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我兄弟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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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你我兄弟合力.......

  沉重的腳步聲再一次的在身後響起。阿培侖·斯洛伐克,這位出自黑暗機械教,阿斯普洛斯黑暗鑄造世界的異端技術神甫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轉過身,

  看看那高大的,身看終結者動力甲的巨人,恭恭敬敬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大人。」阿培侖的聲音平淡,聽起來就和一位沒有經歷過任何肉體與義體手術改造的正常人一樣。「這已經是您在三個小時內第八次來到我這裡了,如果我的計算系統沒有出錯,根據概率,您這一回還是來找我詢問破解的進度,對嗎?」

  巨人沒有說話,他只是邁著步子,越過了阿培侖。在穿越了數十位異端技術神甫們忙碌的身姿後,他最後來到了那一面阻攔了他們隊伍在這個遺蹟前進步伐的障礙之前。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這根據他的判斷甚至可以讓一台騎士機甲通過的青銅巨門,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青銅巨門看上去無比的古樸,其表面充滿了在漫長歲月下所浸染上的痕跡。

  在那些模糊的紋路間,巨人依稀可以辯駁出來一副古老的壁畫一一那是兩個天使,他們相互糾纏著從天空墜下。其中一位天使用自己的雙手握住了另一位天使的背後翅膀,並且雙手用力,在雷霆與火焰之中將其撕裂了下來。

  巨人感受到了一陣莫名的熟悉,似乎在很多年前他曾經目睹過和眼前壁畫類似的場面。不過混沌的大腦已經不支持他去進行回憶了。轉過身,巨人走到了阿培侖的身邊,說出來了那句後者已經知道的話語。

  「進度到了多少了?」

  巨人開口,聲音嘶啞宛若一輛破損嚴重的蘭德掠襲者正在努力咆哮的引擎。

  「大人。」阿培侖抬起頭,露出來了在兜帽下那張血肉和鋼鐵合二為一的臉。「法庫斯·凱博大人,這裡是一個從黑暗科技時代所遺留下來的遺蹟,而且還十分完好,您可以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法庫斯·凱博,這位大掠奪者阿巴頓的忠誠僕從,黑軍團的終結者精銳絕望使者與戰幫無光之刃的領導者。他那沒有皮膚的臉上露出來了一絲惱怒,連帶著那從眼眶位置向外生長而出的一對彎角也仿佛在此刻要燃燒起來一樣,

  「我知道。」但是到了最後,法庫斯·凱博還是成功的壓制了自己內心之中的惱火。「我就是單純的想要知道進度如何,你也說了,這裡是一個黑暗科技時代的遺蹟。我們已經損失了不少的人,不可以在這裡繼續拖延下去。」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之中也帶上了一絲告誡的語氣。

  「那個傢伙雖然被我們給暫時擊退了,但是你也要知道,如果不是它身上有著不少玩意已經用不了了,那麼我們所面對的就是一場針對我們的屠殺。」

  阿培侖低下頭,顯然他也知道「那個傢伙」對於他們的隊伍來講到底是有著多大的威脅。

  抬起頭的時候,阿培侖叫來了一位手下。他沒有絲毫的遲疑,將自己身上的一個觸手插入了對方的大腦之中。身體內的改造系統開始發揮作用,手下大腦的數據被阿培侖所提取,他將其給仔細的進行了檢索,隨後看向了法庫斯,給予了對方想要的答案。

  「一個小時。」阿培侖說道。「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就可以破解編碼,將這個屍皇養的門給打開。」

  法庫斯點點頭,從阿培侖的身邊離開。

  不遠處,九名身著終結者動力甲的老兵圍在一起,這些老兵身上穿戴著的終結者動力甲無一例外,都有著清晰的變異痕跡。頭盔位置有著向外延伸的巨大牙,在肩甲上也有著突兀的骨刺和褻瀆的符文。

  這些痕跡說明了他們的身份一一來自混沌戰帥阿巴頓手下的混沌阿斯塔特,

  也就是絕望使者的一員。

  法庫斯走來,老兵們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讓他站到了隊伍最中心的位置。

  「法庫斯。」一位終結者老兵瓮聲瓮氣的開口。「那些機油佬怎麼說,我們還有多長時間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去尋找遺蹟的出口?」

