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醫院的真相
【權限驗證通過——歡迎回家，佐藤院長！】
十分鐘後，雪花終於破解了實驗室的門禁。
實驗室的合金門緩緩開啟，福馬林味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整個房間，乃至整個地下室內，已經是空空如也。
不過，江沉舟並沒有著急尋找出口。
根據雪花的分析，這間實驗室內，應該能找到抑制血月病毒的方法。
江沉舟踹開第三扇玻璃門時，靴底粘上了發黑的碎肉。
透過防爆玻璃，他看到手術台上釘著具被剝皮的人體。
培養艙里漂浮著數百顆大腦，每顆都插著寫有「傀儡丸試驗體」的電子標籤。
「這是二十年前的記憶備份。」雪花掃過操作台，「他們用精神病人測試神經阻斷劑，失敗品會變成只會傻笑的傀儡。」
江沉舟突然有些頭暈，扶住解剖台。
冷藏庫深處傳來詭異的脈動，似乎在與他的心跳產生共振。
當他踉蹌著撞開最後一道氣密門時，整面牆的監控畫面同時亮起。
三百六十塊屏幕里全是活體實驗錄像：
孕婦被注射血月病毒後腹中鑽出八爪魚般的肉瘤；
老人在傀儡丸作用下用牙刷捅穿自己眼窩；
最中央的畫面定格在雷雨夜——正是江沉舟被電擊的瞬間，王禿子往他靜脈注射的紅色液體泛著妖異的光。
和他推測的一樣，這家醫院，就是以精神病院作掩護的，人體實驗基地。
「原來老子真是小白鼠……」江沉舟突然笑出聲，將正在破解保險柜的雪花嚇了一跳。
「咔噠！」
電子保險柜突然彈開，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紅色石頭，靜靜地泡在溶液之中。
「根據資料的描述，這應該就是血色隕石的樣本！」雪花肯定道。
當江沉舟伸手觸碰到保險柜的瞬間，隕石樣本突然迸發猩紅光芒。
整個人像被高壓電擊中般，抽搐地倒在了地上。
【警告！宿主基因鏈崩潰率89%……】
隨著系統提示傳來，雪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好，隕石激活了你體內的血月病毒，提前大爆發了！」
「老子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把佐藤那老匹夫給宰了！你帶著影子走，不用管老子！」
「它項圈的內存太小，容不下本大爺，要不然我早走了。」
江沉舟：「……」
此時，江沉舟手環的電子屏瘋狂閃爍。
被黑入的監控屏上瞬間切換出數萬份實驗報告，它用2.5秒便篩選出關鍵數據：
「解藥需要抗生素、隕石粉末、冷凍劑——影子！把冰櫃的液氮罐搬過來！」
恍惚中，浮現出它矮小的身形。
影子居然乖乖地執行指令，布滿縫合線的雙手穩穩抱起冒著寒氣的罐體。
「你他媽什麼時候策反的？」江沉舟在劇痛中斷斷續續地問。
「你剛剛給本大爺權限進入項圈時，順便給它植入了「喵喵病毒」。」
在它的指揮下，影子卷著研磨器，把血月隕石磨成閃著紅光的粉末。
「現在它是本大爺的二號貓爬架——別動！這一下會很疼，需不需要給你打麻藥？」
「麻藥劑量大一點，我這人意志力比較強。」直到此刻，江沉舟實事求是地說道。
針頭扎進頸動脈的瞬間，江沉舟看向冷藏櫃裡整排的「失敗品」。
有個長著六隻手臂的怪物，被泡在綠色溶液里，胸腔位置嵌著熟悉的病號服碎片。
「少廢話，本大爺對你的身體，早就進行過評估了！」
雪花的話音剛落，江沉舟的意識瞬間關機……
「江瘋子，你一定要扛過這一關！」在雪花的指揮下，影子將調好的解藥，全部注入……
與此同時，精神病院外，地面突然劇烈震顫，血色月光照射到月台的每個角落。
距離院長關閉直播畫面，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
此時，人們都在月台上，有的議論著之前的大戰，有的規劃下一個白天的計劃。
直到系統發布了站台的終極任務。
有人在第一時間，拍下了佐藤院長降落傘落下的身影，並發到了頻道內。
【終極任務？該不會是真的吧？擊殺有獎勵，標記也有獎勵？】
【擊殺那死變態，能拿五枚血色通行證？我宣布，這死變態的人頭，被我承包了！】
