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離婚的女人
暴風雨持續了三天。
出差第十四天，陳嶼結束工作回到客房時已是深夜。
窗外風雪呼嘯，他望著手機屏保上鍾曉芹的笑顏，指尖輕輕摩挲著婚戒。
視頻請求突然彈出，接通瞬間映入眼帘的是妻子發梢的水珠——她顯然剛洗完澡，正裹著他們蜜月時買的珊瑚絨睡衣。
「老公你看！」
鍾曉芹忽然從床頭櫃翻出個絲絨盒子，裡面躺著對褪色的電影票根：
「今天大掃除找到的，還記得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看的《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嗎？」
陳嶼心頭一顫。
鏡頭忽然晃動，再聚焦時鐘曉芹已換上白藍水手裙，在鏡頭前轉了一個圈：
「老公……」
「鍾曉芹身上還有這屬性？以前原主怎麼沒開發出來？」
陳嶼聽著女人甜蜜的軟糯聲音，猛然口乾舌燥起來。
隨著屏幕里的鐘曉芹翩翩起舞，裙擺時不時上揚，陳嶼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思念，恨不得立刻飛回滬市。
半個小時後。
兩人隔著屏幕也算是開了一場小會。
鍾曉芹靠在床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老公，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快了，再堅持半個月就好。」
陳嶼輕聲安慰道：「等我回去，咱們再好好開會。」
鍾曉芹輕輕笑了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那我等你。」
出差第十五天。
陳嶼因與鍾曉芹視頻耽擱了時間，推開兩女房間門時，發現屋內異常昏暗——陳依依正蜷在沙發角落啜泣，夏露握著她的手低聲安慰。
「投資失敗，又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夏露瞥見陳嶼進門，簡單講道：
「依依姐投資虧了，她前公公挪用公款被抓，那個男人把氣全撒在她身上，今天給依依姐發了一份離婚協議，逼依依姐離婚……」
陳依依抬頭露出紅腫的眼眶，強笑道：
「我沒事，其實我和他早就沒什麼感情了，而且我們也沒孩子，離了也好，大家各過各的，互不干擾。」
時間又過了幾天。
大家出差三個星期，拍攝進度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
雖然大家都挺累，但是為了儘快回家，還是在努力工作。
出差第二十一天清晨，陳嶼在出發前，點開證券APP查看。
屏幕冷光照亮他眼底的銳利——持倉列表里那幾隻重倉股正如預期般飄紅，本金從30萬漲至58萬，距離自己的『百萬目標』，越來越近了。
在確認幾個股票沒有太大動力後，陳嶼決定調整一下，給交易員劉全發了一份名單，附上語音：「儘量買前兩隻股票，實在是買不到，再買後面兩隻……「
「陳先生，現在晶片股還在低位，很多人都不看好……」
劉全的回覆帶著遲疑。
「我這裡有內幕消息，按照我說的來吧。」
陳嶼撒了個謊，總不能告訴對方這是穿越者的先知優勢。
到了晚上。
陳嶼發現陳依依猛然精神煥發，拉著自己不停地研討工作。
夏露則是給兩人留足了空間，時不時就找理由出去一趟。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漸漸變得曖昧。
「這娘們也不怕玩火自焚！」
在女人第三次不小心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後，陳嶼毫不猶豫兌換了一顆【靜心丸】。
服下藥丸，頓時感覺心裡一片清明，仿佛所有的欲望都被壓制了下去。
「這下看你們還能怎麼辦。」
陳嶼坐在電腦前，宛若入定老僧，不管陳依依再怎麼挑逗，都不能讓他動搖半點眼神。
等男人走後，夏露立刻湊到陳依依身邊，笑著調侃道：
