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萬年難遇的……缺德靈根！
「賤靈根，我怎麼可能是賤靈根！」
高順像是一頭受傷的雛虎，發出絕望的咆哮。
賤靈根是什麼鬼？
我很賤嗎？
我賤嗎？
他看向四周，這一刻，沒人說一句話，高順卻仿佛覺得所有人都在嘲笑他，耳邊嗡嗡的：
「閉嘴！都給我閉嘴！我乃赤江高氏，大炎開國功臣平蠻伯高耀第十七世孫，我父親高劍星是赤龍衛旗官，誰敢說我卑賤！」
高順死盯著華問道，雙目發紅，憤怒已極：
「你給我說清楚，你特麼給我說清楚，勞資哪裡賤了！啊？？」
聽著兄弟的咆哮，張顯峰心中再次深深一嘆。
好吧，我在此立下大宏願……待我成為大帝時，必助你成為準帝，封你為大總管，也能有輝煌成就，位比張老黑。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聽我跟你慢慢解釋。」
華問道經過一開始的驚訝，很快便恢復了平淡，語氣依舊淡淡的，很欠扁。
「好啦，華師弟，何苦讓他飽受煎熬。」
沉穩泰然的聲音響起，負責主持飛靈府大考的張圖瑞走了進來，華問道一見，立刻身板一正。
高順深深的呼吸，迅速冷靜下來，看向張圖瑞：「請前輩賜教。」
張圖瑞看著高順，緩聲道：
「你這種情況，實在是太罕見了，可謂千年難得一遇……」
張顯峰都無語了。
一千年就出了這麼一個玩意兒。
張圖瑞繼續道：
「你的賤靈根是由單靈根變異而來，《道樞·靈根圖說》中可見記載：五行，以德為貴，失為賤，不貴異德傷形，甚賤傷神。」
見眾人還是一臉不解，他只好解釋：
「人有五行五德，謂之金木水火土，彼此對應。你原本是單金靈根，應該主金德，如此才能稱得上天靈根，可你空有金靈根，無金德，異德為火，火克金，甚賤。」
「本官斷定，你能吸納火屬性靈氣，修煉卻異常艱難，事倍而功半。這還是你修為不深，若是繼續正常修煉下去，修為不僅會停滯不前，還會傷形傷神……」
全中！
高順聽得臉色全白了，搖搖欲墜！
張顯峰趕忙上前幾步，往他後背上一拍，然後向著張圖瑞一拱手：
「這位大人，還請您直接說下文吧，但是之前的話都是毫無意義的。」
他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正常修煉下去……
既然正常修煉要出問題，那肯定有不正常的修煉方式。
高順深吸口氣，再次恢復鎮定下來，然後目光哀求的看著張圖瑞。
張圖瑞頷首：「但是，賤靈根並非不可修行，德行錯亂，魔也。因此賤靈根又叫做『魔靈根』，只要找到契合靈根的魔功，你就是天生的魔修種子。」
「……魔靈根！好，我以後就修魔了！」
高順瞬間振奮，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找到了生機，整個人迅速恢復自信。
所以，魔修都是賤人……張顯峰心中吐槽。
「去內殿準備參加問心考核吧，修魔對心性意志要求極高，若是無法通過問心關，修魔便是禍害，修也白修。」張圖瑞揮了揮手，走向內殿。
潛台詞再明顯不過，禍害，斷不可留。
高順跟著離開，臨走前給了好兄弟一個感激的眼神。
張顯峰走上前去。
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四靈根，不過想起謎語人戚聰那些未盡之言，他心中還是不免有些忐忑起來。
裝滿不知名液體的靈蘊盆中，忽然亮起了白、青、黑、赤四種顏色。
「嗯？什麼！」
華問道瞳孔收縮，轟然起身，雙手撐在桌案上，探著身子，用震驚的目光打量著張顯峰，像是在欣賞某種怪物：
「你竟然是萬年難遇的……缺德靈根！！！」
「我？缺德靈根？」
張顯峰指著自己，一字一句，心中震怒不已。
