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峽谷之主
王室居室位於梅葛樓，深藏在紅堡的中心地帶，由十二尺厚的圍牆，以及乾涸但插滿尖刺的護城河團團包圍。
這是一座巨大的方形要塞，一座城中之城。
一位御林鐵衛把守在吊橋彼端，白色精鋼鎧甲在日光下耀眼奪目。
進樓之後，哈羅德又經過兩名御林鐵衛，鐵衛隊長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則親自守在國王寢宮外。
「心宿城伯爵，哈羅德·哈頓大人覲見。」
王室總管打開門，高聲宣布。
「帶他進來。」勞勃喊道，聲音出奇地平靜。
「陛下。」哈羅德進門，恭敬的道。
國王坐在鋪著織錦的椅子上，一件綠色外衣扔在地上，雙腳還套著靴子，皮革上沾滿泥土和乾草，是剛剛狩獵歸來的裝扮。
派席爾大學士隨侍在旁，而首相艾德則站在窗前，正與一位戴著學士項鍊的老人交談。
「哈利，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吧！」
國王看見哈羅德的臉，語氣都親切了許多。
「當然。」哈羅德回道。
勞勃沉默了一會兒，嘴角苦澀地扭了扭：
「我很敬愛瓊恩，我這輩子沒看過一個人病情惡化的那麼迅速。
為了慶祝我兒子的命名日，我們舉辦了一場比武競技，我當天見了他，健康的仿佛一頭公牛。
但兩個星期後他就死了，什麼病能像把烈火，活活把他燃盡。
原來是毒，是女人無色無味的淚珠害死了他。」
勞勃停了一會兒，伸手指著和艾德交談的老學士道：
「此人是學城的凱姆學士，派席爾大學士已經證實了他的身份。
他年輕時曾為奔流城的徒利家族效力，在王室的詔令下，他說出了自己知曉的徒利家隱私，
培提爾·貝里席是霍斯特·徒利公爵的養子，和萊莎·徒利一起長大，但這個養子卻不思回報，忘恩負義，爬上了主人家女兒的床。
霍斯特公爵知道情況後，將他送回了五指半島，可不久之後，萊莎·徒利就發現懷上了貝里席的孩子。
她請求霍斯特公爵，將她嫁給孩子的父親，然而貝里席出身太低，這門婚事被拒。
隨後在凱姆學士的幫助下，霍斯特公爵給萊莎·徒利喝了月茶，秘密墮掉了她的孩子，那個和培提爾·貝里席未婚先育的私生子。」
國王頓了頓，怒聲咒罵道：
「該死，是瓊恩提拔了貝里席，否則他還在泥沼地里刨食吃。
諸神在上，瓊恩是眼瞎了嗎？他居然聽從女人耳語，將她的情人招到自己身邊使用。
我以前認為，是瓊恩的死把那個女人給逼瘋了，她趁著月黑風高，帶著兒子像逃跑似的跑回了鷹巢城。
不聲不響，也沒得到我的准許。
虧我曾經還為他們深思熟慮，打算把那孩子交給凱岩城的泰溫·蘭尼斯特撫養。
蘭尼斯特家族歷史悠久，勢力又大，孤兒寡母以後能有所依仗，可她居然帶著他逃跑了。」
哈羅德無話可說，勞勃和瓊恩這對養父子，人生總有許多相似之處，而且準備嫁禍蘭尼斯特的萊莎，怎麼敢把兒子送到凱岩城。
勞勃臉色發黑，嘴角因憤怒而扭曲：
「去他的萊莎，去他的貝里席。
我是真沒想到啊！她竟然是真的在逃跑，為了情人謀殺自己丈夫，她也是真的瘋了，在瓊恩眼皮子底下，與小指頭苟合生下孽種。
七層地獄啊！那孩子的名還是照著我取的，我還曾發誓要保護他，我快要氣炸了。」
「果然如此。」
哈羅德猛地吸了口氣，仿佛氣憤的無以復加：
「我就知道那孩子不是瓊恩大人的種，他的長相哪裡和大人有一絲相似之處，他甚至和萊莎·徒利都不像。
六歲，成天病懨懨的，只會發瘋，喜歡瞧人從鷹巢城往下跳，從他身上，一點艾林家族的血脈都看不到。」
「你想對了，派席爾大學士也是這麼說，孩子至少會繼承父母一方的特點。」
勞勃深深嘆了口氣，語氣稍微和緩了一些，粗聲道：
「哈利，坦白說，我原本沒有讓你繼承東境守護的想法。
即使有，那也是更早以前，我那時只是想讓你臨時擔任幾年，等瓊恩的兒子長大，再交給他。」
