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The Way You Make Me Feel》
酆都城，街頭巷尾的酒吧里。
閃爍的鐳射燈與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交織在一起，台上五個幽靈樂隊彈奏著五殺搖滾樂。
一首曲畢，主吉他突然彈奏起新曲前奏，打擊樂、主唱和副吉他微微愣神後，也跟著演奏起來。
只有貝斯愣在原地，眼睛僅僅追著台下某位離去的觀眾，表情難過地像是要哭出來。
她沒有加入演奏。
好在她是貝斯，有沒有都一樣。
「這樂隊，何止組了一輩子，死了之後還要組啊。」蘇元不禁發出一句感嘆。
身旁，幽靈酒保調製出一杯散發著陣陣黑氣的雞尾酒，遞給蘇元：「您的含笑半步癲，請慢用。」
「那個，請問一下，這杯酒是怎麼調出來的？」蘇元瞪著喝了明顯會死的黑色酒液，問道。
「威士忌、可樂、死靈草、彼岸花、五分之一的悲傷和快樂糖。」
「等等，最後一個貌似是什麼奇怪的精神藥物吧，這玩意兒違法了吧？」
「客人，您貌似是才去世的，不太懂規矩呢。」酒保笑道，「我們都是死人，對活人來說有毒的東西傷不到我們，在這裡，只用追尋死後的狂歡就好。市政府不管這些的。」
蘇元最終還是沒有喝這杯酒，一旁的夏樂奈喝著普通的甜橙味香檳，兩杯下去已經有些微醺。
她忽然指了指正中央的舞池：「蘇元，那裡看起來好嗨誒！」
舞池中，鬼魂們與紙人共舞，肢體的扭動與搖滾樂融為一體，快樂中帶著一絲癲狂。
在這賽博地獄中，每個人都在私圖尋找一絲活著的感覺。
搖滾、磕藥、亂趴、肆意地舞動，好似只要做了這些，他們就像活過來了一樣。
死人與活人的價值觀是不同的，特別是酒吧里的年輕死人們，他們肆意妄為，享受著死後的極樂，而酆都城市政府並不打算阻止。
其實，來酒吧前，他還看到了一個非常在意的店鋪：魅魔風俗店。
夏樂奈還在旁邊呢，沒敢進去，只是站著不動看了一會兒，就被少女拉進酒吧了。
說實話，有人類能拒絕體驗一下魅魔嗎？
沒有吧，站著不動是生物的本能，而沒進去是自己頑強的意志力。
夏樂奈應該說謝謝才對。
這時，DJ站上了舞台，拿起話筒對著全酒吧的鬼們大喊：
「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我們五殺搖滾樂酒吧現場很榮幸邀請到了一位特殊嘉賓，他就是萬眾矚目的舞王——麥可·傑克遜！」
「噢噢噢哦哦！」
「喔喔喔喔喔！」
「MJ！是MJ誒！我是他粉絲！我死得太幸運了！」
眾鬼的尖叫聲中，MJ身著標誌性的閃亮服飾，從五米高的高台上縱身一躍，跳入舞池，所有鬼的視線都被深深他吸引。
前奏忽然響起，是MJ經典情歌之一，《The Way You Make Me Feel》（你給我的感覺）。
「Hee-hee! Ooh! Go on， girl! Aaow!」（嗨！繼續！女孩！）
麥可·傑克遜開口唱出第一句，磁性且富有感染力的嗓音瞬間穿透了每一個鬼的耳膜，直達心底。
「Hey pretty baby with the high heels on！」（嘿！穿高跟鞋的漂亮寶貝！）
隨著他酷炫的舞姿，尖叫變成嘶吼，瘋狂進化為癲狂，樂聲震耳欲聾。
夏樂奈直接拉起蘇元的手，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沒想到我們居然還能見到死的MJ誒！快，蘇元！我們也上去跳！」
不等蘇元回應，她就迫不及待地拽著他躍入翻湧的鬼群。
「等等，我不會跳……」
「沒事，我教你！」
「You give me fever like I've never ever known」（從未有人如此撩動我的心弦）
舞台上的特效燈光開始變幻，綠色的鐳射燈交叉掃射，舞者們跟隨MJ的身影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在酒精的作用下，夏樂奈像是被音樂點燃的精靈，身體隨著節奏肆意擺動。
少女時而快速扭動腰肢，時而伸展修長的手臂，時而踮起腳尖快速靠近蘇元，長發隨著舞動飛揚，渾身洋溢著薔薇色的青春。
