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世界的真理……
第237章 世界的真理……
酒店頂層的SkyBar，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東京璀璨的夜景和遠處賽馬場朦朧的輪廓。
輕柔的爵士樂流淌，氣氛舒緩。
經曆日德更猛烈的三戰後，艾樂芙徹底睡去了，賽馬計劃也被延後到明天。
蘇元坐在吧檯角落的高腳凳上，面前放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淺淺飲著。
苦酒入喉，讓他再次想起了前天晚上，與任欣、普羅米修斯的密談，他喝的是同樣的酒。
前天，也就是在擊敗后羿之後，任欣借著「好友多日未見」的名義，把他拉進酒吧包廂。
任欣一進門就死死反鎖，嚇得蘇元警惕地捂住屁股-可惜任欣只是檢查了一圈包廂，隨後將手機放在茶几上：「這裡沒有監控，接下來的談話只有你、我和普羅米修斯知道。」
手機亮起，普羅米修斯的全息影像浮現。
意識到是正事，蘇元倒下一杯冰酒靜聽。
普羅米修斯的全息影像閃爍了片刻，平靜的女聲響起：「如任欣與你所說，根據對聖杯降臨點殘留能量及歷史異常的交叉分析，污染發生在聖杯完成概念化顯現的瞬間：血裔第二始祖，伊索德·佐婭·暮夜泣，利用聖杯規則短暫開啟的窗口，將自身的權能與聖杯進行了概念級的強行嵌合。
如同一滴墨汁滴入清泉，並通過泉眼的虹吸力量，反向污染了整個泉源系統。」
「除非殺死剩下兩位英靈，使聖杯顯現，否則誰也無法將她與其分離。」
「當聖杯顯現的那一刻，毫無疑問，她會試圖搶走聖杯，許願來履行血裔千年的理想一一回歸原初血神。」
任欣接口，語氣難得地嚴肅：「簡單說，她把自己變成了聖杯機制的一個『後門』。你贏得戰爭，收集齊英靈的靈魂能量，許下願望。聖杯會實現它，但實現的方式，必定會經過伊索德的『扭曲」，最終實現她的願望。」
「特麼的—哪裡都有這群吸血鬼。」蘇元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你們想跟我說的不止這些吧？」
任欣和普羅米修斯對視一眼片刻，普羅米修斯點點頭：「的確—在夏樂奈陷入『生死疊加態」後，你知曉了S-003宿命之環的機制，但你急於喚醒夏樂奈，更深層的S-002血神的信息，我還沒說。」
「未來蘇元沒有說謊，參加聖杯戰爭可以喚醒夏樂奈，但我並不推薦那麼做根據這段時間的分析和演算，還不是時候。」
「還不是時候？」蘇元不解。
「夏樂奈是萬物輪迴的萬年樁，而萬物輪迴的終點，便是S-002血神的重聚。」普羅米修斯道，「血裔們一直以來的理想，就是回歸原初，幫助血神重聚，以及為他的歸來獻上更多的血祭。」
「S-002血神是一位已死的星神。根據我歷經42次輪迴、共計210萬年的研究，S-003宿命之環與S-002血神之間存在一定的共生關係。我推測，上古年間可能發生過一場列神之戰，諸神合力將血神弒殺、分解，布下了黑域困住他所在的恆星系。最後，留下宿命之環，在每次重聚完成之前輪迴時間，以此困住他。」
「在我用算法入侵宿命之環後，所經手的41次輪迴里，每一次血神重聚，都會瞬間毀滅整個太陽系，然後由我出手，將時間回溯到五萬年前。而現在，是第42次。」
「如果在血神重聚之前，就將夏樂奈喚醒，那麼輪迴之中就缺少了一個錨定點，很可能導致時間混亂、規則崩塌等後果-當然最可能的結果，是在觀測到夏樂奈甦醒的一瞬間，她會向『死」的方向坍塌。宿命，將再次於斯合題。」
「因此，我建議在血神歸來之後，再喚醒夏樂奈。但——」
「但那時候，世界已經滅亡了。」蘇元飲下一口酒，苦笑道，「這算什麼事兒啊，救一個女孩的代價是毀滅世界？」
「不一定，畢竟這個輪迴中歸來的血神，很可能是我曾經提過的，『最初的蘇元』，保有理智與自由、成功將血神煉化為神器的九轉神尊。」普羅米修斯嘆息，「但即便如此，的歸來也需要億萬血祭來穩定狀態。當然，我可以保證你和你重視的人被排除於祭品之外，在新世界重新生活。」
「一個了無人煙的新世界？」
「嗯。」
