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是我祖宗
包租公哐當一聲拉起捲簾門，驚得飛塵四起。
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退後幾步，等煙塵散盡，大傢伙才一起進去，到處仔細查看。
條件不錯。
水電齊全，甚至還有個小間帶廁所，連睡覺的地方都有了，大家都很滿意，直接進入正題。
問租金。
包租公這糟老頭子壞滴很。
聽他們只租底樓，這貨一出口就要了個天價，年租二萬八。
鄭午轉身就走。
同學們趕緊跟上。
包租公果然操著一口粵味十足的普通話，把他們叫住：「跑咩跑，傾生意傾生意，就是要傾的嘛！」
一通你抬價我壓價的來回拉扯後。
包租公說這是流金淌銀的夜市街，出價太便宜的話，他寧願空著等下一個，然後就一口咬定二萬二不放鬆。
幾個同學齊齊上陣磨他，最後也只磨下五百，聊勝於無。
順理成章，簽約交錢，合同到手。
田源的錄像廳小小裝修過一次，有經驗，就把同學帶到裝修公司，又領人去看場地，提要求，商量裝修方式及用料，最後報價三千五搞定。
才兩下子就直接燒出去二萬五。
兩人兩年的工資全壓光了，不夠的錢還是找田源借的。
直接把倆新入行的老闆嚇倒了。
趙平安肉疼得心臟病都差點犯了，一個勁的灌著可樂壓驚。鄭午這個始作俑者就故意使壞，讓他們先別心疼，說後面置設備還得花不少錢，等著欠一屁股債吧。
越發把兩個人說得臉色發白。
田源這個老好人就裝白臉：「別聽他瞎起鬨，生意就是這樣，投資大，回報也快，我那個不起眼的小錄像廳，都投資近萬了，然後不到10天就給我賺回來了，你們肯定也一樣。」
兩個新老闆這才有了些信心。
後面的事鄭午就沒怎麼管了，都是田源他們幾個小老闆幫忙盯著。
他人又懶事又多。
上午涼快他要睡覺。
下午不睡了太陽又大，還要寫小說。也就晚上才會出豬圈，帶著大黃晃去看看，偶爾提點無關緊要的意見。
還幫著發發傳單。
幾輪鋪天蓋地的傳單發下來，周圍大廠小廠的遛冰愛好者，以及周圍的學生仔女，都知道夜市街也快有自己的遛冰場了，終於不用跑老遠去正街的遛冰場炫技泡妹子了，都很期待。
時不時就三個一群五個一夥的來視察進度。
搞得趙馮二人很興奮，也不擔心能否回本的問題了。
裝修公司深知時間就是金錢。
他們早晚趕工，裝修進度很快，4天半就完工撤出，兩個新老闆的音碟機，功放音響，旱冰鞋啥的也歸置齊了，錢還是找田源借的，反正無息，多借點也無所謂。
當天晚上六點就試營業。
幾束氛圍燈打上，霓虹燈閃耀，野狼狂DJ那狂野酷炫屌炸天的攢勁鼓點，砸在人心上呯呯呯直撞，「Let me say yeah wow ~yeah……No no no no no no no no……No there's no limit……」
迫不及待的年輕人蜂湧而入。
結果把去看熱鬧的鄭午累壞了。
主要是他的老腰給累壞了。
趙平安這個殘疾人負責坐著賣票，馮志邦和鄭午負責拿鞋收鞋，時不時還得幫不會的妹子穿上，人走來走去，腰彎來彎去，六七個小時干下來，老腰直接廢了。
半夜12點才閉店結束試營業。
鄭午趴桌子上揉著腰，和馮志邦一起看臉色通紅的趙平安數錢。
中國人數錢都有個習慣。
大票先挑出來。
四人頭就有八百，他的聲音已經發抖了。
這貨沒什麼見識，越往後數臉越紅，手也跟著抖，數完五十的，抖得甚至拿不住錢，乾脆叫馮志邦來接著數。
「瞧你那樣。」
馮志邦不客氣的嘲諷合伙人，接手上陣十塊二十塊的數小票，結果數到兩千後，他也不爭氣的開始抖抖了……
數完，居然聲音都嘶了。
盤點下來，毛收入居然高達兩千四百多！
這還只是試營業7個小時，也不是工廠公休日，也不是寒暑假。
估計正式營業的話，七八天就能把成本賺回來，後面每天都是大賺特賺。
帳目一出來。
三個人都傻了幾秒！
接著爆發出刺耳欲聾的尖叫：「啊~~發財了，我們發財了……」
鄭午知道遛冰場會發財，但真沒想到一晚上就能收三千多。
只能搖搖頭暗笑。
這就是時代風口的核威力。
就算是一隻豬站在這，也能發大財。
