一遍，他要把剩餘棒槌收藏起來，『以待天時」。
馬魁臉色凝重，卻也沒說什麼。
畢竟，東西是陳嶼的，陳嶼怎麼處理，只要不違法，馬魁都不好說什麼。
吃過晚飯。
陳嶼給馬燕輔導功課。
王素芳整了一盤水果，讓馬魁送進去。
結果，馬魁才剛出門，就聽見身後傳來插門栓聲。
這是要幹嗎？
要幹嗎？
馬魁臉色鐵青地回到臥室，再也不復剛才的好臉色。
王素芳見了，卻沒說什麼。
閨女大了，終歸要出嫁。
而且陳嶼這次能把八萬五千塊交到馬魁手裡，那就說明，陳嶼真把兩家當一家了。
如果馬魁還糾結小戀人間的親密舉動，那就顯得太不懂事了。
就在馬魁的糾結中，陳嶼陪著馬燕學習了一個多小時。
八點半。
陳嶼準時離開。
這倒是讓馬魁暗鬆了一口氣。
轉眼數日過去。
到了月底。
一個月的死期存摺到期。
馬魁、胡隊長帶著陳嶼來到郵局，把錢轉到陳嶼名下。
此時的月利息接近千分之三，年利率高達百分之三點五。
八萬五千塊，存了一個月死期，利息就高達兩百多塊。
陳嶼接過利息後，直接笑歪了嘴：
「叔，這年利率還不錯，存一年，差不多就有三千塊的利息，要不，我不上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