臥槽你個孫賊，開什麼玩笑。
勞資尊老愛幼，講文明，懂禮貌，有底線，有三觀，怎麼可能身懷缺德靈根？
「五行與五德不匹配的情況，上百年都遇不到一個，今天居然讓我一下子遇到倆！看樣子你跟高順還真是好兄弟，都是天造地設的奇葩啊！」
華問道看著張顯峰，口中連連讚嘆，嘖嘖有聲。
張顯峰臉都黑了。
終於對高順感同身受。
「解釋解釋，什麼叫缺德靈根？」
他死盯著華問道，就差拍桌子，開口罵特麼了：「我花了兩千兩銀子進來，不說給我一點照顧就罷了。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退錢！」
「退錢，絕不可能，我們從來不退錢、。」
華問道再次恢復淡然，坐回椅子上，說道：「我很確定，你就是缺德靈根，理由剛才張師兄已經說了。」
「人有五行五德，無德為賤，高順缺金德，所以是賤靈根。而你，比他更甚百倍。」
「正所謂，金主義，木主仁，水主智，火主禮，你是金木水火四靈根，義仁智禮四德全缺啊，是真正的缺德！你沒有土靈根，卻有土德，土主信，可見你信用還不錯！」
為了驗證他的說法，華問道朝著靈蘊盆打出一道法訣。
淡淡的土黃光芒隨之升騰。
黃色在五行屬性中代表著土。
「我也適合修魔？」張顯峰訥訥的問。
「對，魔道需要你這樣的人才。」華問道點頭。
臥槽！敢情勞資今後要證道絕世賤人！
在眾人的注視下，張顯峰行了一禮，轉身走向內殿，準備參加第二關的考核。
他沒問自己資質怎麼樣。
很顯然，四靈根不如單靈根。
這些全都無所謂。
只要自己繼續努力，付出勤勞和汗水，憑藉自己驚人的大毅力和大智慧，早晚能夠變得強大。
內殿是一個長寬兩百多米，高三十米，中間沒有任何支撐的巨大殿堂。
邁步而入。
無恥之恥崔老登，清冷性感裴安安，指點迷津張圖瑞，以及其餘幾名考官，此刻全都坐在大殿最前方的大椅上。
地面上，大大小小的法陣彼此串聯，組成了玄奧美麗的花紋……每一個陣法中間，都放置著一個蒲團。
最前方的幾排蒲團，已經坐了上百名考生。
人數超過飛靈府已經考核的人數，顯然其它衙門的考生，全都集中到了這裡。
「長青，這邊，我給你占了位置。」
高順壓低聲音，向他揮手。
張顯峰立刻走了過去，在他身邊的位置坐下。
「你什麼靈根，沒問題吧？」高順擔心的問道。
「缺德靈根，怎麼了？」
「缺德靈根！完全沒聽過啊，怎麼會有這種奇葩的靈根？」
高順驚呼一聲，不敢置信，為好兄弟憂心。
他已經徹底不在乎自己的賤靈根了，並迅速調整好了心態，將自己當成魔道天才，決定今後修魔功，走魔道，玩魔女。
反倒是好兄弟張顯峰，都十八了，養氣法才四五層，除了一手彈弓厲害，就沒了。
現在又被檢測出缺德靈根，以後可怎麼辦啊？
自己身為魔道天才，往後說什麼也要幫好兄弟謀個出身。
比如，讓他當個管家師爺之類。
「沒什麼，你缺一德，是賤靈根，所以是魔修種子。而我，呵呵，是四靈根缺四德，相當於四個魔修種子。」
「我尼瑪。」
「？？？」
張顯峰虛眼看過去。
……
不斷有考生進入大殿，等到人數超過五百，崔煥的聲音忽然響徹殿內空間：
「考核第二關，問心關，此關將在地君府中進行，不設時限！」
他此刻滿臉肅穆，正氣而威嚴。
所有人立刻正襟危坐，正色傾聽。
「問心關中，有一百階梯，所有人手持『安魂盞』，奮力攀登，直到抵達盡頭。」
「此過程中，你等將經歷欲、惡、嗔、痴、執、貪等重重幻象的考驗，諸位考生隨心而為便是，若堅持不住，安魂盞自會將你們帶回來。」
「登上十階而未動用安魂盞者，可評甲等。」
「登上七階而未動用安魂盞者，可評乙等。」
「登上三階而未動用安魂盞者，可評丙等。」
「若是連三階都攀登不上去，需儘快催動安魂盞返回。」
「若是傷了元神，地君府會為你等治療，確保返回時元神完好無損。」
