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大漩渦的危機
第139章 大漩渦的危機
艾爾德拉德·烏斯蘭。
比起本名，林奇要更加熟悉的，實際上是他的一個廣為人知的外號。
老先知。
俗話說的好，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
艾爾德拉德可以被冠予老先知這樣的外號，那麼自然也是有著道理的。
在前綴上，之所以會有著一個「老」字，那是因為艾爾德拉德的年齡已經超越了一萬之數。哪怕是在靈族之中，這個年紀的人也是相當的稀少，的的確確稱呼的上一聲「老」。
在後綴上，「先知」一詞，則是彰顯了他在靈族之中的身份。
在色孽誕生，靈族帝國崩塌了之後，殘存的靈族大體可以分類為三種。
這三種靈族分別是生活在網道都市葛摩之中的黑暗靈族，遊蕩在虛空之中的靈骨方舟之中的方舟靈族，以及在偏遠星球上進行定居的蠻荒靈族。
而在這三種靈族之中，方舟靈族，則是在萬年的發展之中逐漸的形成了名為「道途」
的文化。
道途在本質上是為了抑制靈族的欲望而誕生的產物，每一位靈族都會選擇一種道途然後對其進行學習，直到自己可以完全的將其掌握。
只不過，這樣的學習並不是一帆風順，學習者有著一定的概率會在過程之中迷失。而那些在預見之道上迷失的戰巫，便會成為先知，擁有著強大的預言能力，
先知們的職責非常簡單，就是通過窺探未來，從而去規避自己所在的方舟世界乃至整個靈族可能會遇到的風險。
聽起來似乎很不錯甚至偉大，但是林奇卻是知道，這些一心想著改變未來的傢伙，每一個，基本上都是重量級的攪屎棍。
更不用說面前的這位老先知一一艾爾德拉德·烏斯蘭一一如果說其他的靈族先知是普通的攪屎棍的話，那麼他就是攪屎棍之中的攪屎棍，只要他出現在人類勢力的面前，那麼一準有什麼事情會發生。
至於發生的是好事還是壞事..：：
那就要看當事人自己的機遇和發展了。
林奇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他看著老先知，內心之中思緒一時間涌動萬千。
和異形合作，這自然是不會被阿斯塔特聖典所允許的。
但是，林奇本來也不是一個完全遵守聖典的人，想要在這個銀河之中帶著人類走出困境，那麼一些靈活的手段就是不可避免的。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林奇從老先知的身上，看到了另外的可能。
那就是死神軍。
烏斯蘭和死神軍之間的關係密切，而死神軍將會在極限戰土原體基里曼的復活之中發揮出極大作用，甚至在基里曼復活後，烏斯蘭還和基里曼討論過帝皇是不是神的問題。
如果可以在此刻牽線搭橋，同時自己出力，讓基里曼提前回歸帝國想到這裡，林奇看著用靈能和自己進行實時通訊的老先知，沉聲開口道。
「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說完你的目的，和合作的需求。」
老先知的臉上露出來一絲訝然，顯然沒有想到林奇對於他的反應。
不過很快的，他顯然是想到了一些什麼，表情隨之釋然，也緩緩開口，用標準的高哥特語說出來了自己的目的。
「我為您帶來了一個預言。」老先知說道。「關於您所在的星系，乃至於一整個星區，在接下來，所會遇到的黑暗命運。」
「黃昏將至，鮮血與硝煙從遙遠之星辰中出現。大地開始哭泣，天空變成了模糊的血肉。野獸撕裂了.....
