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和珅在乾隆盛世,紀曉嵐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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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9章 和珅在乾隆盛世,紀曉嵐的文章!

  」那裡是中華舊土,沃野千里,富庶多金。」

  「所以,朕讓他們去那裡效力贖罪,是他們的福分,也已是對他們開恩。」

  弘曆這時沉著臉說道。

  「庶!」

  陳世倌和房承佑等不敢多言,只得應承了一聲,隨後就起了身,露出失望不已的神色。

  他們不敢多言。

  因為,他們知道如今皇帝的脾氣。

  再多言,他們恐怕也得跟著去大洋洲。

  可以說,陳世倌這些南方士紳,已經基本上徹底認慫。

  所以,他們現在除了讓人帶信回南方,提醒南方的親友們,對養子女和僱工乃至對普通百姓好點,否則就會被流放大洋洲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

  許多南方士紳也因為認慫,而被迫接受了養子女同親生和過繼子女的政策,且為了不出現要給養子女分家產的情況,也不得不開始把原本作為奴婢的養子女變成僱工。

  手是,僱工制開始夫規模代替以收養為名的蓄奴制。

  僱工制有個好處就是,僱工因為本質上是自由民,所以受到更多的法律保護大戶們要想讓這些僱工把自己伺候的舒坦,也就更難通過各種刻薄狠辣的手段來實現壓迫,只能加大用利益引導的力度。

  這也就使得,錢財進一步從這些大戶向普通僱工們身上轉移,而促進內需增長。

  而弘曆不得不促進內需增長,畢竟關外那麼多生產出來的物資需要內部消化。

  當南方士紳知道,一旦欺壓養子女以及僱工和普通百姓,很可能被流放的大洋洲後,也都更加只敢對僱工以利導之。

  不過,周宗玉這類已經犯事的人,自然得在接下來真的被刑部判定流放大洋洲。

  周宗玉一想到要被流放去大洋洲效力,就忍不住落淚。

  他不明白,弘曆怎麼就那么小器,非得把他們這些讓他不滿的人收拾個遍才舒服。

  不過,弘曆倒也很看重他們這批被流放去大洋洲的人,所以特地下旨要官軍護送。

  原因無他,弘曆是希望那塊地方真的能夠徹底中華化。

  所以,他得多運一些國人去那裡。

  且說,周宗玉在到福建後,負責押送他這一批的流放罪犯的是福州將軍衙門下面的副都統長保及其所率領的水師。

  「我家資產頗豐,願出十萬兩給將軍,還請將軍悄悄放我回去。」

  而當長保來到周宗玉所在的官船,且在經過他身旁時,周宗玉倒是大膽地對長保低聲說了一句。

  長保因此看向周宗玉,注視他良久。

  「已經有新旨意到,所有被流放的都要刺字。」

  「你們是第一批,沒能在戶籍地被刺字,待會兒巡撫衙門的人會來點名刺字。」

  「所以,你們都放下幻想,別以為家裡錢多就好使!」

  長保接著就朝被流放的所有人大聲囑咐了幾句。

  周宗玉聽了這話,直接癱坐在地。

  居然還要被刺字?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長保見狀沒有理會,只在確認無誤後就準備下船。

  而他剛下船到一半,就見他的家奴風塵僕僕地跑了來:「主子大喜,奶奶生了,生了個哥兒。」

  長保聽後也很是歡喜地三步並做兩步離船上了岸:「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總算有兒子了。」

  「奶奶特地讓奴才來請主子賜名。」

  這家奴說道。

  長保想了想說:「他乃我第一個兒子,但願他能知進退,守法界,而珅乃美玉,有高潔之義,又當和順才好,且取名為和珅吧。」

  「庶!」

  「我兒幸福啊,生在這最盛之時。」

  長保說到這裡就擰起了眉頭。

  他擔心,由於閩浙官員士紳們都被皇帝記恨上的事,所以會影響到他兒子的前途。

  為此,長保開始想著應該在合適的時候,自己應該把自己的兒子和妻子送回京師家裡。


  長保在如此想後,就看見押運周宗玉等流放罪犯的船已經開始啟行。

  周宗玉也注意到他正在漸漸離開大陸。

  「沒想到沒想到,還是會淪落到這一步。」

  周宗玉為此悲傷不堪,且不禁抬頭低聲道:「列祖列宗啊,你們當初為何要迎立這樣不禮待讀書人的王朝啊!」

  而等到周宗玉到達大洋洲的大清新築城池時,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在船上吐了多少回,他只知道他現在虛弱的很,甚至還全身浮腫。

  不過,暫時在這裡主持軍政事務的允因為素來賢良仁厚,也沒有要求他們立即去效力幹活,而是讓他們好生休養治病。

  允祺甚至還來親自安慰他們。

  「我已經知道,你們大多是飽學之士,至少也是仕宦俊秀子弟,皆因為犯了不仁愛子女小民之罪才被發配到這裡效力。」

  「你們不要因此怨恨皇上,皇上是疼愛你們的,只是君父的愛有時候難免嚴厲,所以才會讓你們來這裡接受改造。」

  「這裡要效力的事務也不多,主要就是挖礦和運礦,這兩者都很簡單,因為這裡的礦都很好開採。」

  「只是氣候要麼很乾燥,要麼很濕熱,晝夜溫差很大,所以來到這裡肯定容易生病,但也別怕,為國朝盡忠而亡,是一件光榮的事。」

  「何況,你們現在也需要讓皇上看見你們的忠心,這樣你們的家族在本土才能得到皇上的寬恕。」

  允對他們說了一番話,就問道:「都明白嗎?」

  「明白!」

  周宗玉是含著淚回答的。

  他已經深切地感受到這裡的氣候沒有江南溫潤。

  「要是早知道會這樣,我從一開始就會老老實實做一個真君子真好人,完全按照聖意來。」

  周宗玉到底還算年輕,也就在休息數日後還是成功病癒,且先被安排到了一處新礦場負責對出場的鐵礦進行登記,而他在一邊揮汗如雨的執筆登記時,也依舊一邊喋喋不休地說著一些話。

  話說,此時,在京師的弘曆已經在烤火。

  同時,他也在用筆記錄著被流放去大洋洲的士子數目,甚至分別標記了流放進士多少、舉人多少、生員多少,乃至女子多少都做了標記。

  弘曆看著這些逐漸增加的數字,很是高興。

  「主子,紀昀的新文章呈上來了。」

  這時,李玉走了來,且手裡捧著一份墨色尚新的文稿。

  弘曆因而伸手接了過去,且問著李玉:「胡中藻的文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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