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質問
「陸文忠死了？」
葉寧站在牢房前，看著柵欄後的一灘爛泥，眉頭緊鎖。
「昨夜派了四個衙役看守，但今早起來換班的時候，發現他們也都......」之前被葉寧剁掉一條胳膊的師爺，低眉順眼的站在他身邊，
葉寧循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地上擺著四具擔架，躺著幾條穿著衙役裝扮的屍體，眼裡滿是驚懼惶然。
「誰會殺他呢......」葉寧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他可沒打算弄死陸文忠。
畢竟是朝廷欽點的縣令，直接搞死，未免會落人口實。
葉寧畢竟不是孤兒出身，只是家族在隔壁郡，離這有點距離罷了。
但這可不代表葉寧在這百河郡真犯了事，不會拖累家裡。
他本來還想著過幾天找個機會，拉兩頭妖魔來吃了對方。
到時候給陸文忠安個抵禦妖魔，守土殉國的名頭，也就遮掩過去了。
「不過既然有人替我出手，也省的我再費事。」想到這裡，葉寧又對李旭開口發問，「今天縣裡可有外人來？」
「回大哥，有。」李旭對著葉寧恭敬地一拱手，「白河郡守派了使者來巡查，已經在縣衙大堂候著了。屬下本想通報，但出了這檔子事，也就沒來得及講，現在是何捕頭在接待。」
「呵，來者不善。」葉寧輕笑一聲，走出牢房。「去見見那位使者吧。」
他領著一群新入職的衙役走到縣衙，便又看見大門緊閉。
「都是什麼毛病，一個兩個的，不喜歡敞亮點，天天關著門偷雞摸狗。」葉寧皺皺眉頭。
李旭立刻心領神會，領著兩個衙役跑了過去，將大門拉開。
隨著木門緩緩打開，縣衙中的景象進入眼帘。
高大的夫子像上，用一條粗麻繩掛著一條殘破的人形。
葉寧的拳頭忽然握緊，臉色凝重。
「爹！」跟著過來的何威認出那人形，驚恐的叫出聲來。
他如何認不出，那臉色鐵青的屍體，是自家老爹？
「你們來了？」夫子像旁，屹立著一尊鐵塔般的巨漢，身後跟著一清矍瘦削，渾身包裹在黑色大袍中的老人，老神在在的閉目站著，仿佛對周圍一切都不感興趣。
聽見縣衙大門「吱呀呀」的打開，再聽到何威驚呼聲音，那巨漢這才皮笑肉不笑的轉過身來，挑釁的望向站在最前的葉寧，「你便是葉寧？聽說你是先天，哪家的子弟？」
「為什麼要殺他。」葉寧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平靜的走了進去，在何捕頭的屍體前站定。
「這老東西對我不敬，給他個教訓。」那巨漢對葉寧的表現有些奇異，「況且，一條老狗，殺便殺了，區區一個捕頭，沒人會為他出頭吧。」
「當然不會。」葉寧仰起頭來，看著舌頭吐出，眼球凸起的何捕頭，忍不住感嘆一聲，「死相真慘，真不如被我殺了呢，還能落得個一乾二淨。」
「怎麼，你也想殺他？」那巨漢對葉寧的表現有些奇異。「他不是你手下的人嗎？」
在他的預設中，葉寧該因為自己打了他手下的狗而暴怒發火才是，怎麼眼下卻是如此平靜？
「呵，他可還欠我一條命呢。」葉寧輕彈指尖，一抹纖細的金紅光芒閃過，割斷了懸掛何捕頭屍身的繩索，「噗通」一聲掉落在地上。「本就遲早要殺他的。」
「既如此，這事就此揭過。」巨漢瞳孔微微一縮，露出一抹忌憚之色，隨後恢復如初，「自我介紹一下，袁濤，白河郡守名下門客，這次過來，特為查看清溪縣情況......」
「清溪縣挺好的。」葉寧淡淡打斷，「你可以滾了。」
「哈哈哈，你這沒有官身的平民，也配在清溪縣做主？」袁濤甩了甩頭，一臉橫肉翻滾涌動，「殺了縣令，還想全身而退？」
「你怎麼就這麼篤定，是我殺了陸文忠？」
「因為是我們殺的，我們比你更知道你有多冤。」袁濤嗤笑一聲，話語間毫無遮攔，演都不演，「可還要麻煩你，來替我背上這黑鍋了。」
「我要是不背呢？」
「這可由不得你！」袁濤話音落下，臉色立時猙獰起來，砂鍋大的拳頭直接砸向葉寧。
「砰！」
葉寧站在原地，面對袁濤那砂鍋大的拳頭，並未有任何閃避動作，只是輕輕抬起右手，便將對方攻勢輕巧化解。
「你！」
袁濤瞳孔驟縮，臉上橫肉振盪開來，額頭滲出冷汗。
他自認已經足夠高估了葉寧，出手便是全力，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輕易的就接了下來。
這年輕人，真的只是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人嗎？
袁濤心裡感到荒謬得很，甚至有些惱怒。
從剛才對方接住自己拳頭的架勢，他也能觀察出來一些。
他明明能看出葉寧的招式破綻百出，舉手投足間完全沒有先天武者那種渾然天成的氣勢，甚至像是江湖上那些不入流的武者所用的粗淺招數。