現在來看，我沒有把艾林家族世代世襲的東境守護立刻交給他，真是諸神庇佑！」
「諸神必定會庇佑真命之王。」哈羅德高聲道。
「你比瓊恩、奈德都會說話，你要是年齡大些，我一定任命你為國王之手。」
勞勃放聲大笑，轉身面向艾德：
「奈德，你的競爭對手在這。」
「陛下，你還是趕快說正事吧。」艾德無奈的提醒道。
「我們的首相還是老樣子，太嚴肅了。」
勞勃佯裝不高興地發出一聲咕噥，好像根本沒聽見艾德的話，只自顧自的繼續道：
「我在鷹巢城度過好多年，那是一段快樂時光，瓊恩養育教導了我。
當我坐上鐵王座，他又為我效忠，為我鞠躬盡瘁，奈德最清楚，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瓊恩逝世後，他既沒有兄弟，又沒有一個兒子，曾經有一個，該死……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有更要緊的事跟你說，要你去做。」
「陛下，您請吩咐，我永遠任您差遣。」
勞勃看著他，面帶微笑：
「哈羅德·艾林大人，我將冊封你為鷹巢城公爵，東境守護，即繼承艾林家族之名，以及其世襲的封地、賦稅和職位。」
哈羅德單膝跪下，他並不意外，除了這個原因，勞勃還會為了什麼召見他？
而這，正是他最想要的。
「陛下，諸神見證，艾林家族的哈羅德，願為您效忠。
凡您劍之所向，吾伐其幟，不畏不懼，至死不渝。」
「好，好。」
國王起身伸出手，拍了拍哈羅德肩膀，然後把他拉起來：
「我要你儘快返回谷地，以鷹巢城公爵，東境守護之名掌控血門，號令谷地封臣。
若萊莎·徒利舉兵反叛，以便配合王室大軍平叛。」
「遵命，陛下。」
一時之間，哈羅德心中充滿了一種意氣風發的豪情，峽谷就是屬於他的崛起之地。
走出梅葛樓，他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呼了口氣，他知道時機已至。
這是一座巨大的方形要塞，一座城中之城。
一位御林鐵衛把守在吊橋彼端，白色精鋼鎧甲在日光下耀眼奪目。
進樓之後，哈羅德又經過兩名御林鐵衛，鐵衛隊長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則親自守在國王寢宮外。
「心宿城伯爵，哈羅德·哈頓大人覲見。」
王室總管打開門，高聲宣布。
「帶他進來。」勞勃喊道，聲音出奇地平靜。
「陛下。」哈羅德進門，恭敬的道。
國王坐在鋪著織錦的椅子上，一件綠色外衣扔在地上，雙腳還套著靴子，皮革上沾滿泥土和乾草，是剛剛狩獵歸來的裝扮。
派席爾大學士隨侍在旁，而首相艾德則站在窗前，正與一位戴著學士項鍊的老人交談。
「哈利，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吧！」
國王看見哈羅德的臉，語氣都親切了許多。
「當然。」哈羅德回道。
勞勃沉默了一會兒，嘴角苦澀地扭了扭：
「我很敬愛瓊恩，我這輩子沒看過一個人病情惡化的那麼迅速。
為了慶祝我兒子的命名日，我們舉辦了一場比武競技，我當天見了他，健康的仿佛一頭公牛。
但兩個星期後他就死了，什麼病能像把烈火，活活把他燃盡。
原來是毒，是女人無色無味的淚珠害死了他。」
勞勃停了一會兒，伸手指著和艾德交談的老學士道：
「此人是學城的凱姆學士，派席爾大學士已經證實了他的身份。
他年輕時曾為奔流城的徒利家族效力，在王室的詔令下，他說出了自己知曉的徒利家隱私，
培提爾·貝里席是霍斯特·徒利公爵的養子，和萊莎·徒利一起長大，但這個養子卻不思回報，忘恩負義，爬上了主人家女兒的床。
霍斯特公爵知道情況後，將他送回了五指半島，可不久之後，萊莎·徒利就發現懷上了貝里席的孩子。
她請求霍斯特公爵，將她嫁給孩子的父親，然而貝里席出身太低，這門婚事被拒。