趙平安雙眼異常的漆黑髮亮，看著鄭午都是百元大鈔的形狀，他喜不自禁的說：「鄭午，我們必須算你一份，不然這錢我們賺得不踏實。」
馮志邦脹紅著臉一個勁直點頭：「對，必須要算你一份。」
還得是髮小親同學啊，革命友誼牢不可破。
一個個的都怕他掉隊，都怕他繼續窮著，想方設法的要讓他賺錢。
鄭午很感動。
把他們攏到自己身邊，分別拍拍他們的肩膀，高深莫測的笑：「安心賺你們的，我有我的門道，放心，不會比你們賺得少。」
倆同學對了個眼。
趙平安這小子，也不知道哪根腦電波搭錯了線，他居然顫巍巍的爆了個炸雷：「……你小子不會偷偷去販毒了吧？」
這人什麼腦迴路？
腳成了殘疾，難道腦子也跟著殘疾了？
氣得鄭午瞬間破功，給了趙平安一巴掌：「我去你的，你那狗嘴裡能不能蹦點好詞。」
趙平安卻難得的正經起來，盯著他：「真的，我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麼生意，能比開遛冰場更賺錢。」
「還是見識太少，哥也不笑話你，走了，回見。」
鄭午根本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說著玩笑話就轉身想遛，卻被趙平安一把逮回來：「不行，你不說清楚，我不放你走。」
「不是，兄弟，你這是怎麼了？鬼上身了？」
「我是怕你走上斜路！」趙平安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你對我們太好了，我們不想看到你吃牢飯！」
馮志邦也哭喪著臉點點頭：「俺也一樣！」
「你們？你們？」
把鄭午都驚呆了：「什麼斜路？什麼牢飯？你們這腦瓜子，一天到晚到底在琢磨些什麼？」
趙平安卻有理有據。
「難道不是？你又不上班，又不做生意，寫個小說又賺不到幾個錢，還整天遊手好閒，又喜歡像個找買家的毒販四處亂逛，又還看不起幾千幾千的錢。」
劉平安情緒越來越激動，抻著喉嚨朝他吼，「你如果不是靠販毒發了財，怎麼可能這麼財大氣粗、眼高於頂！」
嚇得鄭午趕忙去捂他的嘴：「祖宗，你是我祖宗，小點聲行不行，被人聽見，我就算沒販毒，也得被調查好幾天。」
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退後幾步，等煙塵散盡，大傢伙才一起進去，到處仔細查看。
條件不錯。
水電齊全，甚至還有個小間帶廁所，連睡覺的地方都有了，大家都很滿意，直接進入正題。
問租金。
包租公這糟老頭子壞滴很。
聽他們只租底樓，這貨一出口就要了個天價，年租二萬八。
鄭午轉身就走。
同學們趕緊跟上。
包租公果然操著一口粵味十足的普通話，把他們叫住：「跑咩跑，傾生意傾生意，就是要傾的嘛！」
一通你抬價我壓價的來回拉扯後。
包租公說這是流金淌銀的夜市街，出價太便宜的話，他寧願空著等下一個，然後就一口咬定二萬二不放鬆。
幾個同學齊齊上陣磨他，最後也只磨下五百，聊勝於無。
順理成章，簽約交錢，合同到手。
田源的錄像廳小小裝修過一次，有經驗，就把同學帶到裝修公司，又領人去看場地，提要求，商量裝修方式及用料，最後報價三千五搞定。
才兩下子就直接燒出去二萬五。
兩人兩年的工資全壓光了，不夠的錢還是找田源借的。
直接把倆新入行的老闆嚇倒了。
趙平安肉疼得心臟病都差點犯了，一個勁的灌著可樂壓驚。鄭午這個始作俑者就故意使壞，讓他們先別心疼，說後面置設備還得花不少錢，等著欠一屁股債吧。
越發把兩個人說得臉色發白。
田源這個老好人就裝白臉：「別聽他瞎起鬨，生意就是這樣，投資大，回報也快，我那個不起眼的小錄像廳，都投資近萬了，然後不到10天就給我賺回來了，你們肯定也一樣。」
兩個新老闆這才有了些信心。
後面的事鄭午就沒怎麼管了，都是田源他們幾個小老闆幫忙盯著。
他人又懶事又多。
上午涼快他要睡覺。
下午不睡了太陽又大，還要寫小說。也就晚上才會出豬圈，帶著大黃晃去看看，偶爾提點無關緊要的意見。
還幫著發發傳單。
幾輪鋪天蓋地的傳單發下來，周圍大廠小廠的遛冰愛好者，以及周圍的學生仔女，都知道夜市街也快有自己的遛冰場了，終於不用跑老遠去正街的遛冰場炫技泡妹子了，都很期待。
時不時就三個一群五個一夥的來視察進度。