可偏偏，無論他如何攻擊，葉寧總能輕描淡寫地化解他的攻勢，仿佛他所有的力量都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這不可能！
「這不可能！」袁濤怒吼一聲，雙拳猛然揮舞，帶起一片狂暴的罡風。他的拳影如狂風驟雨般砸向葉寧，每一拳都帶著千鈞之力，仿佛要將葉寧徹底碾碎。
他的拳風甚至將身後縣衙內的桌椅掀翻，牆壁上的掛畫也被震得簌簌作響。
然而，葉寧站在原地巍然不動，只是一手抬起，便把袁濤攻勢盡數化解。拳風撞在葉寧的掌心上，竟像是泥牛入海，連一絲波瀾都未能激起。
「太慢了！」
「太慢了！」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張狂？」
葉寧的聲音在袁濤耳邊響起，一隻巴掌直接摔在袁濤臉上，將他砸飛出去。
倉促間，袁濤架起手臂格擋，卻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被踢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縣衙的牆壁上。
還好滿面橫肉滾動著，卸了幾分力道，不然只這一巴掌，恐怕就要把他腦袋打的翻轉360°！
牆壁被袁濤的身體撞出一個大坑，灰塵四濺。
他從廢墟中爬起，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滿是驚駭：「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會......」
「他的命是我的，只有我能拿走，我也正準備親手了結。」葉寧厭惡的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肥油，向著袁濤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袁濤的心頭。
他的目光冷冽如冰，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現在他死了，那我就只好拿你的這條狗命，以泄我心火！」
「當別人往你身上潑髒水，污衊你要無惡不作的時候。」葉寧臉上露出了怒極的笑，亮出刀刃，「你最好是真的無惡不作！」
葉寧站在牢房前，看著柵欄後的一灘爛泥，眉頭緊鎖。
「昨夜派了四個衙役看守，但今早起來換班的時候，發現他們也都......」之前被葉寧剁掉一條胳膊的師爺，低眉順眼的站在他身邊，
葉寧循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地上擺著四具擔架，躺著幾條穿著衙役裝扮的屍體，眼裡滿是驚懼惶然。
「誰會殺他呢......」葉寧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他可沒打算弄死陸文忠。
畢竟是朝廷欽點的縣令，直接搞死，未免會落人口實。
葉寧畢竟不是孤兒出身，只是家族在隔壁郡，離這有點距離罷了。
但這可不代表葉寧在這百河郡真犯了事，不會拖累家裡。
他本來還想著過幾天找個機會，拉兩頭妖魔來吃了對方。
到時候給陸文忠安個抵禦妖魔，守土殉國的名頭，也就遮掩過去了。
「不過既然有人替我出手，也省的我再費事。」想到這裡，葉寧又對李旭開口發問，「今天縣裡可有外人來？」
「回大哥，有。」李旭對著葉寧恭敬地一拱手，「白河郡守派了使者來巡查，已經在縣衙大堂候著了。屬下本想通報，但出了這檔子事，也就沒來得及講，現在是何捕頭在接待。」
「呵，來者不善。」葉寧輕笑一聲，走出牢房。「去見見那位使者吧。」
他領著一群新入職的衙役走到縣衙，便又看見大門緊閉。
「都是什麼毛病，一個兩個的，不喜歡敞亮點，天天關著門偷雞摸狗。」葉寧皺皺眉頭。
李旭立刻心領神會，領著兩個衙役跑了過去，將大門拉開。
隨著木門緩緩打開，縣衙中的景象進入眼帘。
高大的夫子像上，用一條粗麻繩掛著一條殘破的人形。
葉寧的拳頭忽然握緊，臉色凝重。
「爹！」跟著過來的何威認出那人形，驚恐的叫出聲來。
他如何認不出，那臉色鐵青的屍體，是自家老爹？
「你們來了？」夫子像旁，屹立著一尊鐵塔般的巨漢，身後跟著一清矍瘦削，渾身包裹在黑色大袍中的老人，老神在在的閉目站著，仿佛對周圍一切都不感興趣。
聽見縣衙大門「吱呀呀」的打開，再聽到何威驚呼聲音，那巨漢這才皮笑肉不笑的轉過身來，挑釁的望向站在最前的葉寧，「你便是葉寧？聽說你是先天，哪家的子弟？」
「為什麼要殺他。」葉寧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平靜的走了進去，在何捕頭的屍體前站定。