隨後在凱姆學士的幫助下，霍斯特公爵給萊莎·徒利喝了月茶，秘密墮掉了她的孩子，那個和培提爾·貝里席未婚先育的私生子。」
國王頓了頓，怒聲咒罵道：
「該死，是瓊恩提拔了貝里席，否則他還在泥沼地里刨食吃。
諸神在上，瓊恩是眼瞎了嗎？他居然聽從女人耳語，將她的情人招到自己身邊使用。
我以前認為，是瓊恩的死把那個女人給逼瘋了，她趁著月黑風高，帶著兒子像逃跑似的跑回了鷹巢城。
不聲不響，也沒得到我的准許。
虧我曾經還為他們深思熟慮，打算把那孩子交給凱岩城的泰溫·蘭尼斯特撫養。
蘭尼斯特家族歷史悠久，勢力又大，孤兒寡母以後能有所依仗，可她居然帶著他逃跑了。」
哈羅德無話可說，勞勃和瓊恩這對養父子，人生總有許多相似之處，而且準備嫁禍蘭尼斯特的萊莎，怎麼敢把兒子送到凱岩城。
勞勃臉色發黑，嘴角因憤怒而扭曲：
「去他的萊莎，去他的貝里席。
我是真沒想到啊！她竟然是真的在逃跑，為了情人謀殺自己丈夫，她也是真的瘋了，在瓊恩眼皮子底下，與小指頭苟合生下孽種。
七層地獄啊！那孩子的名還是照著我取的，我還曾發誓要保護他，我快要氣炸了。」
「果然如此。」
哈羅德猛地吸了口氣，仿佛氣憤的無以復加：
「我就知道那孩子不是瓊恩大人的種，他的長相哪裡和大人有一絲相似之處，他甚至和萊莎·徒利都不像。
六歲，成天病懨懨的，只會發瘋，喜歡瞧人從鷹巢城往下跳，從他身上，一點艾林家族的血脈都看不到。」
「你想對了，派席爾大學士也是這麼說，孩子至少會繼承父母一方的特點。」
勞勃深深嘆了口氣，語氣稍微和緩了一些，粗聲道：
「哈利，坦白說，我原本沒有讓你繼承東境守護的想法。
即使有，那也是更早以前，我那時只是想讓你臨時擔任幾年，等瓊恩的兒子長大，再交給他。」
現在來看，我沒有把艾林家族世代世襲的東境守護立刻交給他，真是諸神庇佑！」
「諸神必定會庇佑真命之王。」哈羅德高聲道。
「你比瓊恩、奈德都會說話，你要是年齡大些，我一定任命你為國王之手。」
勞勃放聲大笑，轉身面向艾德：
「奈德，你的競爭對手在這。」
「陛下，你還是趕快說正事吧。」艾德無奈的提醒道。
「我們的首相還是老樣子，太嚴肅了。」
勞勃佯裝不高興地發出一聲咕噥，好像根本沒聽見艾德的話，只自顧自的繼續道：
「我在鷹巢城度過好多年，那是一段快樂時光，瓊恩養育教導了我。
當我坐上鐵王座，他又為我效忠，為我鞠躬盡瘁，奈德最清楚，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瓊恩逝世後，他既沒有兄弟，又沒有一個兒子，曾經有一個，該死……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有更要緊的事跟你說，要你去做。」
「陛下，您請吩咐，我永遠任您差遣。」
勞勃看著他，面帶微笑：
「哈羅德·艾林大人，我將冊封你為鷹巢城公爵，東境守護，即繼承艾林家族之名，以及其世襲的封地、賦稅和職位。」
哈羅德單膝跪下，他並不意外，除了這個原因，勞勃還會為了什麼召見他？
而這，正是他最想要的。
「陛下，諸神見證，艾林家族的哈羅德，願為您效忠。
凡您劍之所向，吾伐其幟，不畏不懼，至死不渝。」
「好，好。」
國王起身伸出手，拍了拍哈羅德肩膀，然後把他拉起來：
「我要你儘快返回谷地，以鷹巢城公爵，東境守護之名掌控血門，號令谷地封臣。
若萊莎·徒利舉兵反叛，以便配合王室大軍平叛。」
「遵命，陛下。」
一時之間，哈羅德心中充滿了一種意氣風發的豪情，峽谷就是屬於他的崛起之地。
走出梅葛樓，他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呼了口氣，他知道時機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