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苦來兮苦
第189章 苦來兮苦
剛踏進客廳，就撞見蘇淺淺這丫頭還醒著。
燈光全熄，只有電視播著一部古裝偶像劇。蘇淺淺窩在沙發里，一手薯片一手汽水，
看得目不轉睛。
「高中生，這麼晚還不睡？」蘇元端出兄長的架勢，「高考還要不要考了？」
「不要！」蘇淺淺斬釘截鐵地搖頭。
？現在的高中生都這麼囂張了嗎？
「我的夢想可是成為英雄！」只見妹妹揮舞著拳頭，薯片屑落下，「你看這兩年，異常災害越來越多！就算我現在沒覺醒超能力，高中畢業也可以去考修行資格證嘛！
到時候，哥哥你在外面賺錢養家，我就在家守護平安！」
「那要是考不過呢？」
「那就哥哥養我唄~」蘇淺淺滿不在乎地晃著腿，理所當然道，「哥你現在跟著楊總賺大錢，買了這麼大～的房子！錢多得都可以在外面養妹妹了，總不能虧待自家妹妹吧？」
「養你可以，書得讀！」蘇元毫不留情，屈指在她腦門上敲了個爆栗。
「鳴———」蘇淺淺立刻抱住腦袋，委屈巴巴地哼哼，「可你說，這年頭讀書還有什麼用嘛.」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蘇元冷硬地教訓著，順勢在她旁邊坐下，目光投向電視屏幕，「演的什麼？」
「改編自幾位B級英雄經歷的劇！」提起這個，她瞬間來了精神，「《邦邦神女錄》！講苦來兮苦宗遭逢巨變，大師姐豐川祥和三師姐沐紫彌叛出師門，小師妹高松燈因此道心受損，差點走火入魔時，被遊學歸來的小妹千早音救下，開啟一段傳奇！」
蘇元總覺得這劇情有億點點熟悉。
「現在演到高潮了！苦宗師姐妹們和千早音剛重建了『易辭脈構』派，結果二師姐蘇幽璃發現，新入門的千早音、瑤樂奈竟偷學苦宗秘法《春日影》，還被秘法創始人豐川祥撞見了！蘇幽璃氣炸了，當場就要退出宗門快看快看！」蘇淺淺激動地拍著沙發。
「樂奈？」蘇元捕捉到這個名字，微微一證，視線隨即鎖定屏幕。
熒幕上，棕發俠女蘇幽璃「鏘」地拔出長劍，厲聲質問：「豐師姐！當初為何要叛出師門？！」
一旁觀戰的沐紫彌面無表情地低語：「我從來沒有覺得修仙快樂過——」
藍發仙女豐川祥冷冷甩開衣袖：「苦宗早已分崩離析，絕無重建可能！這是最後通，從今往後，莫要再與我扯上半分關係！」
誰知蘇幽璃竟猛地撲上前，死死抱住豐川祥的手臂，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帶著哭腔道：「豐師姐，求求你，如果沒有你的話，瓦達西—-怎麼樣才能讓你回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什麼都願意做！」
「你是抱著什麼決心說這話的。」豐川祥冷冷道，「你不過是個三轉修土，能承受別人的人生嗎？你這個人，滿腦子都是自己呢」
這劇情不能說毫無關係，只能說一模一樣！
但蘇元看得很樂，順手搶過妹妹懷裡的零食，舒舒服服地陷進沙發里，一直看到本季終局一豐川祥欲建魔宗「暗巫暮寂閣」，而沐紫彌因修煉魔功，走火入魔，暗示她即將人格分裂，產生邪惡人格莫提絲。
「又看了一集。」蘇元忍不住感嘆。
「我就說好看吧！」蘇淺淺得意地哼哼，伸手去搶自己的辣條，突然動作一頓，歪頭打量著哥哥，「嘶不過哥，你今天感覺—有點不一樣？」
「不一樣？」蘇元摸摸下巴，不明所以。
「你跟楊老闆做事之後，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穩重得過分，除了嫂子的事，好像對什麼都不太提得起勁兒，也很少笑了。」蘇淺淺盤腿坐在沙發上，身體輕輕彈了彈，「現在嘛感覺像回到了你高中剛畢業那會兒，會開玩笑了，還肯陪我看電視！」
是這樣嗎·——