「切記，拋下安魂盞，意味著考核提前結束，都明白了嗎？」
眾人當即一拜：「我等明白！」
「各位好自為之！青山道長，還請施法！」
崔煥沖不遠處，一尊盤膝端坐的陰神點了點頭。
這尊地君府供奉的陰神，形貌清瘦，一身道袍，手持拂塵，身高兩丈，一副得道高功的模樣。
他微微頷首，一言不發的懸浮而起。
緊接著，青山道長身上靈光熾盛，忽然一甩手中拂塵。
陡然間！
張顯峰看到，自己身下的法陣符文次第亮起，腳下地面忽然坍塌，化作一個巨大的旋渦通道。
通道中，陰風肆虐，悽厲鬼哭之聲直刺靈魂。
他的身軀輕飄飄的騰空而起，猛然向著旋渦通道直墜而去。
「我的元神被吸出來了！」
張顯峰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念頭，瞬間就暈厥了過去。
渾渾噩噩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怖壓迫在心神上。
黑暗！冰冷！
無法動彈，無法感知……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張顯峰猛然驚醒。
立刻打量周圍。
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平台上，手中提著一個荷花形狀的燈盞。
天空冥月高懸，黑雲翻滾如潮。
正前方，一座宏偉磅礴的宮殿群落屹立黑雲之上。亭台閣樓，長廊懸橋，鱗次櫛比，在黑雲繚繞下，顯得陰森又威嚴，猶如閻羅府邸。
平台之外，是一座筆直的玉砌懸橋，連接著一級級蜿蜒而上的台階，最終沒入一座高達百米的牌坊之內。
牌坊上刻著四個大字：地君問心。
一些考生比張顯峰先一步醒來，已經開始步入懸橋了。
其餘人則站在原地，雙眼緊閉。
張顯峰再次看向前方，心中震撼：
「這裡就是地君府！！」
高順像是一頭受傷的雛虎，發出絕望的咆哮。
賤靈根是什麼鬼？
我很賤嗎？
我賤嗎？
他看向四周，這一刻，沒人說一句話，高順卻仿佛覺得所有人都在嘲笑他，耳邊嗡嗡的：
「閉嘴！都給我閉嘴！我乃赤江高氏，大炎開國功臣平蠻伯高耀第十七世孫，我父親高劍星是赤龍衛旗官，誰敢說我卑賤！」
高順死盯著華問道，雙目發紅，憤怒已極：
「你給我說清楚，你特麼給我說清楚，勞資哪裡賤了！啊？？」
聽著兄弟的咆哮，張顯峰心中再次深深一嘆。
好吧，我在此立下大宏願……待我成為大帝時，必助你成為準帝，封你為大總管，也能有輝煌成就，位比張老黑。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聽我跟你慢慢解釋。」
華問道經過一開始的驚訝，很快便恢復了平淡，語氣依舊淡淡的，很欠扁。
「好啦，華師弟，何苦讓他飽受煎熬。」
沉穩泰然的聲音響起，負責主持飛靈府大考的張圖瑞走了進來，華問道一見，立刻身板一正。
高順深深的呼吸，迅速冷靜下來，看向張圖瑞：「請前輩賜教。」
張圖瑞看著高順，緩聲道：
「你這種情況，實在是太罕見了，可謂千年難得一遇……」
張顯峰都無語了。
一千年就出了這麼一個玩意兒。
張圖瑞繼續道：
「你的賤靈根是由單靈根變異而來，《道樞·靈根圖說》中可見記載：五行，以德為貴，失為賤，不貴異德傷形，甚賤傷神。」
見眾人還是一臉不解，他只好解釋：
「人有五行五德，謂之金木水火土，彼此對應。你原本是單金靈根，應該主金德，如此才能稱得上天靈根，可你空有金靈根，無金德，異德為火，火克金，甚賤。」
「本官斷定，你能吸納火屬性靈氣，修煉卻異常艱難，事倍而功半。這還是你修為不深，若是繼續正常修煉下去，修為不僅會停滯不前，還會傷形傷神……」
全中！
高順聽得臉色全白了，搖搖欲墜！
