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解決問題
首相塔，哈羅德的房間燈火通明。
「我親愛的老姐，那可是個眥睚必報的人，無論是別人真犯了錯，還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最最可怕的是，她的情緒上來跟野火燃燒似的，可以把自己、把任何人都燒成灰。」
提利昂·蘭尼斯特說著坐了下來，抓起一杯冰葡萄酒喝了一大口：
「在北境時我無比懷念南方的溫暖，回到君臨我又喜歡上了北境的冰雪，連我自己都承認，我貪求享受。
但瑟曦比我貪婪一百倍，她貪求著權力、榮耀和愛戴，並以此為她應得的囊中之物，任何敢侵犯她利益的人，她都會殘酷的、瘋狂的、無情的報復回去。」
「呵，王后在你口中，之前可是西境之光。」哈羅德嘲諷道：「你確定她會對你手下留情嗎？」
「我是蘭尼斯特。」
提利昂攤開手，做出無可奈何的姿勢。
「那蘭尼斯特，你為什麼現在又要與我合作？」
哈羅德在房間內踱步，手指輕輕划過牆壁，笑著問道。
「因為我是蘭尼斯特。」
提利昂又喝了口葡萄酒，沉重地回答：
「最英勇的騎士也難敵眾人聯手，獅子也怕群狼，更何況天空之上有雄鷹環伺，水裡有魚出沒。
面對強敵環繞，人總是要做出取捨，與其把主動權讓給別人，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中。」
「似乎是合理的解釋。」
哈羅德沉吟著敲打牆壁，然後，像是突然才做下決定似的道：
「王后交給你負責，我來搞定小指頭。」
「隨時聽您差遣，只希望她腦子還清醒。」提利昂哈哈大笑。
「既然你同意，那就趕快走吧。」
哈羅德做出趕人的姿態，語氣卻很溫和：
「你被史塔克夫人綁架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到了君臨，再不走，你哥哥就恐怕要上門搶人了。」
「至少讓我把這杯酒帶進箱子吧。」
提利昂雖不著調，卻明白事情輕重，他端走了整個酒壺，跳下椅子邁著短腿朝箱子裡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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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城牆外，河岸邊。
百餘座帳篷搭建而起，鮮明的旗幟在風中飄蕩。
數以千計的民眾前來觀賞，首相的比武大會。
其中最壯觀的莫過於那些騎士，閃亮的鎧甲，披金掛銀的高大戰馬，一個比一個英姿勃發，引得歡呼聲此起彼伏。
哈羅德也在隊伍之列，身邊跟著他的侍從蓋爾斯。
發誓要打敗所有騎士的布蕾妮自然不會錯過，她的侍從米亞替她牽著戰馬，身後則站著英俊的紅壘伯爵之子米歇爾·雷德佛。
「布蕾妮、布蕾妮，塔斯之女。」
看台上傳出一陣驚人的刺耳尖叫，難以想像會是一位貴族小姐所發。
哈羅德順著聲音望去，正是首相艾德之女艾莉亞·史塔克，她的姐姐珊莎·史塔克正用力拉著她的手，滿臉羞愧和責備。
顯然，這絕不是貴族小姐在比武大會上該表現出的風範。
但布蕾妮的出現，已經走出了另一條道路。
也許是為了給艾莉亞做個示範，布蕾妮如有神助，頭一回合便將一位御林鐵衛刺下馬，第二回合又打落一個河間地騎士。
直到第三回合，她遇到了百花騎士洛拉斯·提利爾，雙方九次交手，都沒能將對手刺落。
但洛拉斯持槍精準，每次都能刺中布蕾妮的盾牌，引發了全場歡呼，所以國王宣告他勝利。
相比之下，米歇爾·雷德佛就沒那麼搶眼了。
就如同他出道碰見了布蕾妮，這次又撞見了「獵狗」桑鐸·克里岡。
這位大個子克里岡騎士無人能擋，在遇見米歇爾前，十分剛猛地擊敗了一個又一個對手。
果不其然，只一個回合，米歇爾就被刺下馬。
