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沈秀萍的建議
第191章 沈秀萍的建議
出乎陳嶼預料，馬燕才剛把大黃的事情講出來，
不等王素芳開口，馬魁率先答應下來：
「知道明天就要走了，不早兩天講，吃過飯，趕快帶過來吧。」
「謝謝叔。」
陳嶼面對馬魁，就不用客氣了。
甚至本打算拿出來的十五斤糧票，這時也不提一嘴。
吃過午飯。
陳嶼本想帶著馬燕去牽狗，馬魁卻讓馬燕休息，自己跟著來到陳家。
陳家和馬家隔了兩條街。
兩人走了十幾分鐘才到。
這點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有自行車的話，也就兩三分鐘的路。
畢竟，如今還沒什麼紅綠燈，街道行人都不太多。
開鎖進門。
馬魁眼前一亮。
陳嶼家在一條巷子裡，有一套類似四合院的大院子，堂屋三間，東屋、西屋各兩間，
外加一間倒座房。
和陳家一比，馬家的三間小房子，就顯得毫不起眼。
也是房子比較多，陳嶼直接在倒座房內，收拾出了一個狗窩，讓大黃住在裡面。
「汪汪一」
大黃見到陌生人，連忙叫了兩聲。
震耳欲聾的狂吠聲，嚇了馬魁一跳。
「大黃，這是我叔——」
陳嶼虛晃踢了一腳，大黃立刻乖巧懂事地低下頭。
在表示自己聽話乖巧後，大黃又圍著馬魁轉了兩圈，它這才趴在地上。
馬魁見了，頓時喜出望外：
「這狗，挺有靈性啊。」
陳嶼從廚房拿了一塊干膜遞給馬魁，笑道：
「叔，你餵它一口，讓它認識認識你。」
「行。」
馬魁接過干膜，下一塊，朝著大黃遞去。
大黃卻一臉懵逼地看向陳嶼。
狗的智商說高不高，說低不低。
在它看來，陳嶼讓馬魁餵它，大概兩個意思。
第一，馬魁以後是一家人。
第二，陳嶼要把它轉給馬魁。
它現在茫然地看向陳嶼，就想知道，陳嶼是第幾個意思。
「吃吧。」
陳嶼摸了摸大黃腦袋，示意它可以吃。
大黃這才張嘴從馬魁手裡叼走那塊干膜。
這就算是認可了。
馬魁高興地站起身，給陳嶼遞了一個眼神。
陳嶼回屋拿了鏈子，給大黃套好。
兩人牽著大黃，回到了馬家，
因為有陳嶼安撫，大黃對新家並不怯懦，很快就趴在馬魁用舊棉墊子鋪成的狗窩上，
表示自己願意待在這裡。
看著大黃的『新窩」，陳嶼有一點不舍。
馬家太小了，只有三間屋。
其中馬燕的隔間，還是用大衣櫃當牆隔起來的。
牆壁上的石灰，都脫落不少，看起來破舊不堪。
不提陳嶼待了一會，就送馬燕去上班。
兩人走後，馬魁就在屋子裡轉來轉去。
王素芳忍不住問道：
「老馬，你這轉悠什麼呢？轉的我眼晴都花了——」
「我在量房子啊。」
馬魁原本對自家三間套屋挺滿意的。
此刻見過陳家後，馬魁卻有了換房子的心思。
不能被陳家比下去啊。
要不然，女兒嫁到陳家後，還不被陳嶼壓一頭？
只是他有心買房子，但在這時節，上面還不允許房屋買賣。
而城區自建房，也有很多規定。
馬魁等陳嶼離開後，硬著頭皮去找領導詢問房子的事情。
這也虧得馬魁主動跑關係。
寧陽鐵路這邊，本就有一批新建房子，要放給合適的員工。
馬魁的工齡超過二十年（被關押十年也算），絕對是合適員工之一。
如果馬魁這次不開口，上面領導暫時還想不起馬魁這個名字。
等到明年雨季來臨，馬魁害怕家裡『雨漏偏逢連夜雨」，這才找領導要房子。
和現在一比，那就要等待一年多時間才行。
如今馬魁主動詢問，領導考慮到馬魁因公被冤枉關押十年，一家三口都跟著承受了莫大委屈。