張顯峰趕忙上前幾步，往他後背上一拍，然後向著張圖瑞一拱手：
「這位大人，還請您直接說下文吧，但是之前的話都是毫無意義的。」
他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正常修煉下去……
既然正常修煉要出問題，那肯定有不正常的修煉方式。
高順深吸口氣，再次恢復鎮定下來，然後目光哀求的看著張圖瑞。
張圖瑞頷首：「但是，賤靈根並非不可修行，德行錯亂，魔也。因此賤靈根又叫做『魔靈根』，只要找到契合靈根的魔功，你就是天生的魔修種子。」
「……魔靈根！好，我以後就修魔了！」
高順瞬間振奮，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找到了生機，整個人迅速恢復自信。
所以，魔修都是賤人……張顯峰心中吐槽。
「去內殿準備參加問心考核吧，修魔對心性意志要求極高，若是無法通過問心關，修魔便是禍害，修也白修。」張圖瑞揮了揮手，走向內殿。
潛台詞再明顯不過，禍害，斷不可留。
高順跟著離開，臨走前給了好兄弟一個感激的眼神。
張顯峰走上前去。
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四靈根，不過想起謎語人戚聰那些未盡之言，他心中還是不免有些忐忑起來。
裝滿不知名液體的靈蘊盆中，忽然亮起了白、青、黑、赤四種顏色。
「嗯？什麼！」
華問道瞳孔收縮，轟然起身，雙手撐在桌案上，探著身子，用震驚的目光打量著張顯峰，像是在欣賞某種怪物：
「你竟然是萬年難遇的……缺德靈根！！！」
「我？缺德靈根？」
張顯峰指著自己，一字一句，心中震怒不已。
臥槽你個孫賊，開什麼玩笑。
勞資尊老愛幼，講文明，懂禮貌，有底線，有三觀，怎麼可能身懷缺德靈根？
「五行與五德不匹配的情況，上百年都遇不到一個，今天居然讓我一下子遇到倆！看樣子你跟高順還真是好兄弟，都是天造地設的奇葩啊！」
華問道看著張顯峰，口中連連讚嘆，嘖嘖有聲。
張顯峰臉都黑了。
終於對高順感同身受。
「解釋解釋，什麼叫缺德靈根？」
他死盯著華問道，就差拍桌子，開口罵特麼了：「我花了兩千兩銀子進來，不說給我一點照顧就罷了。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退錢！」
「退錢，絕不可能，我們從來不退錢、。」
華問道再次恢復淡然，坐回椅子上，說道：「我很確定，你就是缺德靈根，理由剛才張師兄已經說了。」
「人有五行五德，無德為賤，高順缺金德，所以是賤靈根。而你，比他更甚百倍。」
「正所謂，金主義，木主仁，水主智，火主禮，你是金木水火四靈根，義仁智禮四德全缺啊，是真正的缺德！你沒有土靈根，卻有土德，土主信，可見你信用還不錯！」
為了驗證他的說法，華問道朝著靈蘊盆打出一道法訣。
淡淡的土黃光芒隨之升騰。
黃色在五行屬性中代表著土。
「我也適合修魔？」張顯峰訥訥的問。
「對，魔道需要你這樣的人才。」華問道點頭。
臥槽！敢情勞資今後要證道絕世賤人！
在眾人的注視下，張顯峰行了一禮，轉身走向內殿，準備參加第二關的考核。
他沒問自己資質怎麼樣。
很顯然，四靈根不如單靈根。
這些全都無所謂。
只要自己繼續努力，付出勤勞和汗水，憑藉自己驚人的大毅力和大智慧，早晚能夠變得強大。
內殿是一個長寬兩百多米，高三十米，中間沒有任何支撐的巨大殿堂。
邁步而入。
無恥之恥崔老登，清冷性感裴安安，指點迷津張圖瑞，以及其餘幾名考官，此刻全都坐在大殿最前方的大椅上。
地面上，大大小小的法陣彼此串聯，組成了玄奧美麗的花紋……每一個陣法中間，都放置著一個蒲團。
最前方的幾排蒲團，已經坐了上百名考生。
