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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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決完黑袍人,裴鈺未去看雲初月,一步出現在水靈身邊,將一道柔和的靈力打入體內。

  李邪乎見狀,忍不住暗嘆一聲,走到雲初月身邊,為其療傷。

  這小子指定故意的,雲初月離他就兩步遠。

  待確定水靈無事後,裴鈺這才不咸不淡地關心一句:「傷勢怎麼樣。」

  「多謝前輩關心……咳咳……我並無大礙。」

  「嘶,小丫頭嘴挺硬。」

  李邪乎一邊給雲初月療傷,一邊說道:「肋骨斷了七八根,也敢說無大礙。」

  裴鈺像是沒聽到李邪乎的話,抱著還未醒的水靈向雲家方向而去。

  「哎。」

  李邪乎心中再度暗嘆,拿出一枚丹藥,捏碎後將藥力打入雲初月體內。

  在藥力的作用下,雲初月的傷勢很快恢復。

  ……

  「裴兄,你那是做甚呀。」

  返回雲家的二人聚在小院中,李邪乎忍不住問道。

  「你這就多少有點畜生了昂,傷都不願給小姑娘治。」

  裴鈺白了他一眼:「我要給她治了傷,那才叫真的畜生呢。」

  「這小姑娘正是情竇初開的年歲,我長這麼帥還這麼有本事,又有雲家的招賢榜在手,我要是給她治傷,若是讓她對我生出點別的情感怎麼辦。」

  「年少時動的情最為可怕,整不好得困她一生。」

  「你說,到底是不給她治傷畜生,還是給她治傷畜生?」

  聞言,李邪乎撇嘴道:「雖然你的話讓道爺我聽著有點不大高興,但不可否認,你這麼做,是對的。」

  「不過,你還是個畜生。」

  「你特麼……」

  裴鈺剛想罵,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隨後將從藥鋪中買到的所有玩意堆在石桌上,開始配藥。

  雲家主毒入骨髓,藥不僅藥猛,還要量大管飽。

  李邪乎很會來事兒,裴鈺剛將這些東西堆在石桌上,他就已經開始上手配藥了。

  「道家的藥理,懂得不少嘛裴兄。」

  李邪乎抓著一把糯米,看向裴鈺。

  「研究過一點。」

  李邪乎並未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聲音忽然一沉,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理。」

  裴鈺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風輕雲淡地說道:「還能怎麼處理,當然是都殺掉。」

  對於裴鈺的回答李邪乎並不意外,他繼續問道:「向我們動手的人,我們至今都不知道是誰,怎麼殺?」

  「能潛入雲家,還不懼怕雲家的,洛水城攏共就三家,薛家,宋家,城主府。」

  「那我們也不知道是哪家動的手啊,總不能三家都殺光吧。」

  「殺光那是邪修的行為,虧你還是道門傳人呢,竟然會有這種思想。」裴鈺白了李邪乎一眼。

  「那你是要和他們動腦筋?」

  「只有實力相當,或者對方強過我們,那時才需要動腦筋,他們那點東西,不配我動腦筋。」

  「嘶,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說,咋整。」

  「當然是強殺過去,現在的局勢,擺明了是要滅了雲家。」

  「但云家雖然在洛水城中排行老末,可想要滅雲家,不是一件易事,否則洛水城也不會是三足鼎立之勢。」

  「想要滅雲家,單憑其中哪一家都無法做到,最起碼是有兩家參合在一起,或者其他三家都有摻和。」

  「直接殺過去,就知道是哪家朝我們動的手。」

  「讓黑僵錘傻了吧。」

  聞言,李邪乎放下手上的活,一手搭在裴鈺的腦門上:「也沒病啊,怎麼就說胡話了呢。」

  裴鈺嫌棄地將李邪乎的手從自己額頭上打落:「你才有病。」

  「你沒病你說胡話?」

  李邪乎說道:「憑咱倆,三家雖然不能把咱倆命要了,可無論哪一家,不能把咱倆屎打出來,那都算咱倆拉得乾淨。」

  「我們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人。」


  「你指的第三個人別是水靈吧。」

  「想啥呢。」

  裴鈺又白了李邪乎一眼:「第三個人是我的暗衛。」

  「你的護道人不是不能動手嗎?」

  「誰說的?」

  「你說的啊?」

  「我啥時候說的。」

  一句話,李邪乎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半晌後,李邪乎平復了一番情緒,開口道:「那你還在這兒鼓搗啥藥呢,直接過去把三家平了唄。」

  「不著急動手。」

  裴鈺淡淡說道:「即便是我太虛神山想殺人,出手時,也得講究名正言順,不然會在世人眼中敗壞太虛神山的形象。」

  「畢竟我是太虛神山的聖子,這方面還是要考慮一番的。」

  「那你準備怎麼個名正言順?」

  李邪乎湊上來問道。

  「今夜咱倆出去溜達,釣一條魚出來。」

  聞言,李邪乎當即暴跳起來:「我靠,你也太畜生了吧,讓水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小女孩當誘餌,太虛神山好歹也是名門正派,咋能教出你這麼個畜生。」

  裴鈺對李邪乎的嫌棄已經到達了頂峰:「你玄都紫府好歹也是大勢力,史上沒出現過傻蛋蛋,怎麼就把你這個傻蛋蛋給生出來了。」

  「咱倆才是餌好吧。」

  聞言,李邪乎先是一愣,隨後尷尬地撓頭:「太激動了,沒反應過來。」

  話落,李邪乎再度一愣,從懷中取出一張畫像拍在石桌上:「所以,你讓我弄出這幅畫像是幹什麼的。」

  「本來是想和他們玩玩腦筋,但他們沒把握住機會。」

  裴鈺放下手上的活,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口大鐵鍋,繼續說道:「他們第一次向我們出手,雖然我已將他們判入死刑,但能緩一會執行,可他們第二次向我們出手,那就沒得玩了,死刑,立即執行。」

  「在我這兒,只有再一,沒有再二。」

  說罷,裴鈺用法術在大黑鍋地下生起一團火,而後將所有配好的藥丟入大黑鍋中,又從儲物戒中取出那塊黑僵肉,一併丟了進去。

  「嘶。」

  聞言,李邪乎倒吸一口涼氣,別看這小子長得人模人樣,還有點帥,但心眼子忒黑,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提前與這貨稱兄道弟。

  片刻後,在大火的作用下,鍋中的藥與黑僵肉化開,徹底融為一體,變成一鍋糊狀東西,散發著陣陣惡臭。

  ……

  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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