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乾隆對鞏固邊疆的貢獻,富察氏出大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富察;福清聽後面色凝重:「他紀山為何如此糊塗,不知道叛軍成不了氣候嗎?」

  「不是因為他想支持叛軍,是因為他跟珠爾默特那木劄勒勾結太深,受其饋贈太厚,為其走私火器炮藥太多。」

  「調給駐藏兵的火器,不少就流入到了珠爾默特那木劄勒的手裡。」

  「所以,一旦珠爾默特那木劄勒事發,他必死無疑,再加上,珠爾默特那木劄勒也拿這事脅迫他,也就不得不支持叛軍。」

  拉布敦回道。

  富察;福清聽後不禁一掌拍在桌上:「國賊可恨!」

  拍桌後,富察;福清迅速恢復了冷靜。

  「但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清算他紀山,而是,即便他珠爾默特那木劄勒要反,我們也得想想,怎麼做,才能讓朝廷接下來更好平叛。」

  富察;福清若有所思地分析起來。

  拉布敦點了點首:「當年主子不同意珠爾默特那木扎勒所請,以西藏已和平之名,撤回駐軍,無疑是明智的;」

  「如今,這珠爾默特那木扎勒還沒有立即叛亂,就是還忌憚駐藏的千餘綠營兵,準備等叛軍一起裡應外合,趁紀山不善治軍而先滅這千餘綠營兵。」

  「主子之所以選擇讓我來代替紀山,也是擔心紀山威望不足,乃至性格孱弱,所以不能當機立斷,讓千餘綠營不能發揮制衡作用,進而制止叛亂。」

  富察;福清站起身來,在房間裡開始踱步。

  接著,富察;福清又開口說:「先讓他紀山回京,待局勢穩定,才上奏摺參他,如今要明確的,是該先發制人,還是後發制人。」

  「先發如何?」

  「後發又如何?」

  拉布敦也站起身來,神情非常凝重地看向富察;福清。

  富察;福清說:「先發或許能主動,但也容易犯冒失之弊,而為人所制;後發或許更易制人,但也容易失去先機,陷入被動。」

  「那怎麼辦?」

  拉布敦六神無主地看向富察;福清。

  富察;福清道:「用主子的話說,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如今,珠爾默特那木扎勒叛亂已經明朗,自然也就不必再被動等待。」

  「我的想法是,先以宣詔為名,宣珠爾默特那木扎勒來領旨,然後趁其來時,將其斬殺。」富察;福清說到這裡就看向了拉布敦。

  拉布敦道:「這樣太過危險,我們在西藏只有一千餘兵,要是殺了珠爾默特那木扎勒,其部若瘋狂報復,我們不一定能頂得住。」

  「那也比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發動叛亂而讓朝廷平叛難度大增要強!」

  富察;福清目光堅毅地回了拉布敦一句。

  且說,現在西藏的局勢確實已經到了千鈞一髮的時刻。

  珠爾默特那木扎勒已經鐵了心要造反。

  所以,富察;福清覺得,與其等珠爾默特那木扎勒順利造反,不如先發制人,實行斬首行動,先讓叛亂勢力群龍無首,而利於後續清廷平叛。

  只是,富察;福清這種行為是屬於把自己和拉布敦等千餘駐藏清軍官兵的生死置之度外,而只為將來朝廷平叛創立有利條件。

  因而,富察;福清在這麼說後,拉布敦也就頗為猶豫,畢竟是要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但拉布敦也不想真的被富察;福清小瞧,被皇帝輕視,便咬了咬牙:「也罷!國舅爺是真漢子,我拉布敦也不是孬種!」

  隨後,拉布敦就看向富察;福清又說道:「可珠爾默特那木扎勒不一定願意來領旨。」

  「你親自去見他,告訴他,這次的旨意是要答應他之前的請求,撤走所駐綠營兵,還要封他親王,允他做真正藏王的旨意。」

  富察;福清笑著說道。

  「他真能信嗎?」

  富察;福清笑了笑:「他現在還沒有動兵,不就是等著這些條件能被實現嗎?」

  珠爾默特那木扎勒確實一直在上奏摺請求清廷撤回駐軍,也希望清廷像承認準噶爾的獨立治權一樣承認他的獨立治權。

  前者對於珠爾默特那木扎勒而言,確實讓他更方便統治西藏,乃至即便叛亂,也更有勝算。後者自然是希望不用叛亂也能實現自己的分裂野心。

  富察;福清提出的這些,也確實是摸准到了珠爾默特那木扎勒真正的心思。


  拉布敦認真想了想後,也點了點首,以承認富察;福清的說法,且因此拱手:「我願意走這一趟。」富察;福清因而向拉布敦拱手:「公先去見他珠爾默特那木扎勒,我這裡則需要去跟別的駐地官員們通氣,即便是戰死在這裡,也算是死個明白。」

  「嗯!」

  拉布敦應了一聲,又問著富察;福清道:「和紀山一起,與珠爾默特那木扎勒等有所勾結的官員怎麼辦?」

  「放心!」

  「我來之前,已經請旨,將凡是我昔日在西藏不熟識的人升調他處。」

  「只等我明日宣旨,這些人必然會高高興興的離開,而這些人才會是紀山的幫凶,一旦他們離開,我們做事就能周密;而朝廷將來收拾他們也更容易。」

  富察;福清回道。

  拉布敦聽到這裡,放下心來,且笑了笑:「國舅爺考慮的真是周全!難怪主子會派您來做駐藏大臣!」紫禁城。

  養心殿。

  「待這些,由富察;福清舉薦,而從西藏升出去的官員到內地各處赴任後,就派人盯緊他們!」「朕不希望,將來真要是查出他們什麼的問題後,結果卻抓不到他們本人。」

  弘曆對負責情報工作的來保也吩咐著一些事。

  「嘛!」

  來保應了一聲後就說:「據奴才所知,紀山的家奴已經悄悄從西寧運去了大量財貨,光黃金就不下萬兩。」

  弘曆聽到這裡眯起了眼,隨後說道:「也先盯著,現在,就等著鐵路修通到西安,那樣朕鞏固邊疆就易如反掌,收拾這些混帳,也不過是順手之事。」

  「當然,現在也得防著富察;福清兵行險招。」

  「他這個人,素來不把自己命當回事,敢為朝廷付出一切。」

  「可朕也不能幹等著他去逞英雄,你派得力的人密傳朕的旨意給班第,讓他密調以平叛為名去西南的一千索倫兵進藏協助!」

  「嘛!」

  且說,拉布敦這裡也已奉富察;福清之囑咐,來見了珠爾默特那木扎勒。

  珠爾默特那木扎勒身邊的卓尼爾(一種西藏地方官職)羅卜藏扎什,在拉布敦來後,非常傲慢對拉布敦啐了一口:「見我們王爺到底是為什麼事?」

  珠爾默特那木扎勒這時冷聲道:「羅卜藏扎什,不得對上臣無禮!」

  「怕什麼,用漢人的話說,山高皇帝遠,他乾隆能耐我們這些人如何?」

  「總不至於真因為一個奴才被啐了一口,要發兵教訓我們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