「依依姐，我能幫你的，也只能是這麼多了。能不能拿下陳老師，就看你能不能豁得出去……」
「陳老師大概對我沒意思。」
陳依依嘴上應付著夏露，心裡卻在暗暗決定，明天繼續加緊攻勢。
她是真的對陳嶼有了想法，畢竟，她現在沒了老公，總不能自己過一輩子吧？
「陳嶼這個人，性格溫和，工作穩定，最重要的是，他不像自己前夫，在外面勾三搭四，花天酒地，是個居家過日子的好男人。」
「依依姐，要不要我去幫你打探一下？」
夏露是不敢背叛自己的情人領導，但這並不耽誤她找樂子，眼見陳依依被自己幾句話，就弄得意亂情迷，夏露心裡簡直比自己偷情，還來得刺激。
「你別亂來，陳嶼有老婆的。」
陳依依連忙婉拒了夏露的提議，她害怕夏露出手，弄巧成拙，那就麻煩了。
夏露還以為陳依依不好意思，連忙熱心道：
「依依姐，反正你現在是單身，也沒什麼好顧忌的。」
眼看夏露越說越過分，陳依依拿起睡袍，走進了浴室：
「小露，這事不能強求的。」
轉眼又是一天工作結束。
陳嶼把陳依依叫到一旁，詢問道：
「依依姐，你現在還欠了外面多少欠款？」
「你問這個幹什麼？想包養我啊？」
陳依依見陳嶼提起這個話題，還以為陳嶼對自己有意思，心頭暗喜，臉上卻故作矜持道：
「姐姐雖然不如夏露漂亮，但是，你想要包養姐姐，也是要花大價錢的。」
「我這裡有十萬，可以暫時借給你。」
陳嶼沒去理會女人的豪放艷詞，直言道：
「之前我讓你寫的小說，現在在網上火了，咱們還是老價碼，千字一百元，怎麼樣？」
聽到男人不是要包養自己，陳依依有些失望，不過聽到男人願意借給自己十萬，讓自己繼續寫稿，頓時又歡喜道：
「好！不過，這價格還是以前的老價格嗎？」
「當然……難不成依依姐想要坐地起價？」
陳嶼和女人談妥了借錢和『以工代債』後，立刻從股市里抽調十萬塊，轉給了陳依依。
昨晚他回到客房後，就感覺陳依依對自己的態度變化太明顯，思考了半宿，猜到了陳依依的想法。
可惜，就算陳依依對他有感情，他也不能拋棄鍾曉芹。
所以，為了打消陳依依不切實際的幻想，陳嶼決定給兩人之間增添一些『債務關係』。
相信有了這層關係，陳依依會明白，她和自己之間，是有一層隔閡，是無法跨越的。
出差第十四天，陳嶼結束工作回到客房時已是深夜。
窗外風雪呼嘯，他望著手機屏保上鍾曉芹的笑顏，指尖輕輕摩挲著婚戒。
視頻請求突然彈出，接通瞬間映入眼帘的是妻子發梢的水珠——她顯然剛洗完澡，正裹著他們蜜月時買的珊瑚絨睡衣。
「老公你看！」
鍾曉芹忽然從床頭櫃翻出個絲絨盒子，裡面躺著對褪色的電影票根：
「今天大掃除找到的，還記得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看的《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嗎？」
陳嶼心頭一顫。
鏡頭忽然晃動，再聚焦時鐘曉芹已換上白藍水手裙，在鏡頭前轉了一個圈：
「老公……」
「鍾曉芹身上還有這屬性？以前原主怎麼沒開發出來？」
陳嶼聽著女人甜蜜的軟糯聲音，猛然口乾舌燥起來。
隨著屏幕里的鐘曉芹翩翩起舞，裙擺時不時上揚，陳嶼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思念，恨不得立刻飛回滬市。
半個小時後。
兩人隔著屏幕也算是開了一場小會。
鍾曉芹靠在床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老公，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快了，再堅持半個月就好。」
陳嶼輕聲安慰道：「等我回去，咱們再好好開會。」
鍾曉芹輕輕笑了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那我等你。」
出差第十五天。
陳嶼因與鍾曉芹視頻耽擱了時間，推開兩女房間門時，發現屋內異常昏暗——陳依依正蜷在沙發角落啜泣，夏露握著她的手低聲安慰。
「投資失敗，又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夏露瞥見陳嶼進門，簡單講道：