》
「說我可以聽懂的話。」
老先知還沒有說完，林奇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這就是靈族先知們的一大缺點了一一喜歡謎語一一對於預言，總是要加入一些不知所謂的隱喻。
林奇懶得去猜，他沒有那個心思，如果是純粹的謎語的話，那麼他還不如向著星系周圍散去偵查小隊，這樣遲早可以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烏斯蘭看著林奇，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做出來了自己的選擇，為林奇進行了預言的解釋。
「我看到了一個巫師正在準備一場邪惡的儀式，他的目的是削弱物質界和至高天之間的帷幕。就像是一隻正在用自己的腐蝕牙齒腐蝕玻璃瓶子的昆蟲一樣。」
「而削弱了帷幕之後，我看到了無數的惡魔從敞開的大門之中湧出，他們在一個可以飛天遁地的大惡魔的帶領下進行著殺戮，將無盡的戰火播撒到了整個大漩渦。」
林奇的面色變得嚴肅，他沒有去質疑烏斯蘭的預言，畢竟和其他自己促成自己預言的靈族先知相比，烏斯蘭的預言，還是比較靠譜的。
一個巫師.·
林奇想到了自己過去救援伊芙琳的時候曾遇到過的懷言者，也就是那個時候，他們知道了在大漩渦的深處，有著一個屬於他們的惡魔世界。
如果說哪家的巫師最有可能去舉行這個儀式，那麼毫無疑問的，就是那個懷言者的惡魔世界。
「你知道儀式發生的地點嗎？」
「您應該已經有了猜想。」
林奇看著烏斯蘭，冷哼了一聲。
「在大漩渦的深處，有著一個叛徒所在的惡魔世界。」
「它有名字嗎？」
林奇看了一眼身後的阿斯福特，對方取出來一塊數據板，在上面進行了查詢。
「伽爾梅克。」
阿斯福特說道，告訴了在場幾人那個惡魔世界的名字。
「能否阻止這個儀式？」
林奇問。
「當然可以。」烏斯蘭點頭。「如果你有著數百艘戰艦還有數之不清的士兵，可以打穿那些因為巫師的儀式籌劃而向外逃跑的獸人，打敗環繞在惡魔世界之上的邪惡艦隊和地表數之不清的敵人，摧毀讓星球包裹在靈魂之海能量之中的祭壇，最後徹底的摧毀整個星球，你們就可以阻止這一次的儀式。」
烏斯蘭說到了這裡，接著道。「但是哪怕這樣也並非百分百的阻止，或者說，百分百的成功本來就不是一件現實的事情。那個儀式具體是什麼我沒有窺探到，但是我可以確定，那個巫師不是一般的巫師，儀式，也不是一般的儀式。」
林奇聽完後沉默片刻，隨後抬起頭，對烏斯蘭進行了質問。
「為什麼對我說這些？艾爾德拉德·烏斯蘭，我知道你的名字，我知道你是方舟世界烏瑟維的先知。不要欺騙我，說出你的目的，不然一旦出現任何問題，我會對你，和你的族群復仇。」
「我說了。」烏斯蘭的面色不變，就像是林奇剛剛並沒有說出那些赤裸裸的，充滿了威脅的話語。
「一份在未來換取我族希望的機會。」
「什麼機會？」
「您應該知道的。」烏斯蘭看著林奇，嘆了一口氣，做出來了解釋。「我想，您應該知道我族的天敵，那位饑渴之神無時無刻不在窺探著我族的靈魂，期待著將它作為餐盤上的珍，大快朵頤。」
他是用靈能說出來的這些話，落在在場除去林奇的另外兩人耳朵裡面，就是另外的意思。
「我族對於饑渴可以說是毫無辦法，哪怕有著魂石或者世界之魂這些東西的存在，也不過是緩一時之需。」烏斯蘭娓娓道來，而說到了這裡，林奇也知道對方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死神。」
林奇和烏斯蘭一起說出來了這個詞語，後者毫不意外，用一種平靜之中隱藏著期待的眼神，注視著林奇。
林奇卻是皺起眉頭，沉默半響，緩緩開口道。
「你們想要我幫你們拿到位於亞空間，饑渴的領域裡面的那把老姬之劍？」
他也用靈能遮掩了自己話語的本來意思，畢竟現在，他和烏斯蘭所討論的事情，實在是過於驚世駭俗，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知曉的隱秘。
