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株族!別試探朕護皇權的底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05章 株族!別試探朕護皇權的底線!

  弘曆在大公主來了他所在的勤政親賢殿後,見她雙目有些紅腫,便一下子就黑了臉。

  弘曆接著就問向李玉:「你去的時候,可看到了什麼?」

  「看見了小主和大公主身邊的大嬤嬤以及管事姑姑在那裡。」

  「公主好像剛哭過。」

  李玉說後,就連忙把頭低下,呼吸都屏住了。

  弘曆這裡,心頓時仿佛被人用針狠狠扎了一下。

  「傳她們來!」

  弘曆因而立刻吩咐道。

  「嘛!」

  弘曆隨後便問著大公主:「你是不是壓根就沒吃著草莓?」

  大公主猛地抬起頭,睜大了眼。

  弘曆見狀,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別怕!」

  弘曆雙手把住大公主的臂膀。

  大公主突然皺了皺眉。

  弘曆注意到了,也就立即鬆開手,同時臉一下子就越發黑得暴風雨降臨前的天空,而咬牙朝金玉釵和曹露招了招手。

  兩人膽戰心驚地走了來。

  「去裡間,檢查一下大公主的手臂。」

  弘曆沉聲吩咐道。

  「求汗阿瑪不要檢查!」

  而大公主則忙跪了下來,乞求著弘曆。

  弘曆擰眉看向大公主,語氣和緩了些:「為何不要,你在害怕什麼?」

  「大嬤嬤說,如果她受了責罰,女兒的清名就也會被毀掉,外面會很快就傳楊起不利於女兒的謠言。「

  大公主回後,就再次淚水盈眶起來。

  弘曆撣了一下衣袖,呵呵冷笑:「什麼道理,奴婢還威脅到主子頭上來了!」

  接著。

  弘曆就對李玉問道:「當值的內務府總管是誰?」

  「回主子,是傅鼐。」

  李玉忙回道。

  弘曆聽後眯了一下眼。

  富察·傅鼐!

  是訥殷地方富察氏出身,與後族的沙濟富察氏不是一族,但和自己的滿文老師福敏是一族。

  而富察·傅鼐則屬於滿洲鑲白旗,太上皇潛邸侍衛出身,雍正舊臣,所以如今才升到了內務府總管。

  「傳他來。」

  弘曆想了想後,為此吩咐道。

  沒多久。

  庶妃高氏、大嬤嬤文喜和管事姑姑寧慈先來了御前。

  弘曆這裡,已經讓大公主起了身。

  隨後,他便在這時問著文喜:「如果你被懲治了,公主的清白就要被毀,這話,你是不是對公主說過。」

  「奴婢,奴婢只是說,公主的清白要緊,奴婢的小命事小,可能是公主誤會了。「

  文喜戰戰兢兢的回答起來。

  「好大狗膽!」

  「在朕面前,還在把過錯往公主身上推!」

  啪!

  一盞滾燙的茶朝文喜飛了過來。

  伴隨著的是,弘曆那震耳欲聾的怒吼。

  文喜仍全身顫抖不已,而叩頭不停:「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奴婢不敢,奴婢再也不敢了!」