搞得趙馮二人很興奮，也不擔心能否回本的問題了。
裝修公司深知時間就是金錢。
他們早晚趕工，裝修進度很快，4天半就完工撤出，兩個新老闆的音碟機，功放音響，旱冰鞋啥的也歸置齊了，錢還是找田源借的，反正無息，多借點也無所謂。
當天晚上六點就試營業。
幾束氛圍燈打上，霓虹燈閃耀，野狼狂DJ那狂野酷炫屌炸天的攢勁鼓點，砸在人心上呯呯呯直撞，「Let me say yeah wow ~yeah……No no no no no no no no……No there's no limit……」
迫不及待的年輕人蜂湧而入。
結果把去看熱鬧的鄭午累壞了。
主要是他的老腰給累壞了。
趙平安這個殘疾人負責坐著賣票，馮志邦和鄭午負責拿鞋收鞋，時不時還得幫不會的妹子穿上，人走來走去，腰彎來彎去，六七個小時干下來，老腰直接廢了。
半夜12點才閉店結束試營業。
鄭午趴桌子上揉著腰，和馮志邦一起看臉色通紅的趙平安數錢。
中國人數錢都有個習慣。
大票先挑出來。
四人頭就有八百，他的聲音已經發抖了。
這貨沒什麼見識，越往後數臉越紅，手也跟著抖，數完五十的，抖得甚至拿不住錢，乾脆叫馮志邦來接著數。
「瞧你那樣。」
馮志邦不客氣的嘲諷合伙人，接手上陣十塊二十塊的數小票，結果數到兩千後，他也不爭氣的開始抖抖了……
數完，居然聲音都嘶了。
盤點下來，毛收入居然高達兩千四百多！
這還只是試營業7個小時，也不是工廠公休日，也不是寒暑假。
估計正式營業的話，七八天就能把成本賺回來，後面每天都是大賺特賺。
帳目一出來。
三個人都傻了幾秒！
接著爆發出刺耳欲聾的尖叫：「啊~~發財了，我們發財了……」
鄭午知道遛冰場會發財，但真沒想到一晚上就能收三千多。
只能搖搖頭暗笑。
這就是時代風口的核威力。
就算是一隻豬站在這，也能發大財。
趙平安雙眼異常的漆黑髮亮，看著鄭午都是百元大鈔的形狀，他喜不自禁的說：「鄭午，我們必須算你一份，不然這錢我們賺得不踏實。」
馮志邦脹紅著臉一個勁直點頭：「對，必須要算你一份。」
還得是髮小親同學啊，革命友誼牢不可破。
一個個的都怕他掉隊，都怕他繼續窮著，想方設法的要讓他賺錢。
鄭午很感動。
把他們攏到自己身邊，分別拍拍他們的肩膀，高深莫測的笑：「安心賺你們的，我有我的門道，放心，不會比你們賺得少。」
倆同學對了個眼。
趙平安這小子，也不知道哪根腦電波搭錯了線，他居然顫巍巍的爆了個炸雷：「……你小子不會偷偷去販毒了吧？」
這人什麼腦迴路？
腳成了殘疾，難道腦子也跟著殘疾了？
氣得鄭午瞬間破功，給了趙平安一巴掌：「我去你的，你那狗嘴裡能不能蹦點好詞。」
趙平安卻難得的正經起來，盯著他：「真的，我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麼生意，能比開遛冰場更賺錢。」
「還是見識太少，哥也不笑話你，走了，回見。」
鄭午根本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說著玩笑話就轉身想遛，卻被趙平安一把逮回來：「不行，你不說清楚，我不放你走。」
「不是，兄弟，你這是怎麼了？鬼上身了？」
「我是怕你走上斜路！」趙平安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你對我們太好了，我們不想看到你吃牢飯！」
馮志邦也哭喪著臉點點頭：「俺也一樣！」
「你們？你們？」
把鄭午都驚呆了：「什麼斜路？什麼牢飯？你們這腦瓜子，一天到晚到底在琢磨些什麼？」
趙平安卻有理有據。
「難道不是？你又不上班，又不做生意，寫個小說又賺不到幾個錢，還整天遊手好閒，又喜歡像個找買家的毒販四處亂逛，又還看不起幾千幾千的錢。」
劉平安情緒越來越激動，抻著喉嚨朝他吼，「你如果不是靠販毒發了財，怎麼可能這麼財大氣粗、眼高於頂！」
嚇得鄭午趕忙去捂他的嘴：「祖宗，你是我祖宗，小點聲行不行，被人聽見，我就算沒販毒，也得被調查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