不過，林奇也是被靈族的大膽要求，給成功的逗笑了。
去色孽的六環裡面搶走老之劍？這些靈族難道是把自己當做帝皇了嗎？
而且哪怕是帝皇，想要做到這樣的事情，也要去付出一份不小的代價才行。
「我不傻，林奇大人。」烏斯蘭微微一笑。「我所需要的—是您的能力。」
能力。
聽到了這個詞語，林奇的雙眼頓時眯起。他的身上開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隻進入到了狩獵狀態的野獸。
帶來了烏斯蘭聯繫方式的艾麗妮察覺到了這一變化，她瞪大了雙眼，看著投影出來的烏斯蘭，不知道對方到底說了什麼，引發了林奇的態度的變化。
「你是怎麼知道的？」
如果說前面是質問，這裡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烏斯蘭看著林奇，面色沒有一絲緊張，他只是再次做了一個天鷹禮節，沒有說話，但是已經在無言之中將一切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帝皇。
林奇捏住了自己的拳頭，半響，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我為我剛才的態度向你道歉。」
林奇的態度在短短短數分鐘內發生了兩次變化，變化之快，甚至讓在場的其餘二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阿斯福特放下搭在劍柄上的手，抑制住了自己劈開這塊石頭的衝動。
「如果這樣的話。」林奇看著烏斯蘭，既然這一次有著帝皇的加入，那麼他就沒有拒絕合作的理由。「僅僅只是過來對我們進行一場警告，可不足以支付我幫助你們付出的代價。」
「還有葛摩。」烏斯蘭說道。「我還會幫助你們去進攻葛摩，您想要關於靈族的遺產還有網道的技術，沒有問題，我們會幫助你的，甚至不僅僅是葛摩，如果您想要的話，丑角們也會願意向您提供他們所掌握的知識。
D，
「你們的神同意了？」
「為了種族的未來，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
「.—·這一句話，我表示認可。」
到了這裡，已經代表了林奇願意去和靈族達成合作，至少是一部分的靈族。
「那個儀式，你知道還有多長時間會正式啟動。」
「我不知道，未來是模糊的，預知之道只能幫助我去看到模糊的未來片段，無法看到準確的，關於未來的信息。」烏斯蘭道。「不過根據我個人的判斷，像是這樣的複雜儀式，所需要的時間至少是以年作為單位。您的時間還算是充足，至少您可以對於您的新兵們，進行完需要的訓練和改造。」
林奇聽完了烏斯蘭的話，鬆了一口氣。
還有時間就好，他最擔心的，就是烏斯蘭告訴自已那個儀式距離成功就只有著幾個月甚至幾天的時間。
如果還有著一年以上的時間，那麼，他完全可以去做好應對的準備。
不過，既然要做好足夠的準備，那麼就不可以放棄眼前一股實力不容小的勢力。
「我還有一個要求。」林奇看著烏斯蘭，提出來了自己另外的一個要求。「我會去阻止這個儀式，為此，我會發動一場針對大漩渦的遠征。遠徵結束後，我還會通過網道，對葛摩發動進攻。」
林奇將自己內心之中計劃的大概框架給說了出來。
「在這個過程之中，我要求你們派出你們的戰士，和我一起去進行戰鬥。」
「沒有問題。」
烏斯蘭點點頭，表示同意了這個要求。
「我不會讓你們打白工的。打下葛摩後，你們可以從裡面拿走———」
林奇伸出來了自己的手，豎起來了一根手指。
烏斯蘭眨了眨眼，看著林奇，用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開口。
「一成是不是有點太少了，林奇大人，我族的戰士———」
「到時候再說吧。」
林奇沒有給對方討價還價的機會。
