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皇叔覺悟高,乾隆對外邦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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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允禮擰著眉頭,讓布蘭泰先起了身。

  接著,允禮就擡眼看了他一下說:「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得明白,就算皇上重視騎射也沒有用。」「世家子弟墮落之勢已難遏制,至於學夷狄,這說法本身就不對,我大清本就有造辦處,造辦利國利民之計,而雜以外來之技學之,也不是不可。」

  「奴才自然明白這些道理,可除騎射外,滿蒙只怕難以與漢人相爭啊。」

  布蘭泰繼續辯白著,還為此繼續撇著嘴。

  允禮點了點頭,隨後也繼續勸他說:「這天下大勢要這樣,不是你我可以對抗的,也不是皇上可以對抗的,滿蒙是以騎射為優,可天下承平後,滿蒙自己也不願意勤練騎射而受苦,你難道還能強迫滿蒙子弟繼續受苦,乃至將定居關內已久的滿蒙子弟遷回關外,令其繼續吃苦嗎?」

  「奴才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布蘭泰回道。

  允禮站起身來,哼了一聲,就撣袖轉身說:

  「你覺得可以,不代表著朝廷可以這樣做!可以不顧社稷安危!」

  接著,允歷就說:「你走吧,對於現在的朝廷大政,我是不會隨便參言的,你也別隨便參言,你要記住,你只是一位副都統,不是中樞執政,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行。」

  「嘛!」

  布蘭泰擅自進言狠抓騎射的事,的確已經犯了忌諱。

  因為,他作為一名副都統,上奏這樣的事,居然沒有跟領班軍機大臣訥親通氣。

  這在訥親看來,布蘭泰是明目張胆的沒有把他這個大清第一執政放在眼裡。

  所以,訥親在回軍機處後,也就把布蘭泰的奏摺往案上一拍:「一個副都統,也敢不把軍機處放在眼裡,還想影響主子的決策,什麼玩意兒!」

  訥親這麼說後,馬爾賽跟著說道:「我也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到重視騎射這事。」

  徐本在這時倒是一言不發。

  這種涉及滿洲權貴間的矛盾,他沒有想參言的想法。

  他只在這時把一道關於富察;福清的奏摺拿來,遞給了訥親和馬爾賽說:「你們也看看吧,主子要求現在關注朝鮮的事,這是朝鮮來的最新奏摺。」

  馬爾賽接過了奏摺。

  訥親這時瞅了馬爾賽一眼。

  馬爾賽一怔,便把奏摺遞給了訥親。

  訥親坦然地接了過來,看了起來。

  而按照富察;福清的奏報,朝鮮禁軍已經擴編五萬餘人,其中步卒占了三萬多,還有炮兵五千餘,騎兵五千餘,另有火器兵一萬。

  除此之外,富察;福清也在奏摺中提到了朝鮮新編禁軍的開銷。

  訥親看後對此不禁咂舌:「年需銀居然要三百多萬兩,這去打日本能賺回來嗎?」

  「應該是能的,日本每年歲入折銀元就有三百萬兩左右,甚至如今正是其財力豐厚之時,一度有折銀元四百多萬兩的歲入的時候,總之,足可抵半個江蘇給朝廷每年繳納的錢糧。」

  徐本這時開了口。

  話說,日本幕府如今的確是財政豐厚的時候。

  畢競現任幕府將軍德川吉宗還是比較善於理財的。

  而在眼下,江蘇每年給大清朝廷繳納的錢糧合計折銀在七百五十萬到七百八十萬兩之間,具體要看歷史上乾隆免了多少。

  當然,這也足可見,這個時期的大清國力。

  日本作為大清周邊經濟實力非常強的國家,但其財政收入,也還抵不上大清江蘇一省的一半稅收。所以,歷史上的大清在對外掠奪方面不怎麼積極,也的確是因為外面的利益誘惑不夠大。

  即便歷史上的乾隆也發動過數次對外戰爭,但核心目的都不是為了經濟掠奪。

  當然,這不意味著現在的弘曆就沒必要看重一個再怎麼富足也不過是只相當於半個江蘇的日本。誰讓他讓大清出現了蒸汽工業呢,還有其他方面的生產力進步?

  對於弘曆而言,他的對外擴張不是把人家土地上的財富搶過來那麼粗暴簡單,而是也要改變人家土地上的生產方式,讓這些土地上的財富總量也因為他的殖民而大幅度增加。

  訥親現在倒還沒明白弘曆為何要針對一個歲入只相當於半個江蘇的日本。

  但皇權獨大的現實,讓他知道,不明白也要執行,只要不虧,就沒必要跟皇帝對著幹。


  所以,訥親在徐本這麼說後,也沒有說沒必要,只點頭道:「雖然主子要教訓日本為的不是什麼三瓜兩棗,而是為了天朝的上國威嚴,但若不至於太耗費國帑,乃至收支相抵,也是好事,畢竟,朝鮮這新編禁軍,實際上還是我天朝在替其養著。」

  訥親說到這裡就起了身,往勤政親賢殿走了去,求見了弘曆,且在見到弘曆後,就對弘曆提及了朝鮮的事,還奏請說:

  「以奴才愚見,還是該派一名官員去朝鮮再巡察一番再同意朝鮮出兵為妥;以免朝鮮沒有這麼多兵,在聯合我們派去的大臣騙取國帑,然後也沒有打算真的為主子出兵教訓日本。」

  「准!」

  「這件事就由你安排。」

  弘曆雖然相信富察;福清這位大舅子,但該走的程序還是願意走的,也沒有批評訥親不會說話,早晚會得罪富察家的人。

  富察;福清在朝鮮協助李吟擴編禁軍這事,如今既已有成效,的確是該派別的欽差去查證一下。「嘛!」

  訥親接下來便在回到軍機處後,就對徐本、馬爾賽說:「我已奏請得旨意,派一官員去朝鮮查證駐朝大臣富察;福清所奏,我意就派布蘭泰去合適。」

  馬爾賽和徐本皆愕然不已。

  「這事就這麼定了。」

  訥親說著就去擬了諭旨,交給了輪值的軍機章京烏爾圖。

  馬爾賽和徐本都沒有說什麼,但軍機章京烏爾圖倒是來見了好友巴爾吉,對巴爾吉說:「訥親獨斷專行,視其他軍機如擺設,恐成為攻訐新政者眼中頭號大敵。」

  巴爾吉也把這一情況告知給了布蘭泰:「我敬公的忠心一片,也就告訴公這事,將來若誰對付公,無疑已然明了。」

  布蘭泰恰好已收到自己被派去朝鮮的旨意,這讓他頓時怒火衝天:「好個訥親,他簡直就是我大清的呂惠卿,奸惡至極!」

  布蘭泰知道訥親為何針對他,現在更明白的是,訥親為了專權,已徹底只知迎合天子。

  所以,布蘭泰打心眼裡恨死了訥親,而他在到了朝鮮,見到來迎接他的朝鮮藩臣沈輝時,也就對他直言不諱地說:「使你們窮兵贖武者,是訥親,此人只顧媚上,不顧所有人死活!」

  「我們很少感謝哪位滿洲勛貴,但現在看來,我朝鮮還得感謝他!讓我們得以有借天朝國力復仇的機而這沈輝也是個直爽人,也在這時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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