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先苦後甜
為了不落人口實。
何導沉默了幾秒才道，「沒什麼特別的喜好，小鄭老闆不用這麼麻煩。」
「好的，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鄭午才沒聽他的話不去麻煩，當即蹬著大槓跑出去，去商場買了個高價保溫杯，想到中年人愛養生，又順道買了些枸杞，回來還往裡面塞了兩千塊錢，給何導的禮才準備齊活。
不是他猴急沒方法。
在電話里提前說，只不過是想表明自己很懂事，免得何導產生『改戲減戲』的心思，畢竟陸毅確實給人家添了麻煩。
也不要以為兩千塊太小氣。
畢竟這個年代，拍一部20集的電視劇，也才幾十萬的總預算，他何導三個月能見光的工資，都不一定有一千塊。
對比一下。
鄭午已經很大方了。
這些事都做完，鄭午再進行查漏補缺，發現沒什麼事落下後，靜靜心，才繼續邊笑邊碼他的《武林外傳》。
出版社的效率很快，五點下班之前，他就接到了老陳的電話。
「老師，討論結果如何。」
老陳在電話里聲音很響，「編輯們一致認定書的可讀性很強，完全可以出版，但是前期可能效果不好，得等到一定的閱讀口碑出來，效果才會好一點。」
「……意思是需要前期宣傳？」
「對，但現在宣傳途徑有限，這種書也不可能像花季雨季那樣，被市委宣傳部動用電視台廣而告之，只能在書店的新書區和暢銷書區，搶搶前排，很難達到轟動效果。」
「行吧，能賺一點是一點。如果出版，第一版你們能開印多少？」
「鑑於你已經有一定的知名度，我們準備頭版5萬冊。說真的，我們對於能賣出多少，真沒多少把握。」
鄭午脫口而出，「才5萬本啊。」
「小鄭，新人的話，一萬本我們都不敢下。」
「嗯，我明白的，不過交稿日期我很難保證，你也知道我越來越忙了。」
「不急，等手上這些書再賣多些出去，能更快提升你的知名度，對你的武林外傳不無好處，慢慢寫就是了。」
「好。」
電話結束後，鄭午抓著腦袋想，怎麼才能上電視給書打打GG呢？這個時候的綜藝，都是歌舞、小品、曲藝類的，跟書沾邊的兩檔節目，《電視書場》，和《電視書店》，而且這種節目都是播單田芳大師，以及田連元等幾位大師的評書。
講的還都是名著，比如水滸傳、三國演義之流。
鄭午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寫手，還夠不上人家用你的作品講評書。
顯然，電視是夠不著了。
鄭午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瞄上報紙。
不過這事只能慢慢來，反正他暫時不缺錢，等過了兩天，他接到田源的電話，就徹底把這書忘了。
田源他們已經到深圳了。
為了給兩位未來的天皇巨星一個好印象，鄭午專門叫了的士去火車站接人。
田源看到他又驚又喜，「哎喲，你都捨得遠程出迎了，看來還沒忘記我這個老同學，真是讓我感動。」
可惜他表錯了情。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只是順便，雖然你也把人熬瘦了，但還是沒我帥。」
鄭午笑嘻嘻把人往後捎捎，把兩位未來巨星上下一打量，驚訝的發現，這才三個多月不見，陳坤和陸毅又長高了一截，陸毅真沒拄拐杖了，陳坤也黑得更健康了。
相反，陸毅非但沒變黑，甚至還白了一個度。
跟陳寶國老師一樣，天生的奶油小生。
打量完人，鄭午就熱情的給了倆小子一個熊抱，「辛苦了，歡迎回公司。」
陸毅就沒跟他說過幾句話，很老實的道，「不辛苦。」
陳坤就不一樣了，橫眉豎眼的打量他幾眼，突然嘆了口氣，「老闆，你突然這麼帥了，讓我們這些藝人怎麼活？」
把鄭午都拍笑了，「你突然這麼會說話了，還真讓我刮目相看。」
「既然這樣，老闆，下部戲你得讓我當男主。我這個最先進門的大師兄，反而要給小師弟做配，我面子往哪擱。」
見這混小子蹬鼻子上臉，又想起他飾演自己的情敵。