人數超過飛靈府已經考核的人數，顯然其它衙門的考生，全都集中到了這裡。
「長青，這邊，我給你占了位置。」
高順壓低聲音，向他揮手。
張顯峰立刻走了過去，在他身邊的位置坐下。
「你什麼靈根，沒問題吧？」高順擔心的問道。
「缺德靈根，怎麼了？」
「缺德靈根！完全沒聽過啊，怎麼會有這種奇葩的靈根？」
高順驚呼一聲，不敢置信，為好兄弟憂心。
他已經徹底不在乎自己的賤靈根了，並迅速調整好了心態，將自己當成魔道天才，決定今後修魔功，走魔道，玩魔女。
反倒是好兄弟張顯峰，都十八了，養氣法才四五層，除了一手彈弓厲害，就沒了。
現在又被檢測出缺德靈根，以後可怎麼辦啊？
自己身為魔道天才，往後說什麼也要幫好兄弟謀個出身。
比如，讓他當個管家師爺之類。
「沒什麼，你缺一德，是賤靈根，所以是魔修種子。而我，呵呵，是四靈根缺四德，相當於四個魔修種子。」
「我尼瑪。」
「？？？」
張顯峰虛眼看過去。
……
不斷有考生進入大殿，等到人數超過五百，崔煥的聲音忽然響徹殿內空間：
「考核第二關，問心關，此關將在地君府中進行，不設時限！」
他此刻滿臉肅穆，正氣而威嚴。
所有人立刻正襟危坐，正色傾聽。
「問心關中，有一百階梯，所有人手持『安魂盞』，奮力攀登，直到抵達盡頭。」
「此過程中，你等將經歷欲、惡、嗔、痴、執、貪等重重幻象的考驗，諸位考生隨心而為便是，若堅持不住，安魂盞自會將你們帶回來。」
「登上十階而未動用安魂盞者，可評甲等。」
「登上七階而未動用安魂盞者，可評乙等。」
「登上三階而未動用安魂盞者，可評丙等。」
「若是連三階都攀登不上去，需儘快催動安魂盞返回。」
「若是傷了元神，地君府會為你等治療，確保返回時元神完好無損。」
「切記，拋下安魂盞，意味著考核提前結束，都明白了嗎？」
眾人當即一拜：「我等明白！」
「各位好自為之！青山道長，還請施法！」
崔煥沖不遠處，一尊盤膝端坐的陰神點了點頭。
這尊地君府供奉的陰神，形貌清瘦，一身道袍，手持拂塵，身高兩丈，一副得道高功的模樣。
他微微頷首，一言不發的懸浮而起。
緊接著，青山道長身上靈光熾盛，忽然一甩手中拂塵。
陡然間！
張顯峰看到，自己身下的法陣符文次第亮起，腳下地面忽然坍塌，化作一個巨大的旋渦通道。
通道中，陰風肆虐，悽厲鬼哭之聲直刺靈魂。
他的身軀輕飄飄的騰空而起，猛然向著旋渦通道直墜而去。
「我的元神被吸出來了！」
張顯峰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念頭，瞬間就暈厥了過去。
渾渾噩噩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怖壓迫在心神上。
黑暗！冰冷！
無法動彈，無法感知……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張顯峰猛然驚醒。
立刻打量周圍。
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平台上，手中提著一個荷花形狀的燈盞。
天空冥月高懸，黑雲翻滾如潮。
正前方，一座宏偉磅礴的宮殿群落屹立黑雲之上。亭台閣樓，長廊懸橋，鱗次櫛比，在黑雲繚繞下，顯得陰森又威嚴，猶如閻羅府邸。
平台之外，是一座筆直的玉砌懸橋，連接著一級級蜿蜒而上的台階，最終沒入一座高達百米的牌坊之內。
牌坊上刻著四個大字：地君問心。
一些考生比張顯峰先一步醒來，已經開始步入懸橋了。
其餘人則站在原地，雙眼緊閉。
張顯峰再次看向前方，心中震撼：
「這裡就是地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