【標記點：綜合樓頂。標記時間：20:00。標記人：996號列車長。配圖：JPG。】
下一秒人群中，一個小伙子手裡拿著一枚血色印記，興奮地跳了起來。
【兄弟們，真的有獎勵！都可以去試試！】
【淦！系統提示下一次標記獎勵要再等十分鐘！】
【這喪屍是不是傻？月台可是安全區，怎麼不要命地往裡沖？】
就在此時，所有喪屍同時仰頭嘶吼，皮膚下浮現出蛛網狀螢光紋路。
一隻喪屍犬撞上安全屏障時，抱著機槍的黃毛立刻扣動了扳機。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被擊殺的喪屍犬，也就是一隻普通喪屍。
居然爆出了一枚血色印記。
「兄弟們，爆率提高了！不過它們的強度也提升了！」
這聲嚎叫像野火燎遍安全區，普通喪屍也能掉落血色印記？
只要擊殺十隻，就能兌換血色通行證，離開這鬼地方！
當人們把目光轉向黃毛時，一把尖刀從背後，傳統了他的胸膛。
黃毛最後看到的畫面，是那個總跟在自己身後的雙馬尾妹子，是他帶回來的NPC。
紅刀子濺了她一身的鮮血，眼裡閃爍著淡淡的紅色光芒。
人群中，正在幫忙包紮傷口的醫生NPC，突然咬住病人的喉管。
那些從醫院救出來的「倖存者」，此刻隱藏在體內的傀儡丸起了作用。
在佐藤院長的遠程指揮下，開始向月台上人們發起進攻。
禍不單行的是，月台外，數以萬計的變異生物同時從下水道湧出。
喪屍貓彈跳著撞向防護罩，腐鴿群像炮彈般俯衝，整個天空下起血雨。
羽毛混著腦漿，在透明屏障上炸開蛛網狀裂紋。
那些喪屍像是發瘋了一樣，向著月台發起自殺式的攻擊。
【不對勁，兄弟們，這群喪屍，這些NPC，好像、好像、好像全瘋了……】
【上面的兄弟，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什麼……草，真瘋了！！！】
此時，醫院的大屏幕上，滾動播放著即時戰況：
【安全屏障剩餘強度93%！】
【防禦屏障累計承受撞擊次數：114,514次！】
【變異NPC：17人（原倖存者總數）】
【存活人類：從438人減至377人】
……
十分鐘後，雪花終於破解了實驗室的門禁。
實驗室的合金門緩緩開啟，福馬林味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整個房間，乃至整個地下室內，已經是空空如也。
不過，江沉舟並沒有著急尋找出口。
根據雪花的分析，這間實驗室內，應該能找到抑制血月病毒的方法。
江沉舟踹開第三扇玻璃門時，靴底粘上了發黑的碎肉。
透過防爆玻璃，他看到手術台上釘著具被剝皮的人體。
培養艙里漂浮著數百顆大腦，每顆都插著寫有「傀儡丸試驗體」的電子標籤。
「這是二十年前的記憶備份。」雪花掃過操作台，「他們用精神病人測試神經阻斷劑，失敗品會變成只會傻笑的傀儡。」
江沉舟突然有些頭暈，扶住解剖台。
冷藏庫深處傳來詭異的脈動，似乎在與他的心跳產生共振。
當他踉蹌著撞開最後一道氣密門時，整面牆的監控畫面同時亮起。
三百六十塊屏幕里全是活體實驗錄像：
孕婦被注射血月病毒後腹中鑽出八爪魚般的肉瘤；
老人在傀儡丸作用下用牙刷捅穿自己眼窩；
最中央的畫面定格在雷雨夜——正是江沉舟被電擊的瞬間，王禿子往他靜脈注射的紅色液體泛著妖異的光。
和他推測的一樣，這家醫院，就是以精神病院作掩護的，人體實驗基地。
「原來老子真是小白鼠……」江沉舟突然笑出聲，將正在破解保險柜的雪花嚇了一跳。
「咔噠！」
電子保險柜突然彈開，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紅色石頭，靜靜地泡在溶液之中。
「根據資料的描述，這應該就是血色隕石的樣本！」雪花肯定道。
當江沉舟伸手觸碰到保險柜的瞬間，隕石樣本突然迸發猩紅光芒。
整個人像被高壓電擊中般，抽搐地倒在了地上。
【警告！宿主基因鏈崩潰率89%……】
隨著系統提示傳來，雪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好，隕石激活了你體內的血月病毒，提前大爆發了！」