「讓你們的戰士做好準備，現在出發趕往這裡。我會對他們進行安置，等到了戰場上，如果他們表現的好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給他們提一提價格。」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林奇就運轉自己的靈能，硬生生的掛斷了通訊。
而後，他看向了艾麗妮，看著對方坐立不安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審判官小姐，你這一回————-做的很好，靈族，的確是一個還不錯的合作對象。」
艾爾德拉德·烏斯蘭。
比起本名，林奇要更加熟悉的，實際上是他的一個廣為人知的外號。
老先知。
俗話說的好，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
艾爾德拉德可以被冠予老先知這樣的外號，那麼自然也是有著道理的。
在前綴上，之所以會有著一個「老」字，那是因為艾爾德拉德的年齡已經超越了一萬之數。哪怕是在靈族之中，這個年紀的人也是相當的稀少，的的確確稱呼的上一聲「老」。
在後綴上，「先知」一詞，則是彰顯了他在靈族之中的身份。
在色孽誕生，靈族帝國崩塌了之後，殘存的靈族大體可以分類為三種。
這三種靈族分別是生活在網道都市葛摩之中的黑暗靈族，遊蕩在虛空之中的靈骨方舟之中的方舟靈族，以及在偏遠星球上進行定居的蠻荒靈族。
而在這三種靈族之中，方舟靈族，則是在萬年的發展之中逐漸的形成了名為「道途」
的文化。
道途在本質上是為了抑制靈族的欲望而誕生的產物，每一位靈族都會選擇一種道途然後對其進行學習，直到自己可以完全的將其掌握。
只不過，這樣的學習並不是一帆風順，學習者有著一定的概率會在過程之中迷失。而那些在預見之道上迷失的戰巫，便會成為先知，擁有著強大的預言能力，
先知們的職責非常簡單，就是通過窺探未來，從而去規避自己所在的方舟世界乃至整個靈族可能會遇到的風險。
聽起來似乎很不錯甚至偉大，但是林奇卻是知道，這些一心想著改變未來的傢伙，每一個，基本上都是重量級的攪屎棍。
更不用說面前的這位老先知一一艾爾德拉德·烏斯蘭一一如果說其他的靈族先知是普通的攪屎棍的話，那麼他就是攪屎棍之中的攪屎棍，只要他出現在人類勢力的面前，那麼一準有什麼事情會發生。
至於發生的是好事還是壞事..：：
那就要看當事人自己的機遇和發展了。
林奇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他看著老先知，內心之中思緒一時間涌動萬千。
和異形合作，這自然是不會被阿斯塔特聖典所允許的。
但是，林奇本來也不是一個完全遵守聖典的人，想要在這個銀河之中帶著人類走出困境，那麼一些靈活的手段就是不可避免的。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林奇從老先知的身上，看到了另外的可能。
那就是死神軍。
烏斯蘭和死神軍之間的關係密切，而死神軍將會在極限戰土原體基里曼的復活之中發揮出極大作用，甚至在基里曼復活後，烏斯蘭還和基里曼討論過帝皇是不是神的問題。
如果可以在此刻牽線搭橋，同時自己出力，讓基里曼提前回歸帝國想到這裡，林奇看著用靈能和自己進行實時通訊的老先知，沉聲開口道。
「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說完你的目的，和合作的需求。」
老先知的臉上露出來一絲訝然，顯然沒有想到林奇對於他的反應。
不過很快的，他顯然是想到了一些什麼，表情隨之釋然，也緩緩開口，用標準的高哥特語說出來了自己的目的。
「我為您帶來了一個預言。」老先知說道。「關於您所在的星系，乃至於一整個星區，在接下來，所會遇到的黑暗命運。」
「黃昏將至，鮮血與硝煙從遙遠之星辰中出現。大地開始哭泣，天空變成了模糊的血肉。野獸撕裂了.....
