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先天境人魚
「女兒，我的女兒......」何威抱著縮在角落，眼裡滿是驚惶的一名小女孩，一邊安撫，一邊不住地痛哭著，「爹爹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哎......」何捕頭站在旁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只是怔然的摸著何威的後背。
至於葉寧，則是在狼穴中饒有興致的四下看著，不過搜了一會，還是沒找到什麼寶物，不免有些大失所望。
再加上面板播報，更讓他感覺走這一趟虧得慌。
【斬殺開智狼妖，實力遠低於你，共計陽壽一百七十六，剩餘九十三年，轉化十分之一】
【斬殺開智狼妖，實力遠低於你，共計陽壽二百零四，剩餘一百三十二年，轉化十分之一】
......
【斬殺未開智狼妖，低於你一個大境界，共計陽壽八十二，剩餘八十一年，無法轉化】
【祂壽：五十四年】
葉寧搖頭嘆氣起來。
境界實力低於自己的，都要只保留十分之一，還是向下取整，像剛才那頭沒開智的狼崽，更是直接沒法掠奪壽元。
想要建屠宰場刷祂壽的念頭，直接破滅了。
過了好一會，何家父子總算徹底平復了情緒，才想起來洞內還有葉寧這麼個凶神在。
「找到你們家的閨女，就回去吧。」葉寧朝著父子倆，瞥了一眼，便拉起洞穴中僅剩幾個其他女孩的手，輕聲安慰著，「乖，怪物都沒了，不要怕了。嗯......你看這火摺子，像不像螢火蟲？」
「想要嗎？不給。」
何捕頭看到葉寧這樣，一時間竟然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
本該保境安民的他，反倒是親手將這些稚嫩女童送入深淵的惡魔。
哪怕拼上性命來這狼穴闖一趟，也只是為了救回自家孫女，對其他幼童渾然沒想起來。
而本該放浪形骸逍遙江湖的葉寧，卻能一邊冷著臉，如同一尊惡煞凶神般毫不猶豫的殺著妖魔，一邊對上這些被獻祭給妖魔的幼童時，又能有慈眉善目的一面。
此情此景，真是讓他五味雜陳，郝然不已。
還是葉寧打破了尷尬的氣氛：「走吧，愣著作甚。」
「哦，哦，走......」何捕頭這才晃過神來。
回去的路上，殘陽如血，氣氛愈發沉悶，只有毛驢脖頸的銅鈴在暮色中悄然作響。
葉寧將幾個女孩扶上驢後，任由幾個孩子冰涼的小手死死攥住他垂落的發梢，沉默的走著。
連帶的何捕頭和何威也不敢再騎驢，而是將坐騎都讓給了這伙從狼穴里剛救出來的童女們。
「你的孫女既已救出，下面也該告訴我，那伙擄我來此的強梁，是何身份了吧？」兀的，葉寧忽然開口。「怎麼，還想要挾我給你做些什麼其他事？」
「恩公哪裡的話。」何捕頭眼神一凜，趕忙回道。「那伙強梁是從隔壁郡流竄過來的盜匪，前些日子攻下了據此三十里的九宮山，搗毀盤踞在那裡的土匪窩巢後，便將你們賣了過來。」
「老頭我原以為你們都是那幫九宮山上的土匪宵小，這才想著拿來給魚妖打牙祭，省得他們禍害鄉里，誰知......」
「嗯，我懂了。」葉寧突然握住女童腳踝，將快要滑落的孩子輕輕推回鞍座，然後直接打斷了他。「坐穩了。」
這老頭還真是想盡一切辦法在給自己洗白。
葉寧有時候也有些恨，自己怎麼總能把別人畫外音聽出來呢？
不過他不在乎。
反正等他們回去以後，何捕頭的命，葉寧一定要收。
無論如何，他都要親眼看著何捕頭死。
葉寧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等回去以後，稍作歇息，便讓你兒子帶我往九宮山走一遭吧。」葉寧說完這番話，就牽著驢子繼續向前，閉目養神。
「恩公，我對九宮山更熟悉些，怎麼的......」何捕頭還想說兩句，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灰，佝僂的背脊又壓低三分，當即閉嘴不再說話。
只留下何威摸不著頭腦，卻也礙於葉寧和何捕頭的威嚴，不敢做聲。
空氣中，一時間再次寂靜無聲。
走了許久後，三人總算再次回到清溪縣地界，來到縣衙前。
葉寧正準備讓何捕頭安排一下，把這些女童都各自送回家去，卻像是忽然覺察到了什麼一樣，眼睛死死盯住緊閉的縣衙大門。
他之前走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哪怕是那狼妖來了，縣衙大門也未曾緊閉過。
難道那已經被教訓到服服帖帖的清溪縣令陸文忠，還敢再挑釁他葉某人不成？