「這老東西對我不敬，給他個教訓。」那巨漢對葉寧的表現有些奇異，「況且，一條老狗，殺便殺了，區區一個捕頭，沒人會為他出頭吧。」
「當然不會。」葉寧仰起頭來，看著舌頭吐出，眼球凸起的何捕頭，忍不住感嘆一聲，「死相真慘，真不如被我殺了呢，還能落得個一乾二淨。」
「怎麼，你也想殺他？」那巨漢對葉寧的表現有些奇異。「他不是你手下的人嗎？」
在他的預設中，葉寧該因為自己打了他手下的狗而暴怒發火才是，怎麼眼下卻是如此平靜？
「呵，他可還欠我一條命呢。」葉寧輕彈指尖，一抹纖細的金紅光芒閃過，割斷了懸掛何捕頭屍身的繩索，「噗通」一聲掉落在地上。「本就遲早要殺他的。」
「既如此，這事就此揭過。」巨漢瞳孔微微一縮，露出一抹忌憚之色，隨後恢復如初，「自我介紹一下，袁濤，白河郡守名下門客，這次過來，特為查看清溪縣情況......」
「清溪縣挺好的。」葉寧淡淡打斷，「你可以滾了。」
「哈哈哈，你這沒有官身的平民，也配在清溪縣做主？」袁濤甩了甩頭，一臉橫肉翻滾涌動，「殺了縣令，還想全身而退？」
「你怎麼就這麼篤定，是我殺了陸文忠？」
「因為是我們殺的，我們比你更知道你有多冤。」袁濤嗤笑一聲，話語間毫無遮攔，演都不演，「可還要麻煩你，來替我背上這黑鍋了。」
「我要是不背呢？」
「這可由不得你！」袁濤話音落下，臉色立時猙獰起來，砂鍋大的拳頭直接砸向葉寧。
「砰！」
葉寧站在原地，面對袁濤那砂鍋大的拳頭，並未有任何閃避動作，只是輕輕抬起右手，便將對方攻勢輕巧化解。
「你！」
袁濤瞳孔驟縮，臉上橫肉振盪開來，額頭滲出冷汗。
他自認已經足夠高估了葉寧，出手便是全力，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輕易的就接了下來。
這年輕人，真的只是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人嗎？
袁濤心裡感到荒謬得很，甚至有些惱怒。
從剛才對方接住自己拳頭的架勢，他也能觀察出來一些。
他明明能看出葉寧的招式破綻百出，舉手投足間完全沒有先天武者那種渾然天成的氣勢，甚至像是江湖上那些不入流的武者所用的粗淺招數。
可偏偏，無論他如何攻擊，葉寧總能輕描淡寫地化解他的攻勢，仿佛他所有的力量都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這不可能！
「這不可能！」袁濤怒吼一聲，雙拳猛然揮舞，帶起一片狂暴的罡風。他的拳影如狂風驟雨般砸向葉寧，每一拳都帶著千鈞之力，仿佛要將葉寧徹底碾碎。
他的拳風甚至將身後縣衙內的桌椅掀翻，牆壁上的掛畫也被震得簌簌作響。
然而，葉寧站在原地巍然不動，只是一手抬起，便把袁濤攻勢盡數化解。拳風撞在葉寧的掌心上，竟像是泥牛入海，連一絲波瀾都未能激起。
「太慢了！」
「太慢了！」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張狂？」
葉寧的聲音在袁濤耳邊響起，一隻巴掌直接摔在袁濤臉上，將他砸飛出去。
倉促間，袁濤架起手臂格擋，卻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被踢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縣衙的牆壁上。
還好滿面橫肉滾動著，卸了幾分力道，不然只這一巴掌，恐怕就要把他腦袋打的翻轉360°！
牆壁被袁濤的身體撞出一個大坑，灰塵四濺。
他從廢墟中爬起，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滿是驚駭：「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會......」
「他的命是我的，只有我能拿走，我也正準備親手了結。」葉寧厭惡的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肥油，向著袁濤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袁濤的心頭。
他的目光冷冽如冰，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現在他死了，那我就只好拿你的這條狗命，以泄我心火！」
「當別人往你身上潑髒水，污衊你要無惡不作的時候。」葉寧臉上露出了怒極的笑，亮出刀刃，「你最好是真的無惡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