「老子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把佐藤那老匹夫給宰了！你帶著影子走，不用管老子！」
「它項圈的內存太小，容不下本大爺，要不然我早走了。」
江沉舟：「……」
此時，江沉舟手環的電子屏瘋狂閃爍。
被黑入的監控屏上瞬間切換出數萬份實驗報告，它用2.5秒便篩選出關鍵數據：
「解藥需要抗生素、隕石粉末、冷凍劑——影子！把冰櫃的液氮罐搬過來！」
恍惚中，浮現出它矮小的身形。
影子居然乖乖地執行指令，布滿縫合線的雙手穩穩抱起冒著寒氣的罐體。
「你他媽什麼時候策反的？」江沉舟在劇痛中斷斷續續地問。
「你剛剛給本大爺權限進入項圈時，順便給它植入了「喵喵病毒」。」
在它的指揮下，影子卷著研磨器，把血月隕石磨成閃著紅光的粉末。
「現在它是本大爺的二號貓爬架——別動！這一下會很疼，需不需要給你打麻藥？」
「麻藥劑量大一點，我這人意志力比較強。」直到此刻，江沉舟實事求是地說道。
針頭扎進頸動脈的瞬間，江沉舟看向冷藏櫃裡整排的「失敗品」。
有個長著六隻手臂的怪物，被泡在綠色溶液里，胸腔位置嵌著熟悉的病號服碎片。
「少廢話，本大爺對你的身體，早就進行過評估了！」
雪花的話音剛落，江沉舟的意識瞬間關機……
「江瘋子，你一定要扛過這一關！」在雪花的指揮下，影子將調好的解藥，全部注入……
與此同時，精神病院外，地面突然劇烈震顫，血色月光照射到月台的每個角落。
距離院長關閉直播畫面，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
此時，人們都在月台上，有的議論著之前的大戰，有的規劃下一個白天的計劃。
直到系統發布了站台的終極任務。
有人在第一時間，拍下了佐藤院長降落傘落下的身影，並發到了頻道內。
【終極任務？該不會是真的吧？擊殺有獎勵，標記也有獎勵？】
【擊殺那死變態，能拿五枚血色通行證？我宣布，這死變態的人頭，被我承包了！】
【標記點：綜合樓頂。標記時間：20:00。標記人：996號列車長。配圖：JPG。】
下一秒人群中，一個小伙子手裡拿著一枚血色印記，興奮地跳了起來。
【兄弟們，真的有獎勵！都可以去試試！】
【淦！系統提示下一次標記獎勵要再等十分鐘！】
【這喪屍是不是傻？月台可是安全區，怎麼不要命地往裡沖？】
就在此時，所有喪屍同時仰頭嘶吼，皮膚下浮現出蛛網狀螢光紋路。
一隻喪屍犬撞上安全屏障時，抱著機槍的黃毛立刻扣動了扳機。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被擊殺的喪屍犬，也就是一隻普通喪屍。
居然爆出了一枚血色印記。
「兄弟們，爆率提高了！不過它們的強度也提升了！」
這聲嚎叫像野火燎遍安全區，普通喪屍也能掉落血色印記？
只要擊殺十隻，就能兌換血色通行證，離開這鬼地方！
當人們把目光轉向黃毛時，一把尖刀從背後，傳統了他的胸膛。
黃毛最後看到的畫面，是那個總跟在自己身後的雙馬尾妹子，是他帶回來的NPC。
紅刀子濺了她一身的鮮血，眼裡閃爍著淡淡的紅色光芒。
人群中，正在幫忙包紮傷口的醫生NPC，突然咬住病人的喉管。
那些從醫院救出來的「倖存者」，此刻隱藏在體內的傀儡丸起了作用。
在佐藤院長的遠程指揮下，開始向月台上人們發起進攻。
禍不單行的是，月台外，數以萬計的變異生物同時從下水道湧出。
喪屍貓彈跳著撞向防護罩，腐鴿群像炮彈般俯衝，整個天空下起血雨。
羽毛混著腦漿，在透明屏障上炸開蛛網狀裂紋。
那些喪屍像是發瘋了一樣，向著月台發起自殺式的攻擊。
【不對勁，兄弟們，這群喪屍，這些NPC，好像、好像、好像全瘋了……】
【上面的兄弟，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什麼……草，真瘋了！！！】
此時，醫院的大屏幕上，滾動播放著即時戰況：
【安全屏障剩餘強度93%！】
【防禦屏障累計承受撞擊次數：114,514次！】
【變異NPC：17人（原倖存者總數）】
【存活人類：從438人減至377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