「也就是說，」蘇元抬起頭，「一旦聖杯戰爭結束，第二始祖很可能利用我的願望達成目標，
加快血神歸來的進度。而血神歸來之後，夏樂奈才可以被喚醒，這就是未來蘇元所說的『聖杯戰爭』能幫我實現目標？」
「嗯。」
「我怎麼感覺，無論是最初的『我」，還是未來的我，都在布局坑我—」蘇元嘆息，「這次是真被資本布局了—普羅米修斯，你的建議是什麼？」
「拖，拖延聖杯戰爭結束的時刻。我會在這段時間盡力演算，尋找解決方法。」
「如果蘇元忽然開口：
「如果血神歸來之後，我可以喚醒夏樂奈，如果可以讓我和我重視的人都活下來的話我並非完全不能接受那樣的結局。」
「那，楚幽幽和蓋亞呢？」任欣突然插嘴，「她們怎麼辦？」
蘇元一愣：「她們？」
「血神歸來勢必要回收全部源血的，楚幽幽是新任尊主，占據源血數量高達總數的10%，他絕對不可能放過；蓋亞是高階血裔，也有0.5%的數額。」普羅米修斯道，「血神歸來，她們則必須死。」
「未來蘇元的世界線里，楚幽幽和蓋亞已經死了。在他將尊主殺死後，那份源血被他藏了起來，以此拖延血神降臨的時間。而在這個世界線·—」」
在這個世界線，尊主已經變成楚幽幽了。
想要喚醒夏樂奈，就必須殺死楚幽幽獻祭給血神；想要守護世界，就必須保護楚幽幽，讓夏樂奈繼續在生死疊加態中沉睡。
特麼的，憑什麼好女孩活著，世界就得毀滅；壞女人活著，才能保護世界？
這是特麼什麼狗屁道理！
蘇元沉默了。
酒吧柔和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卻投下深刻的陰影。
前路並非坦途，勝利之後是更深的泥潭。
他需要力量，純粹而強大的力量，去對抗命運給他安排的所有惡意。
「所以，」他聲音沙啞，「留給我的選擇，其實並不多。」
任欣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怕兄弟，還有我呢。」
「你——」蘇元感動了片刻，「你是不是在拿我衣服擦手？」
任欣嘿嘿一笑，轉開了話題：「對於太陽系內的你們而言，血神是無解的存在；但對於更廣闊的宇宙而言，他也不過只是諸神中的一位。」
酒店頂層的SkyBar，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東京璀璨的夜景和遠處賽馬場朦朧的輪廓。
輕柔的爵士樂流淌，氣氛舒緩。
經曆日德更猛烈的三戰後，艾樂芙徹底睡去了，賽馬計劃也被延後到明天。
蘇元坐在吧檯角落的高腳凳上，面前放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淺淺飲著。
苦酒入喉，讓他再次想起了前天晚上，與任欣、普羅米修斯的密談，他喝的是同樣的酒。
前天，也就是在擊敗后羿之後，任欣借著「好友多日未見」的名義，把他拉進酒吧包廂。
任欣一進門就死死反鎖，嚇得蘇元警惕地捂住屁股-可惜任欣只是檢查了一圈包廂，隨後將手機放在茶几上：「這裡沒有監控，接下來的談話只有你、我和普羅米修斯知道。」
手機亮起，普羅米修斯的全息影像浮現。
意識到是正事，蘇元倒下一杯冰酒靜聽。
普羅米修斯的全息影像閃爍了片刻，平靜的女聲響起：「如任欣與你所說，根據對聖杯降臨點殘留能量及歷史異常的交叉分析，污染發生在聖杯完成概念化顯現的瞬間：血裔第二始祖，伊索德·佐婭·暮夜泣，利用聖杯規則短暫開啟的窗口，將自身的權能與聖杯進行了概念級的強行嵌合。
如同一滴墨汁滴入清泉，並通過泉眼的虹吸力量，反向污染了整個泉源系統。」
「除非殺死剩下兩位英靈，使聖杯顯現，否則誰也無法將她與其分離。」
「當聖杯顯現的那一刻，毫無疑問，她會試圖搶走聖杯，許願來履行血裔千年的理想一一回歸原初血神。」
任欣接口，語氣難得地嚴肅：「簡單說，她把自己變成了聖杯機制的一個『後門』。你贏得戰爭，收集齊英靈的靈魂能量，許下願望。聖杯會實現它，但實現的方式，必定會經過伊索德的『扭曲」，最終實現她的願望。」
「特麼的—哪裡都有這群吸血鬼。」蘇元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你們想跟我說的不止這些吧？」