經過幾位領導討論，當即決定，把今年的新房子分給馬魁一套。
樓房是新建的，就在市中心。
三室兩廳一廚一衛的大套間，一百一十多平的大房子。
雖然面積上，無法和電視劇中那個『二層小洋樓」相比，但是舒適度絕對不差。
在這個時代，這樣的大房子，已經算是工人階層能擁有的最好住房了。
冬天暖氣片供暖，不用燒炕。
取火做飯，有煤氣。
可以說，方便極了。
不提馬魁跑房子、搬家這事。
陳嶼要出差，少不了要收拾一下東西。
等到五點多鐘，再來供銷社接馬燕下班，就沒見到跑房子去了的老岳父。
馬燕下了班，見只有陳嶼一人等著自己，還好奇地四處看了看，這才驚奇問道：
「我爸沒來？」
「沒來，應該是知道我明天要走了，特地給咱家留點空間。」
陳嶼有點「自以為是」，說笑間，就牽住女友小手。
「早該這樣了！」
馬燕哪裡知道親爹去跑房子了，還真以為馬魁認可了陳嶼，這時就幸福地靠在男友肩膀上，慢慢地向前走著。
回到家，兩人正好見到馬魁回來。
馬魁也不扭捏，直接把自己向上面要房子的事情，和家裡人講了一遍。
陳嶼有些震驚，這可和原劇情不相符了。
不過，對於這個變化，陳嶼是沒有意見的。
原劇情，馬家換的『二層小洋樓」，在鐵路工人大院裡面。
到那時，馬家和汪新做鄰居。
陳嶼還真怕，馬燕見多了汪新，會有什么小心思。
如今搬去市中心正好，最起碼距離汪新遠了，陳嶼就能放心許多。
吃過飯。
陳嶼繼續輔導馬燕學習。
馬燕基礎弱，又因為兩人分別在即，今晚就沒什麼心情聽男友講題。
好不容易熬到八點半。
馬燕送陳嶼出門，來到小路口，不等男人主動，她就撲倒在男人懷裡，主動獻上熱吻女孩子唇齒清香，特別迷人。
陳嶼抱著馬燕，肆意的嗅著她的體香。
過了不知多久。
陳嶼忍不住把手伸進毛衣裡面。
這一次，馬燕難得沒有反抗，反而墊了墊腳，讓男人更方便一些。
十幾分鐘過去。
陳嶼感覺自己身體要爆炸了，不得不放開馬燕，讓她回家。
轉眼到了第二天。
陳嶼提著行李來到醫院。
曹青青早就到了，站在沈秀萍旁邊，
三人集合以後，沈秀萍安排兩人放好行李，就上了車。
也是陳嶼和曹青青怕沈秀萍看出什麼，兩人都不敢對眼。
沈秀萍見了，還以為兩人害羞，主動給兩人介紹起來：
「小陳，小曹，你們知道，西豐縣為什麼叫西豐縣嗎？」
「不知道。」
陳嶼哪關注過一個小縣城的來歷啊。
倒是曹青青看了男人一眼後，給男人講解起來：
「要說西豐縣的姓名來歷，還要說一下，西豐縣東邊，有個東豐縣。」
「不過，西豐縣在咱們遼寧，東豐縣則是在吉林，歸屬海河市。兩個縣以一道分水嶺為界，咱們遼寧這邊，叫這道分水嶺為『姑娘嶺』，吉林那邊叫『跑馬嶺』。傳聞在滿清以前，東邊是努爾哈赤管轄，西邊是葉赫部落管轄——.」
聽著曹青青娓娓道來，沈秀萍都有些驚訝。
她也只知道吉林那邊有個東豐，好像說分水嶺兩道溪水，滋潤了兩片土地。
哪曾想背後還有這麼多故事。
有了話題開頭，三人倒是不再拘束。
沈秀萍和曹青青坐在一起，陳嶼坐在兩人身後，三個人扭著頭慢慢聊了起來。
這次去支援，要先到鐵嶺報到。
從寧陽到鐵嶺，一百多里路。
走到中午才到。
報到結束，連飯都沒吃，就被送上火車。
下午五點多鐘。
一行十幾人，趕到西豐縣。
這次來西豐縣的，除了鐵路醫院六人，還有第一醫院的六名醫生。
十二人要分成三組，分別負責西豐縣四個方向。
沈秀萍作為四名組長之一，參與了方向劃分問題。
大約晚上七點多鐘。
沈秀萍把陳嶼叫到自已和曹青青的客房，講清楚了分配方案：