  「一個小時。」法庫斯回答了自己的同伴問題。「他們說還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止::.號要是在這一個小時裡面,那個該死的鐵人造物又出來了呢?我懷疑那是一台滅絕遺機,我曾經聽一位剝皮傢伙說過,在第一軍團的武備庫裡面有著不少這個東西,只需要三台就可以牽制住一位原體,實力非常的恐怖。」

  有人這樣說道,讓在場的氛圍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最後,還是法庫斯·凱博開口,承擔下了責任。

  「這是我的問題。」他說道,環顧眾人。「這一次的任務是我主動要求要來的,你們都是跟隨著我的人,現在出了問題,那麼自然是要由我來負責。」

  眾人沉默,最後,剛剛開口的人率先對法庫斯·凱博進行了回復。

  「我們不會拋棄任何的一位兄弟。」那人如是開口,聲音之中嚴肅而鄭重。「我們一起生死與共。滅絕遺機又怎樣,你我兄弟合力,一樣不用怕他。」

  法庫斯看著這位和自己一起經歷過大遠征和大叛亂的老兄弟,讚許的點了點頭。

  「不過。」法庫斯繼續開口,只不過這一回,他將要說的話給調整到了私密頻道。「等到打開了那道青銅大門,那些機油佬的重要性也就不高了。我們只需要留下來一個阿培侖,剩下人可以全部當成炮灰。如果那個造物..:::.先姑且認為它是一台遺失的滅絕遺機吧。如果那台滅絕遺機再次出現,就捨棄他們,為我們來爭取時間。」

  這個提議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贊同,對於投靠了混沌的阿斯塔特戰幫來講,

  他們的確重視兄弟情義,甚至許多人就是因為這個「兄弟情義」而選擇的背叛帝國,投靠混沌。

  但是同樣的,他們的「兄弟情義」也僅僅只局限在自己戰幫的內部,對於外人,利用和背叛,才是最為常見的劇本。

  眾人又接著討論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隨後就四處散開,找尋合適的位置進行警戒。

  法庫斯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穩定住了人心,他也打算繼續去到阿培侖那裡,

  盯著一點他們的進度。

  也就在這個時候,剛剛在討論之中率先對著自己進行回復的兄弟找了上來。

  「凱博。」

  沒有呼喚法庫斯,而是「凱博」,這已經可以說明兩人的關係在私下已經用不著太過於正式。

  法庫斯看著來人,微微點頭。

  「帕拉圖,你有什麼事情嗎?」

  「你有沒有感受到.......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名為帕拉圖的黑軍團老兵說道,語氣內浸潤著一種說不出的情感。

  「我有一種模糊的感覺......你有沒有感受到..:...這個感覺很熟悉,就像是,就像是.....

  ,

  「冷靜,帕拉圖。不過是最近在我們之間流傳的一種怪事罷了,你忘了阿巴頓嗎?他也有那樣的感覺,這並不會影響什麼,在我看來,說不定是屍皇或者四神的什麼奇怪研究出現問題,這才導致了我們身上的這個情況。」

  法庫斯如此寬慰道,但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下一刻,帕拉圖摘下來自己的頭盔,露出來了那張沒有鼻子,同時大半的臉皮消失不見,露出下方的新鮮血肉和扭動肉芽的臉。

  這張扭曲而可怖的臉上此刻向外透露著失望,並且是那種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失望。

  「不.......凱博,你難道沒有感受到嗎?」

  帕拉圖看著法庫斯,說話的語氣之中透露著難以置信。

  「你怎麼會感受不到?你忘記了我們一起緬懷過的那些歲月了嗎?在那些歲月裡面,難道最讓我們懷念的,不就是..::

  ,

  帕拉圖話音未落,一陣巨大的齒輪運轉聲隨即壓過了他的說話聲,也將在場眾人的自光給吸引了過去。

  阿培侖驚喜的走了過來,對著法庫斯開口。

  「大人!大門的破解度突然加快了,我們已經成功的將其打開,並且根據我的判斷,這個大門後應該就有著回到地面的出口。」

  「嗯,你乾的很好,阿培侖。」法庫斯點了點頭,隨後他重新看向了自己那有些失魂落魄的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讓我們趕緊從這個鬼地方離開吧,等到了地面上,一切都會」

  砰!