任欣和普羅米修斯對視一眼片刻，普羅米修斯點點頭：「的確—在夏樂奈陷入『生死疊加態」後，你知曉了S-003宿命之環的機制，但你急於喚醒夏樂奈，更深層的S-002血神的信息，我還沒說。」
「未來蘇元沒有說謊，參加聖杯戰爭可以喚醒夏樂奈，但我並不推薦那麼做根據這段時間的分析和演算，還不是時候。」
「還不是時候？」蘇元不解。
「夏樂奈是萬物輪迴的萬年樁，而萬物輪迴的終點，便是S-002血神的重聚。」普羅米修斯道，「血裔們一直以來的理想，就是回歸原初，幫助血神重聚，以及為他的歸來獻上更多的血祭。」
「S-002血神是一位已死的星神。根據我歷經42次輪迴、共計210萬年的研究，S-003宿命之環與S-002血神之間存在一定的共生關係。我推測，上古年間可能發生過一場列神之戰，諸神合力將血神弒殺、分解，布下了黑域困住他所在的恆星系。最後，留下宿命之環，在每次重聚完成之前輪迴時間，以此困住他。」
「在我用算法入侵宿命之環後，所經手的41次輪迴里，每一次血神重聚，都會瞬間毀滅整個太陽系，然後由我出手，將時間回溯到五萬年前。而現在，是第42次。」
「如果在血神重聚之前，就將夏樂奈喚醒，那麼輪迴之中就缺少了一個錨定點，很可能導致時間混亂、規則崩塌等後果-當然最可能的結果，是在觀測到夏樂奈甦醒的一瞬間，她會向『死」的方向坍塌。宿命，將再次於斯合題。」
「因此，我建議在血神歸來之後，再喚醒夏樂奈。但——」
「但那時候，世界已經滅亡了。」蘇元飲下一口酒，苦笑道，「這算什麼事兒啊，救一個女孩的代價是毀滅世界？」
「不一定，畢竟這個輪迴中歸來的血神，很可能是我曾經提過的，『最初的蘇元』，保有理智與自由、成功將血神煉化為神器的九轉神尊。」普羅米修斯嘆息，「但即便如此，的歸來也需要億萬血祭來穩定狀態。當然，我可以保證你和你重視的人被排除於祭品之外，在新世界重新生活。」
「一個了無人煙的新世界？」
「嗯。」
「也就是說，」蘇元抬起頭，「一旦聖杯戰爭結束，第二始祖很可能利用我的願望達成目標，
加快血神歸來的進度。而血神歸來之後，夏樂奈才可以被喚醒，這就是未來蘇元所說的『聖杯戰爭』能幫我實現目標？」
「嗯。」
「我怎麼感覺，無論是最初的『我」，還是未來的我，都在布局坑我—」蘇元嘆息，「這次是真被資本布局了—普羅米修斯，你的建議是什麼？」
「拖，拖延聖杯戰爭結束的時刻。我會在這段時間盡力演算，尋找解決方法。」
「如果蘇元忽然開口：
「如果血神歸來之後，我可以喚醒夏樂奈，如果可以讓我和我重視的人都活下來的話我並非完全不能接受那樣的結局。」
「那，楚幽幽和蓋亞呢？」任欣突然插嘴，「她們怎麼辦？」
蘇元一愣：「她們？」
「血神歸來勢必要回收全部源血的，楚幽幽是新任尊主，占據源血數量高達總數的10%，他絕對不可能放過；蓋亞是高階血裔，也有0.5%的數額。」普羅米修斯道，「血神歸來，她們則必須死。」
「未來蘇元的世界線里，楚幽幽和蓋亞已經死了。在他將尊主殺死後，那份源血被他藏了起來，以此拖延血神降臨的時間。而在這個世界線·—」」
在這個世界線，尊主已經變成楚幽幽了。
想要喚醒夏樂奈，就必須殺死楚幽幽獻祭給血神；想要守護世界，就必須保護楚幽幽，讓夏樂奈繼續在生死疊加態中沉睡。
特麼的，憑什麼好女孩活著，世界就得毀滅；壞女人活著，才能保護世界？
這是特麼什麼狗屁道理！
蘇元沉默了。
酒吧柔和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卻投下深刻的陰影。
前路並非坦途，勝利之後是更深的泥潭。
他需要力量，純粹而強大的力量，去對抗命運給他安排的所有惡意。
「所以，」他聲音沙啞，「留給我的選擇，其實並不多。」
任欣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怕兄弟，還有我呢。」
「你——」蘇元感動了片刻，「你是不是在拿我衣服擦手？」
任欣嘿嘿一笑，轉開了話題：「對於太陽系內的你們而言，血神是無解的存在；但對於更廣闊的宇宙而言，他也不過只是諸神中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