「You're just a product of loveliness」（你簡直是吃可愛長大的）
蘇元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但在夏樂奈的帶動下，也漸漸融入了氛圍。
他嘗試著跟上夏樂奈的節奏，模仿著周圍人的舞步，片刻後直接放棄，順著自己的感覺胡亂搖擺，跳得反而更好了。
「I like the groove of your walk， your talk， your dress」（我喜歡你的走路姿勢，你的談吐，你的衣著）
舞台忽然上噴出一陣鬼霧，瞬間瀰漫了整個舞池，將所有人都包裹其中。
音樂的節奏更加急促，夏樂奈靠近蘇元，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隨著音樂的鼓點，兩人開始同步舞動。
「I feel your fever from miles around」（我從很遠就能感受到你的魅力）
兩具身體緊密相依，步伐交錯，煙霧中，蘇元恍惚間看到夏樂奈近在咫尺的明亮眼眸。
人類是不可能完全共情的，但那雙眼眸卻似乎有感染力，將她的快樂，她的悸動，她的羞澀，她內心深處的情愫，全部沿著視線送給了蘇元。
他的內心深處忽然一緊。
「漸入佳境，不是嗎？」
夏樂奈注意到他細微的小表情，忽然笑著伸出手指，撩撥似地抬起他的下巴。
「……嗯。」
蘇元的回應聲很輕，音樂的節奏卻攀升至頂點，像是一場盛大的狂歡即將迎來最輝煌的時刻。
「I'll pick you up in my car and we'll paint the town」（我要開車帶你出去兜風，我們讓整座城鎮煥發光彩）
火焰從舞台邊緣噴射而出，照亮了整個舞池，麥可·傑克遜放聲高歌，舞者們的身影在火光中顯得更加熱烈。
周圍的歡呼聲、口哨聲交織在一起，將氣氛推向了沸點。
「Just kiss me baby！」（吻我吧寶貝）
夏樂奈微微揚起小臉，她的嘴唇輕啟，呼出的氣息拂過蘇元的臉龐。
蘇元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的目光落在夏樂奈嬌艷欲滴的櫻唇上，一種無法抑制的衝動湧上心頭。
他緩緩低下頭，夏樂奈感受到他的動作，閉上雙眼，微微踮起腳尖。
兩張臉緩緩靠近，一根手指忽然擋在了蘇元唇前。
嗯？
蘇元微愣，睜開眼，見到夏樂奈惡作劇般的笑容。
這丫頭玩我？
該死的O小鬼，看我把你……
蘇元剛準備惡作劇回去，下一刻，少女卻忽然捧住他的臉，在他微微愣神間，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唔……」
雙唇在一次心跳間緊密相擁。
蘇元頓時瞪大了雙眼。
還未細細體會那一瞬的柔軟與濕熱，雙唇再次分離。
周圍的嘈雜聲漸漸遠去，似乎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感，感覺怎麼樣？」
少女的睫毛不斷扇動，她有些緊張，又有些羞澀，連忙環顧四周，生怕被別人看見。
好在此刻的舞池上，他們並不是唯一的主角。
好多對情侶在此刻熱情擁吻，周圍只有善意的歡呼與口哨聲。
在這裡，愛情也是死人們體驗生的一種方式。
「and tell me twice」（再多告訴我一次）
夏樂奈忽然感覺自己牽住的手換了個姿勢，蘇元的十指與她牢牢相扣，仿佛她就是海的女兒，馬上就要變成泡沫逃走了。
「不知道。」
蘇元感覺自己的嗓音有些乾澀，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正準備繼續說下去，忽然被少女伸出的手指封住嘴唇：「不許說討人厭的話！」
這傢伙平時對我的印象到底有多差啊……
蘇元嘆了口氣：「不，我只是想說——剛才那次太快了，還沒感覺，咱們再來一次。」
沒等少女反應，他摟過自己的女孩，再次低下了頭。
「That you're the one for me」（你是我唯一的愛人）
這一次，唇齒間的糾纏更加漫長，蘇元終於嘗到了一絲甜膩。