「西豐縣有十四個公社，除了城鎮兩家公社不需要支援，一共還有十二家公社需要我們下鄉支援—我給咱們要了柏榆、天德兩家，這兩家距離縣城最遠———」
「我沒意見。」
陳嶼有過一次支援經歷，知道這種支援可以是種形式，也可以真的幫助當地群眾解決困難。
全憑支援人員的良心。
陳嶼這次出來支援，一個目的是和曹青青歡聚，另一個目的是為了躲避一下馬魁。
至於幫不幫群眾，他不在平。
如果沈秀萍想做實事，他就跟看出手幫忙。
如果沈秀萍這個組長擺爛，他也會跟著躺平。
「萍姐，我也沒意見。」
曹青青這次出來目的，和陳嶼一樣，一個是為了和陳嶼歡聚，另一個則是為了躲避婆婆。
所以，她也無所謂。
眼見兩個組員都沒意見，沈秀萍頓時放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
三人提著行李，坐上了前往柏榆公社的公交車。
柏榆公社衛生所早就接到電話，派了一名衛生員接站。
等三人到了衛生所，衛生所所長立刻表態，這次下鄉支援，所里全力支持省里專家，
一切活動都交給沈秀萍來做主。
其實，像這種支援，大家也都清楚怎麼回事。
每次上面來人，公社就會給下面大隊發任務，大隊則會不停地用喇叭吆喝「什麼特邀省里專家，下鄉坐診，為大家細心解決疑難雜症等等」。
老百姓聽到宣傳，就過來了。
專家能不能解決問題，誰也不知道。
反正弄一大堆病例，這就算是支援下鄉的成果。
大家對此都是門清。
就在眾人看向沈秀萍，等她決斷時。
只見她眉宇緊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講道：
「所長，我想在咱們這裡弄個義診」
出乎陳嶼預料，馬燕才剛把大黃的事情講出來，
不等王素芳開口，馬魁率先答應下來：
「知道明天就要走了，不早兩天講，吃過飯，趕快帶過來吧。」
「謝謝叔。」
陳嶼面對馬魁，就不用客氣了。
甚至本打算拿出來的十五斤糧票，這時也不提一嘴。
吃過午飯。
陳嶼本想帶著馬燕去牽狗，馬魁卻讓馬燕休息，自己跟著來到陳家。
陳家和馬家隔了兩條街。
兩人走了十幾分鐘才到。
這點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有自行車的話，也就兩三分鐘的路。
畢竟，如今還沒什麼紅綠燈，街道行人都不太多。
開鎖進門。
馬魁眼前一亮。
陳嶼家在一條巷子裡，有一套類似四合院的大院子，堂屋三間，東屋、西屋各兩間，
外加一間倒座房。
和陳家一比，馬家的三間小房子，就顯得毫不起眼。
也是房子比較多，陳嶼直接在倒座房內，收拾出了一個狗窩，讓大黃住在裡面。
「汪汪一」
大黃見到陌生人，連忙叫了兩聲。
震耳欲聾的狂吠聲，嚇了馬魁一跳。
「大黃，這是我叔——」
陳嶼虛晃踢了一腳，大黃立刻乖巧懂事地低下頭。
在表示自己聽話乖巧後，大黃又圍著馬魁轉了兩圈，它這才趴在地上。
馬魁見了，頓時喜出望外：
「這狗，挺有靈性啊。」
陳嶼從廚房拿了一塊干膜遞給馬魁，笑道：
「叔，你餵它一口，讓它認識認識你。」
「行。」
馬魁接過干膜，下一塊，朝著大黃遞去。
大黃卻一臉懵逼地看向陳嶼。
狗的智商說高不高，說低不低。
在它看來，陳嶼讓馬魁餵它，大概兩個意思。
第一，馬魁以後是一家人。
第二，陳嶼要把它轉給馬魁。
它現在茫然地看向陳嶼，就想知道，陳嶼是第幾個意思。