鄭午當即給了他一個腦喯，笑著訓道，「給你點顏色，你就敢燦爛了？男主是那麼容易演的？人陸毅好歹從五歲演到16歲，才能混到今天這一步，你一部戲都沒拍過，有什麼面子？給我好好努力提升演技，才是你的當務之急。」
訓得人直翻白眼。
「你等回家再嗶嗶不行？」
田源給了鄭午一下，催道，「走走，上車，司機都等得不耐煩了。」
陳坤氣鼓鼓的搶上了副駕駛。
陸毅只能乖乖的跟兩個老闆一起擠在後排，一路上都靠著椅背，坐得端端正正的，放在膝蓋上的手都不敢動一下，跟受刑一樣。
反觀前面那個皮猴子。
他在位置上扭來扭去東張西望就算了，還哼起了鄭智化的水手，「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像父親的責罵，和母親的哭泣，永遠難忘記……」
田源旅途勞累，上車就閉上眼睛假寐。
鄭午看看他，發現真瘦了好多，看來帶藝人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簡單，而且幾天幾夜的火車熬下來，眼袋都掛到肚皮上了，臉色也發著青。
人憔悴得不行。
他本想體貼體貼他，讓嚎喪的小子閉嘴，剛轉頭要張口，卻發現他聲音有絲哽咽，眼尾也有些發紅。
鄭午一怔。
連忙把嘴閉上了。
看來這小孩子心思很細膩啊。
說來說去，他也才16周歲，早早的離開父母，又那樣的生活環境，對比著順風順水的陸毅，說不可憐自己，都是在假裝堅強。
得開解開解。
下了車，示意田原帶陸毅先走，自己帶著陳坤落在了後面。
鄭午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導，「坤啊，人跟人的命運不一樣，有時候，先苦後甜，才是真的甜，你別想太多啊，想多了容易長皺紋，上鏡就不好看了，你也不想變醜吧？」
這小子歪著頭懟了他一句：「少跟我講大道理，我不吃這一套。」
鄭午認慫：「不吃就不吃吧，你能理解我是為了你好就行。」
陳坤掀著鼻子哼了聲，就追上去跟陸毅嗶嗶了。
腳步明顯歡快不少。
看來自己這心理導師客串得不錯，鄭午很滿意。
何導沉默了幾秒才道，「沒什麼特別的喜好，小鄭老闆不用這麼麻煩。」
「好的，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鄭午才沒聽他的話不去麻煩，當即蹬著大槓跑出去，去商場買了個高價保溫杯，想到中年人愛養生，又順道買了些枸杞，回來還往裡面塞了兩千塊錢，給何導的禮才準備齊活。
不是他猴急沒方法。
在電話里提前說，只不過是想表明自己很懂事，免得何導產生『改戲減戲』的心思，畢竟陸毅確實給人家添了麻煩。
也不要以為兩千塊太小氣。
畢竟這個年代，拍一部20集的電視劇，也才幾十萬的總預算，他何導三個月能見光的工資，都不一定有一千塊。
對比一下。
鄭午已經很大方了。
這些事都做完，鄭午再進行查漏補缺，發現沒什麼事落下後，靜靜心，才繼續邊笑邊碼他的《武林外傳》。
出版社的效率很快，五點下班之前，他就接到了老陳的電話。
「老師，討論結果如何。」
老陳在電話里聲音很響，「編輯們一致認定書的可讀性很強，完全可以出版，但是前期可能效果不好，得等到一定的閱讀口碑出來，效果才會好一點。」
「……意思是需要前期宣傳？」
「對，但現在宣傳途徑有限，這種書也不可能像花季雨季那樣，被市委宣傳部動用電視台廣而告之，只能在書店的新書區和暢銷書區，搶搶前排，很難達到轟動效果。」
「行吧，能賺一點是一點。如果出版，第一版你們能開印多少？」
「鑑於你已經有一定的知名度，我們準備頭版5萬冊。說真的，我們對於能賣出多少，真沒多少把握。」
鄭午脫口而出，「才5萬本啊。」
「小鄭，新人的話，一萬本我們都不敢下。」
「嗯，我明白的，不過交稿日期我很難保證，你也知道我越來越忙了。」
「不急，等手上這些書再賣多些出去，能更快提升你的知名度，對你的武林外傳不無好處，慢慢寫就是了。」
「好。」
電話結束後，鄭午抓著腦袋想，怎麼才能上電視給書打打GG呢？這個時候的綜藝，都是歌舞、小品、曲藝類的，跟書沾邊的兩檔節目，《電視書場》，和《電視書店》，而且這種節目都是播單田芳大師，以及田連元等幾位大師的評書。