排除了這一可能後，葉寧已經想到了剩下的另一種可能，右手按在了腰間。
「怎麼了，恩公......」眼見葉寧駐足不前，陳威總算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一句。
但他話剛說到一半，一道黑影便猛然砸開縣衙大門，從中飛了出來，直直砸在陳偉身上。
定睛一看，赫然是清溪縣令陸文忠。
只不過原先只是被狼妖欺辱一番，又被葉寧恐嚇一回，顯得神色萎靡，卻仍然保留一絲官員體面的他，眼下身上官服已是破破爛爛，渾身沾染著濃郁粘稠的水漬和摔打出的紅痕，像是不知被什麼巨大的魚尾狠狠拍了一下一樣，躺在陳威身上沒有半點動靜，已然昏死過去。
「命還挺硬。」葉寧瞥了一眼陸文忠，發覺對方還有呼吸，不由得感慨一句。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葉寧可沒打算出手救這種腌臢貨色。
他提著刀，緊接著便縱身沖入縣衙之內，順帶摔上了門。
原先狼妖被葉寧拔開的腦殼滾在地上，屍身已是只剩下一片粼粼白骨，骨頭上遍布著雜亂的咬痕。
一頭比起此前鐵齒更高出半人高的魚妖，正盤旋在縣衙正中的夫子像上，所爬過的地方，都留下一串黏膩的粘液。
與葉寧第一次斬殺的綠鱗不同，這頭魚妖身材更加健碩，上半身已有了一顆真正的人頭，只是下半部分盤踞著一條碩大的魚尾，看著倒沒前面那頭那麼瘮人了。
只不過，在葉寧的感覺中，這頭魚妖的氣息，分明比綠鱗和那狼妖更強出不知多少倍，顯然境界更加高深。
他甚至從那股氣息里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感覺，隨即猛然警覺。
先天！
「綠鱗那蠢貨，是被你殺了吧？」魚妖言笑晏晏的望向葉寧，下身魚尾撲騰撲騰的甩在夫子像上，砸出一道道細小的裂痕，足可見得其力道恐怖。「就連鐵齒也能殺掉，功夫著實不錯。」
「不得不說，你們這些江湖浪人里，好手倒還真不少。」他看了看手上修理整齊的指甲，一邊挑著陷入其中的狼毛，一邊慢條斯理的講著。
「不過嘛，父親喚我坐鎮清溪縣，目的不就是為了把你們這些阻礙我族大業的白痴......」
「通通吃掉嗎？！」
幾乎只在話音落下的瞬間，盤坐在夫子像上的魚妖身形便消散無蹤。
下一瞬，一條巨大的魚尾如寬刀般直劈葉寧面門，尾端鱗片寒光閃爍，帶著凌厲的破空聲！
「哎......」何捕頭站在旁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只是怔然的摸著何威的後背。
至於葉寧，則是在狼穴中饒有興致的四下看著，不過搜了一會，還是沒找到什麼寶物，不免有些大失所望。
再加上面板播報，更讓他感覺走這一趟虧得慌。
【斬殺開智狼妖，實力遠低於你，共計陽壽一百七十六，剩餘九十三年，轉化十分之一】
【斬殺開智狼妖，實力遠低於你，共計陽壽二百零四，剩餘一百三十二年，轉化十分之一】
......
【斬殺未開智狼妖，低於你一個大境界，共計陽壽八十二，剩餘八十一年，無法轉化】
【祂壽：五十四年】
葉寧搖頭嘆氣起來。
境界實力低於自己的，都要只保留十分之一，還是向下取整，像剛才那頭沒開智的狼崽，更是直接沒法掠奪壽元。
想要建屠宰場刷祂壽的念頭，直接破滅了。
過了好一會，何家父子總算徹底平復了情緒，才想起來洞內還有葉寧這麼個凶神在。
「找到你們家的閨女，就回去吧。」葉寧朝著父子倆，瞥了一眼，便拉起洞穴中僅剩幾個其他女孩的手，輕聲安慰著，「乖，怪物都沒了，不要怕了。嗯......你看這火摺子，像不像螢火蟲？」
「想要嗎？不給。」
何捕頭看到葉寧這樣，一時間竟然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
本該保境安民的他，反倒是親手將這些稚嫩女童送入深淵的惡魔。
哪怕拼上性命來這狼穴闖一趟，也只是為了救回自家孫女，對其他幼童渾然沒想起來。
而本該放浪形骸逍遙江湖的葉寧，卻能一邊冷著臉，如同一尊惡煞凶神般毫不猶豫的殺著妖魔，一邊對上這些被獻祭給妖魔的幼童時，又能有慈眉善目的一面。
此情此景，真是讓他五味雜陳，郝然不已。
還是葉寧打破了尷尬的氣氛：「走吧，愣著作甚。」
「哦，哦，走......」何捕頭這才晃過神來。
回去的路上，殘陽如血，氣氛愈發沉悶，只有毛驢脖頸的銅鈴在暮色中悄然作響。
葉寧將幾個女孩扶上驢後，任由幾個孩子冰涼的小手死死攥住他垂落的發梢，沉默的走著。