是香檳、檸檬和甜橙的味道。
閃爍的鐳射燈與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交織在一起，台上五個幽靈樂隊彈奏著五殺搖滾樂。
一首曲畢，主吉他突然彈奏起新曲前奏，打擊樂、主唱和副吉他微微愣神後，也跟著演奏起來。
只有貝斯愣在原地，眼睛僅僅追著台下某位離去的觀眾，表情難過地像是要哭出來。
她沒有加入演奏。
好在她是貝斯，有沒有都一樣。
「這樂隊，何止組了一輩子，死了之後還要組啊。」蘇元不禁發出一句感嘆。
身旁，幽靈酒保調製出一杯散發著陣陣黑氣的雞尾酒，遞給蘇元：「您的含笑半步癲，請慢用。」
「那個，請問一下，這杯酒是怎麼調出來的？」蘇元瞪著喝了明顯會死的黑色酒液，問道。
「威士忌、可樂、死靈草、彼岸花、五分之一的悲傷和快樂糖。」
「等等，最後一個貌似是什麼奇怪的精神藥物吧，這玩意兒違法了吧？」
「客人，您貌似是才去世的，不太懂規矩呢。」酒保笑道，「我們都是死人，對活人來說有毒的東西傷不到我們，在這裡，只用追尋死後的狂歡就好。市政府不管這些的。」
蘇元最終還是沒有喝這杯酒，一旁的夏樂奈喝著普通的甜橙味香檳，兩杯下去已經有些微醺。
她忽然指了指正中央的舞池：「蘇元，那裡看起來好嗨誒！」
舞池中，鬼魂們與紙人共舞，肢體的扭動與搖滾樂融為一體，快樂中帶著一絲癲狂。
在這賽博地獄中，每個人都在私圖尋找一絲活著的感覺。
搖滾、磕藥、亂趴、肆意地舞動，好似只要做了這些，他們就像活過來了一樣。
死人與活人的價值觀是不同的，特別是酒吧里的年輕死人們，他們肆意妄為，享受著死後的極樂，而酆都城市政府並不打算阻止。
其實，來酒吧前，他還看到了一個非常在意的店鋪：魅魔風俗店。
夏樂奈還在旁邊呢，沒敢進去，只是站著不動看了一會兒，就被少女拉進酒吧了。
說實話，有人類能拒絕體驗一下魅魔嗎？
沒有吧，站著不動是生物的本能，而沒進去是自己頑強的意志力。
夏樂奈應該說謝謝才對。
這時，DJ站上了舞台，拿起話筒對著全酒吧的鬼們大喊：
「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我們五殺搖滾樂酒吧現場很榮幸邀請到了一位特殊嘉賓，他就是萬眾矚目的舞王——麥可·傑克遜！」
「噢噢噢哦哦！」
「喔喔喔喔喔！」
「MJ！是MJ誒！我是他粉絲！我死得太幸運了！」
眾鬼的尖叫聲中，MJ身著標誌性的閃亮服飾，從五米高的高台上縱身一躍，跳入舞池，所有鬼的視線都被深深他吸引。
前奏忽然響起，是MJ經典情歌之一，《The Way You Make Me Feel》（你給我的感覺）。
「Hee-hee! Ooh! Go on， girl! Aaow!」（嗨！繼續！女孩！）
麥可·傑克遜開口唱出第一句，磁性且富有感染力的嗓音瞬間穿透了每一個鬼的耳膜，直達心底。
「Hey pretty baby with the high heels on！」（嘿！穿高跟鞋的漂亮寶貝！）
隨著他酷炫的舞姿，尖叫變成嘶吼，瘋狂進化為癲狂，樂聲震耳欲聾。
夏樂奈直接拉起蘇元的手，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沒想到我們居然還能見到死的MJ誒！快，蘇元！我們也上去跳！」
不等蘇元回應，她就迫不及待地拽著他躍入翻湧的鬼群。
「等等，我不會跳……」
「沒事，我教你！」
「You give me fever like I've never ever known」（從未有人如此撩動我的心弦）
舞台上的特效燈光開始變幻，綠色的鐳射燈交叉掃射，舞者們跟隨MJ的身影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在酒精的作用下，夏樂奈像是被音樂點燃的精靈，身體隨著節奏肆意擺動。
少女時而快速扭動腰肢，時而伸展修長的手臂，時而踮起腳尖快速靠近蘇元，長發隨著舞動飛揚，渾身洋溢著薔薇色的青春。
「You're just a product of loveliness」（你簡直是吃可愛長大的）