》
「說我可以聽懂的話。」
老先知還沒有說完，林奇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這就是靈族先知們的一大缺點了一一喜歡謎語一一對於預言，總是要加入一些不知所謂的隱喻。
林奇懶得去猜，他沒有那個心思，如果是純粹的謎語的話，那麼他還不如向著星系周圍散去偵查小隊，這樣遲早可以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烏斯蘭看著林奇，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做出來了自己的選擇，為林奇進行了預言的解釋。
「我看到了一個巫師正在準備一場邪惡的儀式，他的目的是削弱物質界和至高天之間的帷幕。就像是一隻正在用自己的腐蝕牙齒腐蝕玻璃瓶子的昆蟲一樣。」
「而削弱了帷幕之後，我看到了無數的惡魔從敞開的大門之中湧出，他們在一個可以飛天遁地的大惡魔的帶領下進行著殺戮，將無盡的戰火播撒到了整個大漩渦。」
林奇的面色變得嚴肅，他沒有去質疑烏斯蘭的預言，畢竟和其他自己促成自己預言的靈族先知相比，烏斯蘭的預言，還是比較靠譜的。
一個巫師.·
林奇想到了自己過去救援伊芙琳的時候曾遇到過的懷言者，也就是那個時候，他們知道了在大漩渦的深處，有著一個屬於他們的惡魔世界。
如果說哪家的巫師最有可能去舉行這個儀式，那麼毫無疑問的，就是那個懷言者的惡魔世界。
「你知道儀式發生的地點嗎？」
「您應該已經有了猜想。」
林奇看著烏斯蘭，冷哼了一聲。
「在大漩渦的深處，有著一個叛徒所在的惡魔世界。」
「它有名字嗎？」
林奇看了一眼身後的阿斯福特，對方取出來一塊數據板，在上面進行了查詢。
「伽爾梅克。」
阿斯福特說道，告訴了在場幾人那個惡魔世界的名字。
「能否阻止這個儀式？」
林奇問。
「當然可以。」烏斯蘭點頭。「如果你有著數百艘戰艦還有數之不清的士兵，可以打穿那些因為巫師的儀式籌劃而向外逃跑的獸人，打敗環繞在惡魔世界之上的邪惡艦隊和地表數之不清的敵人，摧毀讓星球包裹在靈魂之海能量之中的祭壇，最後徹底的摧毀整個星球，你們就可以阻止這一次的儀式。」
烏斯蘭說到了這裡，接著道。「但是哪怕這樣也並非百分百的阻止，或者說，百分百的成功本來就不是一件現實的事情。那個儀式具體是什麼我沒有窺探到，但是我可以確定，那個巫師不是一般的巫師，儀式，也不是一般的儀式。」
林奇聽完後沉默片刻，隨後抬起頭，對烏斯蘭進行了質問。
「為什麼對我說這些？艾爾德拉德·烏斯蘭，我知道你的名字，我知道你是方舟世界烏瑟維的先知。不要欺騙我，說出你的目的，不然一旦出現任何問題，我會對你，和你的族群復仇。」
「我說了。」烏斯蘭的面色不變，就像是林奇剛剛並沒有說出那些赤裸裸的，充滿了威脅的話語。
「一份在未來換取我族希望的機會。」
「什麼機會？」
「您應該知道的。」烏斯蘭看著林奇，嘆了一口氣，做出來了解釋。「我想，您應該知道我族的天敵，那位饑渴之神無時無刻不在窺探著我族的靈魂，期待著將它作為餐盤上的珍，大快朵頤。」
他是用靈能說出來的這些話，落在在場除去林奇的另外兩人耳朵裡面，就是另外的意思。
「我族對於饑渴可以說是毫無辦法，哪怕有著魂石或者世界之魂這些東西的存在，也不過是緩一時之需。」烏斯蘭娓娓道來，而說到了這裡，林奇也知道對方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死神。」
林奇和烏斯蘭一起說出來了這個詞語，後者毫不意外，用一種平靜之中隱藏著期待的眼神，注視著林奇。
林奇卻是皺起眉頭，沉默半響，緩緩開口道。
「你們想要我幫你們拿到位於亞空間，饑渴的領域裡面的那把老姬之劍？」
他也用靈能遮掩了自己話語的本來意思，畢竟現在，他和烏斯蘭所討論的事情，實在是過於驚世駭俗，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知曉的隱秘。
不過，林奇也是被靈族的大膽要求，給成功的逗笑了。
去色孽的六環裡面搶走老之劍？這些靈族難道是把自己當做帝皇了嗎？
而且哪怕是帝皇，想要做到這樣的事情，也要去付出一份不小的代價才行。
「我不傻，林奇大人。」烏斯蘭微微一笑。「我所需要的—是您的能力。」
能力。