或許，與末王交談後，得到了拯救夏樂奈的辦法，自己恢復了一些人性吧。
念頭閃過，蘇元果斷沒收了妹妹的零食，起身關掉電視：「少廢話，趕緊睡覺去！」
「噴—.—·」
蘇淺淺沖他做了個鬼臉，一蹦一跳地溜回了自己房間。
客廳重歸寂靜，蘇元在原地靜立片刻，目光投向主臥緊閉的房門，指腹無意識地摩著掌中那粒微涼堅硬的藥丸。
末王的話再次於腦海中迴響：「喜歡夏樂奈這種麻煩事，還是丟給過去的自己吧—..」
「瑪德，憑什麼現在的我受了這麼多苦，要讓過去的自己享福？」
蘇元扯扯嘴角，走到主臥門口，門內傳來艾樂芙清淺而均勻的呼吸聲，偶爾夾雜一兩聲模糊不清的夢。
他放輕動作，旋開門把手，滑入一片被暖黃夜燈溫柔暈染的寧靜之中，艾樂芙側臥著，深藍的髮絲鋪散在枕畔，如同沉靜的深海。
他在床沿坐下，指尖懸停在她溫熱的臉頰上方，久久未落。
最終還是落下了，落在她枕邊的平板電腦上。
溫的。
這丫頭在裝睡！
於是蘇元俯身湊近她緊閉的眼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廓：「真睡了？」
沒有回應，只有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蘇元惡劣地笑了，手指突然滑向她側腰一一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衣輕輕搔刮，又快又壞。
「唔！」
艾樂芙身體猛地一僵，像被電流擊中，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鳴咽，但她死死咬著唇，愣是沒睜眼，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
還挺能忍？
蘇元挑眉，手指轉移陣地，順著纖細的腰線滑到腳踝，捏住小巧的腳丫，拇指摁在柔嫩的腳心，開始不輕不重地畫圈。
「噗！
艾樂芙終於破功，腳丫拼命往回縮，笑聲在喉嚨里，肩膀止不住顫抖。
「還不醒？」
蘇元低笑，手上動作不停，反而加重了力道，「睡得很沉嘛———」」
到這一步，已經不是試探她醒沒醒了，而是戰爭！
蘇元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嚴肅的語調開始念：
「你知道為什麼我輸液的時候在笑嗎？因為我笑點滴。」
艾樂芙肩膀抖動地更厲害了。
「你知道什麼動物最安靜嗎？」蘇元伸手錘了錘胸口，「是大猩猩，因為它會敲咪咪，
一聲悶笑終於從枕頭裡漏了出來。
「耶穌和孔子哪個更厲害？答案是耶穌，因為兩隻手各有一個孔子，背後還有一個莊子。」
「噗哈哈哈一一！」
艾樂芙徹底繃不住了，猛地翻身坐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擦著眼角一邊用枕頭狠狠砸蘇元，「蘇元你混蛋！幼稚死了！」
蘇元輕鬆接住枕頭，看著她笑紅的臉頰，眼神溫軟下來，順勢將她連同枕頭一起撈進懷裡：「誰讓你裝睡。」
「等等，你剛才講的地獄笑話沒用超能力吧？」艾樂芙忽然想起，嚇了一跳，「你現在的實力夠把我功德扣完了！」
「沒用。」蘇元搖搖頭。
別天天嘴裡都是扣功德什麼的，你是隔壁休柏莉安嗎？
艾樂芙靠在他胸口，笑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微微的喘息。
她安靜了幾秒，才輕聲說：「末王沒有屏蔽普羅米修斯的監視，她把咖啡館的監控發給我了。」
蘇元環著她的手臂微微一緊。
「末王，後悔藥，回到過去———-救她。」艾樂芙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蘇元胸前的衣料，「我都知道了。」