蘇元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但在夏樂奈的帶動下，也漸漸融入了氛圍。
他嘗試著跟上夏樂奈的節奏，模仿著周圍人的舞步，片刻後直接放棄，順著自己的感覺胡亂搖擺，跳得反而更好了。
「I like the groove of your walk， your talk， your dress」（我喜歡你的走路姿勢，你的談吐，你的衣著）
舞台忽然上噴出一陣鬼霧，瞬間瀰漫了整個舞池，將所有人都包裹其中。
音樂的節奏更加急促，夏樂奈靠近蘇元，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隨著音樂的鼓點，兩人開始同步舞動。
「I feel your fever from miles around」（我從很遠就能感受到你的魅力）
兩具身體緊密相依，步伐交錯，煙霧中，蘇元恍惚間看到夏樂奈近在咫尺的明亮眼眸。
人類是不可能完全共情的，但那雙眼眸卻似乎有感染力，將她的快樂，她的悸動，她的羞澀，她內心深處的情愫，全部沿著視線送給了蘇元。
他的內心深處忽然一緊。
「漸入佳境，不是嗎？」
夏樂奈注意到他細微的小表情，忽然笑著伸出手指，撩撥似地抬起他的下巴。
「……嗯。」
蘇元的回應聲很輕，音樂的節奏卻攀升至頂點，像是一場盛大的狂歡即將迎來最輝煌的時刻。
「I'll pick you up in my car and we'll paint the town」（我要開車帶你出去兜風，我們讓整座城鎮煥發光彩）
火焰從舞台邊緣噴射而出，照亮了整個舞池，麥可·傑克遜放聲高歌，舞者們的身影在火光中顯得更加熱烈。
周圍的歡呼聲、口哨聲交織在一起，將氣氛推向了沸點。
「Just kiss me baby！」（吻我吧寶貝）
夏樂奈微微揚起小臉，她的嘴唇輕啟，呼出的氣息拂過蘇元的臉龐。
蘇元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的目光落在夏樂奈嬌艷欲滴的櫻唇上，一種無法抑制的衝動湧上心頭。
他緩緩低下頭，夏樂奈感受到他的動作，閉上雙眼，微微踮起腳尖。
兩張臉緩緩靠近，一根手指忽然擋在了蘇元唇前。
嗯？
蘇元微愣，睜開眼，見到夏樂奈惡作劇般的笑容。
這丫頭玩我？
該死的O小鬼，看我把你……
蘇元剛準備惡作劇回去，下一刻，少女卻忽然捧住他的臉，在他微微愣神間，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唔……」
雙唇在一次心跳間緊密相擁。
蘇元頓時瞪大了雙眼。
還未細細體會那一瞬的柔軟與濕熱，雙唇再次分離。
周圍的嘈雜聲漸漸遠去，似乎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感，感覺怎麼樣？」
少女的睫毛不斷扇動，她有些緊張，又有些羞澀，連忙環顧四周，生怕被別人看見。
好在此刻的舞池上，他們並不是唯一的主角。
好多對情侶在此刻熱情擁吻，周圍只有善意的歡呼與口哨聲。
在這裡，愛情也是死人們體驗生的一種方式。
「and tell me twice」（再多告訴我一次）
夏樂奈忽然感覺自己牽住的手換了個姿勢，蘇元的十指與她牢牢相扣，仿佛她就是海的女兒，馬上就要變成泡沫逃走了。
「不知道。」
蘇元感覺自己的嗓音有些乾澀，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正準備繼續說下去，忽然被少女伸出的手指封住嘴唇：「不許說討人厭的話！」
這傢伙平時對我的印象到底有多差啊……
蘇元嘆了口氣：「不，我只是想說——剛才那次太快了，還沒感覺，咱們再來一次。」
沒等少女反應，他摟過自己的女孩，再次低下了頭。
「That you're the one for me」（你是我唯一的愛人）
這一次，唇齒間的糾纏更加漫長，蘇元終於嘗到了一絲甜膩。
是香檳、檸檬和甜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