  寧慈則張大了嘴,但已經說不出來話。

  連高氏也花容失色,連她也沒想到,皇上已經先認定自己和自己的公主不會有任何過錯,而誰質疑皇上和皇上的人,就已經先有了罪。

  這時,內務府總管大臣傅鼐來了外面,叩見了弘曆。

  弘曆則直接吩咐說:「傳慎刑司的人來,把文喜、寧慈拖下去杖斃!」

  傅鼐聽後立即叩首:「主子容稟,大公主身邊大嬤嬤文喜家與鄂中堂有親,處置大嬤嬤文喜,恐傷鄂中堂體面!」

  「你在教朕做事?」

  弘曆笑了起來。

  傅鼐當場面色煞白,隨後即叩首:「奴才不敢!」


  「你已經敢啦!」

  弘曆大喝一聲,面目猙獰起來,呼吸越發沉重。

  傅鼐這裡也立即叩首:「主子開恩!」

  「主子開恩,主子開恩啊!」

  文喜和寧慈也跟著求弘曆開恩起來。

  高氏這時也忍不住插嘴,淚眼朦朧道:「皇上,大公主名聲要緊。」

  她可不敢說皇上您太衝動,只能委婉勸諫皇上為自己女兒考慮考慮。

  弘曆則冷冷看了她眼:「後宮不得干政。」

  高氏只得閉嘴。

  「你先帶大公主回去。」

  因弘曆想著,接下來,他要做的事過於狠辣,不宜讓自己女兒和高氏直面,他便又對高氏說了一句。

  「嘛!」

  高氏似乎已經猜到弘曆要做什麼,便立即應了一聲,然後就帶著大公主離開勤政親賢殿。

  接著,弘曆就對太監陳福吩咐說:「去傳鄂爾泰來,朕倒是要看看他鄂爾泰,能不能一手遮天!」

  傅鼐這裡一臉驚駭起來。

  「嘛!」

  但陳福剛轉身,弘曆又喊了聲:「慢!」

  陳福便又回過身來,把頭埋得很低。

  「讓張廷玉也一起來。」

  弘曆吩咐道。

  「嘛!」

  而在陳福走後,弘曆就看向李玉:「愣著幹嘛,讓侍衛把這兩惡婦帶去慎刑司,即刻杖斃!讓她們多活刻,都是對皇綱國憲的褻瀆!「

  「嘛!」

  李玉立即應了一聲,忙不迭地去了慎刑司。

  慎刑司是處置宮中奴婢的地方,屬於內務府。

  而內務府本質上就是皇帝自己的內廷機構。

  弘曆自然可以繞過傅鼐直接給內務府慎刑司下旨。

  在這之前,他通過傅鼐下旨,不過是沒打算繞過內務府總管大臣直接給底下官員發諭旨而已。

  傅鼐這裡,已經不敢再發一言,只在心裡默求鄂爾泰能救他一命。

  鄂爾泰、張廷玉沒多久就急忙趕來了這裡。

  「朕要處置兩欺主的奴婢,但傅鼐說其中一人與你鄂中堂有親,若直接處置這人,會損你的顏面。「

  弘曆看向鄂爾泰說了起來,且說著就笑了笑:「鄂中堂,你說,朕要不要為了你這顏面,饒恕那倆奴婢?」

  鄂爾泰立刻跪了下來:「奴才在主子面前哪裡有自己的顏面,主子的顏面才是奴才的顏面,傅鼐這話是糊塗之言,那倆奴婢既然欺主自當處死!與是不是奴才親戚沒有關係!」

  「很好!」

  弘曆拍手贊了一下,而抬頭看了看天。

  接著,弘曆又低頭看向鄂爾泰:「你那親戚說,如果她被處置了,她所伺候教引的公主,就會有不好的清名被傳揚。「

  「朕不得不承認,她這一招是真的把朕嚇唬到了,也把後宮的庶妃嚇著了,公主自己更不用說,也被嚇得勸阻朕去懲治那奴婢。」

  「你是智多謀的中堂,你教教朕,對於這刁奴所威脅的情況,當如何防範?」

  弘曆問著鄂爾泰。

  鄂爾泰沉思片刻後,就咬牙道:「奴才請主子下旨,凡有不利皇子公主清名之傳揚出現,該皇子公主身邊首席嬤嬤、管事姑姑、大宮女皆伏誅,並株其族抄其家!」

  「父母丈夫與兄弟侄皆流放關外,給披甲為奴,眷賞功家為奴。」

  「會不會太嚴了?」

  弘曆故意問道。

  鄂爾泰道:「法不嚴不足以懲惡揚善,既然承受伺候教引皇子公主之惠,被皇子公主以尊長厚待,自然也當倍加承受皇子公主聲名受損之害!豈能置身事外,乃至藉機害主?」

  「如此,留在京師的奴婢才能真正做到主動維護主子清譽,乃至主動隱瞞自己在宮中具體職事,不張揚不招嫌。」「

  「正所謂,臣不密,則失身,唯有這樣,才能使天家與己家皆能萬全,乃至社稷也能因此萬全,可謂真正的一體同休!」

  「中堂真乃我大清能臣!」

  弘曆點頭,肯定了鄂爾泰一句。

  但,弘曆突然開口說:「那就先把喜之族皆照此處理!」

  鄂爾泰聽後微微一怔。

  「且不論公主是朕摯愛的女兒,更為重要的是,這種以奴欺主,威脅皇綱的事,必須要杜絕!所以,為此先獻祭一族性命也未為不可!

  「朕不能讓底下的覺得朕狠不下這個,敢在接下來還試探朕的底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