「吃吧。」
陳嶼摸了摸大黃腦袋，示意它可以吃。
大黃這才張嘴從馬魁手裡叼走那塊干膜。
這就算是認可了。
馬魁高興地站起身，給陳嶼遞了一個眼神。
陳嶼回屋拿了鏈子，給大黃套好。
兩人牽著大黃，回到了馬家，
因為有陳嶼安撫，大黃對新家並不怯懦，很快就趴在馬魁用舊棉墊子鋪成的狗窩上，
表示自己願意待在這裡。
看著大黃的『新窩」，陳嶼有一點不舍。
馬家太小了，只有三間屋。
其中馬燕的隔間，還是用大衣櫃當牆隔起來的。
牆壁上的石灰，都脫落不少，看起來破舊不堪。
不提陳嶼待了一會，就送馬燕去上班。
兩人走後，馬魁就在屋子裡轉來轉去。
王素芳忍不住問道：
「老馬，你這轉悠什麼呢？轉的我眼晴都花了——」
「我在量房子啊。」
馬魁原本對自家三間套屋挺滿意的。
此刻見過陳家後，馬魁卻有了換房子的心思。
不能被陳家比下去啊。
要不然，女兒嫁到陳家後，還不被陳嶼壓一頭？
只是他有心買房子，但在這時節，上面還不允許房屋買賣。
而城區自建房，也有很多規定。
馬魁等陳嶼離開後，硬著頭皮去找領導詢問房子的事情。
這也虧得馬魁主動跑關係。
寧陽鐵路這邊，本就有一批新建房子，要放給合適的員工。
馬魁的工齡超過二十年（被關押十年也算），絕對是合適員工之一。
如果馬魁這次不開口，上面領導暫時還想不起馬魁這個名字。
等到明年雨季來臨，馬魁害怕家裡『雨漏偏逢連夜雨」，這才找領導要房子。
和現在一比，那就要等待一年多時間才行。
如今馬魁主動詢問，領導考慮到馬魁因公被冤枉關押十年，一家三口都跟著承受了莫大委屈。
經過幾位領導討論，當即決定，把今年的新房子分給馬魁一套。
樓房是新建的，就在市中心。
三室兩廳一廚一衛的大套間，一百一十多平的大房子。
雖然面積上，無法和電視劇中那個『二層小洋樓」相比，但是舒適度絕對不差。
在這個時代，這樣的大房子，已經算是工人階層能擁有的最好住房了。
冬天暖氣片供暖，不用燒炕。
取火做飯，有煤氣。
可以說，方便極了。
不提馬魁跑房子、搬家這事。
陳嶼要出差，少不了要收拾一下東西。
等到五點多鐘，再來供銷社接馬燕下班，就沒見到跑房子去了的老岳父。
馬燕下了班，見只有陳嶼一人等著自己，還好奇地四處看了看，這才驚奇問道：
「我爸沒來？」
「沒來，應該是知道我明天要走了，特地給咱家留點空間。」
陳嶼有點「自以為是」，說笑間，就牽住女友小手。
「早該這樣了！」
馬燕哪裡知道親爹去跑房子了，還真以為馬魁認可了陳嶼，這時就幸福地靠在男友肩膀上，慢慢地向前走著。
回到家，兩人正好見到馬魁回來。
馬魁也不扭捏，直接把自己向上面要房子的事情，和家裡人講了一遍。
陳嶼有些震驚，這可和原劇情不相符了。
不過，對於這個變化，陳嶼是沒有意見的。
原劇情，馬家換的『二層小洋樓」，在鐵路工人大院裡面。
到那時，馬家和汪新做鄰居。
陳嶼還真怕，馬燕見多了汪新，會有什么小心思。
如今搬去市中心正好，最起碼距離汪新遠了，陳嶼就能放心許多。
吃過飯。
陳嶼繼續輔導馬燕學習。
馬燕基礎弱，又因為兩人分別在即，今晚就沒什麼心情聽男友講題。
好不容易熬到八點半。
馬燕送陳嶼出門，來到小路口，不等男人主動，她就撲倒在男人懷裡，主動獻上熱吻女孩子唇齒清香，特別迷人。
陳嶼抱著馬燕，肆意的嗅著她的體香。
過了不知多久。
陳嶼忍不住把手伸進毛衣裡面。
這一次，馬燕難得沒有反抗，反而墊了墊腳，讓男人更方便一些。
十幾分鐘過去。