剛踏進客廳，就撞見蘇淺淺這丫頭還醒著。
燈光全熄，只有電視播著一部古裝偶像劇。蘇淺淺窩在沙發里，一手薯片一手汽水，
看得目不轉睛。
「高中生，這麼晚還不睡？」蘇元端出兄長的架勢，「高考還要不要考了？」
「不要！」蘇淺淺斬釘截鐵地搖頭。
？現在的高中生都這麼囂張了嗎？
「我的夢想可是成為英雄！」只見妹妹揮舞著拳頭，薯片屑落下，「你看這兩年，異常災害越來越多！就算我現在沒覺醒超能力，高中畢業也可以去考修行資格證嘛！
到時候，哥哥你在外面賺錢養家，我就在家守護平安！」
「那要是考不過呢？」
「那就哥哥養我唄~」蘇淺淺滿不在乎地晃著腿，理所當然道，「哥你現在跟著楊總賺大錢，買了這麼大～的房子！錢多得都可以在外面養妹妹了，總不能虧待自家妹妹吧？」
「養你可以，書得讀！」蘇元毫不留情，屈指在她腦門上敲了個爆栗。
「鳴———」蘇淺淺立刻抱住腦袋，委屈巴巴地哼哼，「可你說，這年頭讀書還有什麼用嘛.」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蘇元冷硬地教訓著，順勢在她旁邊坐下，目光投向電視屏幕，「演的什麼？」
「改編自幾位B級英雄經歷的劇！」提起這個，她瞬間來了精神，「《邦邦神女錄》！講苦來兮苦宗遭逢巨變，大師姐豐川祥和三師姐沐紫彌叛出師門，小師妹高松燈因此道心受損，差點走火入魔時，被遊學歸來的小妹千早音救下，開啟一段傳奇！」
蘇元總覺得這劇情有億點點熟悉。
「現在演到高潮了！苦宗師姐妹們和千早音剛重建了『易辭脈構』派，結果二師姐蘇幽璃發現，新入門的千早音、瑤樂奈竟偷學苦宗秘法《春日影》，還被秘法創始人豐川祥撞見了！蘇幽璃氣炸了，當場就要退出宗門快看快看！」蘇淺淺激動地拍著沙發。
「樂奈？」蘇元捕捉到這個名字，微微一證，視線隨即鎖定屏幕。
熒幕上，棕發俠女蘇幽璃「鏘」地拔出長劍，厲聲質問：「豐師姐！當初為何要叛出師門？！」
一旁觀戰的沐紫彌面無表情地低語：「我從來沒有覺得修仙快樂過——」
藍發仙女豐川祥冷冷甩開衣袖：「苦宗早已分崩離析，絕無重建可能！這是最後通，從今往後，莫要再與我扯上半分關係！」
誰知蘇幽璃竟猛地撲上前，死死抱住豐川祥的手臂，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帶著哭腔道：「豐師姐，求求你，如果沒有你的話，瓦達西—-怎麼樣才能讓你回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什麼都願意做！」
「你是抱著什麼決心說這話的。」豐川祥冷冷道，「你不過是個三轉修土，能承受別人的人生嗎？你這個人，滿腦子都是自己呢」
這劇情不能說毫無關係，只能說一模一樣！
但蘇元看得很樂，順手搶過妹妹懷裡的零食，舒舒服服地陷進沙發里，一直看到本季終局一豐川祥欲建魔宗「暗巫暮寂閣」，而沐紫彌因修煉魔功，走火入魔，暗示她即將人格分裂，產生邪惡人格莫提絲。
「又看了一集。」蘇元忍不住感嘆。
「我就說好看吧！」蘇淺淺得意地哼哼，伸手去搶自己的辣條，突然動作一頓，歪頭打量著哥哥，「嘶不過哥，你今天感覺—有點不一樣？」
「不一樣？」蘇元摸摸下巴，不明所以。
「你跟楊老闆做事之後，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穩重得過分，除了嫂子的事，好像對什麼都不太提得起勁兒，也很少笑了。」蘇淺淺盤腿坐在沙發上，身體輕輕彈了彈，「現在嘛感覺像回到了你高中剛畢業那會兒，會開玩笑了，還肯陪我看電視！」
是這樣嗎·——
或許，與末王交談後，得到了拯救夏樂奈的辦法，自己恢復了一些人性吧。
念頭閃過，蘇元果斷沒收了妹妹的零食，起身關掉電視：「少廢話，趕緊睡覺去！」