比武大會的號角吹響，哈羅德出現在了賽場上，他穿著鍍金銀甲，外罩天藍色披風，頭頂是一件新打造的雙頭獵鷹頭盔。
他的第一位對手是個熟人，首相艾德的侍衛隊長喬里。
來自北境的騎士穿著灰藍色盔甲，上面沒有任何紋章或裝飾，肩頭薄薄的灰披風像塊破抹布。
哈羅德沒有因此小瞧這位對手，能當首相守衛隊長，顯然身手不俗。
隔著一百碼的距離，兩人胯下的坐騎躁動的扒著泥濘的地面。
「願神與您同在。」蓋爾斯將盾牌遞給哈羅德。
號角聲驟起。
坐騎蹄下泥漿飛濺，如狂風一般飛速向前。
哈羅德長槍平舉，槍臂一體，他的目光中只剩下喬里，只有喬里。
轉瞬之間，長槍斷裂的悶聲中，哈羅德的長槍帶著巨大力量撞上喬里的盾牌，仿若焰火般化作木屑噴射。
喬里在衝擊力下後仰，身體顫抖不已，隨後在戰馬步子歪斜，原地打轉中失去平衡，最終落馬。
「艾莉亞，這是在做什麼？」
看台上，珊莎保持著貴族小姐的從容儀態，看著兩手不斷揮舞的妹妹。
「為喬里加油。」艾莉亞兩手在空中拼命揮舞。
可惜的是，喬里只覺得身上如撕裂般疼痛，掛盾的手臂更是如同被撞斷了似的，他已經無法起身再戰。
接下來，哈羅德的對手是風息堡公爵藍禮。
如果說國王大弟史坦尼斯公爵是塊硬鐵，這位漂亮的國王幼弟就像是亮銅，中看不中用。
他被哈羅德狠狠擊中，幾乎是從戰馬上往後平飛出去，頭盔上的金鹿角也被摔斷了一根，看上去有些好笑。
不過，藍禮公爵十分有氣度，他爬起來優雅地鞠躬，引發群眾瘋狂的為他歡呼。
但很快，歡呼聲消失了，寂靜悄無聲息降臨在比武場，緊接著便是一陣陣驚呼。
「魔山」格雷果·克里岡在場邊就位。
艾莉亞發誓，那是她生平所見最為高大壯碩的人。
哈羅德身材挺拔，「獵狗」也是大個子，臨冬城裡有個頭腦簡單的馬僮，比他們還要高出不少，只是所有人跟眼前這個人稱「魔山」的騎士比起來，通通都矮了一截。
他高近八尺，肩膀寬厚，手臂粗的像樹幹，他的戰馬在他穿護甲的雙腳下簡直像匹騾子。
看著「魔山」，哈羅德緊皺眉頭，眼睛微微眯起。
蘭尼斯特，這是想要殺他嗎？
解決不了問題，可以解決製造問題的人，粗暴但好使。
「我親愛的老姐，那可是個眥睚必報的人，無論是別人真犯了錯，還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最最可怕的是，她的情緒上來跟野火燃燒似的，可以把自己、把任何人都燒成灰。」
提利昂·蘭尼斯特說著坐了下來，抓起一杯冰葡萄酒喝了一大口：
「在北境時我無比懷念南方的溫暖，回到君臨我又喜歡上了北境的冰雪，連我自己都承認，我貪求享受。
但瑟曦比我貪婪一百倍，她貪求著權力、榮耀和愛戴，並以此為她應得的囊中之物，任何敢侵犯她利益的人，她都會殘酷的、瘋狂的、無情的報復回去。」
「呵，王后在你口中，之前可是西境之光。」哈羅德嘲諷道：「你確定她會對你手下留情嗎？」
「我是蘭尼斯特。」
提利昂攤開手，做出無可奈何的姿勢。
「那蘭尼斯特，你為什麼現在又要與我合作？」
哈羅德在房間內踱步，手指輕輕划過牆壁，笑著問道。
「因為我是蘭尼斯特。」
提利昂又喝了口葡萄酒，沉重地回答：
「最英勇的騎士也難敵眾人聯手，獅子也怕群狼，更何況天空之上有雄鷹環伺，水裡有魚出沒。
面對強敵環繞，人總是要做出取捨，與其把主動權讓給別人，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中。」
「似乎是合理的解釋。」
哈羅德沉吟著敲打牆壁，然後，像是突然才做下決定似的道：
「王后交給你負責，我來搞定小指頭。」
「隨時聽您差遣，只希望她腦子還清醒。」提利昂哈哈大笑。
「既然你同意，那就趕快走吧。」
哈羅德做出趕人的姿態，語氣卻很溫和：
「你被史塔克夫人綁架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到了君臨，再不走，你哥哥就恐怕要上門搶人了。」
「至少讓我把這杯酒帶進箱子吧。」