講的還都是名著，比如水滸傳、三國演義之流。
鄭午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寫手，還夠不上人家用你的作品講評書。
顯然，電視是夠不著了。
鄭午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瞄上報紙。
不過這事只能慢慢來，反正他暫時不缺錢，等過了兩天，他接到田源的電話，就徹底把這書忘了。
田源他們已經到深圳了。
為了給兩位未來的天皇巨星一個好印象，鄭午專門叫了的士去火車站接人。
田源看到他又驚又喜，「哎喲，你都捨得遠程出迎了，看來還沒忘記我這個老同學，真是讓我感動。」
可惜他表錯了情。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只是順便，雖然你也把人熬瘦了，但還是沒我帥。」
鄭午笑嘻嘻把人往後捎捎，把兩位未來巨星上下一打量，驚訝的發現，這才三個多月不見，陳坤和陸毅又長高了一截，陸毅真沒拄拐杖了，陳坤也黑得更健康了。
相反，陸毅非但沒變黑，甚至還白了一個度。
跟陳寶國老師一樣，天生的奶油小生。
打量完人，鄭午就熱情的給了倆小子一個熊抱，「辛苦了，歡迎回公司。」
陸毅就沒跟他說過幾句話，很老實的道，「不辛苦。」
陳坤就不一樣了，橫眉豎眼的打量他幾眼，突然嘆了口氣，「老闆，你突然這麼帥了，讓我們這些藝人怎麼活？」
把鄭午都拍笑了，「你突然這麼會說話了，還真讓我刮目相看。」
「既然這樣，老闆，下部戲你得讓我當男主。我這個最先進門的大師兄，反而要給小師弟做配，我面子往哪擱。」
見這混小子蹬鼻子上臉，又想起他飾演自己的情敵。
鄭午當即給了他一個腦喯，笑著訓道，「給你點顏色，你就敢燦爛了？男主是那麼容易演的？人陸毅好歹從五歲演到16歲，才能混到今天這一步，你一部戲都沒拍過，有什麼面子？給我好好努力提升演技，才是你的當務之急。」
訓得人直翻白眼。
「你等回家再嗶嗶不行？」
田源給了鄭午一下，催道，「走走，上車，司機都等得不耐煩了。」
陳坤氣鼓鼓的搶上了副駕駛。
陸毅只能乖乖的跟兩個老闆一起擠在後排，一路上都靠著椅背，坐得端端正正的，放在膝蓋上的手都不敢動一下，跟受刑一樣。
反觀前面那個皮猴子。
他在位置上扭來扭去東張西望就算了，還哼起了鄭智化的水手，「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像父親的責罵，和母親的哭泣，永遠難忘記……」
田源旅途勞累，上車就閉上眼睛假寐。
鄭午看看他，發現真瘦了好多，看來帶藝人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簡單，而且幾天幾夜的火車熬下來，眼袋都掛到肚皮上了，臉色也發著青。
人憔悴得不行。
他本想體貼體貼他，讓嚎喪的小子閉嘴，剛轉頭要張口，卻發現他聲音有絲哽咽，眼尾也有些發紅。
鄭午一怔。
連忙把嘴閉上了。
看來這小孩子心思很細膩啊。
說來說去，他也才16周歲，早早的離開父母，又那樣的生活環境，對比著順風順水的陸毅，說不可憐自己，都是在假裝堅強。
得開解開解。
下了車，示意田原帶陸毅先走，自己帶著陳坤落在了後面。
鄭午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導，「坤啊，人跟人的命運不一樣，有時候，先苦後甜，才是真的甜，你別想太多啊，想多了容易長皺紋，上鏡就不好看了，你也不想變醜吧？」
這小子歪著頭懟了他一句：「少跟我講大道理，我不吃這一套。」
鄭午認慫：「不吃就不吃吧，你能理解我是為了你好就行。」
陳坤掀著鼻子哼了聲，就追上去跟陸毅嗶嗶了。
腳步明顯歡快不少。
看來自己這心理導師客串得不錯，鄭午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