陳嶼感覺自己身體要爆炸了，不得不放開馬燕，讓她回家。
轉眼到了第二天。
陳嶼提著行李來到醫院。
曹青青早就到了，站在沈秀萍旁邊，
三人集合以後，沈秀萍安排兩人放好行李，就上了車。
也是陳嶼和曹青青怕沈秀萍看出什麼，兩人都不敢對眼。
沈秀萍見了，還以為兩人害羞，主動給兩人介紹起來：
「小陳，小曹，你們知道，西豐縣為什麼叫西豐縣嗎？」
「不知道。」
陳嶼哪關注過一個小縣城的來歷啊。
倒是曹青青看了男人一眼後，給男人講解起來：
「要說西豐縣的姓名來歷，還要說一下，西豐縣東邊，有個東豐縣。」
「不過，西豐縣在咱們遼寧，東豐縣則是在吉林，歸屬海河市。兩個縣以一道分水嶺為界，咱們遼寧這邊，叫這道分水嶺為『姑娘嶺』，吉林那邊叫『跑馬嶺』。傳聞在滿清以前，東邊是努爾哈赤管轄，西邊是葉赫部落管轄——.」
聽著曹青青娓娓道來，沈秀萍都有些驚訝。
她也只知道吉林那邊有個東豐，好像說分水嶺兩道溪水，滋潤了兩片土地。
哪曾想背後還有這麼多故事。
有了話題開頭，三人倒是不再拘束。
沈秀萍和曹青青坐在一起，陳嶼坐在兩人身後，三個人扭著頭慢慢聊了起來。
這次去支援，要先到鐵嶺報到。
從寧陽到鐵嶺，一百多里路。
走到中午才到。
報到結束，連飯都沒吃，就被送上火車。
下午五點多鐘。
一行十幾人，趕到西豐縣。
這次來西豐縣的，除了鐵路醫院六人，還有第一醫院的六名醫生。
十二人要分成三組，分別負責西豐縣四個方向。
沈秀萍作為四名組長之一，參與了方向劃分問題。
大約晚上七點多鐘。
沈秀萍把陳嶼叫到自已和曹青青的客房，講清楚了分配方案：
「西豐縣有十四個公社，除了城鎮兩家公社不需要支援，一共還有十二家公社需要我們下鄉支援—我給咱們要了柏榆、天德兩家，這兩家距離縣城最遠———」
「我沒意見。」
陳嶼有過一次支援經歷，知道這種支援可以是種形式，也可以真的幫助當地群眾解決困難。
全憑支援人員的良心。
陳嶼這次出來支援，一個目的是和曹青青歡聚，另一個目的是為了躲避一下馬魁。
至於幫不幫群眾，他不在平。
如果沈秀萍想做實事，他就跟看出手幫忙。
如果沈秀萍這個組長擺爛，他也會跟著躺平。
「萍姐，我也沒意見。」
曹青青這次出來目的，和陳嶼一樣，一個是為了和陳嶼歡聚，另一個則是為了躲避婆婆。
所以，她也無所謂。
眼見兩個組員都沒意見，沈秀萍頓時放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
三人提著行李，坐上了前往柏榆公社的公交車。
柏榆公社衛生所早就接到電話，派了一名衛生員接站。
等三人到了衛生所，衛生所所長立刻表態，這次下鄉支援，所里全力支持省里專家，
一切活動都交給沈秀萍來做主。
其實，像這種支援，大家也都清楚怎麼回事。
每次上面來人，公社就會給下面大隊發任務，大隊則會不停地用喇叭吆喝「什麼特邀省里專家，下鄉坐診，為大家細心解決疑難雜症等等」。
老百姓聽到宣傳，就過來了。
專家能不能解決問題，誰也不知道。
反正弄一大堆病例，這就算是支援下鄉的成果。
大家對此都是門清。
就在眾人看向沈秀萍，等她決斷時。
只見她眉宇緊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講道：
「所長，我想在咱們這裡弄個義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