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妹可是他的嫡親妹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霍北戰似笑非笑,「沈昭昭,你當真要將這塊玉佩當作賠禮?」

  她怎麼敢?

  沈昭昭沒去看他,只是執著把同心佩舉到方知月面前,一副不送出去不罷休的樣子。

  方知月面上驚慌,不停後退,「二妹妹,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我不敢收。」

  霍北戰收起面上的嗤笑,神情冷淡,「她既給你,那你便收下吧,左右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說罷,驟然轉身,離開院子,身形冷硬如同寒潭。

  方知月猶猶豫豫,終還是收下了玉佩,「二妹妹,改日我送個更好的給你。」

  她擔憂地看了沈昭昭一眼,又叮囑了一句讓她好好養身子,便轉身去追霍北戰了。

  她知道這塊玉佩,阿戰那裡也有一塊,跟小妹這塊是一對的,她很早就想要了,沒想到今日會拿到。

  看來小妹當真是放下阿戰了,那她就放心了。

  沈昭昭終於沒了支撐,眼睛一閉,徹底暈死了過去。

  銀杏和細柳手忙腳亂地將她背上床,看著自家姑娘那沒有血色的臉,銀杏扭頭出了院子,要去找府醫過來。

  這邊沈遠舟聽說方知月來了侯府,便匆匆從書院趕回來,聽到門房說她剛跟霍北戰一起離開了,心裡忍不住失落。

  早知道他今日就不去書院了,這樣就不會跟知月錯開。

  正往自己院子裡走,就看到了慌慌張張的銀杏。

  沈遠舟眉頭皺起,斥道,「你不在院裡好好照顧你家姑娘,亂跑什麼?」

  小妹院裡的丫鬟都被她慣得不成樣子,沒有規矩,改日他就去求母親給小妹換一批好用的。

  銀杏看到是他,撲通就跪下了,哭著說,「大公子,求您救救我們姑娘吧,我們姑娘今日才醒沒多久,現在又昏過去了。」

  她實在沒了辦法,府里兩個府醫她都找過了,一聽說是給她家姑娘看病,都推脫說有事去不了。

  沈遠舟心裡一慌,斥罵道,「沒用的東西,還不趕緊叫府醫去看看你家姑娘,若是她有個什麼大礙,你也不用活了!」

  他身邊新換的貼身小廝道,「大公子,咱們府上的兩個府醫,一位是您和老爺夫人私用的,還有一位是專給大姑娘照看身子的,叫他們去給二姑娘看病,怕是於理不合。」

  沈遠舟因著擔憂沈昭昭,語氣也焦急,「有什麼於理不合的,先讓他們去給小妹看病,事後我去跟母親說了就是!」

  小廝領了命,就要去找府醫,又被沈遠舟叫住。

  「算了,你還是到外頭隨意找個大夫過來吧。」

  他不想為了這些小事再惹得父親和母親不快。

  況且,府外的大夫也有醫術不錯的,跟侯府的府醫沒差別。

  銀杏聽到他的吩咐,好歹心裡也算有了底,又跑回去照顧沈昭昭。

  天有些擦黑,沈遠舟才和大夫一起過來。

  大夫給沈昭昭診脈的時候,沈遠舟冷眼掃向屋裡的銀杏和細柳,「你們兩個沒用的東西,連自己主子都伺候不好,我留你們有什麼用,都給我跪到院子裡去!」

  銀杏和細柳害怕頂嘴會惹怒沈遠舟,再連累得沒有大夫給姑娘瞧病,便什麼話也沒說,老實地去院外罰跪。

  倆人找了個能屋裡能看到的地方跪下了,以防姑娘醒來看不到她們該著急了。

  沈遠舟又找來個丫鬟,問道,「說清楚,你家姑娘今日又做了什麼?」

  他今日只是摔了小妹一下,下手卻並不重,不至於會讓她虛弱成這樣。

  床上小妹那張慘白的臉,一幅死氣,讓他不忍心多看一眼,一顆心也被狠狠揪起。

  小丫鬟老老實實說了今日方知月和霍北戰過來的事情。

  說到霍北戰身邊的將士把熟睡中的小妹從屋裡拖出去的時候,沈遠舟勃然大怒,「你們這些都是死人不成,就這樣看著她被人拖出去?!」

  小丫鬟戰戰兢兢,不敢答話。

  府里人都知道,大公子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清朗霽月,是個端方和煦的君子,實則骨子裡暴躁易怒,誰也不敢招惹。

  這時大夫才診好脈出來,沈遠舟強壓住怒氣,詢問沈昭昭的身體。

  大夫搖頭嘆氣,「令妹剛斷了腿,本就失血過多,再加上沒有好生將養,身子太過虛弱,如今又添了新傷,若再不細心照料,恐怕身子會留下病根啊。」

  沈遠舟不關心這些,他只追問道,「那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他現在有話要問小妹!

  大夫道,「她只是憂思過度,身子又虛弱,才會昏迷,我給她開副補身子的藥,明日就能醒過來。」

  沈遠舟沒有耐心等到明天,「你給她扎銀針,我要讓她現在就醒來!」

  他知道牢獄裡有套法子,為了讓昏迷的犯人醒來,會找來醫師在他們身上穴位扎銀針,讓犯人們難忍疼痛,從昏迷中清醒。

  大夫有些震驚,「可是這姑娘身子本就虛弱,恐怕會受不住......」

  沈遠舟神色陰翳,「她是我一母同胞的小妹,我難道還做不了主,讓你做,你做了便是,銀子少不了你的!」

  大夫猶豫一瞬,只得應下。

  他取出銀針,隔著衣服,在沈昭昭幾處痛穴紮下。

  沈昭昭額上瞬間冒出冷汗,一雙手無意識抓緊被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疼,好疼,沈昭昭疼得小聲啜泣,斷斷續續地抽噎著。

  她想掙扎,時不時用頭撞牆來緩解一下身上的疼。

  「來兩個人,按住你家姑娘。」沈遠舟吩咐道。

  屋裡丫鬟有些猶豫,床上的姑娘看起來有點不好過,讓她們於心不忍,可是又捱不過大公子狠厲的眼神,只好來了兩個人一前一後按住了沈昭昭。

  沈昭昭被控制住,再也沒了能緩解疼痛的法子,哭聲禁不住大了些,嘴唇被咬的過不了血,慘白得嚇人,身體也不停抽搐著。

  沈遠舟心有不忍,還是咬牙狠心道,「再扎。」

  大夫又取出兩根銀針,刺在她斷腿處。

  沈昭昭覺得似有錘子正狠狠敲碎她的腿骨,猛然睜開眼,渾身發抖,聲音悽厲嘶啞,「母親——」

  屋外銀杏和細柳聽到聲音,慌忙從地上爬起,就要衝進屋裡,被沈遠舟的小廝狠踹兩腳,攔著不讓進去。

  沈遠舟見到她醒來,上前一步,厲聲問道,「小妹,今日霍北戰叫人進你屋裡把你拖出去,你可有被那人看到身子,他可有碰到你身上不該碰的地方?」

  小妹可是他的嫡妹,若是小妹的清白被人玷污,那他以後的親事也難說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