聽到了這個詞語，林奇的雙眼頓時眯起。他的身上開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隻進入到了狩獵狀態的野獸。
帶來了烏斯蘭聯繫方式的艾麗妮察覺到了這一變化，她瞪大了雙眼，看著投影出來的烏斯蘭，不知道對方到底說了什麼，引發了林奇的態度的變化。
「你是怎麼知道的？」
如果說前面是質問，這裡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烏斯蘭看著林奇，面色沒有一絲緊張，他只是再次做了一個天鷹禮節，沒有說話，但是已經在無言之中將一切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帝皇。
林奇捏住了自己的拳頭，半響，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我為我剛才的態度向你道歉。」
林奇的態度在短短短數分鐘內發生了兩次變化，變化之快，甚至讓在場的其餘二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阿斯福特放下搭在劍柄上的手，抑制住了自己劈開這塊石頭的衝動。
「如果這樣的話。」林奇看著烏斯蘭，既然這一次有著帝皇的加入，那麼他就沒有拒絕合作的理由。「僅僅只是過來對我們進行一場警告，可不足以支付我幫助你們付出的代價。」
「還有葛摩。」烏斯蘭說道。「我還會幫助你們去進攻葛摩，您想要關於靈族的遺產還有網道的技術，沒有問題，我們會幫助你的，甚至不僅僅是葛摩，如果您想要的話，丑角們也會願意向您提供他們所掌握的知識。
D，
「你們的神同意了？」
「為了種族的未來，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
「.—·這一句話，我表示認可。」
到了這裡，已經代表了林奇願意去和靈族達成合作，至少是一部分的靈族。
「那個儀式，你知道還有多長時間會正式啟動。」
「我不知道，未來是模糊的，預知之道只能幫助我去看到模糊的未來片段，無法看到準確的，關於未來的信息。」烏斯蘭道。「不過根據我個人的判斷，像是這樣的複雜儀式，所需要的時間至少是以年作為單位。您的時間還算是充足，至少您可以對於您的新兵們，進行完需要的訓練和改造。」
林奇聽完了烏斯蘭的話，鬆了一口氣。
還有時間就好，他最擔心的，就是烏斯蘭告訴自已那個儀式距離成功就只有著幾個月甚至幾天的時間。
如果還有著一年以上的時間，那麼，他完全可以去做好應對的準備。
不過，既然要做好足夠的準備，那麼就不可以放棄眼前一股實力不容小的勢力。
「我還有一個要求。」林奇看著烏斯蘭，提出來了自己另外的一個要求。「我會去阻止這個儀式，為此，我會發動一場針對大漩渦的遠征。遠徵結束後，我還會通過網道，對葛摩發動進攻。」
林奇將自己內心之中計劃的大概框架給說了出來。
「在這個過程之中，我要求你們派出你們的戰士，和我一起去進行戰鬥。」
「沒有問題。」
烏斯蘭點點頭，表示同意了這個要求。
「我不會讓你們打白工的。打下葛摩後，你們可以從裡面拿走———」
林奇伸出來了自己的手，豎起來了一根手指。
烏斯蘭眨了眨眼，看著林奇，用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開口。
「一成是不是有點太少了，林奇大人，我族的戰士———」
「到時候再說吧。」
林奇沒有給對方討價還價的機會。
「讓你們的戰士做好準備，現在出發趕往這裡。我會對他們進行安置，等到了戰場上，如果他們表現的好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給他們提一提價格。」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林奇就運轉自己的靈能，硬生生的掛斷了通訊。
而後，他看向了艾麗妮，看著對方坐立不安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審判官小姐，你這一回————-做的很好，靈族，的確是一個還不錯的合作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