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撞火佛祖
佛怒電鋸拖過走廊瓷磚，擦出的火星在血霧裡忽明忽暗。
江沉舟突然覺得，這棟住了三年的精神病院，比他想像的還要變態。
比如眼前這個正在啃食消防栓的喪屍，居然長著三張不同年齡層的臉。
「哦依，江瘋子！」雪花的聲音在耳麥里炸響，「這是融合型喪屍，建議……」
「知道，不要正面剛是吧？」江沉舟掄圓電鋸，劈進中間那張老臉，「但老子現在火氣很大！」
下一秒，鋸刃卡在增生出的特化出的骨架中，迸出的火星把天花板點著了。
三張臉同時發出嬰兒啼哭聲、少女尖叫聲、老人咳痰的混音攻擊。
震得江沉舟，有些頭皮發麻。
噹啷！
江沉舟反手，將一旁準備偷襲的小卡拉米，斬成了兩段。
【成功擊殺「普通喪屍」X1，獲得「血色積分」X1！】
【「佛怒電鋸」功德值+1，「撞火佛祖」形態，以成功解鎖！】
【當前功德值：0/10000（集滿後可解鎖「冰蓮淨世」形態）。】
電鋸功德值突然跳成1000/1000的瞬間，手柄處的梵文突然裂變成曼陀羅圖案。
整把武器開始膨脹變形，六片鋸齒彈出燃燒的佛光。
「佛怒電鋸（撞火佛祖形態）」：攻擊時附帶灼燒效果。充能後可進行火焰噴射，最遠可將30米距離上將目標燒成灰燼。
「早說能噴火啊！」江沉舟對著天花板就是三連射。
高溫迅速將吊杆融化，燃燒的吊頂轟然砸落。
三臉喪屍在火海里跳起踢踏舞，三張嘴同時痛斥著，要去投訴消防隱患。
……
當江沉舟踹開院長室的門時，牆上的電子鐘剛好跳到18:00。
江沉舟只感覺體內，一陣氣血翻湧。
他明白，體內的血月病毒，又在蠢蠢欲動了。
而在入夜後，受體內血月之力的影響。
這群喪屍的強度，再次提升了一個台階。
雪花在江沉舟的耳邊，發出警報：
「江瘋子，這房間裡，至少安裝了八台攝像頭！那老東西在收集你的戰鬥數據！拖延一下時間，我來黑進他的電腦系統！」
話音剛落，院長桌上的投影儀自動亮起。
佐藤健人穿著沾滿血污的白大褂，正在給自己的饅頭銀髮梳著中分。
他背後的手術台上，三具放置筋肉喪屍的玻璃罐，空空如也。
一隻死在了江沉舟手裡，一隻死於4396號帶隊的圍剿。
雪花說過，還有第三隻，代號「影子」，卻一直沒有露面。
「歡迎回家，我的十三號實驗體！」佐藤健人正用手術刀剔著指甲里的血痂。
一旁的玻璃器皿中，漂浮著十七顆眼球。
「十三號，你猜這些眼珠子為什麼都盯著你？」他突然將手術刀扎進屏幕，「因為它們的主人都說過——'江沉舟是個正常人。」
「三年前你被送來時多可愛啊！」佐藤調出一段監控，畫面里渾身插管的少年正在撕咬束縛帶。
「王主任往你靜脈注射血月病毒時，你居然笑著問能不能加點糖。」
下一秒，投影突然切換成手術室場景，兩個成年人被釘在解剖台上。
畫面里，渾身插管的男人，正在哀求醫生放過他的妻子。
「順便說，當年給你注射的血月病毒，是用你養父母的脊髓液培養的。」
江沉舟的瞳孔驟然收縮，電鋸柄被捏出指印。
他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父母被黑衣人按在手術台上的畫面，原來不是幻覺。
「他們的慘叫，是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協奏曲！」
佛怒電鋸的火焰突然暴漲三米，燒焦了院長珍藏的「年度十佳精神病院」錦旗。
江沉舟的聲音比液氮還冷：「佐藤老賊，你最好祈禱別落在老子手裡！」
「別急嘛！」佐藤按下遙控器，醫院的廣播裡，突然響起變奏版的《歡樂頌》，「讓我們給觀眾朋友們來點刺激的——」
【叮！六樓到了！】角落裡，傳來了冰冷的電梯聲。
江沉舟突然感覺後頸發涼，佛怒電鋸的火焰，竟被某種力量壓制到只剩火苗。
一道暗門突然打開，又迅速關上，江沉舟卻沒有看到，有人從裡面出來。
此時的佐藤健人，笑得像個傻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時間！其實我也是！」
「知道為什麼選你當宿主嗎？因為你和我，是同一類人！」
「影子，慢慢玩，我需要收集更多的數據！」
而醫院內外，所有的顯示屏，強制跳轉到了直播畫面。