  這是一聲清脆的槍聲,與之一起響起來的,還有著不遠處一位黑暗機械教的人員整個頭部爆開,變成了一朵璀璨的血花。

  「敵襲!」

  法庫斯立刻意識到了什麼,他在公共頻道內大聲呼喊,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行動了起來。下意識的,他就要做出在剛才的討論上所做出的決定一一捨棄大部分的黑暗機械教人員,僅僅帶著阿培侖和自己的那些戰鬥兄弟,一起去到青銅門後,找到可以離開的道路。


  但是事情的發展,從來都不是被人的意願所舒服的。

  帕拉圖死死的盯著一個方向,任憑槍聲響起,自己身邊的那些黑暗機械教人員被挨個點名。緊接著,又是一聲槍響,他身上的鐵騎終結者所攜帶的小型虛空盾發揮作用,擋住了這瞄準頭部的一擊。

  「帕拉圖!快走!」

  法庫斯呼喊道,但是帕拉圖沒有回應。他的身體開始不斷的顫抖,到了最後,他顫巍巍的伸出手,摘下了自己的頭盔,將之給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法庫斯。」帕拉圖對著自己的兄弟低語道。「萬年的時光,黑軍團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連絕望使者也是如此。那些在最初的兄弟們要麼已經在和屍皇的戰鬥之中死了,要麼,就是在混沌的力量下迷失,變成了一具徹徹底底的傀僵。」

  法庫斯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看著帕拉圖,語氣變得低沉。

  「你想表達什麼?帕拉圖,我們要走了,那個敵人.:::

  「他不是滅絕遺機。」

  帕拉圖篤定的開口,隨後他走向前去。槍聲不斷響起,子彈砸在他的虛空盾上,變為一顆顆擠壓扭曲的廢鐵掉在地上。

  他啟動了自己的動力爪,讓分解力場的電光在空氣之中震盪。

  「來啊!」黑軍團的終結者老兵咆哮了起來,狂野的姿態簡直就像是一頭瘋狂的野獸。「來啊!戶皇!偽帝!巫術鹹肉!我終於知道你們的下作手段了!讓那個褻瀆的造物出來!面對我!面對真正的荷魯斯之子!十六軍團的士官!

  凱.......」

  「凱爾斯·帕拉圖。」

  一道聲音響起,對於帕拉圖來講,這個聲音是那麼的陌生,但是其語氣卻是又那麼的熟悉。

  凱爾斯·帕拉圖看著前方,他看著一個身著珍珠白動力申的巨人緩緩出現。

  其身上沐浴著潔白如同皎月的靈能之光,向外透露著神聖的氣息。

  帕拉圖告訴自己這是假的,這是屍皇的褻瀆造物,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場景。

  但是他不知道,在此刻,他已經熱淚盈眶。

  「凱爾斯·帕拉圖。」

  「林奇」邁著步子,一步步的向著自己的敵人靠近。他沒有讓原鑄之首出來,甚至還讓對方停止了射擊,選擇自己單獨一人,去面對所有的敵人。

  「這裡只有你了嗎......這樣也好,沾染你們的鮮血,哪怕知道是必要之舉,對於我來講,也是一件無比痛苦的事情。」

  帕拉圖在此刻已經無法去進行深度的思考了,甚至連對方話語裡面的「只有你」都無法察覺到其中的不對。他的靈魂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但是他的執念,

  則是驅使著他就像是野狗一樣低吼,而後,對著面前之人露出來了猿牙。

  法庫斯感受到了不好,他最後看了一眼帕拉圖,而後,開始慢慢的後退。

  「阿爾法瑞思。」

  「林奇」看著法庫斯,語氣冰冷。

  「法庫斯」的身體猛地一僵,他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著那個出現後就讓帕拉圖的狀態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的戰土,整個人的思緒仿佛要在這個瞬間爆炸。

  「林奇」雙手握住矛柄,隨著不斷的靠近,他也擺開了架勢,對著前方的敵人,下一刻,發動了衝鋒。

  「你們今天一個也走不了。」

  他這樣說道,啟動了手上動力予的分解力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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