「依依姐投資虧了，她前公公挪用公款被抓，那個男人把氣全撒在她身上，今天給依依姐發了一份離婚協議，逼依依姐離婚……」
陳依依抬頭露出紅腫的眼眶，強笑道：
「我沒事，其實我和他早就沒什麼感情了，而且我們也沒孩子，離了也好，大家各過各的，互不干擾。」
時間又過了幾天。
大家出差三個星期，拍攝進度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
雖然大家都挺累，但是為了儘快回家，還是在努力工作。
出差第二十一天清晨，陳嶼在出發前，點開證券APP查看。
屏幕冷光照亮他眼底的銳利——持倉列表里那幾隻重倉股正如預期般飄紅，本金從30萬漲至58萬，距離自己的『百萬目標』，越來越近了。
在確認幾個股票沒有太大動力後，陳嶼決定調整一下，給交易員劉全發了一份名單，附上語音：「儘量買前兩隻股票，實在是買不到，再買後面兩隻……「
「陳先生，現在晶片股還在低位，很多人都不看好……」
劉全的回覆帶著遲疑。
「我這裡有內幕消息，按照我說的來吧。」
陳嶼撒了個謊，總不能告訴對方這是穿越者的先知優勢。
到了晚上。
陳嶼發現陳依依猛然精神煥發，拉著自己不停地研討工作。
夏露則是給兩人留足了空間，時不時就找理由出去一趟。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漸漸變得曖昧。
「這娘們也不怕玩火自焚！」
在女人第三次不小心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後，陳嶼毫不猶豫兌換了一顆【靜心丸】。
服下藥丸，頓時感覺心裡一片清明，仿佛所有的欲望都被壓制了下去。
「這下看你們還能怎麼辦。」
陳嶼坐在電腦前，宛若入定老僧，不管陳依依再怎麼挑逗，都不能讓他動搖半點眼神。
等男人走後，夏露立刻湊到陳依依身邊，笑著調侃道：
「依依姐，我能幫你的，也只能是這麼多了。能不能拿下陳老師，就看你能不能豁得出去……」
「陳老師大概對我沒意思。」
陳依依嘴上應付著夏露，心裡卻在暗暗決定，明天繼續加緊攻勢。
她是真的對陳嶼有了想法，畢竟，她現在沒了老公，總不能自己過一輩子吧？
「陳嶼這個人，性格溫和，工作穩定，最重要的是，他不像自己前夫，在外面勾三搭四，花天酒地，是個居家過日子的好男人。」
「依依姐，要不要我去幫你打探一下？」
夏露是不敢背叛自己的情人領導，但這並不耽誤她找樂子，眼見陳依依被自己幾句話，就弄得意亂情迷，夏露心裡簡直比自己偷情，還來得刺激。
「你別亂來，陳嶼有老婆的。」
陳依依連忙婉拒了夏露的提議，她害怕夏露出手，弄巧成拙，那就麻煩了。
夏露還以為陳依依不好意思，連忙熱心道：
「依依姐，反正你現在是單身，也沒什麼好顧忌的。」
眼看夏露越說越過分，陳依依拿起睡袍，走進了浴室：
「小露，這事不能強求的。」
轉眼又是一天工作結束。
陳嶼把陳依依叫到一旁，詢問道：
「依依姐，你現在還欠了外面多少欠款？」
「你問這個幹什麼？想包養我啊？」
陳依依見陳嶼提起這個話題，還以為陳嶼對自己有意思，心頭暗喜，臉上卻故作矜持道：
「姐姐雖然不如夏露漂亮，但是，你想要包養姐姐，也是要花大價錢的。」
「我這裡有十萬，可以暫時借給你。」
陳嶼沒去理會女人的豪放艷詞，直言道：
「之前我讓你寫的小說，現在在網上火了，咱們還是老價碼，千字一百元，怎麼樣？」
聽到男人不是要包養自己，陳依依有些失望，不過聽到男人願意借給自己十萬，讓自己繼續寫稿，頓時又歡喜道：
「好！不過，這價格還是以前的老價格嗎？」
「當然……難不成依依姐想要坐地起價？」
陳嶼和女人談妥了借錢和『以工代債』後，立刻從股市里抽調十萬塊，轉給了陳依依。
昨晚他回到客房後，就感覺陳依依對自己的態度變化太明顯，思考了半宿，猜到了陳依依的想法。
可惜，就算陳依依對他有感情，他也不能拋棄鍾曉芹。
所以，為了打消陳依依不切實際的幻想，陳嶼決定給兩人之間增添一些『債務關係』。
相信有了這層關係，陳依依會明白，她和自己之間，是有一層隔閡，是無法跨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