「噴—.—·」
蘇淺淺沖他做了個鬼臉，一蹦一跳地溜回了自己房間。
客廳重歸寂靜，蘇元在原地靜立片刻，目光投向主臥緊閉的房門，指腹無意識地摩著掌中那粒微涼堅硬的藥丸。
末王的話再次於腦海中迴響：「喜歡夏樂奈這種麻煩事，還是丟給過去的自己吧—..」
「瑪德，憑什麼現在的我受了這麼多苦，要讓過去的自己享福？」
蘇元扯扯嘴角，走到主臥門口，門內傳來艾樂芙清淺而均勻的呼吸聲，偶爾夾雜一兩聲模糊不清的夢。
他放輕動作，旋開門把手，滑入一片被暖黃夜燈溫柔暈染的寧靜之中，艾樂芙側臥著，深藍的髮絲鋪散在枕畔，如同沉靜的深海。
他在床沿坐下，指尖懸停在她溫熱的臉頰上方，久久未落。
最終還是落下了，落在她枕邊的平板電腦上。
溫的。
這丫頭在裝睡！
於是蘇元俯身湊近她緊閉的眼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廓：「真睡了？」
沒有回應，只有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蘇元惡劣地笑了，手指突然滑向她側腰一一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衣輕輕搔刮，又快又壞。
「唔！」
艾樂芙身體猛地一僵，像被電流擊中，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鳴咽，但她死死咬著唇，愣是沒睜眼，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
還挺能忍？
蘇元挑眉，手指轉移陣地，順著纖細的腰線滑到腳踝，捏住小巧的腳丫，拇指摁在柔嫩的腳心，開始不輕不重地畫圈。
「噗！
艾樂芙終於破功，腳丫拼命往回縮，笑聲在喉嚨里，肩膀止不住顫抖。
「還不醒？」
蘇元低笑，手上動作不停，反而加重了力道，「睡得很沉嘛———」」
到這一步，已經不是試探她醒沒醒了，而是戰爭！
蘇元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嚴肅的語調開始念：
「你知道為什麼我輸液的時候在笑嗎？因為我笑點滴。」
艾樂芙肩膀抖動地更厲害了。
「你知道什麼動物最安靜嗎？」蘇元伸手錘了錘胸口，「是大猩猩，因為它會敲咪咪，
一聲悶笑終於從枕頭裡漏了出來。
「耶穌和孔子哪個更厲害？答案是耶穌，因為兩隻手各有一個孔子，背後還有一個莊子。」
「噗哈哈哈一一！」
艾樂芙徹底繃不住了，猛地翻身坐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擦著眼角一邊用枕頭狠狠砸蘇元，「蘇元你混蛋！幼稚死了！」
蘇元輕鬆接住枕頭，看著她笑紅的臉頰，眼神溫軟下來，順勢將她連同枕頭一起撈進懷裡：「誰讓你裝睡。」
「等等，你剛才講的地獄笑話沒用超能力吧？」艾樂芙忽然想起，嚇了一跳，「你現在的實力夠把我功德扣完了！」
「沒用。」蘇元搖搖頭。
別天天嘴裡都是扣功德什麼的，你是隔壁休柏莉安嗎？
艾樂芙靠在他胸口，笑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微微的喘息。
她安靜了幾秒，才輕聲說：「末王沒有屏蔽普羅米修斯的監視，她把咖啡館的監控發給我了。」
蘇元環著她的手臂微微一緊。
「末王，後悔藥，回到過去———-救她。」艾樂芙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蘇元胸前的衣料，「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