連帶的何捕頭和何威也不敢再騎驢，而是將坐騎都讓給了這伙從狼穴里剛救出來的童女們。
「你的孫女既已救出，下面也該告訴我，那伙擄我來此的強梁，是何身份了吧？」兀的，葉寧忽然開口。「怎麼，還想要挾我給你做些什麼其他事？」
「恩公哪裡的話。」何捕頭眼神一凜，趕忙回道。「那伙強梁是從隔壁郡流竄過來的盜匪，前些日子攻下了據此三十里的九宮山，搗毀盤踞在那裡的土匪窩巢後，便將你們賣了過來。」
「老頭我原以為你們都是那幫九宮山上的土匪宵小，這才想著拿來給魚妖打牙祭，省得他們禍害鄉里，誰知......」
「嗯，我懂了。」葉寧突然握住女童腳踝，將快要滑落的孩子輕輕推回鞍座，然後直接打斷了他。「坐穩了。」
這老頭還真是想盡一切辦法在給自己洗白。
葉寧有時候也有些恨，自己怎麼總能把別人畫外音聽出來呢？
不過他不在乎。
反正等他們回去以後，何捕頭的命，葉寧一定要收。
無論如何，他都要親眼看著何捕頭死。
葉寧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等回去以後，稍作歇息，便讓你兒子帶我往九宮山走一遭吧。」葉寧說完這番話，就牽著驢子繼續向前，閉目養神。
「恩公，我對九宮山更熟悉些，怎麼的......」何捕頭還想說兩句，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灰，佝僂的背脊又壓低三分，當即閉嘴不再說話。
只留下何威摸不著頭腦，卻也礙於葉寧和何捕頭的威嚴，不敢做聲。
空氣中，一時間再次寂靜無聲。
走了許久後，三人總算再次回到清溪縣地界，來到縣衙前。
葉寧正準備讓何捕頭安排一下，把這些女童都各自送回家去，卻像是忽然覺察到了什麼一樣，眼睛死死盯住緊閉的縣衙大門。
他之前走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哪怕是那狼妖來了，縣衙大門也未曾緊閉過。
難道那已經被教訓到服服帖帖的清溪縣令陸文忠，還敢再挑釁他葉某人不成？
排除了這一可能後，葉寧已經想到了剩下的另一種可能，右手按在了腰間。
「怎麼了，恩公......」眼見葉寧駐足不前，陳威總算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一句。
但他話剛說到一半，一道黑影便猛然砸開縣衙大門，從中飛了出來，直直砸在陳偉身上。
定睛一看，赫然是清溪縣令陸文忠。
只不過原先只是被狼妖欺辱一番，又被葉寧恐嚇一回，顯得神色萎靡，卻仍然保留一絲官員體面的他，眼下身上官服已是破破爛爛，渾身沾染著濃郁粘稠的水漬和摔打出的紅痕，像是不知被什麼巨大的魚尾狠狠拍了一下一樣，躺在陳威身上沒有半點動靜，已然昏死過去。
「命還挺硬。」葉寧瞥了一眼陸文忠，發覺對方還有呼吸，不由得感慨一句。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葉寧可沒打算出手救這種腌臢貨色。
他提著刀，緊接著便縱身沖入縣衙之內，順帶摔上了門。
原先狼妖被葉寧拔開的腦殼滾在地上，屍身已是只剩下一片粼粼白骨，骨頭上遍布著雜亂的咬痕。
一頭比起此前鐵齒更高出半人高的魚妖，正盤旋在縣衙正中的夫子像上，所爬過的地方，都留下一串黏膩的粘液。
與葉寧第一次斬殺的綠鱗不同，這頭魚妖身材更加健碩，上半身已有了一顆真正的人頭，只是下半部分盤踞著一條碩大的魚尾，看著倒沒前面那頭那麼瘮人了。
只不過，在葉寧的感覺中，這頭魚妖的氣息，分明比綠鱗和那狼妖更強出不知多少倍，顯然境界更加高深。
他甚至從那股氣息里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感覺，隨即猛然警覺。
先天！
「綠鱗那蠢貨，是被你殺了吧？」魚妖言笑晏晏的望向葉寧，下身魚尾撲騰撲騰的甩在夫子像上，砸出一道道細小的裂痕，足可見得其力道恐怖。「就連鐵齒也能殺掉，功夫著實不錯。」
「不得不說，你們這些江湖浪人里，好手倒還真不少。」他看了看手上修理整齊的指甲，一邊挑著陷入其中的狼毛，一邊慢條斯理的講著。
「不過嘛，父親喚我坐鎮清溪縣，目的不就是為了把你們這些阻礙我族大業的白痴......」
「通通吃掉嗎？！」
幾乎只在話音落下的瞬間，盤坐在夫子像上的魚妖身形便消散無蹤。
下一瞬，一條巨大的魚尾如寬刀般直劈葉寧面門，尾端鱗片寒光閃爍，帶著凌厲的破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