提利昂雖不著調，卻明白事情輕重，他端走了整個酒壺，跳下椅子邁著短腿朝箱子裡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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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城牆外，河岸邊。
百餘座帳篷搭建而起，鮮明的旗幟在風中飄蕩。
數以千計的民眾前來觀賞，首相的比武大會。
其中最壯觀的莫過於那些騎士，閃亮的鎧甲，披金掛銀的高大戰馬，一個比一個英姿勃發，引得歡呼聲此起彼伏。
哈羅德也在隊伍之列，身邊跟著他的侍從蓋爾斯。
發誓要打敗所有騎士的布蕾妮自然不會錯過，她的侍從米亞替她牽著戰馬，身後則站著英俊的紅壘伯爵之子米歇爾·雷德佛。
「布蕾妮、布蕾妮，塔斯之女。」
看台上傳出一陣驚人的刺耳尖叫，難以想像會是一位貴族小姐所發。
哈羅德順著聲音望去，正是首相艾德之女艾莉亞·史塔克，她的姐姐珊莎·史塔克正用力拉著她的手，滿臉羞愧和責備。
顯然，這絕不是貴族小姐在比武大會上該表現出的風範。
但布蕾妮的出現，已經走出了另一條道路。
也許是為了給艾莉亞做個示範，布蕾妮如有神助，頭一回合便將一位御林鐵衛刺下馬，第二回合又打落一個河間地騎士。
直到第三回合，她遇到了百花騎士洛拉斯·提利爾，雙方九次交手，都沒能將對手刺落。
但洛拉斯持槍精準，每次都能刺中布蕾妮的盾牌，引發了全場歡呼，所以國王宣告他勝利。
相比之下，米歇爾·雷德佛就沒那麼搶眼了。
就如同他出道碰見了布蕾妮，這次又撞見了「獵狗」桑鐸·克里岡。
這位大個子克里岡騎士無人能擋，在遇見米歇爾前，十分剛猛地擊敗了一個又一個對手。
果不其然，只一個回合，米歇爾就被刺下馬。
比武大會的號角吹響，哈羅德出現在了賽場上，他穿著鍍金銀甲，外罩天藍色披風，頭頂是一件新打造的雙頭獵鷹頭盔。
他的第一位對手是個熟人，首相艾德的侍衛隊長喬里。
來自北境的騎士穿著灰藍色盔甲，上面沒有任何紋章或裝飾，肩頭薄薄的灰披風像塊破抹布。
哈羅德沒有因此小瞧這位對手，能當首相守衛隊長，顯然身手不俗。
隔著一百碼的距離，兩人胯下的坐騎躁動的扒著泥濘的地面。
「願神與您同在。」蓋爾斯將盾牌遞給哈羅德。
號角聲驟起。
坐騎蹄下泥漿飛濺，如狂風一般飛速向前。
哈羅德長槍平舉，槍臂一體，他的目光中只剩下喬里，只有喬里。
轉瞬之間，長槍斷裂的悶聲中，哈羅德的長槍帶著巨大力量撞上喬里的盾牌，仿若焰火般化作木屑噴射。
喬里在衝擊力下後仰，身體顫抖不已，隨後在戰馬步子歪斜，原地打轉中失去平衡，最終落馬。
「艾莉亞，這是在做什麼？」
看台上，珊莎保持著貴族小姐的從容儀態，看著兩手不斷揮舞的妹妹。
「為喬里加油。」艾莉亞兩手在空中拼命揮舞。
可惜的是，喬里只覺得身上如撕裂般疼痛，掛盾的手臂更是如同被撞斷了似的，他已經無法起身再戰。
接下來，哈羅德的對手是風息堡公爵藍禮。
如果說國王大弟史坦尼斯公爵是塊硬鐵，這位漂亮的國王幼弟就像是亮銅，中看不中用。
他被哈羅德狠狠擊中，幾乎是從戰馬上往後平飛出去，頭盔上的金鹿角也被摔斷了一根，看上去有些好笑。
不過，藍禮公爵十分有氣度，他爬起來優雅地鞠躬，引發群眾瘋狂的為他歡呼。
但很快，歡呼聲消失了，寂靜悄無聲息降臨在比武場，緊接著便是一陣陣驚呼。
「魔山」格雷果·克里岡在場邊就位。
艾莉亞發誓，那是她生平所見最為高大壯碩的人。
哈羅德身材挺拔，「獵狗」也是大個子，臨冬城裡有個頭腦簡單的馬僮，比他們還要高出不少，只是所有人跟眼前這個人稱「魔山」的騎士比起來，通通都矮了一截。
他高近八尺，肩膀寬厚，手臂粗的像樹幹，他的戰馬在他穿護甲的雙腳下簡直像匹騾子。
看著「魔山」，哈羅德緊皺眉頭，眼睛微微眯起。
蘭尼斯特，這是想要殺他嗎？
解決不了問題，可以解決製造問題的人，粗暴但好使。