佐藤老賊口裡所說的觀眾，正是這些新人列車長。
圍觀的群眾，開始在新人頻道內，瘋狂刷起了彈幕：
【臥槽，這老頭比喪屍還嚇人！】
【13爺的鎖骨好性感！prpr！】
【開盤了！我賭他撐不過三分鐘！】
……
人們並不了解院長室內發生了什麼，但從紅外線攝像頭傳回的畫面中，他們驚訝地發現。
一直以來所向披靡的江沉舟，仿佛是吃了沒煮熟的菌子一般，左躲右閃，和空氣戰鬥。
【4396大神！這13號是怎麼了？】
一名野生的帥哥，在彈幕中開口問道。
4396號眯著眼睛，越看越是心驚，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說話的語氣，都變得酸澀了起來：
【注意空氣折射率變化！他的對手，是一隻會隱身的喪屍！】
儘管沒有人開口質疑，但大多數人，都不敢相信。
一旦和它對抗，恐怕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死。
院長室內，雪花的聲音一直冷靜可靠：
「江瘋子，九點鐘方向有腳步聲！」
江沉舟一個閃身，餘光瞥見，原來站著的位置。
出現了一個淡淡的虛影，一拳砸碎了腳下的地板。
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再次消失了。
果然，這就是院長口中所說的「影子」。
不攻擊的時候，會一直處於隱身狀態。
而在攻擊後，會短暫地顯出一道虛影。
「完美，實在是太完美了！」院長越看越是興奮，下筆如飛，記錄著江沉舟的每一個動作。
「影子，加大力度！」話音剛落，江沉舟的佛怒電鋸突然脫手。
隱形的金屬利爪在他鎖骨爆出鮮血，左手像破布般耷拉下來。
看著倒地的江沉舟，筋肉喪屍終於顯出了真身。
眾人終於看清，原來是一隻會隱身的，半米高的喪屍化猴子。
身體的納米塗層折射出幽藍微光，像液態金屬覆蓋在筋肉虬結的軀體上。
猩紅眼球嵌在顴骨凹陷處，犬齒穿透潰爛的牙齦。
「驚喜嗎？」佐藤笑得無比燦爛，「『影子』的納米塗層，花了三個億！不過你掙扎的樣子同樣完美……」
江沉舟舔掉嘴角的血，突然對著影子咧嘴一笑：「你老闆沒教過你，補刀要快嗎？」
江沉舟突然覺得，這棟住了三年的精神病院，比他想像的還要變態。
比如眼前這個正在啃食消防栓的喪屍，居然長著三張不同年齡層的臉。
「哦依，江瘋子！」雪花的聲音在耳麥里炸響，「這是融合型喪屍，建議……」
「知道，不要正面剛是吧？」江沉舟掄圓電鋸，劈進中間那張老臉，「但老子現在火氣很大！」
下一秒，鋸刃卡在增生出的特化出的骨架中，迸出的火星把天花板點著了。
三張臉同時發出嬰兒啼哭聲、少女尖叫聲、老人咳痰的混音攻擊。
震得江沉舟，有些頭皮發麻。
噹啷！
江沉舟反手，將一旁準備偷襲的小卡拉米，斬成了兩段。
【成功擊殺「普通喪屍」X1，獲得「血色積分」X1！】
【「佛怒電鋸」功德值+1，「撞火佛祖」形態，以成功解鎖！】
【當前功德值：0/10000（集滿後可解鎖「冰蓮淨世」形態）。】
電鋸功德值突然跳成1000/1000的瞬間，手柄處的梵文突然裂變成曼陀羅圖案。
整把武器開始膨脹變形，六片鋸齒彈出燃燒的佛光。
「佛怒電鋸（撞火佛祖形態）」：攻擊時附帶灼燒效果。充能後可進行火焰噴射，最遠可將30米距離上將目標燒成灰燼。
「早說能噴火啊！」江沉舟對著天花板就是三連射。
高溫迅速將吊杆融化，燃燒的吊頂轟然砸落。
三臉喪屍在火海里跳起踢踏舞，三張嘴同時痛斥著，要去投訴消防隱患。
……
當江沉舟踹開院長室的門時，牆上的電子鐘剛好跳到18:00。
江沉舟只感覺體內，一陣氣血翻湧。
他明白，體內的血月病毒，又在蠢蠢欲動了。
而在入夜後，受體內血月之力的影響。
這群喪屍的強度，再次提升了一個台階。
雪花在江沉舟的耳邊，發出警報：
「江瘋子，這房間裡，至少安裝了八台攝像頭！那老東西在收集你的戰鬥數據！拖延一下時間，我來黑進他的電腦系統！」
話音剛落，院長桌上的投影儀自動亮起。
佐藤健人穿著沾滿血污的白大褂，正在給自己的饅頭銀髮梳著中分。
他背後的手術台上，三具放置筋肉喪屍的玻璃罐，空空如也。
一隻死在了江沉舟手裡，一隻死於4396號帶隊的圍剿。
雪花說過，還有第三隻，代號「影子」，卻一直沒有露面。
