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戴茜,這沉痛的一天(為榜一大哥打賞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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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戴茜,這沉痛的一天(為榜一大哥打賞加更)

  一覺醒來,飛機已經快要落地。

  朱鎖鎖帶著香風湊在陳嶼耳邊,輕聲細語地溫柔道:

  「姨夫,您要不要洗把臉,換身厚一些的衣服。」

  爪哇國一年四季,在赤道附近,一年四季都是夏天。

  而滬市在進入十一月後,就迎來了冷空氣。

  上飛機前,穿的還是夏裝,下飛機時,就該換成秋裝了。

  陳嶼還沒回應朱鎖鎖,這時,生活秘書朱莉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套秋裝「老闆——」

  「我在這裡換衣服,可以吧?」

  陳嶼說著,沖兩女笑了笑,就在朱莉的服侍下,脫掉身上夏裝,換了秋裝。

  公務艙內其他人,也都很快換好了衣服。

  不多時。

  飛機降落,朱鎖鎖微笑著,目送陳嶼一行人有序走出機艙,突然扯住搭班同事,目光炯炯地看向她:

  「悅姐,我姨夫給了你多少?」

  「朱鎖鎖,你也好意思,叫人家陳先生『姨夫』?」

  周悅一改在陳嶼面前的嬌羞、妖媚,而是吊著眉梢,不悅地輕斥道:

  「別說陳先生和戴女士要離婚,就是不離婚,那他也只是你閨蜜蔣南孫的姨夫·?人家讓你叫聲姨夫,你還真敢認這門親戚啊?」

  「我認不認這門親戚,那是我的事——」

  朱鎖鎖見搭班同事竟然翻臉,想起一件事來,神情陡然大變,目露凶光:

  「我問你,陳先生包機的事情,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朱鎖鎖,我有義務告訴你嗎?」

  周悅見朱鎖鎖問起這事,本想反口譏諷。

  話到嘴邊,她好列想起這件事是別人做的,自己沒必要背鍋,這才輕哼一聲:

  「你應該問,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你?而不是,為什麼我不告訴你?」

  「這有區別嗎?」

  朱鎖鎖柳眉微,目光微閃,忽然想起一個人來,不由得怒火中燒:

  「這個混蛋,他敢陰我-

  —一「人家為什麼不敢陰你?」

  周悅見朱鎖鎖終於明悟緣由,這才半是嘲諷半是提醒道:

  「老胡可是主任,你拒絕做他女朋友,卻又沒有靠山,他不陰你陰誰?再說了你還當,你是鄭先生女朋友的時候啊?」

  朱鎖鎖聽得眼神一暗。

  鄭先生,是她的前男友。

  更準確一點說法,她是鄭先生的諸多女友之一。

  兩個月前,鄭先生乘坐飛機,見到朱鎖鎖,一見傾心。

  當時的朱鎖鎖還有一個剛交往的新男友,結果那個新男友收了鄭先生的錢,

  直接和朱鎖鎖提出分手。

  朱鎖鎖沒了男友後,在鄭先生持續追求下,最終答應可以先談一談。

  兩人談戀愛不久,航空公司就把朱鎖鎖從經濟艙調到了公務艙,還從國內航班,調到了鄭先生經常坐的國際航班上。

  就在眾人羨慕朱鎖鎖找了一個好男友時,朱鎖鎖意外發現鄭先生有妻有子,

  還有很多女友,一氣之下,就和鄭先生提出來分手。

  鄭先生為了朱鎖鎖忙碌了一個月,談了十天戀愛,花費不少人情、金錢,結果連朱鎖鎖小手都沒牽過,自然不甘心,立刻找航空公司的朋友,讓朋友刁難朱鎖鎖。

  誰料到,經歷這麼一件事,朱鎖鎖文被胡主任相中,想要讓朱鎖鎖做他情人朱鎖鎖都不肯做有錢人的金絲雀,自然也不肯做胡主任的情人。

  最近幾天,朱鎖鎖沒少被胡主任刁難。

  不提朱鎖鎖遭遇。

  陳嶼和戴茜離開飛機場,本想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卻被女人硬拉著來到民政局。

  民政局門口。

  陳嶼走出來時,臉色沉悶陰鬱。

  「還生氣呢?我現在陪你去酒店,還不行嗎?」

  戴茜見男人似乎真生氣了,連忙小聲告饒起來。


  話說在爪哇國那兩天,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這才時隔一晚,她就有些懷念了。

  「你就不怕,我一氣之下——死你?」

  陳嶼劍眉輕揚,眼角犀利地掃向女人。

  戴茜不甘示弱,和男人對視了一眼,嬌媚一笑:

  「」..—死就———.死,不過,你也要小心一些,那種藥吃多了,我真怕那天突然接到噩耗,要來參加你的葬禮。」

  「那就走著瞧,看我先—死你,還是我先猝死!」

  陳嶼見女人不知死活挑畔自己,也懶得多說廢話,十分乾脆地拉著她,坐上了酒店安排的勞斯萊斯。

  坐在副駕駛的生活秘書朱莉,見兩人已經辦了離婚證,卻依舊甜蜜地同入同出,多少有些震驚。

  好在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個生活秘書,偶爾兼職一下,沒有任何資格對陳嶼的行為進行評說、質疑。

  不多時。

  車子來到酒店。

  總統套是前天預定的。

  今天入住,還要辦理一下登記手續,

  隨著總統套管家,引著幾人走進總統套,戴茜還沒意識到危險。

  當初在爪哇國時,陳嶼雖說把她強睡了兩晚,但當時兩人還是夫妻,陳嶼也沒太粗暴。

  如今,兩人已經沒有關係。

  並且,按照《流金歲月》原劇情,戴茜還可能去找小白臉。

  陳嶼如今怒火中燒,就打算『別人的自行車,站起來蹬」!

  不提陳嶼怎麼『蹬」戴茜。

  戴茜昨天上飛機前,提前把自己回國的消息,告訴給了姐姐戴茵。

  戴茵得知妹妹回國,本想今晚給妹妹接風洗塵,為此還特地把上學的女兒叫回了家。

  結果,母女二人在早晨還和戴茜打了一個電話,確認戴茜乘坐的飛機,平安落地。

  結果,到了中午母女再打電話,就沒人接了,發信息也沒人回。

  如此,天明等天黑。

  就在戴茵心中著急,要拉著女兒去報警時,戴茜的回電來了。

  「戴茜,你在哪呢?」

  「我在...酒店呢—.—嗯——..—姐.我知道了————嗯—.姐.姐.—我明天....明天再和你—.聯繫..

  戴茜略帶嘶啞,啃啃巴巴地聲音,讓羞紅臉的戴茵,急忙掛了電話:

  「這個戴茜,怎麼剛和陳嶼離婚,就在外面亂來—」

  「媽,我小姨怎麼了?」

  單純的蔣南孫,距離手機有點遠,只聽到姑姑聲音似乎有些壓抑、難受,忍不住關心道:

  「她是不是生病了?」

  「是生病了,病得還不輕!」

  戴茵想起自己為妹妹安全擔憂一天,結果妹妹卻在這不禁讓她生了一肚子悶火。

  總統套內。

  被姐姐誤會的戴茜,此刻無奈地回頭,看向身後男人:

  「陳嶼—你這連續吃藥—真真沒事嗎?」

  「有沒有事,你感覺不到嗎?」

  陳嶼嘴角露出得意的狂笑。

  這沉痛的一天,註定會讓戴茜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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