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襯得她周圍都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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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田源並沒有呆在隔壁,而是去給舅舅和表弟站街坐鎮,甚至還把表弟介紹給了保安隊長,請他千萬照顧一下。

  能在大廠混上保安隊長的,手下肯定有一幫人,值得託付。

  為此還送了一條紅塔山。

  搞定這事,跟李得寶他們一起回小院,果然見到鄭午房間裡燈光如熾。

  田源就問兩口子,「李哥,小午他每天幾點才睡?」

  「我也不怎麼清楚,反正不管我們一點還是兩點回來,他都沒睡,這半年住下來,他就沒下來吃過早飯。」

  「……」

  田源才清楚這貨的作息如此癲狂。

  怪不得每次上午來叫他,他都困成狗一樣。

  次日中午,眾同學一起又聚了次餐。

  一為歡迎新加入的王遠峰同學。

  二為歡送即將遠行的鄭田二人。

  王愛國知道自己湊在一堆小年輕里不合適,沒來。

  這一下,年青人們都自由了。

  放形浪骸的胡吃海塞,胡侃亂侃,還一個勁的向鄭午和田源敬酒。

  祝他們泡盡全球美女。

  不但要圈定華夏的國色天香,還得訓訓歐美的金毛獅王,如果還覺得不夠刺激,也不妨戴幾顆黑珍珠在身邊……

  總之就是要後宮三千,兒女成群。

  混血都要混幾個優質品種出來。

  越臨近尾聲,大夥興致越是高漲。

  牛皮吹得簡直無法無天。

  把進來吃飯的顧客大牙都笑掉幾顆……

  鄭午的情緒價值直接拉滿,躊躇滿志的端起酒杯,對大家說,「在座的都是老同學,不可能厚此薄彼,話先撂在這,我鄭午如果僥倖成功,肯定需要幾位來幫手,大家都不用急,肯定都有機會進圈追大美女!」

  這下不得了。

  幾個老色批興奮得眼冒綠光,把手拍得啪啪響,「說得好說得好。」

  拍完又鬼哭狼嚎的瘋狂給他敬酒。

  在座唯一的女士,孫招弟小姐不樂意了,垮著臉,問,「鄭哥,你看我這個重達兩百斤的小娘子,有沒有機會進娛樂圈泡泡美男?」

  鬧哄哄的場面頓時死寂一片。

  同學們都看著劉海龍的頭頂。

  一道綠光沖天而起!

  做為倡議發起者,鄭午必須維護老同學的貞操:「你就算了,擱家裡給他多生幾個猴子吧!把他榨乾,他就沒機會出去浪了!」

  「你小子完了。」

  「從此以後跟美女絕緣,真是可喜可賀。」

  「來來來,今天我們必須為『還沒入場,就已經死會』的劉海龍同學干一杯。」

  「哈哈哈!」

  一群可憐的單身狗,頓時翻身光棍把歌唱,瞅著臉色發黑的老同學幸災樂禍,還故意笑得好大聲。連剛加入的、性格靦腆的王遠峰,都被感染了,笑得那叫一個愉快,連最裡面那顆蛀牙都露出來了。

  聚餐結束,所有人都喝得醉熏熏的,徹底失了理智。

  你扶我我攬你的,一起上路炸街。

  路人紛紛側目。

  一伙人也不知收斂,照樣我狂我浪,鄭午心頭火燒火燎的,難受得緊,扯著脖子就嚎起了《亂世巨星》。

  叱吒風雲我,任意闖,萬眾仰望。

  叱吒風雲我,絕不需,往後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寫,自我的法律。

  這兇悍閃爍眼光,的野狼。

  天生我喜歡,傲慢做本性。

  忘形言行,失敬

  哪管你萬世巨星。

  這是率性,我任性,以天性,亡命拼命……

  節奏動感,旋律簡單,很快,幾個醉鬼就跟著一起亂嚎,嚎得跟一群公狼看到母狼樣,引得眾路人避如蛇蠍……

  次日。

  鄭午醒來,覺得渾身被八台渣土車碾過似的,骨頭都快散了架。

  他推開架在身上的臭腳,揉開眼一看,就嚇一跳,「你怎麼在我床上?」,再看一眼,又特麼的更嚇了一大跳,「怎麼你們全在我床上!」

  見這群昏頭昏腦的王八蛋全都不理自己。

  鄭午氣得一拳頭擂在床板上:「快跑啊,快跑啊,地震了,地震了。」

  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嚎清醒了。

  褲子都來不及穿,就光著膀子往外滾……

  等完全清醒了,這伙老同學看著鄭午的房間,被糟蹋得跟狗窩似的,都不約而同的悄悄溜了,留下鄭午和田源罵罵咧咧的打掃戰場。

  打掃完,看著重新清爽的狗窩,兩個年輕人肉麻的相視一笑。

  從此。

  他們的人生翻開了新的篇章。

  當天晚上,鄭午把取出來的一萬塊錢行動費交給田源,「公司人少,你暫時就能者多勞,把執行董事、秘書、財會、保安、跟班等工作,全都兼了吧啊。你也知道我身上不放錢,所以這啟動資金就都給你保管了,不夠再問我要。」

  「你就可著我一個人當狗使啊!」

  鄭午毫無同情心的拍拍他,「小源啊,你就認命吧!別做無畏的掙扎。」

  「我上輩子欠了你的。」

  田源狐邊抱怨,邊把錢接過來,又分幾個地方藏好,還帶了些零錢放身上,不知道怎麼搞的,鄭午在他身上看到了王芳的影子。

  可真是賢惠。

  不過,也說明自己沒找錯人。

  田源這人辦事就是靠譜。

  告別所有送行的同學朋友,兩人就背著背包滾去了火車站。

  第一站,上海。

  又是兩天三夜。

  老規矩,臥鋪票是買不到的,擠上車了直接補。

  夏天出遠門就是遭罪。

  找到位置,他們根本不在同一排,只能分頭行動。

  這個年代綠皮火車,主要靠燒煤運行,不可能有有空調,散熱全靠開窗和電風扇,車廂又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還好他們是起點站,買到了坐票,不然更難過。

  不過好運也僅此而止。

  一直堅持坐到後半夜,車廂里都鼾聲一片了,他們也沒等到臥鋪,只能在位置上苦熬。

  鄭午是越夜越精神,倆眼珠子跟兩盞探照燈似的,左瞄右瞄。

  人閒屎尿多。

  他就點上煙,去上了個記憶深刻的廁所,又站在接頭處把煙抽完,看了一陣沿路的夜景,路過田源的位置還瞄了瞄。

  這貨已經歪在旁邊的大媽身上,睡得亂七八糟。

  不過,就算是打瞌睡,他也緊緊的把包護在座位最裡面,警戒心很高。

  鄭午放心的回了自己位置。

  坐下時,他才發現對面已經換了乘客,是一位很時尚的短髮姑娘,戴著墨鏡和口罩,穿著無袖的低胸T恤,正靠著椅背,睡得歪七扭八沒一點形象。

  雖然看不到臉,但盈盈半握的兇器卻若隱若現。

  橫看成圓側成峰。

  身材十分哇塞。

  襯得她周圍都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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