「歡迎回家，我的十三號實驗體！」佐藤健人正用手術刀剔著指甲里的血痂。
一旁的玻璃器皿中，漂浮著十七顆眼球。
「十三號，你猜這些眼珠子為什麼都盯著你？」他突然將手術刀扎進屏幕，「因為它們的主人都說過——'江沉舟是個正常人。」
「三年前你被送來時多可愛啊！」佐藤調出一段監控，畫面里渾身插管的少年正在撕咬束縛帶。
「王主任往你靜脈注射血月病毒時，你居然笑著問能不能加點糖。」
下一秒，投影突然切換成手術室場景，兩個成年人被釘在解剖台上。
畫面里，渾身插管的男人，正在哀求醫生放過他的妻子。
「順便說，當年給你注射的血月病毒，是用你養父母的脊髓液培養的。」
江沉舟的瞳孔驟然收縮，電鋸柄被捏出指印。
他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父母被黑衣人按在手術台上的畫面，原來不是幻覺。
「他們的慘叫，是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協奏曲！」
佛怒電鋸的火焰突然暴漲三米，燒焦了院長珍藏的「年度十佳精神病院」錦旗。
江沉舟的聲音比液氮還冷：「佐藤老賊，你最好祈禱別落在老子手裡！」
「別急嘛！」佐藤按下遙控器，醫院的廣播裡，突然響起變奏版的《歡樂頌》，「讓我們給觀眾朋友們來點刺激的——」
【叮！六樓到了！】角落裡，傳來了冰冷的電梯聲。
江沉舟突然感覺後頸發涼，佛怒電鋸的火焰，竟被某種力量壓制到只剩火苗。
一道暗門突然打開，又迅速關上，江沉舟卻沒有看到，有人從裡面出來。
此時的佐藤健人，笑得像個傻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時間！其實我也是！」
「知道為什麼選你當宿主嗎？因為你和我，是同一類人！」
「影子，慢慢玩，我需要收集更多的數據！」
而醫院內外，所有的顯示屏，強制跳轉到了直播畫面。
佐藤老賊口裡所說的觀眾，正是這些新人列車長。
圍觀的群眾，開始在新人頻道內，瘋狂刷起了彈幕：
【臥槽，這老頭比喪屍還嚇人！】
【13爺的鎖骨好性感！prpr！】
【開盤了！我賭他撐不過三分鐘！】
……
人們並不了解院長室內發生了什麼，但從紅外線攝像頭傳回的畫面中，他們驚訝地發現。
一直以來所向披靡的江沉舟，仿佛是吃了沒煮熟的菌子一般，左躲右閃，和空氣戰鬥。
【4396大神！這13號是怎麼了？】
一名野生的帥哥，在彈幕中開口問道。
4396號眯著眼睛，越看越是心驚，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說話的語氣，都變得酸澀了起來：
【注意空氣折射率變化！他的對手，是一隻會隱身的喪屍！】
儘管沒有人開口質疑，但大多數人，都不敢相信。
一旦和它對抗，恐怕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死。
院長室內，雪花的聲音一直冷靜可靠：
「江瘋子，九點鐘方向有腳步聲！」
江沉舟一個閃身，餘光瞥見，原來站著的位置。
出現了一個淡淡的虛影，一拳砸碎了腳下的地板。
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再次消失了。
果然，這就是院長口中所說的「影子」。
不攻擊的時候，會一直處於隱身狀態。
而在攻擊後，會短暫地顯出一道虛影。
「完美，實在是太完美了！」院長越看越是興奮，下筆如飛，記錄著江沉舟的每一個動作。
「影子，加大力度！」話音剛落，江沉舟的佛怒電鋸突然脫手。
隱形的金屬利爪在他鎖骨爆出鮮血，左手像破布般耷拉下來。
看著倒地的江沉舟，筋肉喪屍終於顯出了真身。
眾人終於看清，原來是一隻會隱身的，半米高的喪屍化猴子。
身體的納米塗層折射出幽藍微光，像液態金屬覆蓋在筋肉虬結的軀體上。
猩紅眼球嵌在顴骨凹陷處，犬齒穿透潰爛的牙齦。
「驚喜嗎？」佐藤笑得無比燦爛，「『影子』的納米塗層，花了三個億！不過你掙扎的樣子同樣完美……」
江沉舟舔掉嘴角的血，突然對著影子咧嘴一笑：「你老闆沒教過你，補刀要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